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防老”这句老话,搁在以前那是金科玉律,可放到现在,味儿全变了。以前上了岁数的老人,恨不得把那一双老眼望穿,天天念叨着儿女啥时候回来瞅瞅,电话那头催得比催命还急。这两年风向转得邪乎,老头老太太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口径出奇一致:“家里挺好的,别来回跑,瞎折腾啥,安心工作就行。”这听着像是老人开了天眼、活通透了,可你要真信了那就是傻,这背后哪是什么“独立”,分明是一场充满血泪的“懂事”,藏着四根扎在心口上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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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挣钱比吃屎都难,花钱却像流水泻得欢,做父母的哪怕牙齿掉光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年轻人在外头那是“卷”得飞起,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压着,还得防着35岁被“输送向社会”。让子女回来一趟,那是真金白银的消耗,车票机票、伴手礼、小孩子的红包,哪样不需要银子?父母看着孩子为了几两碎银累得跟孙子似的,哪忍心再给这苦涩的生活加点霜?这哪里是不想见,分明是不敢见,怕看见孩子的窘迫,更怕自己成了压垮骆驼的那根稻草,这种“心疼”才是世间最无解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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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骨不争气,那是老年人没法宣之于口的尴尬。人老了就像是那运转了六七十年的老机器,螺丝松了、轴承锈了,想转得快点都不听使唤。刘基那老头说得在理,“年未六十眼巳花”,白居易也吐槽自己“头慵朝未梳”,这都是实打实的生理性衰退。一大家子回来,看着是热闹,那是建立在天文数字级的家务活之上的。买菜做饭、铺床叠被,还得伺候那一帮“小祖宗”,一顿操作下来,老腰都要断了。想让孩子动手吧,舍不得;自己动手吧,没那个力。这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挫败感,让“团聚”成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酷刑。
热闹过后的那种冷清,才是能要了老命的“回旋镖”。逢年过节那几天,家里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满屋子都是孙辈的尖叫声,那叫一个红红火火。可假期一结束,子女拖家带口像候鸟一样飞走了,家里瞬间就成了“静音模式”。这种从沸点直接跌到冰点的落差,比那失恋还让人抓狂。刚才还满桌狼藉、人声鼎沸,转眼就剩下老两口对着四面墙发呆,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得用好几个月去疗愈。与其经历这种“过山车”式的精神折磨,倒不如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省得还要在那空荡荡的屋子里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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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老头老太太也活明白了,亲子关系说到底就是一场渐行渐远的目送。他们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跳跳广场舞、下下象棋,甚至在老年大学里混得风生水起。那种“一切为了孩子”的陈旧观念,早被时代的洪流冲淡了。与其把晚年的幸福寄托在那一两天的短暂相聚上,不如经营好自己的小日子。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成了两代人之间最体面的默契,这所谓的“生分”,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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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这个春节,别再傻乎乎地以为父母不喊你回家就是嫌弃你,也别为了所谓的“面子”硬着头皮往回冲。成年人的世界里,所有的“懂事”背后都是咬碎牙往肚里咽的无奈,父母那句“别回来”,才是世间最沉重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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