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了,放假了,终于有一段时间完整地属于我们自己。
对于大部头爱好者来说,没有什么时间比此刻更适合牵起一位心动作家的手,共度这来之不易的悠长假期。
也许你已经在漫长的蛇年里结识了迷人的新新闻主义先驱·非虚构写作模范·不断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文体大师·风靡全美的文学偶像 ️【琼·狄迪恩】,而在这最适合深度阅读的假期里,也很适合再次请出这位经得起一读再读的作家,以及她的代表作合集,《为了活下去,我们给自己讲故事》。
这本大书集结了狄迪恩的8部作品,厚达1104页,有1185千字——相当于4.5部《百年孤独》、2.2部《红与黑》、1.3部《卡拉马佐夫兄弟》,大致与《战争与和平》齐平——从理论上讲,如果每天读1个小时,狄迪恩可以陪你4个春节假期。
和那种轻而易举就蚕食我们假期时间的推送信息流不同,狄迪恩虽然同样带给我们海量讯息,但她的目的不是争夺我们的注意力。她不会把故事做成切片,把新闻简化成奇情,也不汲汲于垂钓我们的情绪。1104页中,她带我们练习思考如练习深呼吸。她将以近乎侦探的冷静和细心,逐一铺开事实细节,在高密度、深层次、齿轮般精细运转的书写中,邀请我们共同完成怀疑与判断。读狄迪恩不会上瘾,但我们会收获一种发现世界仍可以被理解的信心与智性满足。
趁手机不注意,抢先一步翻开这部思考力超强续航的非虚构大合集吧!
《为了活下去,我们给自己讲故事》
= 8部代表作,1104页,119万字,1065条注释
![]()
“新新闻主义”先驱琼·狄迪恩非虚构作品合集,完整收录:
《懒行向伯利恒》《白色专辑》《萨尔瓦多》《迈阿密》《亨利去后》《政治虚构》《我的来处》《南部与西部》
分册内容介绍
01
《懒行向伯利恒》
在刻画人物与情境时,狄迪恩的目的不在于揭露,而在于理解。
病痛缠身的西部片英雄的演员、遁世的亿万富翁、在赌城排队结婚的准新娘、天真的嗑药青年、左翼理论信奉者,以及自我神化的好莱坞、只属于年轻一代的纽约、废弃的恶魔岛监狱、丑陋豪宅林立的纽波特、渴望一场新的战争的夏威夷……
“他们既不邪恶,也不迷人,而是带有缺陷地活着,有一种哀伤的美感……极为罕见的展示,代表了当今美国散文的最高水准。”(《纽约时报书评》)
02
《白色专辑》
从“黑豹党”联合创始人休伊·牛顿的牢房,到时任加州州长夫人南希·里根在镜头前的摆拍,狄迪恩以其标志性的讽刺与洞察,揭示了那个时代的空虚、偏执与荒谬。
她带领读者走进洛杉矶的盖蒂中心,一座富人与“永远不会怀疑他们的人”订立契约的世俗庙堂;波哥大机场,立体地图屏幕上,许多哥伦比亚城市次第点亮又熄灭;约旦沙漠,詹姆斯·派克主教的葬身之地,为了“体验耶稣曾走过的荒原”:它们是有形的许诺,也是某种无形之物的纪念碑。
购物中心透支了人们对未来的信心,又将它们重新兜售;被陈旧观念盗用的女性运动,再次劫持和利用了女性的想象;教主与信徒、抗议者与电视台、官僚与好公民,永远在互相生产;“黑暗之心”不存在于社会组织的谬误,而是深植于人类的血液……时代背叛了它的孩子,他们所熟知的世界已不复存在。
03
《亨利去后》
诚然,生活(无论是公共生活还是个人生活)的确是一种被发明的叙事,尤其是在现实遭遇与“理当如此”的构想发生冲突时,叙事的作用将凸显出来,用以扭曲、改造与修复现实。
在本书中,狄迪恩在挚友亨利的追悼会上反思“死亡”的概念;在好莱坞制片厂中寻找里根夫妇的政治与生活模式;在被共生解放军绑架但最终加入其中的帕特里夏·赫斯特身上看见失落的“加州性”;在《洛杉矶时报》的兴衰史中,揭示“两个美国”(东部与西部)之间无法弥合的裂痕;在轰动一时的中央公园慢跑者案中,剖析黑人运动与白人精英的双重虚构,以及作为“故事”的纽约,“这座城”……以强有力(且并不借助虚构与煽情)的叙事照亮了现实生活与其偏好叙事之间的鸿沟,无可辩驳地证明了:生活不只是叙事而已;甚至叙事也不只是叙事而已。
欢迎来到狄迪恩的世界,比真实更真实的真实世界。
04
《政治虚构》
本书是《亨利去后》中政治关切的集中引爆:
罗纳德·里根电影片场化执政风格的遗产;新任众议院议长纽特·金里奇的作秀戏码;杰西·杰克逊作为黑人参选的“历史性”;杜卡基斯竞选中的影像操纵与舆论控制术;克林顿的“中间路线”,以及莱温斯基性丑闻事件的媒体演进;2000年大选中“以信仰为基础”的拉票,以及宗教在这个国家底层设计中扮演的角色;政治权威阶层的“背信弃义”,以及对“进程”这一幻觉机制本身——
当我们在谈论政治进程时,指的不再是“民主进程”,或确保一个国家的公民就国家事务发声的一般性机制,而是其对立面:一个高度专业化的机制,其准入渠道自然也只向内部专业人士开放,那些管理政策运行和对此进行报道的人,那些组织民调和引用民调的人,那些在周日秀上提出问题和回答问题的人,那些媒体顾问、专栏作家和政策顾问,那些举办闭门早餐会和前往参加的人;那些年复一年地发明着公共生活叙事的少数局内人。
05
《迈阿密》
迈阿密,大型浸没式“冷战”游戏的本土副本,古巴内战的海外策源地。
二十世纪后半叶,为避免战争蔓延至本土,美苏热衷于在第三国寻找“代理人”。越南、阿富汗、萨尔瓦多、古巴……纷纷沦为意识形态战争的牺牲品。
1959年,古巴独裁者巴蒂斯塔被卡斯特罗推翻,流亡至迈阿密,大批流亡者随之而来。在这个阳光海滩度假胜地,构筑出一座财富与罪恶交织的影子城市。不记名的CIA特工四处游走,流亡战士在郊外受训,联邦拨款暗中涌流,用于资助反卡斯特罗武装,也孕育出一批操纵选票、控制传媒、垄断地产的流亡寡头。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角色扮演中,一代又一代的“反共英雄”被豢养、利用、鼓动与背叛,美国自身也泥足深陷:无法掉头的反共承诺、摇摆不定的佛州选举、三任总统接连卷入丑闻与弹劾……狄迪恩以其一贯的冷酷笔调,无情地揭示了一个流亡群体的执念与一个超级大国的国家意志如何彼此牵制,又互相利用。迈阿密不仅是一座城市,更是一场持续数十年的代理人战争的剧场,是美国梦与失败革命之间最具戏剧性的灰色地带。
06
《萨尔瓦多》
萨尔瓦多,另外一场“代理人”战争的牺牲品。1982年,去往迈阿密的5年之前,狄迪恩来到萨尔瓦多,记录了这个国家“内战”最恐怖的时刻,以及美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来到萨尔瓦多你才会知道,秃鹫会从软的地方吃起,眼睛、裸露的生殖器、张开的嘴巴。张开的嘴巴可以塞上某种象征物,用来传达信息,比如,一根阴茎;如果是土地所有权问题,则是争议地区的泥土。以及,毛发腐朽的速度比肌肉慢,在尸堆里,被一头秀发环绕的头骨并不罕见。”
恐怖活动是此地的常态。黑白相间的警车成对巡逻,枪管从敞开的窗户中伸出来。路障随时会出现,士兵们从卡车里四散开来,迅速就位,手指始终放在扳机上。在西班牙语中,“消失”既是及物动词,又是不及物动词——萨尔瓦多的英语母语者已经很好地掌握了这一点。
“狄迪恩赋予了这个国家生命,读完本书,你会发觉萨尔瓦多早已深深地侵入我们的身体,像一条无法摆脱的水蛭。”(《纽约时报》)
07
《我的来处》
《我的来处》是一部献给加州梦的哀歌集——献给唐纳大队、黑色风暴这样的西进故事或族源传说;铁路、石油公司、农业企业和航空航天业;水权、国防合同、在外业主和移民;小说家杰克·伦敦和弗兰克·诺里斯、哲学家乔赛亚·罗伊斯、画家托马斯·金卡德;高速公路、郊区购物街、制毒工坊、旧金山的波希米亚俱乐部、莱克伍德的马刺队;对监狱的资金投入比对大学的还要多的加州议会。
自十九世纪中期,她的曾曾曾外祖母带着一份玉米面包秘方和一把土豆压泥器,从阿肯色州穿越大平原来到内华达山脉时起,狄迪恩家族就生活在加州,因而对这片土地怀有主人般的感情。然而,她在70岁时回望过去,终于苦涩地发现:把未来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是初代加州人的秉性,她的先祖也不例外。如果说整个加州已经沦为一块完全依赖于“企业和政治利益紧密结合的无形帝国”的“殖民地”,那狄迪恩家族也难辞其咎。
08
《南部与西部》
1970年夏,狄迪恩在墨西哥沿岸旅行了一个月,采访、记录,但没写出一篇文章;1976年,她去了旧金山,为《滚石》杂志报道帕特里夏·赫斯特审判,但发现自己更想写的是童年和西部对历史的理解。
“如果能理解南部,我就会理解加州,因为许多加州先民都来自南部边境。”在西部,没人记得过去;在南部,没人会遗忘过去。狄迪恩去往南部,理解了加州,并最终理解了美国。
狄迪恩的笔记,其优美、清晰远超绝大部分作家的散文,也是对那个时代翔实的记录。今天的读者会带着些许震惊,甚至是恐惧,发现这些早已远去的美国印象是多么熟悉。她对她的时代的洞见远超所有人。过去从未过去,过去正是未来。而如今我们就生活在这个未来中,让她的观察读起来像是一个被忽视的警告。
![]()
精彩预览!狄迪恩教你建立 内在价值感
自 尊
摘自《懒行向伯利恒》
曾经,在一个旱季,我在笔记本上用硕大的字母写下一句话,横跨两页:当一个人被剥夺了自以为喜欢自己这一幻觉时,天真就结束了。事隔数年,如今我仍惊异于一个陷入自我争斗的心灵,竟能如此事无巨细地记录下它的每一次颤动,而那撮灰烬的滋味,回想起来,依然清晰得令人羞愧。这关乎错置的自尊。
我没能入选ΦΒΚ[a]。这次失败完全可以预料,并无太多悬念(我的成绩确实不够好),但我还是心神大乱;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是学术界的拉斯柯尔尼科夫[b],能够诡异地豁免于那些妨碍他人的因果律。虽然就连当时那个毫无幽默感的十九岁的我,也必须承认此情此景与真正的悲剧相去甚远,但落选ΦΒΚ的那一天,仍标志着某种东西的终结,或许这便是天真。我不再坚信红灯总会为我变绿,也失去了那种美妙的笃定:童年时总能为我赢得称许的被动美德,会自动为我带来ΦΒΚ的钥匙,还有幸福、荣誉,以及一个好男人的爱;还有那份动人的信仰,关于良好的教养、整洁的头发、经斯坦福-比奈[c]认证的智力,这些图腾所许诺的力量。曾经,我的自尊就寄托在这些脆弱的护身符上,直到那一天,我惊惶地面对自己,茫然无措,如同遇到了吸血鬼,但手边却没有十字架。
虽说被迫直面自己,无论如何都非易事,就像试图靠借来的证件穿越边境,然而,在如今的我看来,却是开始建立真正自尊的必要条件。不管我们说了多少空洞的套话,都很难骗过自己。那些对别人奏效的花招,在与自我密会的明亮窄巷里完全不起作用:怡人的微笑没有用处,精心罗列的良好意愿也无济于事。人们飞速地洗着自己那副做过记号的纸牌[d]——动机不纯的善行,不劳而获的成功,羞耻心引导下的英雄行径——却注定是徒劳。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是,自尊与他人的认可无关,毕竟,人们太容易受骗;也与名声无关,就像白瑞德告诉郝思嘉的那样:有勇气的人,不要名声也无妨。
反过来说,若是没有自尊,我们就成了某部无休无止的纪录片的唯一观众,而且是不情愿的观众。影片中详细记录着我们的失败,无论是真实的还是想象出来的,每次重播还会加入新鲜的片段。这是你发怒时摔碎的杯子;这是X脸上受伤的表情;看看这一幕,Y从休斯敦回来的那天晚上,看看你是怎么搞砸的。没有自尊地活着,便是在某些夜里辗转难眠,热牛奶、安眠药和熟睡之人放在被子上的手都无济于事,细数自己做下的错事和该做却没做的事,辜负的信任,悄然打破的承诺,那些在懒惰、懦弱和疏忽中被浪费,再也无法找回的天赋。无论怎么拖延,终有一天,我们会独自躺上那张人人皆知不舒服的床,我们亲手铺的床。当然,能否在那张床上安眠,取决于我们是否尊重自己。
有人会反驳说,那些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尊重自己,绝不会有自尊的人,似乎睡得也很安稳,这就完全理解错了,和那些认为自尊只关乎内裤上有没有别针的人一样大错特错。人们一直有种迷信,认为“自尊”是一种驱蛇的护身符,可以让拥有它的人永远待在未经玷污的伊甸园,不会有陌生的床、模棱两可的对话,或其他任何麻烦。并非如此。它与事物的表象无关,而关乎一份内在的平静,一种私人的和解。虽然《相约萨马拉》中鲁莽、有自毁倾向的朱利安·英格里斯和《了不起的盖茨比》中不小心、谎话连篇的乔丹·贝克,看起来都不太可能有自尊,但乔丹·贝克有,而朱利安·英格里斯没有。乔丹身上有一种多见于女性而非男性的适应天赋,她看清了自己,实现了内在的平静,并避开了对这种平静的所有威胁:“我讨厌不小心的人。”她告诉尼克·卡拉威。“要双方都不小心才会出车祸。”
如同乔丹·贝克,自尊的人有勇气面对错误。他们知道万事皆有代价。如果他们决定通奸,那就不会因为一时的良心不安,跑去乞求被背叛的人的宽恕;被列为“共同被告”[e],也不会过度抱怨不公平或不该承受这种难堪。总体而言,拥有自尊的人表现出一种坚定,一种道德胆识,一种曾经被称作人格的品质,这种品质虽然在抽象层面被广泛认可,但现实中却时常要让位于其他更容易兑现的美德。其声誉不断滑落:人们往往只会把它和相貌平平的孩子,或是寻求连任失败,而且是在党内初选中就失败的美国参议员联系起来。但不管怎么说,人格——一种愿意为自己人生负责的意愿——正是自尊的源泉。
我们的祖父母对自尊知之甚详,无论他们自己是否拥有。他们年轻时就被灌输了一种信条,一种观念:人活着,就是要做自己并不愿做的事情,把恐惧和疑虑放在一旁,权衡是要眼下的安逸,还是更大乃至无形慰藉的可能性。对十九世纪的人而言,“中国”戈登[f]穿上干净的白色制服,在迈赫迪的围攻下死守喀土穆,固然令人敬佩,却也并不特别;通往加州无主之地的路上满是死亡、苦难与尘土,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在一本1846年冬天的日记里,迁徙途中的十二岁女孩纳西莎·康沃尔冷静地写道:“父亲正在读书,不是母亲开口提醒,他都不会发现家里挤满了陌生的印第安人。”尽管我们无从得知母亲说了什么,但还是难免被这一幕震撼:父亲在读书,印第安人涌了进来,母亲挑选不会引起惊慌的措辞,孩子如实记录下这一切,并补充说,“幸好”印第安人没什么敌意。在这个故事中,印第安人只是背景设定的一部分。
无论以怎样的面目出现,印第安人总是挥之不去。说到底,还是那个道理:任何值得拥有的东西都有其代价。尊重自我的人愿意接受风险:印第安人可能会有敌意,投资项目可能会血本无归,恋情也未必总是每天都是快乐假日,只因为你我结了婚[g]。但他们愿意押上自己;要么根本不出手,但只要下注,心里一定有数。
那种自尊是一种自我约束,一种思维习惯,它无法伪装,但可以培养、训练和引导。有人曾经告诉我,要想止住哭泣,可以把头放到纸袋里。这种做法看似荒谬,却有着扎实的生理依据,大概与氧气有关;更何况,单是心理效果就已非同小可:头套在“食品大市场”的纸袋里,还要继续幻想自己是《呼啸山庄》里的凯茜,实在是太难了。所有这些小小的自控手段都是这样,虽然它们本身无足轻重。这里还有一个类似的例子:只需洗个冷水澡,所有的迷醉都会被瞬间浇熄,无论那迷醉源于自怜,还是出于情欲。
但背后若是没有更高的信条,这些小小的自我约束便没有意义。人们常说,滑铁卢之战[h]是在伊顿公学的操场上打赢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场板球突击训练就能救得了拿破仑;若非藤蔓上跃动的烛光唤起了更深刻、更强大的信条,那些早已深植于心的价值观,那在雨林中举办正式晚宴就毫无意义。这是一种仪式,帮助我们记住我们是谁,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但要想记住,就必须先知道这些。
拥有构成自尊的内在价值感,就等同于拥有一切:辨别是非的能力,爱的能力,以及保持冷漠的能力。缺乏这种价值感,我们就会被困在自我中,陷入矛盾:既无法去爱,也无法保持冷漠。如果我们不尊重自己,一方面便不得不蔑视他人:他们如此贫乏,只能与我们为伍;观察力如此迟钝,竟看不出我们的致命弱点。另一方面,又会格外在意他人的想法,莫名执着于活成他人对我们的误解中的样子——鉴于我们的自我印象总是不堪一击。我们自我安慰,以为这种取悦他人的冲动是一种迷人的特质:富于想象力的同理心的核心所在,以及我们愿意付出的证据。我当然可以为你扮演的保罗扮演弗兰切斯卡[i],为任何人扮演的安妮·沙利文扮演海伦·凯勒[j]:再错位的期待也要满足,再荒唐的角色也要扮演。最终,我们只能任由那些不得不蔑视的人摆布,去扮演那些还未开始就注定失败的角色,每一场失败又催生出新的绝望,绝望于不得不迫切揣测并迎合下一个可能随时降临的要求。
这种现象有时被称为“自我疏离”。等到它恶化了,我们就再也不会接电话,因为电话里的人可能会有所请求,而我们又做不到在拒绝之后不陷入自责。每一次面对这些的消耗都太大了,撕裂神经,耗尽意志,就连一封信没有回复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引起排山倒海一般的负罪感,于是回信成了不可能的事。让那些未回复的信件回到应有的分量,把我们从他人的期待中解放出来,回归自我——都有赖于自尊那巨大而独特的力量。没有了它,一个人终将发现螺丝拧上了最后一圈:我们试图通过逃避外界去寻找自我,却发现自己心里已空无一人。
a 即Phi Beta Kappa,美国优等生荣誉协会,由美国大学本科优秀学生组成的跨校社团。
b Raskolnikov,陀思妥耶夫斯基著作《罪与罚》的主人公,身陷债务危机的法学系大学生杀死了放高利贷的老太婆阿辽娜及其妹妹丽扎维达,但在受到索尼雅感召决定自首前的三年里,成功掩饰了自己的罪行,一直没有被警方发现。
c Stanford-Binet,用于评估不同年龄段智力的量表。
d Marked card,在牌局中通常用来作弊。
e Co-respondent,与被告犯下通奸罪的人,在离婚案件中被列为共同被告。
f 指Charles George Gordon(1833—1885),英国军官,曾指挥清政府常胜军镇压太平天国,由此得名“中国”戈登。后任苏丹总督,任内爆发迈赫迪起义,于喀土穆被迈赫迪的军队围困,在英国援军到来前战死。在他死前,曾有商人目击他身着白色制服,站在宫殿台阶上。
g 出自经典歌曲《蓝色房间》(
Blue Room),后被广泛用来描述美好婚姻生活。
h 据称威灵顿公爵在看一场板球比赛时,得到了英国赢得滑铁卢之战的消息,几年后,他重游旧地,说出了这句话:“滑铁卢之战就是在这里打赢的。”意指英国的军事成功根植于公立学校的教育。
i 保罗·马拉泰斯塔和里米尼的弗兰切斯卡是《神曲》中的一对恋人,因偷情丧生,堕入地狱。
j 海伦·凯勒(Helen Keller,1880—1968),美国作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著名散文《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作者。1887年,从帕金斯盲人学校毕业的安妮·沙利文(Anne Sullivan,1866—1936)成为年仅七岁的海伦·凯勒的家庭教师,两人自此结下终生的友谊。
![]()
精装方脊,一部狄迪恩自己的“白色专辑”
护封氛围感肖像,来自恶魔岛监狱
内封绝美压凹,宛如精心雕凿的纪念碑
16开大开本“极限收纳”8部作品
战后美国的精神肖像,失序社会的全景纪录
比真实更真实的非虚构书写,
对预制菜“好故事”说不!
以其强悍的书写,
将“时代的眼泪”定格为不朽的纪念碑
“时代背叛了它的孩子,
他们所熟知的世界已不复存在”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