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号一大早,台湾地区有一位著名的统派人士高金素梅在台北阳明山的家里被带走,然后台湾地区检调部门,对她和她的助理以及同事的的办公室和住宅,总共30个地方进行了地毯式搜查。
从早上搜到下午,整整搜了7个小时,最后搬走了7箱东西,其中6箱是电脑、手机以及其他的各种资料,另外1箱是高金素梅的个人行李箱,同时与高金素梅有关的其他18个人也一并带走。
要把一个人送进监狱,总得找个由头,检方给出的罪名清单看起来眼花缭乱:诈领助理费、违反医材法、诈领补助。
听起来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其实全都是些陈年旧账,最荒谬的一笔账,竟然翻到了2022年。
那是疫情最凶猛的时候,全岛都在抢快筛试剂,高金素梅当时动用关系从大陆引进了救命的物资。
那时候叫“雪中送炭”,现在叫“中资介入”,用今天的政治红线去丈量昨天的慈善行为,这就是典型的时空构陷。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把目光从法条上移开,看看立法院的账本就懂了,1.25兆新台币的军购预算,像一块巨大的肥肉悬在半空,高金素梅是那个拿着棍子站在肉下面,死活不让人咬一口的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司法调查,这是一场精准的定点清除。赖清德的算盘打得很响:既然你在体制内挡我的财路,那我就用体制把你的路给断了。
这一招叫“杀鸡儆猴”,那只被杀的鸡是高金素梅,而那一群被吓得噤若寒蝉的猴子,是国民党,是民众党,是所有还敢对两岸关系说句公道话的人。
![]()
很多人对高金素梅的印象还停留在琼瑶剧里的哭戏,或者李安《喜宴》里那个想要挣脱束缚的女主角,但如果你仔细翻阅她的人生剧本,会发现“苦难”是她唯一的注脚,也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1996年那场著名的婚纱店大火,夺走了6条人命,她是幸存者,1998年肝癌切除手术,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一连串的打击没有把她压垮,反而把她炼成了一块钢。
![]()
2002年,她站在日本靖国神社门口,在大批日本右翼分子的包围下怒吼,要求归还台湾原住民祖灵。那时候的她,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女明星,而是一个背负着族群血泪的战士。
2008年汶川地震,她二话不说助养了20名羌族孤儿。在她的身上,你看到了一种奇妙而危险的融合:她既是坚定的原住民权益捍卫者,又是毫不避讳的中华民族认同者。
这种“双重认同”是台独论述最害怕的毒药,因为它证明了爱台湾和爱中华并不对立。
正因为她是这样一个活着的图腾,所以她必须倒下。在赖清德的棋盘上,不允许有这样“软硬不吃”的棋子存在。
![]()
如果这仅仅是针对高金素梅个人的恩怨,那或许还只是个悲剧。但恐怖的是,这是一条正在快速收紧的绞索。
看看这份名单吧:一年前是退将高安国,一个月前是名嘴蔡正元,今天是高金素梅,每一次打击的力度都在升级,每一次出手的理由都在翻新。
这就好比你在森林里,听到了第一声枪响,然后是第二声,现在子弹擦着你的耳朵飞过去了。
下一个是谁?准星已经瞄准了金门,那个被称为“女战神”的陈玉珍。
为什么是她?因为她做了一件比挡预算更让民进党睡不着觉的事。她打通了金门和厦门的“任督二脉”。
![]()
水已经通了,那是实实在在流进金门百姓家里的水;接下来是电,是气,是桥。这不仅仅是基础设施,这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合”。
对于赖清德来说,陈玉珍不仅仅是一个立委,她是一座桥梁的工程师,炸毁这座桥,切断这条路,是“独裁化”进程中的必选项。这就像玩多米诺骨牌,高金素梅刚刚倒下,陈玉珍的影子已经被拉得很长很长。
![]()
这场发生在台北春寒料峭里的抓捕,绝不是一个孤立的司法案件,它是一个信号,一声刺耳的警报。
当黄国昌站出来声援,当韩国瑜定义这是“权益捍卫者”的受难,甚至连民进党籍的王世坚都罕见地为她背书称其“清白”,你就知道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不管是对于岛内的在野力量,还是对于海峡对岸的观察者,此时此刻都已经退无可退。既然对方已经撕下了“民主”的面具,直接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那么继续温良恭俭让,无异于引颈受戮。
面对这种没有底线的政治猎巫,或许真的只有像某些声音呼吁的那样——不再寄希望于岛内失灵的制衡机制,而是期待某种更具决定性的雷霆手段,毕竟,当讲道理变成了一种奢望,掀翻桌子,可能就是唯一的选择。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