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庄公听说齐国拜了管仲当CEO,气得把茶盏摔得稀碎。
施伯!当初寡人后悔没听你的,被隰朋那小子演了!现在管仲不但没死,还当上了相国,齐小白这是骑我脸上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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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时那笔账 今天必须算
他喘着粗气:“点兵!伐齐!乾时那笔账,今天必须算!”消息传到临淄。
齐桓公小白坐在宫里,手指头敲着大腿,问管仲:“仲父,我刚上位,不想被人当软柿子捏。鲁国这架势,我先揍他行不行?”
管仲摇头:“咱们军改才刚开始,兵没练熟,法没立稳。这时候打仗——”桓公一摆手:“寡人知道你稳。但人家都骑脸了。”
他转头看向鲍叔牙:“将军,你去。”鲍叔牙领命。齐国大军浩浩荡荡,直扑鲁国边境——长勺。
鲁庄公站在地图前,头皮发紧。他问施伯:“齐国这是不把咱当人啊。怎么挡?”
施伯说:“臣给您举荐一个人。”“谁?”“东平乡野,有个姓曹名刿的种地汉。没当过官,没领过兵。但臣敢拿脑袋担保,他是将相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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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当过官,没领过兵
庄公一愣:“种地的?”“种地的。”“……请他。”
施伯亲自跑到东平乡,在一垄菜地边上找到了曹刿。这人裤腿卷到膝盖,手上一把锄头,正弯腰刨土。听完施伯来意,他直起腰,笑了:
“那些顿顿吃肉的当官的,都拿不出主意了?跑来找我这个吃野菜的?”施伯说:“吃野菜的若能拿出主意,下一步就该吃肉了。”曹刿把锄头往地上一插:“走。”
长勺战场。齐军列阵如林,战旗猎猎。鲍叔牙骑在马上,扫了一眼对面的鲁军旗号,嘴角浮起一丝笑。乾时那一仗,他把鲁庄公打到换便装逃跑。今天这阵势——不过再来一遍。
鲁庄公坐在战车上,手心全是汗。他转头看向身边这个穿着布衣、连盔甲都没戴的男人:“曹先生……咱们怎么打?”
曹刿望着对面黑压压的齐军阵营,说:“主公,兵法这种事,没法提前彩排。您让我跟着车,临场我来判断。”庄公咽了口唾沫:“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一个种地的。但他信了。
鲍叔牙拔剑。“击鼓!”咚——咚——咚——
齐军第一通战鼓,震得地皮发颤。前排重甲步兵齐刷刷向前推进三步,戈矛如林,喊杀声掀翻半边天。
鲁军阵地鸦雀无声。
庄公攥紧车轼,嗓子眼发紧:“曹先生,咱们是不是也该鼓……”“不鼓。”
曹刿盯着对面,声音像钉在地上的铁桩。
齐军冲了一段,发现鲁军不动。不是假装不动,是真不动。像一堵沉默的墙。他们停下来,往后缩了缩。
鲍叔牙眉头一皱。“再鼓!”咚——咚——咚——
第二通鼓,比第一通更猛。齐军再次压上,前排士兵已经能看清对面鲁军士兵的眉眼——那些人握着兵器,纹丝不动,连盾牌都没抬一下。
这不对劲。齐军的脚步慢了。
鲍叔牙咬牙:“鲁人怯战!三鼓必溃!”咚——咚——咚——第三通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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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人怯战!三鼓必溃!”咚——咚——咚——第三通鼓。
齐军的鼓声还在响,但士兵的脚步已经黏在了地上。冲了两次,人家连眼皮都没抬,这仗还怎么打?戈矛歪了,队列松了,有人开始往后张望。
鲍叔牙正要下令再催——对面鲁军阵地,突然炸出一声暴喝:“鼓!!!”
曹刿猛地转向鲁庄公,眼眶通红,声如裂帛:“败齐,就在此刻!”
庄公浑身一震,拔剑向前:“全军——击鼓!!!”呜——!!!
鲁军第一通鼓,撞进齐军第三通鼓的尾音里。像猛虎扑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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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猛虎扑入羊群。
那些憋了两轮冲锋、一箭未发的鲁国士兵,喉咙里压着的那口气,全在这一刻炸开了。刀砍,枪刺,箭雨,人潮——
齐军还没反应过来,前排已经被冲烂。“跑啊——!”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兵败如山倒。
庄公站在战车上,看着齐军丢盔弃甲、漫山遍野逃命,热血冲上脑门:“追!给寡人追!”
“不可。”
曹刿跳下车。他蹲下身,把地上的车辙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爬起来,扶着车轼,踮脚往远处齐军逃跑的方向望。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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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上的车辙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庄公急得跺脚:“先生,再不追人就跑没了!”曹刿放下手,吐出一口气:“可以追了。”
鲁军掩杀三十里。粮草,缴了。兵器,缴了。战车,缴了。
齐国的旗,被踩进泥里。
那天夜里,鲁庄公在帐中摆酒。他举着酒盏,看对面那个依然穿着布衣的男人,满眼都是不可思议:“曹先生,前两通鼓,寡人以为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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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曹刿把野菜汤搁下,说:“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他顿了顿:“大国难测,臣看他们车辙乱了、旗也倒了,是真心逃命,才敢让主公追。”帐中寂静。
施伯缓缓放下酒盏,看着自己从菜地边上挖来的这个种地汉,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官场白混了。
庄公沉默良久。“曹先生——”“草民在。”“别种地了。”“寡人给你肉吃。”
临淄。齐桓公看着鲍叔牙跪在地上,盔甲裂了口子,脸上灰一道血一道。他没说话。鲍叔牙也没说话。半晌,桓公开口:“仲父当初劝寡人,军政未定,不可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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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鲍叔牙面前,弯腰把这位老将扶起来:“胜败兵家常事
管仲站在旁边,垂着眼,什么都没说。桓公苦笑:“寡人没听仲父的。”“寡人这回,让人当教材了。”
他起身,走到鲍叔牙面前,弯腰把这位老将扶起来:“胜败兵家常事。叔牙,起来。”“咱们从头来。”
窗外,齐国黄昏。管仲望着西方鲁国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和鲍叔牙在堂阜击掌。他说,叔牙,若小白为君,我必助他成霸业。鲍叔牙说,我信。
现在霸业还没影呢,先让人打了个4:0。他把窗户关上。明天开始,练兵。
【后来有人问曹刿:你一个种地的,怎么懂打仗?】
曹刿说:我没读过兵书。那人问:那你靠什么赢的?曹刿想了想:“靠齐国人觉得我不会打仗。”
【如果你是齐桓公,被一个草根用“心理战”零封,你会怎么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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