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张印着 “晚期” 两个字的诊断书,手都在抖,却没哭 —— 直到看见走廊尽头,我男友和我最好的闺蜜抱在一起。
医院的消毒水味钻鼻子,我攥着诊断书的指节泛白,指腹把纸边捏出了褶皱。刚才医生说的话还在耳朵里转,“胃癌晚期,建议保守治疗,好好陪家人”。我才二十七岁,和陈阳谈了五年,下个月就要拍婚纱照,林晓作为我的伴娘,上周还拉着我去挑了礼服。
我掏出手机想给陈阳打电话,指尖刚碰到屏幕,就看见走廊那头的安全通道门开了条缝。陈阳的声音先飘过来,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温柔:“晓晓,再等等,等我和她把证领了,房子就有她一半,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转过来。”
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熟悉的、每次受委屈就会有的调子:“陈阳,我怕,我怕她发现。你不知道刚才她给我发消息说不舒服,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走廊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墙上的宣传画上,那个笑盈盈的护士好像在盯着我看。我看见陈阳伸手擦了擦林晓的眼泪,然后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怕什么?她那么信任你,也信任我。等咱们稳定了,就跟她摊牌。”
林晓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那她的病怎么办?刚才我听护士说,好像很严重。”
陈阳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病了才好,省得我费口舌。到时候就说她身体不好,没法照顾我爸妈,咱们在一起是顺理成章。”
我手里的诊断书 “啪” 地掉在地上。声音不大,却让那对相拥的人猛地回头。
陈阳看见我的时候,脸瞬间白了,他推开林晓,快步走过来:“念念,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在家休息吗?”
林晓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手攥着衣角,不敢看我:“念念,我……”
我弯腰捡起诊断书,指尖因为用力而颤抖,却把纸展得平平整整。我看着陈阳,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去年冬天还在雪地里把我的手揣进他兜里,说要一辈子暖着我。我又看向林晓,这个从高中就跟我一起分享秘密的闺蜜,她上次失恋,是我陪她在 KTV 哭了一整夜。
“刚才的话,” 我把诊断书揣进包里,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我自己,“我都听见了。”
陈阳急了,伸手想拉我:“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晓晓就是……”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医院的走廊很静,能听见远处病房传来的咳嗽声。“是哪样?” 我看着他,“是等我领了证分我房子,还是等我病了好顺理成章地取代我?”
林晓突然哭了,扑过来想抱我:“念念,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陈阳他勾引我的,我……”
“别碰我。” 我冷冷地开口,林晓的手僵在半空。我盯着她的眼睛,“高中的时候,我把我妈给我的生活费分你一半,因为你说你爸不给你钱。大学的时候,我替你答到,替你写论文,因为你说你要去见网友。我要结婚了,我把你当最亲的人,让你当伴娘,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阳皱着眉,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苏念,你别太过分了。晓晓也是受害者,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在我快死的时候,你们在讨论怎么分我的房子,这叫真心相爱?陈阳,我们在一起五年,我攒钱给你买手表,你说喜欢的球鞋我省吃俭用给你买,你创业的时候我辞了工作给你当助理,没要过你一分钱工资。这些你都忘了?”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林晓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陈阳,我们走吧,别跟她吵了。”
“走?”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们,“可以。但我告诉你们,想分我的房子,想让我成全你们,做梦。”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走廊的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听见身后陈阳在喊我的名字,林晓在哭,可我没回头。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没回家,打车去了我爸妈家。我妈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我红着眼圈,赶紧把我拉进来:“念念,怎么了?跟陈阳吵架了?”
我爸从书房出来,推了推眼镜:“是不是陈阳那小子欺负你了?爸去找他。”
我扑进我妈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害怕、愤怒,在看见爸妈的那一刻,全都爆发出来。我妈拍着我的背,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问:“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昨天说胃不舒服,我让你去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从包里拿出诊断书递给他们。我妈接过来看了一眼,手就开始抖,声音都变了:“胃…… 胃癌晚期?不可能,念念,你是不是拿错报告了?”
我爸接过诊断书,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在 “晚期” 那两个字上摩挲着,好半天没说话。客厅里很静,只有我妈的抽泣声。
“爸,妈,” 我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就是…… 我在医院看见陈阳和林晓在一起了,他们还说要分我的房子。”
我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林晓?那个你从小玩到大的闺蜜?陈阳这小子,我们家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爸把诊断书放在茶几上,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别怕。病,我们治,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治。陈阳和林晓那边,爸去处理,保证不让他们欺负你。”
我摇了摇头:“爸,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我看着爸妈,“我就是想回来跟你们说一声,我不跟陈阳结婚了。以后,我就陪着你们。”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傻孩子,跟爸妈还说什么陪不陪的。你好好治病,其他的都别想。”
那天晚上,我住在爸妈家。我妈给我熬了小米粥,一口一口喂我吃。我爸坐在旁边,给我讲他年轻时候的事,想逗我开心。我看着他们两鬓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以前总想着结婚后和陈阳过二人世界,却忽略了爸妈也在一天天变老。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见敲门声。我妈去开门,门外是陈阳和林晓。林晓手里提着水果篮,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阿姨,叔叔,我们来看念念。”
陈阳也跟着说:“念念,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从房间走出来,靠在门框上:“谈什么?谈怎么分我的房子,还是谈怎么让我快点死,好给你们腾地方?”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陈阳皱着眉:“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我知道你病了,心情不好,但我们也是真心关心你。”
“关心我?” 我笑了,“关心我就不会在我拿到诊断书的当天,躲在安全通道里谈怎么算计我。陈阳,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值一套房子?”
我爸从书房出来,冷冷地开口:“陈阳,你和我女儿已经结束了。请你们离开,不要再来打扰她。”
陈阳还想说什么,我妈把水果篮塞回他手里:“拿着你们的东西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林晓突然开口:“念念,我知道错了,我跟陈阳断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是好闺蜜。”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闺蜜?林晓,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你和我爱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想算计我的东西,你配当我的闺蜜吗?”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们:“我最后说一次,滚。再敢来骚扰我和我爸妈,我就把你们的事捅到你们公司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陈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拉着林晓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我妈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念念,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笑了笑,“早看清总比晚看清好。妈,我想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好好治疗。”
我爸点了点头:“爸陪你去。我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医生,咱们好好治,肯定能好起来。”
去医院的路上,我看着窗外的街景。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想快点结婚,快点有自己的家。现在才发现,时间其实很宝贵,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风景没看。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护士递给我一套病号服。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病号服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很亮。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默念:苏念,加油,你不能输。
住院的第一天,我做了很多检查。抽血的时候,护士手法很轻,我没觉得疼。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找我和我爸谈话,说我的病情虽然严重,但还有希望,让我保持好心态,积极配合治疗。
晚上,我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陈阳的声音:“念念,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是真心爱你的。林晓她只是一时糊涂,我已经跟她断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冷笑了一声:“陈阳,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你和林晓的事,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了。”
“苏念,” 他的语气里带了点威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把你生病的事告诉你公司的人,让他们辞退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去说啊。我现在已经住院了,本来就没法上班。而且,我公司的老板人很好,他知道我生病后,还让同事来看过我。倒是你,你创业的那个项目,资金是不是还没到位?要是我把你挪用公款的事告诉你的投资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陈阳的声音瞬间变了:“苏念,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挪用公款了?”
“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靠在枕头上,语气很平静,“去年你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你从我这里拿了十万,说是借的,后来却用这笔钱给林晓买了个包。还有,你上个月报销的发票,有几张是假的,我当时没说,是因为我还想给你留面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陈阳咬牙切齿的声音:“苏念,你给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窗外的月亮很圆,透过窗户照进病房。我知道,陈阳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治病,过好剩下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早饭,就看见我的同事小张和小李来看我。小张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念念,这是我妈熬的鸡汤,你喝点补补身子。”
小李递给我一束鲜花:“念念,我们都知道你生病了,大家都很担心你。老板说,你的岗位一直给你留着,等你病好了就回去上班。”
我接过鲜花,鼻子一酸:“谢谢你们,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小张坐在床边,拍了拍我的手:“跟我们客气什么。对了,陈阳那小子没再来骚扰你吧?我们都听说他对你不好了。”
我笑了笑:“没有,他不敢来了。”
小李皱着眉:“那小子就是个渣男,当初就觉得他配不上你。幸好你看清他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小张和小李要走的时候,小张突然说:“念念,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我们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跑腿的事还是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们。”
他们走后,我靠在床头,喝着小张妈妈熬的鸡汤。鸡汤很鲜,暖乎乎的,喝进肚子里,心里也暖暖的。原来,除了陈阳和林晓,我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
下午,医生来查房,说我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可以开始化疗了。我点了点头:“医生,我准备好了。”
化疗的过程很痛苦,我吐得昏天黑地,吃什么吐什么。我妈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偷偷抹眼泪。我拉着她的手:“妈,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我爸每天都给我带不同的好吃的,变着花样让我多吃点。有时候我吃不下,他就坐在旁边,一点点喂我。我知道,他们比我更难受,但他们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化疗结束后,我瘦了很多,头发也开始掉。我妈给我买了一顶帽子,粉色的,很可爱。我戴上帽子,对着镜子笑了笑:“妈,我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我妈点了点头:“好看,我女儿什么时候都好看。”
那天下午,我在病房里看书,突然听见敲门声。我以为是护士,说了声 “请进”,没想到进来的是林晓。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你来干什么?” 我放下书,语气很冷。
林晓走进来,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念念,这是我给你买的护肤品,你化疗后皮肤肯定很干,用这个挺好的。”
我没看那个袋子:“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念念,” 她突然哭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阳他就是个骗子,他根本没打算跟我在一起,他只是想利用我。我现在跟他断了,我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有点复杂。毕竟我们认识了十几年,有过很多开心的回忆。但一想到她和陈阳做的那些事,我就没法原谅她。
“林晓,” 我叹了口气,“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你伤害了我,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林晓还想说什么,我妈推门进来了。她看见林晓,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你怎么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赶紧走。”
林晓被我妈赶了出去。我妈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念念,这种人,以后别跟她来往了。她就是想利用你,不是真心跟你做朋友。”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妈。我不会再理她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接受治疗,一边调整自己的心态。我开始在病房里画画,画窗外的风景,画爸妈的笑脸。有时候,我会和同病房的阿姨聊天,听她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
有一天,我正在画画,医生突然进来了,笑着说:“苏念,好消息。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癌细胞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很多。”
我手里的画笔 “啪” 地掉在地上,我看着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医生点了点头:“是真的。只要你继续保持好心态,积极配合治疗,很有可能痊愈。”
我妈激动得哭了,拉着医生的手:“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我爸也很开心,给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我吃着蛋糕,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开心。我知道,我熬过来了。
那天晚上,我给小张和小李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他们很快回复我,说等我出院了,要好好庆祝一下。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陈阳和林晓的背叛,让我痛苦过,绝望过,但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人,很多事。我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但我会好好走下去,为了爸妈,也为了我自己。
02
化疗后的第五个星期,我终于能出院回家休养。我爸开着车来接我,我妈坐在副驾驶,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我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
车子刚拐进小区,我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阳。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我皱了皱眉,对我爸说:“爸,别停车,直接开过去。”
我爸点了点头,踩了油门。车子经过陈阳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冲了过来,拍打着车窗:“苏念,你下来,我们谈谈!”
我妈吓得尖叫了一声:“陈阳,你疯了!”
我爸赶紧踩了刹车,回头看着我:“念念,你别下去,爸去处理。”
我拉住他:“爸,没事,我下去跟他说清楚。”
我推开车门,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陈阳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念念,我知道你出院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靠在车身上,语气很平静,“我没时间跟你耗。”
陈阳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念念,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林晓在一起,不该算计你的房子。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我把她赶回老家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笑了笑,笑他的天真:“重新开始?陈阳,你觉得可能吗?我生病的时候,你在算计我;我化疗的时候,你在威胁我。现在我好起来了,你又想跟我重新开始?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知道我错了,”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念念,我是真心爱你的。这几个月,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每天都在想,要是当初我没有对不起你,现在我们应该已经结婚了。”
“真心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你要是真心爱我,就不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背叛我。你要是真心爱我,就不会在我拿到诊断书的当天,跟我的闺蜜抱在一起。陈阳,你的爱太廉价了,我不需要。”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现在身体刚好,我能这么跟你好好说话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我复合,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没法上班。”
我挑了挑眉:“你去啊。我早就跟我们老板说过了,我身体刚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暂时不用去上班。倒是你,” 我盯着他,“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我听说,你那个投资人撤资了,现在资金链断了,员工都在闹着要工资。”
陈阳的脸瞬间白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笑了笑,“重要的是,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来骚扰我?陈阳,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想想怎么解决你公司的问题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咬着牙,眼睛里充满了恨意:“苏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公司会出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摊了摊手,“是你自己经营不善,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我劝你,不要急于扩张,要稳扎稳打,你听了吗?你非要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还挪用公款,现在出了问题,怪谁?”
陈阳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妈从车上下来,拉着我:“念念,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回家。”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上车。陈阳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苏念,你不能走!你必须跟我复合!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陈阳,你别耍无赖。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我就报警了。”
我爸也从车上下来,挡在我身前,冷冷地看着陈阳:“陈阳,我警告你,别再骚扰我女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陈阳看着我爸,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他咬了咬牙,转身走了。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解脱。
回到家,我妈给我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念念,快喝点,补补身子。刚才吓死我了,陈阳那小子简直是疯了。”
我喝着银耳羹,点了点头:“妈,我没事。以后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了。”
我爸坐在旁边,皱着眉:“我看那小子不甘心,以后我们多注意点,别让他伤害到你。”
“嗯,” 我点了点头,“爸,妈,我想过段时间去旅游。我长这么大,还没好好出去看看呢。”
我妈眼睛一亮:“好啊,妈陪你去。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云南,” 我笑了笑,“听说那里的风景很美,空气也很好,适合休养。”
我爸点了点头:“好,爸给你安排。等你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我们就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家休养。早上起来,我会去小区里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中午我妈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补充营养。下午我会看看书,画画画,或者跟朋友聊聊天。
有一天,我正在画画,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请问是苏念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陈阳的同事,我叫李娜。” 女人的声音很急促,“苏小姐,你能不能劝劝陈阳?他现在疯了,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报表都拿走了,还欠了我们员工好几个月的工资。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
我愣了一下:“他拿公章和财务报表干什么?”
“不知道,” 李娜叹了口气,“他昨天把我们都叫到公司,说公司要倒闭了,然后就把公章和财务报表拿走了。我们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我们听说他以前跟你关系很好,所以想请你帮帮忙,劝劝他,让他把东西交出来,给我们发工资。”
我想了想,说:“我试试吧,但我不敢保证能劝动他。你们有他的消息吗?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 李娜说,“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苏小姐,拜托你了,我们都是打工的,不容易,要是拿不到工资,这个年都没法过了。”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我会尽快联系他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复杂。陈阳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他虽然有点急功近利,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阳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来了。
“喂?” 陈阳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很疲惫。
“是我,苏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陈阳的声音:“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看我笑话来了?”
“我不是看你笑话,” 我叹了口气,“你的同事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报表拿走了,还欠了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陈阳,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给他们发工资。”
“交出来?发工资?” 陈阳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绝望,“我现在身无分文,怎么给他们发工资?公司倒闭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也不能拿员工的工资开玩笑,” 我说,“他们都是靠工资养家糊口的,你这样做,会毁了他们的生活。”
“毁了他们的生活?” 陈阳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那谁来毁了我的生活?苏念,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不跟我复合,要不是你把我挪用公款的事告诉投资人,我的公司怎么会倒闭?”
我皱了皱眉:“陈阳,你讲点道理。你挪用公款是事实,跟我有什么关系?投资人撤资,是因为他们觉得你的公司没有发展前景,不是因为我。”
“就是因为你!” 他吼道,“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苏念,我不会放过你的!”
电话被挂了。我看着手机,摇了摇头。陈阳已经彻底疯了,我跟他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我想了想,还是给李娜回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联系上陈阳了,但他不愿意交出东西,让他们赶紧报警。
李娜听了,很着急:“报警?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你们可以联合起来,写一份报案材料,把事情的经过写清楚,” 我说,“还有,你们可以去公司所在地的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帮忙寻找陈阳的下落。”
“好,谢谢你,苏小姐。” 李娜感激地说。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心里很沉重。我没想到,陈阳会走到这一步。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晚上,我爸回来的时候,我把这件事跟他说了。我爸皱着眉:“这个陈阳,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挪用公款,拖欠工资,还拿走公司的公章和财务报表,这已经触犯法律了。”
“我已经让他的同事报警了,” 我说,“希望警察能尽快找到他,把事情解决了。”
我爸点了点头:“嗯,这样做是对的。这种事,不能姑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李娜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警察已经立案了,但还没有找到陈阳的下落。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见敲门声。我爸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
“请问是苏念小姐家吗?” 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是,我是苏念。” 我站起来,心里有点紧张。
“苏小姐,我们是派出所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警察说,“关于陈阳的案子。”
“好,请进。” 我爸把警察让进来。
警察坐在沙发上,拿出笔记本:“苏小姐,你最近跟陈阳联系过吗?”
“联系过,” 我点了点头,“几天前,他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让我劝劝他,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 警察问道。
“他说他公司倒闭了,身无分文,还说都是因为我,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把当时的情况跟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点了点头:“苏小姐,根据我们的调查,陈阳挪用了公司将近五十万的公款,还拖欠了员工三个月的工资。我们怀疑他可能会潜逃,所以想问问你,你知道他可能去什么地方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跟我分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亲戚或者朋友在外地。”
“好,我们知道了。” 警察站起来,“苏小姐,如果陈阳联系你,或者你有他的消息,请及时跟我们联系。”
“好,我会的。”
警察走后,我心里很不安。陈阳挪用了这么多钱,要是被抓到,肯定会坐牢。我虽然恨他背叛我,但也不想看到他落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小区里散步,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晓。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很匆忙。
我愣了一下,叫住她:“林晓。”
林晓回头看见我,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转身想走。
我快步走过去,拦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 我回老家。” 林晓低着头,不敢看我。
“回老家?” 我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是陈阳让你走的?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跟他早就断了。我就是想回老家,不想待在这里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林晓,你别骗我了。陈阳现在是通缉犯,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就是包庇罪,是要坐牢的。你赶紧跟我说,他在哪里?”
林晓的眼泪掉了下来:“念念,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断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我这次回老家,是因为我妈生病了,我要回去照顾她。”
我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我叹了口气:“林晓,我不管你是不是跟陈阳在一起,我都劝你一句,别做傻事。陈阳现在已经触犯法律了,你要是跟他扯上关系,只会害了自己。”
林晓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我知道,我不会跟他联系的。念念,对不起,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匆忙。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复杂。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希望她不要再跟陈阳有任何牵扯。
回到家,我把遇到林晓的事跟我爸说了。我爸皱着眉:“这个林晓,说不定真的知道陈阳的下落。不行,我得跟警察说一声。”
我爸给警察打了电话,把事情跟他们说了。警察说会去调查林晓的行踪,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老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很担心。我怕陈阳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也怕林晓会被他连累。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画画,突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警察说,他们抓到陈阳了,是在一个网吧里找到他的。他把挪用的公款都挥霍光了,还想带着林晓一起潜逃,但林晓不愿意,跟他吵了起来,被网吧的老板看见了,报了警。
我松了口气:“太好了,抓到就好。那林晓呢?她没事吧?”
“林晓没事,” 警察说,“她没有跟陈阳一起潜逃,也没有包庇他,我们已经放她走了。陈阳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接下来会按照法律程序处理。”
“好,谢谢你们。”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陈阳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林晓也没有被他连累。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不愉快,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生活。
晚上,我妈做了很多好吃的,庆祝这件事终于解决了。我爸举起酒杯:“来,念念,干杯。祝你身体越来越好,以后的日子越来越顺。”
我举起杯子,跟我爸碰了一下:“谢谢爸,谢谢妈。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妈笑着说:“傻孩子,跟爸妈还客气什么。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去云南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我知道,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03
距离去云南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每天都在期待中度过。我妈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都是适合在云南穿的轻薄款式。我爸则在网上查了很多云南的旅游攻略,把行程安排得满满的。
出发的前一天,我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响了。是小张打来的,她的声音很兴奋:“念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要举办一个画展,我跟老板推荐了你,老板说让你把你的画拿过去参展!”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画展?真的吗?我的画可以参展?”
“当然是真的!” 小张说,“老板看了你之前发在朋友圈的画,觉得很有天赋,说你的画很有感染力。念念,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
我心里很激动,手都有点抖:“谢谢你,小张。我…… 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呀,” 小张笑着说,“你的画那么好,肯定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对了,画展在下个月中旬举办,你从云南回来刚好赶得上。”
“好,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挂了电话,我兴奋地跑到客厅,抱住我妈:“妈,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这么开心。”
“小张说,她们公司要举办画展,让我把我的画拿去参展!” 我激动地说。
我妈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我就说我女儿画画很有天赋。”
我爸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念念。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好好准备。”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画能参展。以前画画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没想到现在能得到别人的认可。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云南了。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充满了憧憬。我知道,这次云南之行,一定会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我们第一站去的是昆明。昆明的天气很好,温暖如春。我们去了滇池,那里的风景很美,湖水清澈,湖边有很多人在散步。我拿出画板,画下了滇池的美景。我妈在旁边给我拍照,我爸则在旁边给我讲解滇池的历史。
下午,我们去了翠湖公园。公园里有很多海鸥,它们不怕人,飞到游客身边,等着游客喂食。我买了一包海鸥食,撒给它们。看着海鸥在我身边飞舞,我心里很开心。
晚上,我们去吃了昆明的特色小吃,过桥米线。味道很鲜美,我吃了很多。我妈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去了大理。大理的洱海很美,我们租了一辆车,沿着洱海环行。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们在洱海边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很热情,给我们推荐了很多好玩的地方。
在大理的第二天,我们去了大理古城。古城里有很多古建筑,很有特色。我们在古城里逛了很久,买了很多纪念品。我还在古城里的一家画店里,买了一些颜料和画笔。
晚上,我们在古城里的一家小酒馆里喝酒。酒馆里有一个歌手在唱歌,歌声很动听。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很平静。我爸举起酒杯:“念念,你看,生活多美好。以后,我们要多出来走走。”
我点了点头,跟我爸碰了一下酒杯:“嗯,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旅游。”
在大理待了三天后,我们去了丽江。丽江古城很热闹,有很多游客。我们在古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客栈的院子里种满了花,很漂亮。
第二天,我们去了玉龙雪山。雪山很高,很壮观。我们坐缆车上去,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我有点高原反应,头晕恶心。我爸赶紧给我买了氧气瓶,让我吸了一会儿。
缓过来之后,我看着雪山的美景,心里很震撼。我拿出画板,画下了玉龙雪山的壮丽景色。虽然画画的时候有点冷,但我心里很开心。
从玉龙雪山下来后,我们去了蓝月谷。蓝月谷的水是蓝色的,像一颗蓝宝石镶嵌在雪山脚下。我和我妈在蓝月谷里拍了很多照片。
在丽江待了四天后,我们结束了云南之行,回到了家里。虽然有点累,但我心里很充实。这次云南之行,让我看到了很多美丽的风景,也让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
回到家后,我就开始准备画展的事。我把在云南画的画都拿出来,仔细挑选。我选了十幅画,有滇池的美景,有洱海的风光,还有玉龙雪山的壮丽。
我把选好的画拿到装裱店去装裱。装裱店的老板看了我的画,很惊讶:“小姐,你的画真不错,很有灵气。”
我笑了笑:“谢谢老板。”
老板点了点头:“我看你这些画,都是在云南画的吧?我以前也去过云南,那里的风景确实很美。”
“是啊,” 我说,“我刚从云南回来,这些画都是我在云南画的。”
“难怪,” 老板说,“你的画里充满了云南的气息。放心吧,我会给你装裱得漂漂亮亮的。”
装裱画需要几天时间,在这期间,我又画了几幅新画。小张也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还给我提了很多建议。
有一天,我正在画画,突然听见敲门声。我以为是装裱店的老板送画来了,赶紧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的是林晓。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憔悴了很多,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你怎么来了?” 我皱了皱眉,语气有点冷淡。
“念念,我有话跟你说。” 林晓的声音很沙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林晓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攥着衣角:“念念,陈阳他…… 他被判了三年。”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复杂。虽然我恨陈阳背叛我,但听到他被判了三年,我还是有点难过。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我去看他了,” 林晓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在监狱里过得很不好,他跟我说,他后悔了。他说他不该背叛你,不该挪用公款。”
我看着她哭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林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道歉,” 林晓抬起头,看着我,“念念,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陈阳在一起,不该伤害你。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林晓,我曾经很恨你,恨你背叛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但现在,我不恨了。陈阳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也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
林晓眼睛一亮:“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恨你,但我也没法原谅你。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林晓,你以后好好生活吧,别再跟陈阳有任何牵扯了。”
林晓的眼神暗了下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念念,我祝你画展顺利,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很平静。我知道,我终于放下了过去的恩怨。
装裱店的老板把画送来了,装裱得很漂亮。我把画都摆在家里,仔细欣赏。我爸和我妈看了,都很满意。
“念念,你的画真不错,” 我爸说,“我相信,画展的时候,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
“嗯,” 我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画展的前一天,小张来我家,帮我把画搬到画展现场。画展现场布置得很漂亮,有很多人的画。我的画被挂在一个很显眼的位置。
小张看着我的画,笑着说:“念念,你的画真漂亮,我相信一定会获奖的。”
我笑了笑:“获奖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画展当天,来了很多人。有很多艺术家,还有很多游客。我的画前围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这幅画不错,很有灵气。”
“是啊,你看这色彩,这构图,都很好。”
“听说这是一个刚从癌症中康复过来的女孩画的,真不容易。”
我站在旁边,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很开心。我知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突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老师,我以前的美术老师。我赶紧走过去:“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李老师笑着说:“我听说这里有个画展,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你的画。念念,你的画进步很大,比以前好多了。”
“谢谢老师,” 我笑着说,“都是您以前教得好。”
“跟我没关系,” 李老师说,“是你自己有天赋,又努力。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画家。”
我们聊了很久,李老师给我提了很多宝贵的建议。
画展结束后,我获得了最佳新人奖。小张和我的爸妈都很开心,围着我庆祝。
我拿着奖杯,心里很感慨。从身患绝症,到被男友和闺蜜背叛,再到现在的康复和画展获奖,这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但我很庆幸,我没有放弃,我挺过来了。
晚上,我们一家人去外面吃饭,庆祝我的成功。我爸举起酒杯:“来,念念,干杯。祝你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我举起酒杯,跟我爸和我妈碰了一下:“谢谢爸,谢谢妈。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希望。我知道,我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04
画展结束后,我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但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很多画廊和艺术机构都联系我,想跟我合作。我选了一家比较有实力的画廊,签了合作协议。画廊的老板很欣赏我的画,给我提供了一个专门的画室,让我可以安心创作。
每天早上,我都会去画室画画。画室很大,采光很好,窗外就是一片小花园,环境很舒适。我会根据自己的心情和灵感,画不同风格的画。有时候画风景,有时候画人物,有时候画抽象画。
有一天,我正在画室里画一幅关于云南的画,画廊的助理小王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苏姐,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的亲戚,看起来很凶。”
我皱了皱眉:“亲戚?我没有这样的亲戚啊。”
“我也不知道,” 小王说,“他说他是你男朋友的爸爸,叫陈建国。”
我心里咯噔一下,陈阳的爸爸?我和陈阳在一起五年,只见过他爸爸一次。他爸爸是个很固执的人,当时就不太同意我和陈阳在一起,觉得我家境一般,配不上他儿子。
“让他进来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头发花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陈阳的爸爸陈建国。他的脸色很难看,一进来就四处打量我的画室,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苏念,” 他开口了,语气很冲,“我儿子现在在监狱里,是不是你害的?”
我放下画笔,看着他:“陈叔叔,话不能乱说。陈阳之所以会进监狱,是因为他挪用公款,拖欠员工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 陈建国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你不跟他复合,他能心情不好,做出那些事吗?要不是你把他的事告诉投资人,他的公司能倒闭吗?”
我简直气笑了:“陈叔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陈阳挪用公款是事实,跟我复不复合没有关系。投资人撤资,是因为他的公司经营不善,没有发展前景,不是因为我。”
“我不管,” 陈建国上前一步,指着我,“我儿子就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否则,我就天天来这里闹,让你没法画画,让你的画廊做不成生意。”
我皱着眉,心里很生气。陈阳有这样的爸爸,难怪他会变成这样。
“陈叔叔,我不会赔偿你的损失,” 我语气很坚定,“陈阳是成年人,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你再来这里闹,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以为我怕吗?” 陈建国梗着脖子,“我告诉你,我儿子在监狱里一天,我就来这里闹一天。”
正在这时,画廊的老板张总走了进来。他看见陈建国,皱了皱眉:“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画廊,禁止喧哗。”
陈建国看了看张总,又看了看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找苏念,她害我儿子进了监狱,我要她赔偿我的损失。”
张总笑了笑:“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苏念是我们画廊的合作画家,她的为人我们很清楚。陈阳先生之所以会进监狱,是因为他自己触犯了法律,跟苏念没有关系。如果你再在这里闹事,影响我们画廊的正常经营,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陈建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总的气场很强大,他有点害怕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苏念,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张总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苏姐,没事吧?这种人,以后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事,谢谢张总。” 我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 张总说,“以后他要是再敢来闹事,你就跟我说,我来处理。”
我点了点头:“好。”
陈建国走后,我心里有点烦躁,没法静下心来画画。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提前回了家。
我妈看见我回来得这么早,有点奇怪:“念念,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画画了吗?”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我妈说了一遍。我妈很生气:“这个陈建国,真是太不讲理了。陈阳自己犯了错,还怪别人。”
“我也觉得很气,” 我说,“不过张总已经帮我解决了,他应该不会再来闹事了。”
我爸从书房出来,皱着眉:“这个陈建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你去画室的时候,多注意点。不行的话,我每天送你去。”
“不用,爸,” 我笑了笑,“我没事的。他要是再敢来,我就报警。”
接下来的几天,陈建国果然没有再来画室闹事。我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竟然去了我爸妈家楼下闹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画室画画,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很着急:“念念,你快回来吧。陈建国在我们家楼下闹事,说要找你,还跟邻居说你坏话。”
我心里一紧,赶紧收拾东西,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楼下,我看见很多邻居围在那里,陈建国站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苏念,那个画画的,害我儿子进了监狱。她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把我儿子的公司搞垮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快步走过去:“陈建国,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再敢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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