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9月8日,负责照看张爱玲的华人建筑师林式同,突然接到洛杉矶警局的电话:“张女士去世了,我们正在现场调查……”
消息来得太突然,第二天就登上了港台和大陆的报纸。
按照张爱玲生前交代,几位朋友没有为她办隆重的葬礼,只是将遗体火化,并在她75岁生日那天,把骨灰撒向了大海。
海葬结束,这位才女的故事,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但她真实活过的一生,本身就是最精彩的小说,让人一遍遍回想,也点醒了许多迷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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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张爱玲,得从她的家庭和成长开始。
1920年9月30日,张爱玲出生。
那时家里还有点底子,她小时候没吃太多苦。
她的祖父是晚清大官,祖母是李鸿章的女儿,父母也是门当户对,从小就定了亲。
可命运弄人,这位大小姐偏偏有个不靠谱的父亲。
结婚后,父亲只顾着自己快活,不是找小老婆,就是抽大烟。
而母亲是个新派女性,实在忍受不了丈夫这样,心灰意冷之下,找了个陪小姑子读书的借口,就离开丈夫和女儿,出国留学了。
那一年,张爱玲才四岁。
“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让她性格变得孤僻,童年也蒙上了一层灰:
她经历了父母离婚,看着继母进门,后来还被父亲和继母一起打骂、关小黑屋。
最严重的一次,她得了痢疾,要不是佣人跪下求情,父亲都不肯放她出来治病。
时间一长,这个被忽视的小女孩,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
她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古怪,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而那些糟糕的童年记忆,后来都被她写进了自己的故事里。
海明威说过:“一个作家最好的早期训练,就是不愉快的童年。”
张爱玲的写作天赋,也离不开早年这些“人生课”。
还记得那句很有名的话吗?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这是19岁的张爱玲写的。
当时,综合性杂志《西风》搞征文比赛,她写了篇《我的天才梦》去投稿,最后得了奖。
她在文章里说,自己三岁能背诗,七岁就开始写小说,被外人看成天才,她也把发挥天赋当成人生的目标。
可麻烦的是,在生活上她就像个“废物”:苹果削不好,家务不会做,有点怕跟人打交道,也不懂人情世故。
偶尔的小快乐,是吃盐水花生,看霓虹灯,坐在双层巴士上伸手去摘路边的树叶……
但这些简单的快乐,别人不一定能懂。
文章不长,但很深刻。
她用冷静的笔调,把伤痛藏起来,只轻松地写着自己的聪明和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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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和果断,是张爱玲一生的底色。
这既体现在她对原生家庭的态度上,也影响了她对爱情和事业的选择。
二十岁出头,张爱玲没有家人可以依靠,很早就开始靠写文章赚钱。
一开始,她用英文写,写好了就投给上海的英文报纸。
写了段时间英文后,张爱玲想在写作上再进一步,于是选了难度更大的“小说”来挑战。
为了早点出名,她不断给自己打气:“快,快,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接着,她就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童年,把小时候经历过的事都写进故事里,构思好后,动笔写下了第一个中篇小说《沉香屑·第一炉香》。
但光写好还不够,得让人看到才行。
这就要提到张爱玲的姑姑了。
姑姑是她的第一个读者,看完《沉香屑》觉得写得真好,就把它推荐给了圈里的朋友。
后来经人介绍,张爱玲带着一封推荐信和稿子,敲开了作家周瘦鹃的家门。
确实写得好,张爱玲第一篇正式发表的小说,很快就登在了周先生办的《紫罗兰》杂志上。
这一年,她23岁。
在周瘦鹃的帮助下,她很快红遍了上海滩。
只是人红了,要处理的杂事也多了。
初恋,就是其中一件。
24岁那年,张爱玲的《封锁》发表在《天地》杂志上,同一期还登了文人胡兰成的一篇议论文。
当时,胡兰成收到主编苏青寄来的杂志,一起读完了张爱玲的小说,只觉得相见恨晚。
他马上写信给苏青,说想跟张爱玲交个朋友。
结果被告知,张爱玲一般不见生人。
听到这儿,胡兰成也没在意。
他要来地址,直接找上门去。
敲门没人应,他就从门缝塞纸条。
没想到,这个特别的搭讪方式,还真等来了张爱玲的回复。
两人只见了一面,情场老手胡兰成靠着对张爱玲的理解和欣赏,就打动了才女的心。
张爱玲不是不知道,胡兰成有老婆,也有别的女人。
只是,她不太在意爱的过程,甚至没想过“白头到老”那么远。
对张爱玲来说,前途和爱情,并不冲突。
看起来不靠谱,其实心里很明白。
毕竟,生活总在变,前面总会遇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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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爱玲在文坛大放光彩时,电影圈的导演也注意到了这个当红作家,想找人认识一下。
于是,在一位编剧朋友的邀请下,她参加了导演桑弧在家办的聚会。
说来也巧。
那时张爱玲刚好感情上受了伤,想写写电影剧本换换心情;而桑弧正准备和老东家合伙开电影公司,正需要好剧本。
两人一拍即合,两个新手谈妥后就开始合作,接着拍出了两部很卖座的电影。
对于这次新尝试,学者刘川鄂在《张爱玲传》里写道:
一个电影公司的第一部片子,能用一个从没写过电影的作者的本子,既看出作者的才华,也显出公司的眼光。
张爱玲和合作方,是双赢。
可因为工作接触多了,单身的张爱玲和桑弧,不仅被小报传起了绯闻,电影圈里也有人想撮合他们。
但外人眼里的“天生一对”,在当事人看来,根本不可能,一个还没完全放下前任,另一个后来瞒着大家悄悄结了婚。
让张爱玲最终安定下来的感情,是和作家赖雅那一段。
那时的她,已经36岁了,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放下的也早放下了。
“小张”,变成了“张姐”。
心智成熟了,让她有能力承担任何一段关系的后果。
所以,36岁的张姐,嫁给了65岁的赖雅。
有些亲友知道后,很吃惊。
吃惊在于,那么一个看重钱的才女,居然嫁给了晚年穷困的老头。
但张姐作为当事人,对外界的看法,还是一如既往地真实:“我和赖雅在一起的时候,日子简单又安稳。”
“赖雅需要我,比我需要他更多。”
不被人理解的后半生,张爱玲一直在坚持着什么。
也许,当我们再回头看她的爱与痛时,会感叹,会惋惜。
但日子终究是自己过的。
无论是“小张”,还是“张姐”,她一直都是那个活得明白的张爱玲。
爱过,痛过,不需要完美,真实地活过,才是人生最大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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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一句话:“生有热烈,藏于俗常。”
用来形容张爱玲,很合适。
但光是这样,还说不尽她这一生。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判断标准。
对于我们知道的事,是好是坏,是对是错,看法总不一样。
但我们能做到的是,不用别人的答案,来指导自己的人生。
活得真实一点,就像张爱玲那样。
点个赞,愿你我都能在平凡的日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点幸福微光。
咱们一起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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