大事正在发生
有一点,科技圈外的人还没真正理解:行业里这么多人现在发出警报,是因为这已经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不是在做预测。我们告诉你我们自己工作中已经发生的事情,并警告你下一个就是你。
2月5日,两个主要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在同一天发布了新模型:OpenAI的GPT-5.3 Codex和Anthropic(Claude的制造商,ChatGPT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发布了Opus 4.6。然后,某种东西突然有了突破。不是像开关......更像是你意识到水已经在你周围上升,现在淹到了你的胸口的那一刻。
我不再需要我来完成我工作的实际技术工作。我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描述我想做的东西,它就......出现了。不是我需要修改的草稿。是完成的作品。我告诉AI我想要什么,离开电脑四个小时,回来时发现工作已经完成。做得很好,比我自己会做得更好,不需要任何修改。几个月前,我还和AI来回沟通,引导它,做修改。现在我只描述结果然后离开。
让我举个例子,让你理解实际作是什么样子。我会告诉人工智能:“我想做这个应用。它应该做什么,大致应该是什么样子。弄清楚用户流程、设计,所有这些。”它做到了。它写了成千上万行代码。然后,这是一年前难以想象的部分,它自己打开了应用。测试功能。它像人一样使用应用。如果它不喜欢某个界面或感觉,它会自己回去修改。它像开发者一样迭代,修正和完善直到满意为止。只有当它决定应用符合自身标准时,才会回来告诉我:“它准备好让你测试了。”我测试时,通常都很完美。
我一点也不夸张。这就是我这周的周一。
但最让我震撼的是上周发布的模型(GPT-5.3 Codex)。它不仅仅是执行我的指令。它做出了明智的决策。它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判断。像品味。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决定,而人们总说AI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这个模型具备了这种感觉,或者说足够接近,以至于这种区分开始变得无关紧要。
我一直很早采用人工智能工具。但过去几个月让我震惊。这些新的人工智能模型不是渐进式的改进。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这对你很重要,即使你不在科技行业工作。
AI实验室做出了有意识的选择。他们首先专注于让AI擅长写代码......因为构建AI需要大量代码。如果AI能写出这些代码,它就能帮助构建下一个版本的自己。一个更聪明的版本,写出更好的代码,从而构建更智能的版本。让AI擅长编程是解锁其他一切的策略。这就是他们先这么做的原因。我的工作比你先开始改变,不是因为他们针对软件工程师......这只是他们选择了优先目标的副作用。
他们现在已经做到了。他们正在转向其他一切。
过去一年,技术人员所经历的——看着人工智能从“有用的工具”变成“比我做得更好”,这正是所有人即将经历的。法律、金融、医学、会计、咨询、写作、设计、分析、客户服务。不会是十年后。构建这些系统的人说一到五年。有人说更短。根据我过去几个月看到的情况,我认为“更少”更有可能。
阿莫代有一个我无法停止思考的思想实验。想象一下现在是2027年。一个新国家一夜之间出现。五千万公民,每一个人都比任何诺贝尔奖得主都聪明。他们的思维速度是人类的10到100倍。他们从不睡觉。他们可以使用互联网、控制机器人、指挥实验,并作任何带有数字界面的设备。国家安全顾问会怎么说?
阿莫代说答案显而易见:“这是我们一个世纪以来,甚至可能是有史以来面临的最严重的国家安全威胁”( MattShumer 《 大事正在发生 》)。
大事正在发生,但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
一边是亲手构建AI的人在说"人类历史可能在今年转向",另一边是绝大多数人连AI到底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这种认知的K型分化,比技术本身的进步更危险。因为当一部分人已经在使用“杠杆”撬动世界时,另一部分人甚至不知道杠杆的存在。
也许正是在这种矛盾和落差之中,今天,一篇雄文《大事正在发生》(Something Big Is Happening)刷爆了推特。不到24小时,阅读量超2000万。作者是一位深耕AI领域的创业者马特·舒默(MattShumer)。
舒默说他写这篇文章的原因很简单:他一直在对家人和朋友撒谎。不是恶意的谎言,是一种"社交辞令"。每次有人问他"AI到底怎么回事",他都给一个温和的、打了折的版本。因为如果他说出真心话,别人会觉得他疯了。
但现在他说不下去了。他看到的现实和他告诉别人的故事之间,差距已经大到他无法继续假装。他说:"即使听起来很荒谬,我关心的人也理应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用了一个类比:想想2020年2月,疫情刚刚开始的时候。股市很好,孩子在上学,你出入餐厅,和人握手,计划旅行。如果有人告诉你他正在囤卫生纸,你会觉得这人在互联网上待傻了。
然后,三周之内,整个世界变了。办公室关了,孩子回家了,生活变成了一种你一个月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样子。
舒默说,我们现在就处在那种"这未免太夸张了吧"的阶段。只不过这一次,即将到来的变化规模远超新冠疫情。
他特别强调了一点:虽然他在AI行业工作,但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影响力,行业里绝大多数人也一样。真正塑造未来的,是几家公司里的几百名研究人员。
他们和我们一样在看着这一切展开,只是离得更近,能率先感受到大地的震颤。但是,正如我们在文章开头所提到的,他们要么忧心忡忡,要么在退隐江湖。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走向何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科技圈外的人一直不理解一件事:为什么业内这么多人突然开始敲警钟?
舒默的回答很直接:因为这件事已经先发生在我们身上了。我们说的不是预言,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对于许多普通用户来说,AI的进步似乎是线性的:它回答问题更准确了一点,生成的图片更清晰了一点。但在专业领域,特别是编程领域,发生的事情是指数级的断层。
2025年,新的模型训练技术解锁了更快的进步节奏。每一代新模型比前一代更强,提升幅度更大,发布周期更短。然后,2026年2月5日,两家主要AI实验室在同一天发布了新模型:OpenAI的GPT-5.3 Codex和Anthropic的Claude Opus 4.6。
舒默说,那一刻,"有些东西咔哒一声接上了"。不像是打开电灯开关那样瞬间透亮,更像是你突然意识到水位一直在涨,而现在已经淹到了胸口( 不懂经也叔的Rust《 大事正在发生,但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 》 )。
2026年这代大学毕业生,竞争对手已经不再是人类
凌晨两点,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在CBD的一角,一台Mac Studio主机的指示灯仍在黑暗中规律闪烁。机箱内部,一个名为OpenClaw的AI智能体刚处理完第三批社交媒体数据分析报告,正依据预设逻辑自动撰写营销推文,并同步推送至客服端口。
这台电脑,是公司里最“勤勉”的员工——一个无需休息、不占工位、仅靠电力维持的“硅基劳动力”。
同一时刻,无数将于2026年夏季毕业的学生,或许仍在台灯下为论文、实习与求职简历奋战。他们尚未察觉,自己即将踏入的就业市场,正经历一场历史性重构:竞争对手不再只是同龄人或海归精英,而是像那台Mac Studio一样,正以指数级速度渗透各行各业、自主执行任务的AI智能体(Agent)。
过去十年,AI大多被视为效率工具——比如能回答问题的聊天机器人,或能生成图文的内容助手。但从2025年中到2026年初,以Mannus、OpenClaw为代表的“自主执行智能体”出现,标志着一场真正的范式转变。关键不在于它更“聪明”或更“善谈”,而在于它能独立完成一整个任务。这意味着,AI的能力边界已从“信息处理”延伸至“实际操作”。
OpenClaw创始人彼得·斯坦伯格强调“本地优先”:让AI在用户自有设备上运行,从而获得操控该设备所有软硬件的权限。智能体因此不再仅仅输出文字或代码,而是能直接点击鼠标、输入指令、管理文件、发送邮件,甚至操控其他数字终端。它成为一个能将自然语言指令转化为一系列真实操作的虚拟执行者。
得州一名独立开发者通过销售网页抓取自动化程序,单月收入达43,000美元;多伦多一位前市场经理搭建的邮件文案生成智能体,每月为她带来8,200美元被动收入;柏林一名辍学生在一个新兴市场中,售出价值127,000美元的自定义OpenClaw“技能模块”。
这些案例指向同一趋势:硅基劳动力,已经开始工作。
更具突破性的是,当任务无法完全数字化时,智能体会尝试“雇佣”人类完成闭环。斯坦伯格曾描述:如果一家餐厅只接受电话预订,你的智能体可能在任务平台发布需求,雇人代为拨打电话。人类首次可能成为AI执行链条中的“工具环节”。
应用生态也在从“App中心化”走向“智能体去中心化”。斯坦伯格预测,未来80%的应用程序将自然消亡。当智能体能深度理解意图并直接调用系统功能时,那些功能单一、仅作为“数据中介”的App——如基础待办工具、简单记录软件——便失去了存在必要。未来的交互入口,可能会收敛为少数几个可与智能体深度对话的界面。
这也意味着,曾为毕业生提供大量岗位的应用开发、运营及基础客服生态,正被釜底抽薪(赵易《 2026年这代大学毕业生,竞争对手已经不再是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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