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老王成都舞厅论舞:长三角与西南舞坛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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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成都,夜色刚漫过街头的梧桐枝桠,城西一家老牌交谊舞厅里已经暖意融融。
温州来的老王,揣着一肚子在老家发消息被删被藏的闷气,千里迢迢跑到西南散心,刚一落座,就被四爷、庄老三、老成都、凯哥、泰哥几位成都本地舞坛老炮儿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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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藤椅,一杯盖碗茶,暖黄的灯光漫过舞池,悠扬的舞曲缓缓流淌,一场横跨长三角与西南腹地的舞圈龙门阵,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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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成都舞厅的环境,算得上是本地数一数二的雅致。
进门便是一片开阔的舞池,实木地板打磨得光可鉴人,踩上去沉稳又顺滑,丝毫没有廉价场所的黏腻感。
四周环绕着软包卡座,深棕色的皮质沙发搭配浅木色茶几,墙边摆着几盆青翠的绿萝与散尾葵,把喧闹隔绝在外。
头顶的灯光不刺眼,是柔和的暖橘色,时而随着舞曲轻轻流转,时而安静铺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柠檬清香与淡淡的香水味,没有嘈杂的喧哗,只有轻柔的音乐与舞步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一派正经跳舞、休闲放松的安逸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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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穿着打扮各有讲究,却都透着一股对舞蹈的尊重与热爱。
在场的男舞客们,大多是四五十岁往上的年纪,气质沉稳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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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穿着笔挺的藏青色唐装,脚踩一双软底布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都是老派的儒雅;
有人身着深灰休闲西装,内搭米白色高领羊毛衫,手腕上戴着一块质感厚重的机械表,皮鞋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常年奔波、见多识广的生意人;
还有的穿着简约的深色夹克、直筒牛仔裤,搭配干净的运动鞋,随性自在,却也收拾得清清爽爽,没有半分邋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眼神专注,舞步舒展,是真正把跳舞当成生活乐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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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舞池里的女舞者们,穿着更是得体大方,尽显优雅。
有人身着素色修身针织连衣裙,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摆动,温婉又大方;有人穿浅色系半身裙搭配简约针织上衣,线条柔和,气质恬静;还有的穿着利落的纯色套装,干练清爽,舞步轻快。
妆容都是清淡自然的类型,没有浓妆艳抹,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配饰简单精致,一举一动都透着对舞蹈的热爱与体面,和舞厅整体的氛围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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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老王就坐在这群人中间,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精神头却格外足,一口温州口音嗓门敞亮,自带一股江湖老炮的底气。
他身上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搭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手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玉戒,一看就是在舞圈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地场子的资深玩家。刚一坐下,茶还没喝两口,老王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一肚子的委屈顺着口音噼里啪啦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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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坐在他对面,穿着深色夹克,性子直爽,一看老王神色不对,立马笑着搭话,问他大老远从温州跑到成都,是不是专门来感受西南的跳舞氛围。老王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憋屈,说自己这段时间简直是撞了邪,就因为发了几条关于温州本地舞厅的消息,接二连三碰壁。他说一月二十六号那天,他认认真真写了一篇《温州舞厅人气火爆》,想跟圈里的朋友分享一下老家最热闹的场子,结果发出去没多久,就被系统隐藏了,别人点进去啥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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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端着盖碗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问他,藏了就藏了,难不成还不死心。老王眼睛一瞪,语气更急了,说自己向来是个认死理的人,好东西凭什么不能说。
于是一月二十八号,他一字不改,又发了第二遍,这一次更干脆,直接被系统彻底删除,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老成都坐在一旁,穿着灰色中山装,是土生土长的成都老舞客,听得连连摇头,追问他难道还敢发第三遍。
老王梗着脖子点头,说二月四号他不信邪,第三次发布,结果依旧是被隐藏,连试三次,次次碰壁,搞得他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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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与凯哥对视一眼,都觉得稀奇,问他温州那家舞厅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提都不能提。老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那家舞厅是实打实的温州第一人气场子,热闹程度在整个浙南都数一数二,可偏偏在所有舞讯平台上,连个名字都找不到,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他拍着胸脯说,自己这些年为了跳舞,跑遍了整个长三角,哪怕是三百公里以外、连舞讯都没有的小众场子,他都亲自跑过去体验,前前后后在跳舞这件事上花的心思与开销,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万。在长三角这片地界,论跑过的舞厅数量、论对舞圈的了解,敢说比他精通的男人,一百个里面都挑不出一个,他绝对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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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成都老哥听得啧啧称奇,纷纷感慨老王这份热爱实在难得。
几人聊着聊着,目光自然而然投向了眼前的舞池,看着灯光下翩翩起舞的人群,话题也慢慢转到了南北舞厅的差异与收费上来。凯哥好奇地问老王,长三角那边的跳舞收费,现在是个什么标准。
老王直言不讳,说如今整个长三角,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大大小小的舞厅几乎统一了价格,这也是他觉得最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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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追问到底是多少,老王干脆利落地说出三百元一小时。他说,现在全长三角都这个价,看似统一公平,实则最是荒唐。
四爷皱了皱眉,问他这话怎么讲。老王便打开了话匣子,说跳舞的人水平有高低、形象有差异,有年轻有气质、舞蹈功底扎实的,也有水平普通、年纪稍长的,可所有人都一个价格,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他看来,优质的舞者凭借自身的条件与实力,理应拥有更高的定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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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点了点头,又问他长三角有没有舞厅已经开始出现价格分化。
老王立马提起了杭州,语气里满是认可,说杭州的跳舞氛围与整体水平,在整个长三角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不管是舞蹈质感还是场子氛围,都稳居第一。
也正是在杭州,率先出现了不一样的价格,三十元一曲,四百五十元一小时,和普通场子拉开了差距。
泰哥算了算,觉得这个价格高出不少,便问他现在跳这个价位的舞者有多少。老王语气笃定,说已经超过六十位,全是圈子里公认的优质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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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预判,按照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再过一年,如果杭州的场子依旧稳定,跳这个价位的舞者数量一定会突破一百人,彻底形成稳定普及的格局。甚至放眼三到五年,他敢断言,还会继续升级,出现四十元一曲、六百元一小时的标准。凯哥听得惊讶,问他难道就没有人抵制涨价吗。老王冷笑一声,说当然有,而且还不少,总有一群人天天揪着经济、房价、收入这些理由,喋喋不休地说涨价不合理,在他眼里,这些人实在是可笑又可怜。
庄老三听得有趣,问他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老王越说越激动,温州口音都重了几分,说那些人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胡乱分析,却不肯睁眼看看现实——如今就连长三角最小的城市里,普通舞者都已经是三百元一小时的标准,那些更优秀、更用心的舞者,凭什么不能拿到更高的回报。四爷轻轻敲了敲桌面,问他那在他心里,到底什么才能决定价格。老王斩钉截铁地说,是市场,是供需关系,有人认可、有人愿意为更好的体验买单,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这是最朴素的道理,不是谁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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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老王觉得离谱的是,居然有人说,未来如果真的涨到四十元一曲、六百元一小时,是因为他在网上发帖鼓吹导致的。提到这件事,老王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说十年前跳舞才一百元一小时,涨到如今的三百元,难道也是有人发帖炒起来的?纯粹是不懂装懂、本末倒置。他说,那些抵制涨价的人尽管抵制,圈子里从来不缺懂得欣赏、愿意为优质付出的人,市场的走向,从来不是少数抱怨者能够左右的。
几人越聊越投机,从长三角的舞圈风云,聊到成都本地的安逸氛围。老王看着眼前这家成都舞厅,忍不住连连称赞,说这里的环境舒服、氛围纯粹,大家都是真心热爱跳舞,没有多余的浮躁与攀比,比很多地方都要安逸。四爷笑着说,成都人过日子就图个松弛自在,跳舞也是一样,不为别的,就为锻炼身体、放松心情。老王深有同感,说温州人大多忙着打拼生意,跳舞更多是忙里偷闲的消遣,而成都这份慢悠悠的惬意,实在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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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深夜,舞厅里的舞曲依旧轻柔,舞池里的人影依旧优雅。老王端起茶杯,和几位成都老哥轻轻一碰,心里的憋屈也散了大半。他说,自己这辈子别的爱好不多,唯独对跳舞情有独钟,跑遍大江南北,花再多的精力与财力,都觉得值得。哪怕在温州发消息屡屡碰壁,他也依旧不会放弃,总有一天,要让那家真正优质的舞厅,被更多人知道。
四爷、庄老三、老成都、凯哥、泰哥几位成都老哥,纷纷笑着举杯,祝老王早日如愿,也祝南北舞圈永远热闹、永远纯粹。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舞曲悠扬,茶香袅袅,一场来自温州与成都的舞圈对话,就在这温馨安逸的舞厅里,悄悄落下了帷幕。而老王关于跳舞的热爱与坚持,还会在往后的日子里,继续沿着长三角与西南的路途,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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