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3.0：打造AI基础设施，让Agent进入物理世界

文：董指导

2026年的春节，比以往时候要晚一些；但科技浪潮的信号，却比以往更加强烈。

今天，一个极具标志性数据诞生了：支付宝“AI 付”一周累计支付已超1.2 亿笔，成为全球首个支付笔数破亿的 AI 原生支付产品。

值得关注的不是其数据增长，更是发生的方式：用户只是对着手机说一句话，没有繁琐的 App 跳转，AI就从一个只会陪聊的“话痨”，变成了一个雷厉风行的“管家”，按照人的指令，挑选商品、完成下单。

每一种全新购物模式的实现，支付闭环，功不可没。也让我想起了工业革命史上的一个细节。

1776年，瓦特改良了蒸汽机。但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台机器只是在煤矿里抽水。直到几十年后，人们为蒸汽机连上杆子、装上轮子，并铺上铁轨后，它才大范围进入了生产、生活中。

如果不连上铁轨，蒸汽机只是一个单纯的能量转换装置；连上了铁轨，它才成为了重塑世界的生产力。

千问的红包活动，也让我看到了类似的场景。

千问就像蒸汽机一样，提供智能决策的能力；而支付宝AI付，就像铺设的那条通往现实世界的铁轨，在底层打通了支付与服务的履约链路，让 AI 的“智能决策”能够瞬间转化为“商业交易”。

所以，我觉得支付的打通，就是AI落地的关键基石。对于支付宝、对于消费者、对于AI行业，都是一次跳跃。

支付，让AI办事结出果

用户对于当前的AI是有遗憾的。我们希望它成为管家、助理，结果却只是一个善言的咨询师：

用户说我要买杯奶茶，它会告诉你奶茶成分和功能，告诉你哪家店好喝，但需要你自己去下单；用户希望AI制定好旅游攻略并在获得认可后，可以继续完成预定；结果却只得到一长串文字和地点，还需要用户去一一预定，甚至是不同的App之间切换。

管家和咨询师之间的体验落差，就意味着AI要走出比特世界，和我们的物理世界真实交互，这既是需求、也是必然。什么叫真实交互呢？

咱们中国有句俗话是“我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交互。倒不是打酱油这件事儿有多么神奇、了不得，而是交互完整：清晰获取指令、正确理解意图、进行社交交互、准确完成交易。

与此对比，目前大部分AI虽能理解意图，甚至也可以部分执行交互，但在支付环节，几乎是卡住的。

然而，我们生活在一个高度货币化的社会。试想一下，我们每个人每一天会有多少次打开支付页面，也就可以清晰感受到，支付几乎是流淌在每个活动中。无论是叫车、外卖、购物，还是政务办事、医疗挂号，“支付”是所有社会契约达成的最终确认键。

一个没有支付能力的 AI，就像一个还没学会“打酱油”的孩子，还不顶事儿。所以，当千问接入支付宝AI付后，我觉得智能体迎来了“质变”。

既让智能体有了“拇指”，可以抓住最终的商品，完成交易；又缝合了用户体验智能体时“最后一公里”的断裂感。点一杯奶茶，做一份旅行攻略等等场景下，都可以所想即所得。

支付，也不再是一个额外动作，而是无缝嵌入AI对话流中丝滑运行，完成比特世界和原子世界的连接，实现“服务即交易”，也帮助AI从咨询师转换为了管家、助理，真顶事儿。

所以说，AI的终点是办事，办事的终点是支付，而支付就是让AI结出果。未来选AI的标准，可以借用Lniux之父那句经典名言改写一下：

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payment。

AI付的商业影响：交互、信任、履约

有人觉得支付宝AI付这件事儿，只是一次支付方式的常规技术升级，就像从“刷卡”到“扫码”；但我觉得，远不止此。

扫码只是改变了介质，把磁条变成二维码，而AI付，人可以指定规则让Agent来完成。这个变化，带来的影响有望超越移动支付。

首先，交互逻辑被真正重构。

过去二十年，我们的数字生活被GUI（图形用户界面）所统治。用户需要在菜单迷宫里戳戳点点，才能实现需求。这是人找服务的低效模式。

大模型带来的是向LUI（语言用户界面）的跃迁。设想之下，用户只需要用一句或几句自然语言，就能实现所需，效率自然很高。但从对话到结果，之前卡在支付环节。而支付宝AI付的接入，让期待的交互逻辑重构，真正实现。继而迎来像Windows取代DOS那样的商业变迁。

伴随交互变革而来的，是更深层的信任重构。

陪聊的AI，胡说八道也无伤大雅；但掌控钱袋子的AI，每个动作、每个回应都得精准无误。这便是诸多大模型、AI应用，无法完成交付的原因。因为，用户的信任不够。

对比之下，千问活动让我们看到，一方面，可以通过模型性能提高，降低幻觉，提高靠谱度；另一方面，支付宝AI付，仍然要积极扮演着AI时代“数字守护”的角色。

它不仅仅验证密码，也能基于多年的风控模型，通过验证意图来提高信任：这个指令是否符合用户的习惯？是否超出用户的风险承担能力？等等。

AI时代的支付服务，从“验证密码”到“验证意图”都变得更重要了，需要为AI的“概率性生成”，加上金融级“确定性保障”。

而在人类商业史上，每一次信任技术的突破，也都会带来交易范围的扩大、商业边界的拓展。

15 世纪美第奇家族发明了信用证，引爆了全球贸易；2004 年支付宝引入了担保交易，激活了电商。这一次，支付宝AI付，也不例外。

商业模式的重构也在发生。当下的互联网是注意力经济，巨头们依靠流量贩卖、广告展示来赚钱。但在AI时代，则会失效。

一是AI对话框太窄了，塞不下广告，用户甚至不会看、而是说、然后等结果；二是广告模式和AI的初心不搭，纵然是OpenAI，尝试在回答里植入广告也被嘲讽。

AI时代是“意图经济”时代。商业价值的衡量标准，从吸引用户看多少次广告，变成了为用户办成了多少事儿。

履约能力，胜于流量。交互、信任、履约，这是未来几年会持续看到变化的方向，也成为支付宝面向AI时代的新战场。

AI规模商用的必经之路：支付协议标准化

当然，AI正处于进行时，永不停歇。AI既要面向未来，也要衔接当下。对此可以看出支付宝在使用2层方案在推进落地：在当前的支付层面，用好现有基础，全面AI化；在Agent之间建立可信的关系链，打造整体的AI信任网。

首先，从用户侧而言，其面上最关注的当属于支付的安全，对此，支付宝AI付充分利用过去20年的积累：

用户首次使用时

手动操作

绑定

账号授权才会开通

支付时需以面容、指纹或密码等核实身份，确认

本人支付

支付宝多维度风控系统实时拦截风险，同时承诺

你敢付我敢赔

其次，在可信关系链的探索上，也引入了ACT协议模式。

硅谷也看到了支付的重要性。谷歌在打通Gemini和Google Pay，OpenAI在寻找金融合作伙伴。而支付宝则率先有了商业落地，主动定义AI交易标准。

比如这次千问活动的背后，ACT协议（Agentic Commerce Trust Protocol，智能体商业信任协议），就是沉默的功臣。这是支付宝联合千问App、淘宝闪购、Rokid、大麦等多家公司于今年1月所发布，面向的是当前AI世界的“巴别塔问题”：各智能体、商家之间无法高效沟通、难以有效协作。

当年互联网时代的HTTP协议，让任何浏览器都能访问任何网站，无需开发者去一一适配；AI时代的ACT协议，也有同样目标，打造一套“通用语言”，智能体和商家之间丝滑对接，跨终端、跨系统、跨平台的 AI 任务执行更便捷、高效。

ACT协议，展现了支付宝正成为AI时代支付基础设施的愿景，除此之外也推出了支付MCP、AI打赏、AI钱包等产品，把支付宝的能力，像乐高积木一样便捷搭载到各类AI应用、以及各类AI硬件中。

比如，Rokid Glasses、小米AI眼镜、雷鸟AI设备、夸克AI眼镜等，其支付功能均由品牌方联合支付宝打造，内置了支付宝“看一下支付”。未来，也许家庭机器人等具身智能产品，也会由支付宝来提供AI支付功能。

它不在乎交易发生在哪个入口，只要遵循ACT协议，最终流量都会经过其支付隘口。这才是更深的护城河，制定标准、协议，培育伙伴、生态。虽不抛头露面，但却无处不在。

尤其当协议标准化，是AI走向大规模商用的必经之路时，谁能率先被认可、接受，也就更容易享受马太效应。所以，ACT协议，既是支付宝推动AI商业化的努力，也是其竞争优势的积累。

回看支付宝的每一次进化，都是在基础设施层面的重塑：

1.0 时代，推出担保交易，解决了陌生人之间的信任问题，奠定了电商的基础；

2.0 时代，推出移动支付，解决了随时随地的连接问题，奠定了o2o的基础。

3.0 时代推出了AI 支付，正在解决硅基智能与碳基社会的融合问题，也将奠定智能体经济的基础。

虽然这次千问的活动，以下单买奶茶最为出圈，但实际上，AI也可以打酱油了：识别意图、执行交互、完成交易。而且我相信，在AI付的支撑下，智能体的发挥，会越来越出色。

当我们夸赞智能体干得漂亮时，AI付的愿景也就实现了。

---全文完，欢迎交流

理工/金融 复合背景

畅销书《英伟达之道》译者

百亿私募/头部自媒体 双重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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