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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爷透露:家里这个位置常年堆杂物的,难怪财运进不来,赶紧清理还能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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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想过,为何有的人终日勤恳,却始终财运不济,而有的人看似无心插柳,却能富贵盈门?家宅的兴衰,财富的聚散,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着命运的轮盘。

道德经有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气,讲究一个流通与和谐。宅院之内,亦是一个小天地,气顺则人兴,气滞则事衰。许多人只知打扫庭院,清理厅堂,却往往忽略了家中真正的“气眼”所在。

古人看宅,如医者看人,望闻问切,一丝不苟。他们深知,家中的每一处空间,都与主人的运势息息相关。财气,如同活水,喜洁净,爱流通,最忌污秽与堵塞。若家中某一处关键之地常年堆满杂物,便如同在活水的源头筑起了一道堤坝,任你如何努力,福报与财禄也难以流淌进来。

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一种古老的智慧。据说,就连掌管天下财富的财神爷,也曾亲自点化世人,道破了这其中暗藏的玄机。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角落,或许正是你家财运进不来的根源。而这个故事,便要从幽州城里一个名叫池连的商人说起。



01

幽州城的雪,一下就是三天三夜,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素白。

对于富贵人家,这是围炉赏雪,吟诗作对的好时节。但对于池连来说,这满地的积雪,却像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座冰山,让他喘不过气来。

三年前,他还是幽州城里赫赫有名的绸缎商人,名下的“锦绣坊”门庭若市,南来北往的客商,谁不称赞一声池掌柜年轻有为,眼光独到。

那时候的池家,宅院宽敞,仆从成群,妻子舒婉身上戴的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儿子念的是城里最好的私塾。

可谁能想到,短短三年,风云突变。

先是一笔南下的生意,本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料遇上匪患,价值万金的货物连带着伙计都下落不明,血本无归。

紧接着,几家合作多年的老主顾,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断了往来。池连四处奔走,赔尽笑脸,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闭门羹。

“锦绣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为了周转,他不得不变卖家产,先是城外的良田,然后是铺面的地契,最后,连妻子舒婉的嫁妆首饰,也一件件送进了当铺。

偌大的宅子,如今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冷冷清清。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池连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棉袍。

进来的是妻子舒婉,她的脸冻得通红,手里拎着一个布包,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雪花。

“阿连,我把最后那对银镯子也当了,换了些米和炭火。”舒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放下布包,搓了搓冻得僵硬的双手,“够我们撑过这个月了。”

池连看着妻子眼中的红血丝和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

曾几何为,这双手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今却要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操劳奔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辛苦你了。”

舒婉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家人,说什么辛苦。只是”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院子东侧那间紧闭的厢房,轻声道,“阿连,那间储物的旧屋子,堆的东西都快发霉了,要不我们抽空收拾一下吧?腾出来,至少冬天能多存些柴火,也显得屋里亮堂些。”

那间屋子,曾是池家堆放各种不常用杂物的地方。鼎盛时期,里面塞满了各种名贵的木料、过季的皮货,甚至还有一些他花重金淘来的古玩字画。

可如今,生意败落,那些东西早就变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舍不得扔的破旧家具和杂物,经年累月地堆在那里,连门都很少打开。

听到妻子的话,池连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收拾那些有什么用?能换来米还是能换来钱?”他语气生硬地顶了回去,“现在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管那些没用的东西!”

舒婉被他吼得一愣,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知道丈夫心里苦,也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地转身,去厨房准备那顿不知下顿在何处的晚饭。

看着妻子落寞的背影,池连心中涌起一阵懊悔。他知道自己不该发火,可这三年来的压抑和绝望,早已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他颓然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着。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自问待人宽厚,做生意童叟无欺,为何老天要如此对他?

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配着一碟咸菜。儿子小宝很懂事,扒拉了两口,就说吃饱了,把碗推给池连。

池连看着碗里那几粒可怜的米,再也忍不住,猛地将碗摔在地上。

“我不吃!这过的叫什么日子!”他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双眼赤红。

舒婉吓坏了,抱着儿子不敢作声。

池连的心在滴血。他恨自己的无能,恨命运的不公。

夜深了,风雪依旧没有停。池连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索性披上外衣,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

他漫无目的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不知不觉,他走到城南那座早已破败的财神庙前。

庙宇不大,神像也已斑驳陆离,香火更是断绝多年。在这样的大雪天里,更显得萧索凄凉。

池连自嘲地笑了笑。想当年他生意兴隆时,也曾是这里的常客,每次都备上厚礼,祈求财神爷保佑。可如今落魄了,竟又走到了这里。

他站在庙门口,看着里面那尊泥塑的财神像,心中百感交集。

“财神爷啊财神爷,你若是真的有灵,就告诉我,我池连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气忽然从庙里飘了出来。

那不是香火的味道,而是一种食物的香气,像是刚出炉的肉包子,热腾腾,香喷喷,在这寒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池连一愣,这破庙多年无人,哪来的食物香气?

他心中好奇,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庙里比外面更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微弱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堆干草上,手里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吃得正香。

老者衣着普通,就是寻常的粗布衣裳,但身上却干干净净,与这破庙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吃得很慢,一口馒头,一口热气,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在这冰天雪地、万籁俱寂的夜晚,一个破庙里,凭空出现一个悠闲吃着热馒头的老人。这景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池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是进是退。


02

那老者似乎并未察觉到池连的到来,依旧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的馒头。

池连站在原地,寒风从破开的窗户灌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可他却一步也挪不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老人。

这老人是从哪里来的?这热气腾腾的馒头,又是从何而来?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池连的脑海中。他本已心如死灰,此刻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朝老者走了过去。

“老丈,”池连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老者这才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池连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又咬了一口馒头,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

池连有些尴尬,但多年的生意经验让他很快调整过来。他摸了摸怀里,掏出了身上仅剩的最后几枚铜板。这是舒婉当了镯子后,硬塞给他让他出门买点东西的。

他将铜板递了过去,脸上挤出谦卑的笑容:“老丈,天寒地冻的,您光吃这个也太干了。这点钱您拿着,去街角那家老王头酒铺,还能温一壶热酒暖暖身子。”

老者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他没有看那几枚铜板,而是抬眼,深深地看了池连一眼。

那眼神,平静如古井,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

池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你倒是还有这份善心。”老者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缓,“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顾得上我这个糟老头子。”

池连心中一惊,这老者如何知道自己的窘境?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看您一个人在这里,天又这么冷”

老者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你叫池连,是吧?”老者问道。

池连更是骇然,他从未见过此人,对方却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幽州城里曾经最大的绸缎商,三年败光了万贯家财。”老者围着池连踱了两步,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说说吧,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的?”

池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人当面揭开伤疤,让他羞愤难当。可面对这个神秘的老者,他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咬了咬牙,将自己这三年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生意被劫,到客源断绝,说到最后,他这个七尺男儿,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我自问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池连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迷茫。


03

老者听完,既无同情,也无嘲讽,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没有做过亏心事,但你做了一件蠢事。”

池连一愣,不解地看着他:“蠢事?我做了何等蠢事?”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池连家的方向。

“你总想着去外面求财,去庙里拜神,却不知真正的财路,早已被你自己堵死在了家里。”

池连心中剧震,脱口而出:“堵死在家里?此话何意?”

“宅院如人,亦有吐纳呼吸。”老者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响,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气,喜通不喜堵,喜洁不喜污。你家宅院的东方,本是每日迎接第一缕晨光,紫气东来、迎新纳福的方位,如今却成了什么样子?”

东方?

池连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妻子白天提过的那间厢房。

那间屋子,正是在宅院的东侧!

“你以为那只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旧屋?”老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不是杂物房,那是你家宅的气门,是你财运的咽喉!”

“咽喉?”池连被这个词惊得后退了一步。

“然也!”老者加重了语气,“三年来,你将所有破败之物、无用之物、乃至你失败的晦气,全都堆积于此。那里阴暗、潮湿、霉腐之气日积月累,早已将你家宅的生气和财气死死堵住。”

“你想想,一个人的咽喉被堵住了,他还能喘气吗?宅子的气门被堵住了,福气财气,又如何能流淌进来?”

老者的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池连的心上。

他回想起那间屋子,确实,自从生意败落后,他便将所有看着心烦的东西都扔了进去,然后紧锁屋门,眼不见为净。

他以为那是丢掉了烦恼,却没想到,是亲手为自己的家运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财神,从不入污秽之地。”老者继续说道,“你把家中最关键的气口,变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垃圾场,却还日日祈求财神爷登门,岂不可笑?”

池连的脸涨得通红,羞愧难当。他终于明白,老者口中的“蠢事”是什么了。

他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声音颤抖:“多谢老丈点化之恩!晚辈晚辈知错了!”

老者坦然受了他这一拜,摆了摆手:“知错能改,为时不晚。记住,家宅的气场,与主人的心气是相通的。屋子亮了,心就亮了;心亮了,路就宽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池连,转身走到神像后面,身影一闪,竟消失不见了。

池连大惊,连忙追过去,却发现神像后面只是一堵冰冷的墙壁,哪里还有什么老者的踪影。

只有那股淡淡的馒头香气,还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梦。

池连呆立半晌,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跑到神像前,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去,只见那斑驳的财神泥像,其眉眼神态,竟与刚才那老者有七八分相似!

“财神爷”

池连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神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次,他没有求财,没有求运,心中只有无尽的忏悔与感激。

他终于明白,真正的财神,不是让你凭空发财,而是点醒你,让你知道财富流失的根源。

从破庙里出来,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

池连深吸一口冰冷而清新的空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角。

他没有片刻耽搁,大步流星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04

“吱呀”一声,池连推开家门。

天光熹微,妻子舒婉和衣躺在床边,显然是等了他一夜,刚刚才睡着。听到动静,她立刻惊醒过来。

“阿连,你回来了!”舒婉看到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却红了,“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

池连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他走上前,一把将妻子拥入怀中。

“对不起,舒婉,对不起”他声音哽咽,“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是我混账,是我不好。”

舒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她也伸出手,紧紧抱住丈夫的背,泪水无声地滑落。

多少个日夜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温暖的泪水。

“不苦,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苦。”

夫妻二人相拥片刻,池连松开妻子,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清明。

“舒婉,你白天说得对,我们该把东边那间屋子收拾一下了。”

舒婉有些惊讶地看着丈夫,不明白他为何一夜之间转变如此之大。但看到他眼里的光,她没有多问,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天一亮,夫妻二人便开始动手。

那间厢房的木门早已朽坏,池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味和腐烂气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两人连连后退。

屋里一片昏暗,没有窗户,只有屋顶几片破损的瓦片漏下几缕微光。

借着光,可以看到里面堆满了杂物,像一座小山。

有断了腿的太师椅,是他当年意气风发时买的;有被虫蛀了的狐皮,是曾经的奢侈品;有发黄霉变的账本,记录着一笔笔失败的生意;还有一些他花重金淘来,如今却一文不值的所谓“古玩”。

每一件东西,都像是一道伤疤,提醒着他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魄。

若是昨天,看到这些,池连恐怕又要心烦意乱,大发雷霆。

但此刻,他心中却异常平静。

“财神爷”的话言犹在耳:家宅的气场,与主人的心气是相通的。

他知道,清理这间屋子,不仅仅是扔掉杂物,更是在清理自己心中积压了三年的晦气、怨气和不甘。

“动手吧!”池连对妻子说。

两人戴上布巾,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搬东西。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那些沉重的旧家具,早已腐朽不堪,一碰就散架。那些堆积的皮货布料,一抖开就扬起漫天的灰尘和霉菌。

池连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很快就沾满了灰尘和蛛网,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越干越有劲。

每搬走一件东西,他就感觉心里的负担轻了一分。

舒婉也默默地配合着丈夫,她将那些还能用的木柴挑出来,归置到院角;将那些彻底没用的垃圾,堆到院外准备处理掉。

小宝也跑来帮忙,用他小小的手,捧起一堆堆朽坏的木屑。

一家三口,虽然满身尘土,脸上却都带着久违的笑容。

他们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终于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

池连找来工具,将屋顶的破瓦补好,又在东墙上,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扇窗户。

当他把糊着新窗纸的木窗装上去,推开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已是傍晚,一缕温暖的夕阳余晖,恰好从新开的窗户里照射进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投下了一片金色的光斑。

那光斑驱散了屋里最后的阴暗和潮气,将整个空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微风从窗口吹入,带着院子里雪后清新的空气,在屋里打了个转,又从门口流淌出去。

一进一出,一呼一吸。

池连站在屋子中央,闭上眼睛,他仿佛能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气流正在这间屋子里缓缓流动,带走了所有的沉闷和压抑。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心都变得通透、轻盈起来。

“阿连,你看,真亮堂。”舒婉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池连睁开眼,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屋子,看着妻子和儿子被光映照的笑脸,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亮堂了。”

屋子亮了,心,也跟着亮了。

晚上,一家人睡得格外香甜。

池连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破庙。财神爷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吃馒头,而是对着池连,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05

日子,似乎并没有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家里的米缸依旧见底,炭火也所剩无几。

但池连的心态,却彻底不同了。

他不再整日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每日清晨,他都会推开东厢房的窗户,让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然后提着水桶,将家里家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沉稳。

变化,是在三天后悄然发生的。

那天,池连正在院子里劈柴,隔壁的张大婶探过头来。

“池掌柜,我这有件绸缎的衣裳,被勾破了个小口子,你以前是做这个的,能不能帮我补补?我给你工钱。”

这在以前,池连是绝不会接这种活的。堂堂“锦绣坊”的大掌柜,怎能去做缝缝补补的零活?

但现在,他却笑着接了过来:“没问题,张大婶,包在我身上。”

他拿出当年做生意时吃饭的本事,针脚细密,巧手修补,不过半个时辰,那件衣裳便完好如初,几乎看不出破损的痕迹。

张大婶又惊又喜,给了他十个铜板。

十个铜板,不多,但池连握在手里,却感觉比当年赚一千两银子还要踏实。

这是他凭自己的双手,重新挣来的第一笔钱。

他的名声,竟在街坊间慢慢传了开来。人们不再叫他“那个败家的池掌柜”,而是亲切地称呼他“手巧的池师傅”。


06

事情仿佛开了个头。

街坊邻里听说池连手艺好,纷纷拿着需要修补的衣物找上门来。池连来者不拒,每一件都尽心尽力,收费公道。

半个月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登门了。

来人衣着华贵,仆从前呼后拥,竟是三年前与他断了生意往来的最大客商,晋商王老板。

池连看到他,心中百感交集,连忙将人迎进屋里。

王老板打量着这个虽然简陋却窗明几净的院子,又看了看气度沉稳、眼神清亮的池连,不由得点了点头。

“池老弟,许久不见,你变了。”

池连苦笑一声:“让王大哥见笑了。”

两人坐下,舒婉端上清茶。

王老板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池连震惊不已的话。

“池老弟,你可知当年我为何要与你中断往来?”

池连以为,是自己生意败落,对方趋利避害,便道:“商场无情,小弟理解。”

王老板却摇了摇头。

“不全是。”他正色道,“当年你货物被劫后,整个人就变了。我来找过你几次,只见你双眼赤红,满身戾气,像一头输急了的赌徒,见人就诉苦抱怨,谈生意却又急功近利,毫无章法。”

“说句不中听的,那时的你,财运败了,心气也败了。我实在不敢把几十万两的生意,交到一个心气已败的人手上。”

一番话,说得池连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他这才明白,当年断绝往来的,不只是那些客商,更是他自己。是他那副绝望颓丧、戾气缠身的样子,吓跑了所有的机会。

王老板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幽州,本是路过。听人说起你如今在帮街坊做些针线活,我还不信。今日特地来看看,没想到,那个我当年佩服的池掌柜,真的回来了。”

他看着池连,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一个能屈能伸,从头再来的人,才是真正能做大事的人。我手上正好有一批江南的上等云锦,想在北方找个信得过的人代销,不知池老弟,还有没有兴趣?”

池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站起身,对着王老板,深深地鞠了一躬。

“有!多谢王大哥,给我这个机会!”

这一次,他没有欣喜若狂,心中只有一份沉甸甸的踏实与感恩。

他知道,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他自己,亲手把那扇堵死的门,重新打开了。


后来,池连用王老板的这批云锦做本钱,没有重开“锦绣坊”,而是在自家的东厢房里,开了一间小小的裁缝铺。

他不再追求万贯家财,而是踏踏实实,一针一线地做着自己的生意。因为手艺精湛,为人诚信,生意竟比当年的“锦绣坊”还要红火。

几年后,池家重新富裕了起来,但那间东厢房,却始终保持着明亮、整洁的样子。池连每天都会亲自打扫,推开窗,让阳光洒满整个屋子。

他终于明白,家宅真正的“气眼”,并非单指某一处空间,而是住在里面的人那颗向阳、洁净、不被过往和杂念所堵塞的心。

心顺,则气顺;气顺,则万事兴。所谓的财运,不过是人心通达之后,水到渠成的福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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