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江北机场时,正是薄雾初散的清晨。出站口人潮涌动,我一眼就望见那块手写牌——“欢迎来重庆”,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亲切劲儿。举牌的是个扎马尾辫的姑娘,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她叫芳芳,是我们这趟行程的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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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后来我才知道,芳芳在这行干了五年。她接站时话不多,递来一瓶冰柠檬水,轻声说:“先解解乏,明早咱们再正式开逛。”车从机场滑入市区,她指着窗外一晃而过的灯火:“那是李子坝,轻轨每天在楼里穿六百趟;那是南山的轮廓,夜里灯亮了才好看。”二十分钟后,酒店办好入住,她把房卡递过来,又掏出张手绘地图——第二天到第五天,每天一条彩色线,像五根手指,稳稳托起这座8D山城。
接下来的行程,每天都是分段走,简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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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主城初探。上午去湖广会馆,红墙黛瓦,戏台空寂,芳芳立在檐下讲“湖广填四川”的移民往事,阳光穿过雕花木窗,落在她深蓝导游旗上。出来拐进白象居,24层无电梯老楼,她带我走空中连廊,从1楼穿到15楼再下3楼,像在立体迷宫里捉迷藏。中午梯坎边豆花馆,两碗豆花、一盘烧白,结账38元。下午李子坝轻轨站,她把我按在最佳拍摄位,自己退到阴影里:“你比心,我拍车。”傍晚洪崖洞亮灯,千厮门桥上人声鼎沸,她让我背对江面举高手机,咔嚓一声,千与千寻的灯火落进屏幕。
第三天,武隆天坑。高铁往返票是芳芳提前团购的,人均120元,比窗口便宜一截。天生三桥谷底的风像冰箱开门,她递来两块钱的一次性雨衣:“挡风也挡水,别嫌弃。”走在青龙桥下,她让我们抬头找桥洞形成的“飞鹰”轮廓;地缝栈道上,她弯腰摸岩壁上的水痕:“这水滴了几亿年,石头才肯让路。”傍晚回市区,南山枇杷园火锅,红油锅底翻涌,对岸渝中半岛渐次亮灯。她帮我们调香油蒜泥碟,轻声说:“明天咱们就要顺着那道光离开了。”
第四天,母城漫步。从朝天门码头坐两江小渡,2元船票,江风灌满袖口。船到南岸,租共享单车沿江骑到海棠溪筒子楼,8层螺旋楼道回声哒哒响,芳芳在前面小跑,运动鞋敲出节拍。中午弹子石老街吃晓小面,二两9元,她加了个煎蛋:“今天走路多,补蛋白。”下午钻进黄桷坪川美涂鸦街,她从包里变出两条丝巾,一条系我包上,一条自己当头绳,十块钱地摊货,硬是拍出杂志感。傍晚交通茶馆,盖碗茶5元一位,她跟茶客打川牌,重庆话溜得像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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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收尾。上午三峡博物馆,她在《壮丽三峡》展厅指着纤夫雕塑:“我爷爷就是在这条江上拉纤的,所以芳芳对这些文物总有特殊感情。”中午老灶火锅,九宫格微辣,她把鸭肠数着秒下锅:“七上八下,第十次提起来刚好脆。”人均59元,吃得额头冒汗。下午两点,车到重庆北站,她帮我把行李核对三遍才递过来,站在安检口外一直挥手。
这五天四晚,住宿是经济型连锁酒店,芳芳拿到协议价,每晚120元;交通全靠地铁公交加一趟高铁往返,全程不到150元;门票最贵是武隆天坑,她帮忙团购198元;吃呢,小面、豆花、火锅、碗碗羊肉,一天人均没超过60元。零零总总加在一起,800元还有找头。没有购物店,没有自费加点,每一分钱都花在热气腾腾的烟火里。她说,旅行不是炫富,是把一座城市的体温,用普通人接得住的方式,递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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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启动时,窗外是重庆的雾,像白纱罩住山峦。我翻着手机相册,第一张是李子坝站台,我比心,她比剪刀手,轻轨正穿楼而过。想起在白象居,她说过重庆是座需要慢慢品的城市,像沱茶,第一泡苦,第二泡香,第三泡才回甘。此刻忽然明白,这位在皇冠大扶梯提醒我们抓紧扶手的姑娘,在磁器口帮老奶奶穿针的姑娘,在火锅蒸腾雾气里发亮的眼睛,早已成为这座城最生动的注脚。芳芳在地缝栈道上接引游客的手势,芳芳在湖广会馆教我们行拱手礼的背影,芳芳送别时说的那句“要像黄桷树那样,石缝里也能开出花来”——这些画面叠在一起,像江面碎钻般的灯火,明明暗暗,却一直亮着。
飞机转入云层,耳边恍若又响起她的声音:“下次来,带你看雪后的金佛山。”我低头,舷窗外山河如砚,而山城已成一粒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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