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买水果，6种吉祥果不能忘，贵贱都买点，马年大吉大利

年关一到，日子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菜市场里挤满了拎着大包小袋的人，红对联、金福字挂满了整条街。这节骨眼上，备年货成了头等大事——鸡鸭鱼肉是硬菜，瓜子花生是闲嘴，可要我说，最能给家里添那股子喜庆劲儿、又最容易被忽略的，还得是水果。

俗话说“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但过年摆水果讨彩头这事儿，天南海北却出奇一致。您别以为这是这两年超市促销炒出来的概念，往前捯饬个八九百年，宋朝那会儿，橘子就因为谐音“吉”成了年礼界的顶流。到了明清，广东年橘直接坐着运河进京，成了皇宫里的稀罕贡品——老百姓一看，宫里都摆金灿灿的橘子树，咱家高低也得来两盆！打那儿起，这“吉祥果”的讲究就刻进中国人的年俗里了。

您要是细琢磨，这里头的门道还真不浅。先说苹果，这玩意儿搁水果堆里那是“压桌底”的角色。为啥？名字就占便宜——平平安安，谁家过年不图个这？去年腊月廿八我去批发市场，瞅见一老大爷挑了半蛇皮袋红富士，边挑边念叨：“四个放供桌，四季平安；六个送闺女，六六大顺。”您听听，买个苹果都能买出兵法来。

橘子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砂糖橘，个儿小、皮薄、没核，往嘴里一丢，甜得跟灌了蜜似的。去年春节前，某生鲜平台后台数据一出来，砂糖橘单周搜索量暴涨400%，采购部连夜派人去广西蹲果园——您猜怎么着？那边果农笑呵呵地说：“今年这行情，比本命年穿红袜子还旺！”这话糙理不糙，大伙儿抢着买，不就图那句“大吉大利”嘛。

红心火龙果是后起之秀，可势头猛得吓人。十年前北方人见着这玩意儿还嘀咕：“这啥？红瓤的仙人掌？”如今过年果盘里没它，年轻人都觉得缺点仪式感。切开那一下，紫红色的汁水淌出来，跟泼了墨似的，老人们管这叫“鸿运当头”，小孩管这叫“吃了舌头会变魔术”——您别说，第二天上厕所瞧见那颜色，保准能笑出声。

要说历史底蕴，桂圆和红枣才是老前辈。桂圆干得带壳摆，圆溜溜的，往碗里一倒，哗啦啦像撒了一把小铜钱。广东朋友告诉我，他们老家祭祖，供品里必有一碟桂圆，取的是“富贵团圆、人丁兴旺”。红枣更绝，不光自己吉祥，还爱组局——和花生、桂圆、莲子凑一块儿，就是“早生贵子”；和糯米、猪油、果脯搭伙上蒸笼，就成了八宝饭。去年除夕，我姨夫蒸八宝饭时碗底没抹油，倒扣时整锅饭黏在碗里，他用筷子撬了十分钟，最后端上桌的“聚宝盆”成了“碎石滩”。可全家照样抢着吃，为啥？姨夫说了：“这叫甜甜蜜蜜，黏住福气跑不掉！”

柚子这玩意儿有点吃亏，个头大

、皮厚，扛回家累得够呛，可偏偏是年夜饭后的救星。大鱼大肉塞完，来一瓣清甜的柚子，那股子酸爽直冲天灵盖，瞬间解腻。更绝的是柚子皮——您以为它是厨余垃圾？错了，它是被埋没的民间甜点大师傅。我楼下李阿姨，每年腊月二十八准时熬柚子皮糖。去苦水、焯三遍、炒糖霜，站灶台前能忙活俩钟头。去年她做多了，用保鲜袋装着挨家送，对门小两口吃完敲门问：“阿姨，您这糖卖吗？”李阿姨脸一红，又塞过去半袋：“卖什么卖，这叫苦尽甘来，你们年轻人尝尝！”

说起水果上桌的排面，那还真有规矩。不能随手往盘子里一撂，得堆。苹果柚子这种块头大的垫底，砂糖橘桂圆这类小个子码上头，垒出个小山包来，寓意“五谷丰登、仓满囤流”。数量也得双数，四个苹果是“四季平安”，八个橘子是“八方来财”，摆好了往茶几中央一放，甭管房子大小，那股子阔气劲儿瞬间就上来了。去年我去同事家拜年，他家果盘里摆了九个砂糖橘，我正纳闷，他媳妇赶紧补上一个：“手快了，九个是‘久长’也行，但双数更顺眼！”——您瞧，这届年轻人嘴上说着不迷信，手里可诚实着呢。

说到底，水果就是水果，不会因为名字带个“吉”就真能化险为夷，也不会因为皮儿红瓤红就让账户余额暴涨。可我们为啥还是年年买、顿顿摆？因为日子需要盼头啊。就像那句老话：“人活着，得有个想头。”苹果揣兜里，想着明年全家没病没灾；砂糖橘剥开，琢磨着哪怕生意难做，总归能“桔”祥如意；连那柚子皮熬的糖，吃进嘴里，也是告诉自己：苦都焯干净了，剩下的全是甜。

去年腊月二十九，我家楼下水果店老板娘发了条朋友圈：“最后十箱砂糖橘，卖完收摊回家过年！”配图是堆成小山的橘子，顶上还插了支红纸风车。底下三百多个赞，有人问地址，有人直接转账，最热评那句是：“老板等我，这箱橘子不单是水果，是我对明年的所有指望。”

所以您说，过年买水果，买的到底是啥？是甜的汁水，还是红的皮囊？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还是心里那股子——“明年总得比今年好吧”的劲儿？

您家的果盘，今年摆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