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山城重庆的攻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翻手机。屏幕上洪崖洞的灯火像洒落的金箔,长江索道从半空划过,底下是浩浩汤汤的江水。正看得入神,一条评论跳出来:“去重庆找芳芳,她讲的磁器口故事能让你听哭。”我顺手记下了那串数字,没多想,三天后人已经在江北机场的出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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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初见芳芳,她举着伞,笑得很轻:“重庆热,先送你们去酒店歇脚。”没有客套寒暄,像来接一个老朋友。
第一天就这么简单——接站、入住、自由活动。酒店在解放碑附近,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的长江索道缆车慢悠悠地滑过去。晚上我自己溜去洪崖洞,没让她陪,可回来时发现她在微信里发了十几条语音,全是周边好吃不贵的小馆子推荐,最后一条是:“明天要早起,别吃太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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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行程从长江索道开始。芳芳一早就在大堂等,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着矿泉水。她没拿导游旗,也没扩音器,只轻声说:“这个索道啊,以前是重庆人上班过江的工具,现在成了网红,但老居民还是叫它‘土飞机’。”缆车启动时脚下是黄澄澄的江水,她指着一栋老楼说那儿曾是她的中学,窗台上还晾着花床单。
磁器口古镇是下午的重头戏。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芳芳没带我们直奔陈麻花,而是拐进一条窄巷。青苔爬上老墙,她说这里以前是江边的码头,船工们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吃一碗毛血旺。“毛血旺的毛,是血管的毛细。”她停下来,等我们拍照,“那会儿穷,吃不起肉,就用猪血杂烩,慢慢就成了名菜。”巷口有个老奶奶在卖糍粑,芳芳掏钱请我们每人尝了一块,自己却没吃。
第三天去武隆天坑。大巴在山里绕了两个小时,芳芳一直站着,讲地质变迁,讲《变形金刚》在这儿取景时导演被喀斯特地貌惊呆的样子。下车时她说:“你们先走,我缓缓。”后来我才知道她有轻微的恐高症,可站在玻璃眺台上,她照样稳稳地讲着天生三桥的故事,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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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上午是湖广会馆。芳芳站在禹王殿下,说起清初“湖广填四川”:“那时候重庆十室九空,外省人扶老携幼走来,身上只有一床棉被、一口锅。”她顿了一下,“所以重庆人从不排外,因为我们都是移民的后代。”声音不大,落在会馆的老戏台上,像落了很久的灰被轻轻吹开。
下午她送我们去机场。过安检前,芳芳从包里掏出四小袋火锅底料:“超市买的,不贵重,回家煮面放一点。”然后挥手,没说再见。
这趟四天三晚,门票车费住宿加在一起,每人不到八百块。没有购物店,没有隐形消费,每一顿她都把人均控制在五十元以内——路边摊的小面七块钱一碗,防空洞里的老火锅人均四十,她总说“出来玩,钱要花在风景上,不是餐巾纸上”。
那些天我听她讲过无数次重庆。讲洪崖洞不是宫殿,是吊脚楼挤出来的奇观;讲长江索道不是景点,是江上活着的记忆;讲十八梯拆了又修,修的不仅是砖瓦,是山城人上下爬坡的那口气。但更多时候,她只是在缆车里沉默地看江,在磁器口帮老奶奶收摊,在天坑入口处深吸一口气才迈步。
晚上九点我收到芳芳的信息:“到家了吗?”窗外是北方平坦的街道,没有坡,没有江。我打下“到了”,又删掉。想说重庆的雾会唱歌,缆车是它的琴弦,而芳芳是那个调音的人。
这城市有太多标签,8D魔幻、火锅之都、赛博朋克。可在我心里,它从此是一个导游恐高还站在悬崖边讲故事的样子,是七百块钱就能装得下的四天三晚。如果你也想去,可以问问芳芳,她的号码是155 0234 3287。复制一下,她大概又会用那把轻轻的声音说:“重庆热,先送你们去酒店。”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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