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越南街头曾经被人追着骂“野种”“尘埃”的混血娃,突然成了香饽饽——街坊拎着米油抢着认亲,远房亲戚挤破头要当爹妈,连当年躲都躲不及的人都凑上来攀关系。这画风转得比翻书还快,背后哪有啥良心发现?全是算计!咱得从越战那会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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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越战那会越南有多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把越南当角斗场,炸得城市成废墟,农村寸草不生。几百万壮劳力死在战场上,家里剩下的老弱妇孺连饭都吃不上——米缸空得能照见人,小孩饿得哭都没力气。
女人咋办?要么饿死全家,要么去美军营地附近碰运气。当时美军驻地边上做皮肉生意的本地女人,一个月能挣150美元。你知道这钱啥概念?那时候越南普通人一个月可能连10美元都挣不到,150美元够买一整年的米,还能给娃扯块新布做衣裳,简直是救命钱。
美军那边呢?都是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扔在越南丛林里,脚底下随时踩地雷,脑门随时挨冷枪。昨晚还一起吹牛的战友,今儿可能就装进尸袋运回国了。命都不知道啥时候没,他们就想及时行乐——掏点军饷,或者扔几包烟、几块糖、几双丝袜,就能找本地女人换片刻温存,发泄一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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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爱情?就是两个绝望群体的畸形交易。可交易留下的债,就是几万名混血娃。大部分美国兵提裤子就走,不认账。少数愿意认的,也是寥寥无几。
美军走了之后,这些娃的苦日子才开始。越南受儒家文化影响深,宗族观念重,老百姓觉得这些娃是“侵略者的脏东西”,叫他们“贝度”(意思是“尘埃”)。没爹护着,亲妈养不起,有的为了改嫁狠心把娃扔了。这些娃流落街头,冬天穿破单衣冻得发抖,夏天捡垃圾桶里的烂水果吃,走在街上被小孩扔石头,连学校门都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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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说,这些“尘埃”最后也就是在穷困潦倒里无声无息没了。可谁能想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风向突然变了。
美国突然把“人权”挂嘴边,国内老百姓嚷嚷着要解决越战遗留问题。为了找面子,也为了缓和和越南的关系,美国通过了《亚美儿童法》之类的法案,准许这些混血娃申请去美国。最绝的是——混血娃的直系亲属能跟着一块儿移民!
这一条直接把越南人的心理防线轰开了。那时候去美国意味着啥?跳出穷坑,赚美元,彻底翻身。可正规路子移民比登天还难,现在只要手里攥着一个混血娃,全家都能拿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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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人性里那点脏东西全露出来了。以前追着混血娃打骂的街坊,现在拎着米油上门认亲;当年扔娃的亲妈,哭天抹泪找娃要“弥补”;甚至有人满大街找流浪的混血娃,塞给娃几块糖就拉回家,连夜造假出生证明,硬是把“尘埃”认成亲生的。
这些娃一夜之间成了香饽饽,成了家族里的“活菩萨”。被洗干净换上新衣裳,簇拥着送上飞往美国的航班——那时候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趟飞机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
到了美国就进天堂?想得美!这些娃大字不识几个,连越南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英语了。打小在白眼和拳头里长大,心里全是窟窿,跟人交流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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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把他们当“门票”带出来的“亲人”,身份一到手立马变脸。利用价值榨干了,谁还乐意养个没血缘、干不了活的累赘?有的直接把娃扔在街头,有的送进孤儿院就不管了。
找美国亲爹?拉倒吧!大部分美国老兵回国后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突然冒出来个私生子找上门,除了尴尬就是躲,没几个人愿意认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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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混血娃又一次被像垃圾一样丢掉。从越南的“尘埃”,变成移民的“金砖”,最后在美国成了边缘人——没人管,没人疼,连个家都没有。
其实他们一辈子都没被当成独立的人来看。在亲妈眼里,是活命的代价;在社会眼里,是耻辱的记号;在养家眼里,是出国的工具;在美国政府眼里,是政治作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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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名娃的命,就像越战这场仗一样——起头全是利益算计,收尾却是一地鸡毛。弱小在那个年代,本身就是原罪。
参考资料:环球网《【史海回眸】越战20年,美国给越南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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