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无线电里传出日语喝令时,47岁的张船长大概没料到,下一次靠岸竟是在长崎港的扣押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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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傍晚,五岛列岛西南170公里,拖网船鲁渔508的AIS信号戛然而止,日本水产厅取缔船白鸥号靠帮,铁钩搭上舷墙,11名中国船员被命令抱头蹲下,十小时后,日媒齐刷刷放出同一张画面,船长双手被缚,渔网还滴着水,背景是远处海平线上灰白的执法舰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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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像极了过去二十年里反复上演的剧本,只是台词换了年份,日方通报写得滴水不漏,拒绝检查,规避停船,违反主权权利行使法第18条第2款,构成现行犯,程序上,他们确实握有执法权,那片海域位于日本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内,北纬31度,东经128度,恰好踩在中日中间线日方一侧,但地图放大后你会发现,所谓线只是东京单方面划出的坐标,北京从未承认,争议海域像一块灰色幕布,每一次收网,都可能触发下一场外交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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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轴拉回2024年9月,同一海域曾出现三艘中国渔船被水炮驱赶,当时日方只喊话未抓人,再往前,2024年4月,石川县登检中国渔船,最终也以警告收场,水产厅内部统计透露,过去五年他们对中国渔船实施登检年均11次,真正走到逮捕船长这一步的,上一次还是2024年2月,换句话说,东京并非不能,而是不为,如今突然升级,信号再清晰不过,执法弹性被政治杠杆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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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方面的反应来得很快,驻长崎总领事12日夜即要求探视被扣船员,外交部亚洲司副司长13日凌晨召见日本驻华使馆公使,提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声明里罕见地出现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熟悉外交辞令的人都知道,这句话的上一回使用,是2024年8月佩洛西窜台后的军演通告,换言之,中方把渔业摩擦抬升到战略层面对冲,不再给技术问题留余地。
国际法层面,争议核心在于EEZ执法的相称性,UNCLOS第73条允许沿海国对违法渔船进行登检,逮捕及司法程序,但紧接着附加不得包括监禁与迅速通知船旗国两大限制,日方此次扣押48小时后才对外通报,且直接适用刑事条款,存在程序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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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中日尚未完成海域划界,所谓中间线只是日方主张,在划界前,任何单方执法都带有先占色彩,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渔船历来选择离开而非配合,一旦默认登检,等于默认管辖,经济账同样尖锐,被扣的鲁渔508属底拖网作业,主捕鲭鱼,沙丁鱼,正是日本九州水产合作社同期出货品种,
长崎县渔协数据显示,2025年鲭鱼批发价同比下跌百分之十八,本地渔民抱怨中国船规模太大,网眼太小,地方选票压力通过县渔业调整议会层层上传,最终汇聚成必须抓人的行政指令,一句话,船长手腕上的手铐,是渔港票箱与东京政局的共同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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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剧本不会在此谢幕,中方手中还有两张牌,一是2026年1月刚刚生效的中日渔业协定修订议定书,其中新增危机管控条款,允许任一方在重大事态下暂停履行合作义务,二是RCEP框架下对日本水产品关税减让的年度审议,前者意味着中方可以叫停原定3月的鳀鱼配额谈判,后者则让北海道扇贝,青森金枪鱼面临关税回调风险,对刚刚走出核污染水阴影的日本水产行业而言,这无异于二次打击。
更微妙的变量在华盛顿,特朗普2.0政府正就提高日本水产品进口关税与国会拉锯,东京急需华府高抬贵手,若此时因渔业摩擦与北京交恶,美方极可能以不给中国把柄为由推迟关税调整,外务省美洲局干部坦言,我们在中美夹缝里捕鱼,任何一条鱼都可能掀翻更大的船。
2月13日下午,水产厅悄悄释放信号,只要船长承认违法并缴纳保证金,可适用早期释放程序,用词看似温和,实则给双方预留了各退一步的舷梯,北京保住不承认管辖的面子,东京拿到国内法执行的里子,船长回家,渔船上漆,海面短暂恢复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灰色海域的下一网随时会起,中日关系就像那片没有划完线的海图,每一次拖网,都是一次试探,谁更无法承受渔汛期的落空,谁就先眨眼,下一次无线电里传来喝令时,也许还会有铁钩搭上舷墙,只是不知道,那时被铐住的,是船长的手腕,还是两国本就脆弱的信任!
你怎么看,评论区说说,下一次拖网,谁会先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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