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日,美国众议院以395票对2票的高票数通过了一项叫做“保护台湾”的法案,表面上强硬,似乎要“出兵护台”,实际上则依靠金融杠杆,一旦白宫认为大陆对台构成威胁并危及美国利益,就会推动把中国排挤出G20、国际清算银行BIS、金融稳定委员会FSB、巴塞尔银行监管委员会BCBS、国际保险监督官协会IAIS、国际证券事务监察委员会IOSCO等六大国际金融与经济治理平台。
程序是由白宫事先告知国会,财政部、美联储、证监会等机构共同执行所谓的“金融打击”,并且留有豁免口子,总统可以根据“美国国家利益”为某些组织特批。法案还需要参议院批准以及总统签署才能成为法律,如果参议院同意的话,就会轮到总统签字生效;如果参议院不同意的话,那么就只是众议院的“表态性立法”,目前来看更像是“姿态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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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上紧随特朗普4月访问中国,被外界普遍认为是谈判施压的一种方式,对岛内表明“我们站台”,对北京制造筹码,对国内选民交代,既可向台湾传递信息,又可以给谈判对手抬价,一石多鸟。豁免条款展现出可以松可以紧的操作空间,呼应了最近对台采取的一硬一软的双轨策略。
提案人卢卡斯希望通过金融、组织层面的“惩罚”来威慑武力收台,用“踢出”、“封堵”代替直接军事干预,把军事实战风险外包、姿态做足。结合美军多次兵推第一岛链胜算降低、避免高代价正面对决的趋势,用金融牌面不派兵的替代方案既可以安抚台当局,又便于对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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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广泛的问题就是专业组织被政治化的现象,FSB、BCBS、BIS等本职是规则、协调、稳定,一旦频繁地卷入地缘政治角力,技术议题被迫政治化,“踢出机制”执行困难,争议大,容易侵蚀合作基础、治理惯例和行业信心;执行层面还牵涉到盟友及行业社群的接受度,非美国单方面可以决定。
对市场及区域稳定的该类信息为强刺激,词语一与“踢出”、“封堵”有关,情绪先行、资产价格先行。目前只是众议院的草案,是否被豁免要视白宫的通知而定,豁免的范围较大,灵活性也较强,这些线索更像是“谈判之前把筹码放在台面上”。
特朗普4月访问会把经贸、科技、地区局势等问题摆上桌面,台湾必然处于高位。扛着法案去见对方,这是姿态管理和心理战,牌可以打,也可以收,本身就是一个谈判心理战常用的手法。岛内应该更加现实地去评估,这样的“支持”是安慰剂还是风险清单?用金融威慑代替军事支持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当波动来临时,承担成本的主要是普通民众和依靠经贸生活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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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体系的破坏也不容忽视,国际组织的价值就是稳定预期、降低不确定,如果沦为地缘延伸,门槛随意升降,受到伤害的是体系本身,修复起来就更难也更久了。台湾问题在中国官方叙述中重要性很高、很明确,所以外界施加的压力越大,反对外部干预的情绪就越强烈,最终的代价也往往是由岛内和区域内的普通人来承担,把台湾当作筹码只会使台海局势更加紧张。
法案调动了财政部、美联储、证监会等机构,传达出愿意用金融系统的资源来达成政治目标的信息;但是监管机构有稳定和保护的责任,过度的政治化会受到内外的限制,一旦涉及范围太广,动作留痕越多,就越容易招致反制和不确定性的溢出,这也说明了为什么留有豁免权,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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