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儿，没人为出殡的父亲摔老盆，老母亲一气之下自己摔了

三个女儿，没人为出殡的父亲摔老盆，老母亲一气之下自己摔了。

按村里的老规矩，老人出殡摔老盆，得是至亲的儿子摔，没有儿子，也得是近支的侄子顶上去，这是送老人最后一程的体面，也是家里人丁兴旺的念想。父亲走得突然，家里就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本想着找本家的侄子帮忙，可三个女儿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出头张罗。

大女儿说自己嫁得远，婆家管得严，出头怕被说闲话；二女儿说家里生意忙，脱不开身，怕沾了丧事不吉利；三女儿年纪最小，只低着头哭，全程没一句准话。她们只顾着商量家里的存款、房子怎么分，对父亲的后事敷衍了事，连摔老盆这种大事，都没人愿意站出来担着。

灵堂前冷冷清清，亲戚邻居站了一院子，看着三个女儿互相推诿，都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养了三个闺女，到老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太让人心寒。老母亲穿着孝衣，坐在灵床边，看着三个女儿的样子，眼泪流干了，心也凉透了。

她守了父亲一辈子，生养三个女儿，省吃俭用把她们拉扯大，一个个风风光光嫁出去，本以为老了能有个依靠，没想到老伴走了，女儿们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父亲挣。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三个女儿始终没人站出来，母亲彻底死了心。

出殡那一刻，唢呐吹得撕心裂肺，棺材抬到门口，就等摔盆起灵。母亲猛地站起身，甩开身边拦着的亲戚，颤巍巍走到瓦盆前，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瓦盆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盆子碎得四分五裂，也碎了母亲最后一点念想。

她边摔边喊：“我的男人，我来送，不用指望别人！”

一句话，说得三个女儿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说得满院子亲戚红了眼眶。

摔完盆，母亲再也没看过三个女儿一眼，全程扶着棺材，送父亲走完最后一路。父亲入土为安后，母亲把三个女儿都赶出了家门，一句话都没多说，只是把家里的门锁换了，自己守着空荡荡的老房子过。

亲戚们都劝她，毕竟是亲生女儿，别做得太绝。可母亲只说，养儿养女，不是为了大富大贵，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能给老人留一点体面、送一程路。连这点都做不到，养她们有什么用。

从那以后，三个女儿偶尔回来，母亲都闭门不见，逢年过节也不让她们进门。她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收拾屋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虽然孤单，却比看着女儿们心寒要舒坦得多。

那一声摔盆的脆响，摔掉的是老伴最后的体面，也摔断了对女儿们的所有期待。村里人说起这事，都忍不住叹气，都说养儿防老，可真正能靠得住的，从来不是儿女的数量，而是藏在骨子里的孝心。

母亲摔的不是一个盆，是一辈子的心酸，也是对凉薄亲情最后的决绝。往后的日子，她独自守着老房子，守着和父亲的回忆，不再指望任何人，也不再为谁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