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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世,我被舅舅推下楼梯惨死,临终看他打飞我妈的求救电话。
再睁眼,我竟回到1998年,成了我妈最好的闺蜜。
看着17岁的舅舅上门勒索她工资,我笑了。
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女儿,而是她的刀,她的盾,她的自由。
这次让我逮到收拾你的机会了吧,我的好舅舅。
10
我顾不上他犯贱的语气,开口问:“嫁谁?”
“张涛啊,厂长的儿子嘿,彩礼又够我玩一阵了。”周祺自顾自地道。
而我已经冲进屋里,开始找锁着的房间门。
不顾一切地只想把妈妈救出来。
周祺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连忙来拦我。
“江月,你真是个疯子,你要干嘛!”
我红着眼,使劲踹着他。
“小月,你要干什么?”外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话该我问,你们要干嘛?”我怒吼道。
“周丽是我女儿,我要干什么,不该向你报备吧。”
“我看你无父无母,够忍耐你了,果然,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没教养。怎么和长辈说话?”
我被外公的几句话震惊在了原地,双标啊。
他怎么不管管他儿子怎么和姐姐,和我这个长辈说话的。
外公眉梢一挑,对着周祺说道:
“儿子,送客!”
我侧身躲过周祺伸来的手,冲到了厨房里。
从里面拿了把砍刀出来。
“让我见周丽,我只说一次。”
回应我的只有沉默,周祺嘴角挑了挑:
“娘 们玩什么刀。”
说着就要上前,我脱下了外套将刀柄和手死死的绑在了一起。
我不介意见点血,开始挥舞着刀。
外公看到我的动作,连忙开口:“儿子!过来!”
“江月!周丽是我的女儿,我想把她嫁给谁是我的自由!”
我闭了闭眼,好吵。
“1998年,包办婚姻已经是违法行为了。而您,现在拘禁周丽,
我想,应该可以法律追责了。”
外公听到这,眼睛转了一圈。
“他们是自由恋爱,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包办婚姻。
再说,我的女儿好吃好喝的,怎么算拘禁。”
软硬不吃是吧,我将刀狠狠的劈向桌子。
“我要见周丽,这是最后一次。”
“下次,我不保证这把刀会不会插在周祺身上。”
外公摆了摆手,换上了慈爱的笑容:
“小月,你想见直说便是了,动什么刀子。”
我看向窗外,便懂了他变脸的原因。
外面站满了人,正竖着耳朵,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要确定妈妈是否安全。
不过一会,最里面锁着的门被周祺打开。
我看到妈妈嘴角的淤青,散乱的衣服,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怒火一下窜到了天灵盖,我的脸也热的发烫。
转身用刀架着周祺走到了院子外。
途中外公在拉我,妈妈也在拉我。
“江月!松手!”
“月月!不要做傻事!”
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的脑子就快要炸了。
我死死的用刀抵着周祺,直到蓄水缸边。
狠狠用手将他的脑袋按进了水里:“为什么嫁你姐!说不说!”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的脑袋没入水中。
“咕噜......咕噜......爸,救我!”
“咕噜......我说我说!”
理智的弦在绷断的前一刻,我松开了按着他头的手。
“因为我要钱去赌博,爸说只要把周丽嫁了,我就有钱了。”
众人唏嘘的小声讨论着。
我狠狠踹了周祺一脚,将手上的衣服解开来。
狠狠一扔,刀稳稳插在了大门上。
“包办婚姻,违法。强抢民女,违法。
周老师,你确定还要这么做?”
我死死的盯着外公。
最终,他松口了。
进屋前还嘲讽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生活?”
“女人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不守妇德。”
“去 你 妈的妇德,你怎么不守男德!”
说完我就带着妈妈回到了家。
11.
回家的路上,我花剩下的存款。
买了几件衣服和碘伏。
我沉默地将衣服递给了妈妈。
她的手握住了我:
“月月......我脏了......我先洗澡......”
我无法想象昨晚的妈妈有多么的绝望。
我也无法想象原来我的爸爸是以这种恶毒的方式娶到的妈妈。
我安抚地拍了拍妈妈的背,开口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抖:
“不是你的错丽丽,不要怕,我陪你去报警,好不好?”
说出口的那一瞬我便后悔了。
是啊,1998年大家的思想都才逐步开放。
流言能要人的命,我让她去报警。
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周丽摇了摇头。
我坐到她的身旁,认真地问:
“丽丽,你信不信我。”
她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我带你奔向自由,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记住这两句话,好吗?”
看到她点了头,我才放心出门,跑去药店买到了避孕药。
回来安抚妈妈睡下,我才离开去仓库整理货物。
搞钱,迫在眉睫。
12.
年关将近,摆摊的效果很好。
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来买摔炮和大地红。
只是,最近来买鞭炮的人,眼神总怪怪的。
直到遇到了张涛和一行小混混,最后面还跟着周祺。
“呦,这不是江月吗?周丽怎么不在啊。”
我忙着没找他,他倒是舔着脸来了。
我白了一眼没说话。
“听说,你有一晚跑去药店买那个药啊,咋了呢?”
“怕不是被人上了哈哈哈哈”讥笑声传来。
我扫了一眼笑的人,冷笑一声,
从桌上拿起一盒摔炮,一丢。
劈里啪啦的炸开来。
张涛脸色变了:“江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哦。”
说完,我又丢了一盒,反正批发价才4角。
“我告诉你,我爸是厂长,你信不信......”张涛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说道
“哦。who care?sb。”
他肯定听不懂洋文,毕竟他的学历只到小学。
周丽就在这时,拎着打包好的馄饨赶来。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妈妈看向张涛时。
身体开始不住地抖。
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站在她的身旁。
“那晚的事情,张涛,你要怎么算?”
我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妈妈,注意着她的反应。
我要做的,就是带她走出阴影。
13.
张涛坏笑了下,搓着手:“怎么算?我愿意娶周丽啊,她可算是上嫁呢......”
他的污秽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
狠狠提腿。
张涛脸色骤变,我附在他的耳边:“你想好了,这只是开胃菜。”
话落,他便挥手,小混混们一拥而上。
我转了转头,揉了揉手腕。
不好意思,前世,姐妹练散打的。
“一个个还是一起?迅速点等会警察来了。”
僵持了会,小混混们带着张涛落荒而逃。
我看着还没缓过神的周祺,歪了歪头。
“怎么?你也要?小馋猫。”
说着我正要上前,周祺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我的事迹不过半个小时传遍了大街小巷。
周丽显得十分担心,时不时问我:“月月,真的没事吗?”
我脸上扬起温柔的笑。
肯定没事,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在前段时间,就已经把厂长贪污,玩忽职守的证据提交给上面了。
这是法治社会,不是古代了。
有钱有权又如何?不尊法守纪,全给姐死。
我的摊子收益也越来越多。
大年三十那天。
我和妈妈在家里包着饺子。
有人在这时敲响了房门。
14.
我看着门口的人有几分和我妈相似。
“姐!”我妈早已像个小女生一样跑到门口将周素迎了进来。
想到前世。
虽然这个姨妈对我不算坏,但是她总是当老好人。
在里面和稀泥,不是个好人。
我自然没好脸色,竖着耳朵听着妈妈和她抱怨着外公,周祺的所作所为。
“丽啊,你是姐姐,妈走的早,爸年纪也大了,你还是要顾着家里。
别总麻烦朋友。”周素说着还时不时瞟瞟我。
听到这,我往盆里摔了筷子,双手抱胸。
“姐,我不觉得麻烦。”
“还有,你是大姐,怎么不回家,平常就在外地嘞?”
我笑着问出这话,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素的笑僵在了脸上:“我这不是,在外地打工嘛。”
我笑出了声,我清楚的记得前世妈妈和我说过。
在她20岁的时候,大姐周素已经在外地准备结婚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的了:
“姐,我可是听说,你准备结婚了?姐夫不会入赘吧。”
“噗呲,忘了,家里有点米都给弟弟了,人家吃屎了入赘哈哈。”
气氛再次凝固,妈妈桌下的脚也踹着我。
这顿饭注定不欢而散的。
周素临走前想要带着妈妈回家。
我拦住了。
妈妈其实心里都清楚,她只是没有勇气反抗。
没关系,现在有我了,我可以做她的勇气。
15.
大年初二我就开了门。
因为我租了个铺子,赚钱了。
谁不想做大做强!
有钱不搞那不纯傻子。
但今天我妈却一直没来店里找我。
我担心再次出现上次的事情。
跑到了外公家。
才到门外,就看到不少的人围在院里。
我艰难的挪动着身子,挤进了人群,才听清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周祺欠下了赌债,外公找各路亲戚以周丽的名义借了钱。
现在是亲戚来要钱了。
真是些极品亲戚。谁借钱都分不清。
记忆闪回前世。
这些亲戚,看着妈妈生活逐渐富裕起来。
开始找我妈借钱。
但是这一借都没再收回来。
现在刀割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活该。
但转念想这是个好机会,我要放把火。
眼看着周祺躲在屋里,周素站在一旁看好戏,外公又要将妈妈推出去。
我冲上前喊道:“周祺诶,你上次和我说借钱还我,怎么还没还?”
众人看向我,外公盯着我也竖起了眉毛。
周祺冲出屋:“你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我手卷着头发,靠着桌子道:“上次啊,就我在摆摊那次。”
周祺挠了挠头,像是在思考:“没有啊......你污蔑我!”
他当然没有。
赌鬼是记不清自己到底找谁借过钱,他们在意的只有钱到手那一刻。
我加大音量:“现在不承认了,我看在你姐面上,没让你写借条。”
“你怎么能赖账呢。”我开始适时的加上哭腔,转头对着那些亲戚。
“他也找你们借钱了?有借条吗?”我吸着鼻子问道。
他们愣了愣,摇摇头。
我干脆拉着周丽一屁股坐在地上:“苍天啊!那是我们创业的积蓄啊~”
妈妈不懂但是照做,还时不时递上几张纸巾。
我用纸巾挡着脸,看见妈妈偷偷对我笑了一下。
很好。
妈妈成长了。
亲戚们也有模有样学了起来,就在闹的不可开交时。
我站起了身:“周老师!周祺是您儿子,您一定会负责的吧。”
说着我还眨了眨眼,让眼睛变得湿润些。
亲戚们也附和道:“是啊,老周,不是你打电话来借钱,我怎么会借。”
外公死死瞪了我一眼,我挑衅地扬了扬眉。
如何呢?又能怎?看我不让你把钱全部吐出来!
我看火烧的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
“前不久我看周祺买了张新的自行车,周老师,您一定有钱。”
再次加码。
“快还给我们吧!过年呢!”
话才说一半,亲戚们一窝蜂的冲进了房里。
开始翻找起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
我从兜里掏出把瓜子分给了妈妈。
我俩就蹲在门口等着亲戚们的好消息。
他们便是最好用的刀。
毕竟没脑子,说几句就燃上了。
不知道燃什么。
16.
没过多久,亲戚们就翻到了一个铁皮盒子。
里面装着外公的所有存款。
我将瓜子皮装到另一个兜里,等着分钱。
外公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祈求着众人不要拿走他的钱。
看吧,他也没有多爱儿子,说到底,不过是自私罢了。
眼看着只剩下了2000元的钞票。
外公哆嗦着手想将盒子拿到怀里。
我上前一步,抢过了盒子。
“周老师,别忘了你儿子还欠我钱呢。”
外公眼睛逐渐变得猩红,扇了我一巴掌:
“你就是个灾星!自从周丽认识你后,家里就没好事!”
我没有躲开,拉住了想上前护着我的妈妈。
舔了舔嘴角的血痕,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不觉得,这更像报应吗?周老师。”
“我就是从地狱爬出来,收你们来的。”
我带着妈妈回了店里。
周丽心疼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浑身不自在。
她帮我上药的手一顿:
“月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笑着:“可能上辈子你是我妈妈吧,这辈子当然要护着你。”
不能说出口的真话往往藏在玩笑里。
我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喜。
之后,烟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带着妈妈过上了上辈子没有享受到的生活。
17.
平静在这天被打破。
店铺外早早的就跪着几个人。
我上前一看,不是周祺和外公吗?
周丽在我身后站了会,还是上前开口道:
“爸,什么事?”
外公老泪纵横,拉着她的衣角:
“丽丽,是我不好,可你弟弟是无辜的,救救你弟弟。”
“他在外面欠的赌债还不上了,现在你挣钱了,能不能......”
没等他话说完,我就拿着扫把出来赶人。
“滚滚滚,现在知道女儿的好了,滚,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周丽在原地站着,像个被剪断线的木偶。
我叫了几声:“周丽,周丽!”
她才回过神,甩开了外公的手。
“先回家,晚上回来说。”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的,想着这父子俩真是祸害,烦人。
真想偷偷把他们刀了。
晚上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
虽然答应了她先回去等她。
但谁让我是妈宝女呢?
出尔反尔,是我的作风。
我悄悄摸到了院子外。
暗叹自己有当小偷的潜质。
翻进院子简直是轻车熟路,轻松拿捏。
外公没了以前的锐气,现下只剩低声下气。
妈妈的背影对着窗外,她站的笔直:
“爸,这笔钱我不想给。”
外公又想大声质问,可想到什么又开始哭,拍着腿说:
“丽丽,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弟弟啊。”
“那如果说,我有个女儿,就是被我的好弟弟逼死的呢?”
“您还觉得我这么做过分吗?”
外公被周丽的话梗住,而我站在窗外,鼻尖不住酸涩。
“你......开什么玩笑。”
周丽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存折:
“您就当我在开玩笑吧,这笔钱,不是给周祺的。”
“是给你的,还你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一家人。”
“江月说得对,一家人不该是这样的。”
“这钱的分配权在您手上。”
周丽出门就撞见了呆在院里的我。
我的嘴像被黏住一般,想要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月月,傻站着干嘛?”
看我还愣在原地。
她浅浅一笑:“跟妈回家。”
温暖的手掌牵住了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妈妈:
“妈!我好想你!”
妈妈像小时候摸着我的头安抚着:
“妈妈在,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微风渐起,吹散了过往的伤痛。
但吹不散我和妈妈之间那根无形的连接。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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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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