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年夜饭上，全家逼我把未婚夫让给怀孕的堂妹，我暖笑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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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突然弹出堂妹的孕检单，孩子父亲竟是我未婚夫。

奶奶拍桌让我“让位”，亲妈劝我“别闹笑话”。

年夜饭桌上，他们讨论换新娘细节时，我悄悄打开直播：“家人们，今天表演手撕全家！”

十分钟观看破万。

而这场戏，我写了整整二十五年。

1

家族群“幸福一家人”弹出一条新消息时，我正在公司加班赶春节前的最后项目。

“恭喜我们要四世同堂啦！[爱心][爱心]”配图是一张医院B超单，患者姓名：温娇娇，诊断结果：早孕6周+

发消息的是我二婶，堂妹温娇娇的亲妈。

我愣了三秒，手机直接从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纹，正好横在那张B超单的孕囊图像上。

还没等我捡起手机，群里已经炸开了花。

奶奶（群主）：“哎哟我的老天爷！我要抱外孙了？娇娇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

姑姑：“妈，是曾孙！娇娇真有本事，比某些人强多了，谈了好几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这个“某些人”，指的是我。温舒，二十八岁，和男友宋浩恋爱五年，订婚半年。

我妈跳出来：“娇娇怀孕了？那……孩子爸爸是？”

二婶秒回：“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好女婿宋浩啊！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大人的当然支持！”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宋浩？我的未婚夫宋浩？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私人消息一条接一条。宋浩的微信头像弹出来：“舒舒，你听我解释……”

我直接按掉。

家族群里，祝贺的消息刷了屏。红包一个接一个，恭喜双喜临门：

春节团圆喜，添丁进口喜。

没人问一句我的感受，好像我这个正牌未婚妻只是个背景板。

我抖着手捡起手机，在群里打了一行字：“宋浩是我未婚夫。”

热闹的群聊突然安静了。

整整五分钟，没有人说话。那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然后，奶奶发话了：“舒舒啊，这事儿……回家再说。年夜饭的时候，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商量。”

二婶紧跟着：“是啊舒舒，娇娇现在身体最重要，你可不能闹脾气。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不能解决？”

姑姑：“要我说，这反倒是好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都是咱们温家的女婿。”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好消息？我的未婚夫让堂妹怀孕了，这叫好消息？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我妈：“女儿，你先别激动，回家再说。大过年的，别让外人看笑话。”

看笑话。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可能会闹出笑话的不稳定因素。

我关掉电脑，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外，城市灯火辉煌，春节装饰红得刺眼。

我想起一周前，宋浩还搂着我说，今年要在我家过除夕，好好表现，让我奶奶彻底认可他。

原来他的“好好表现”，是让温家最有出息的孙女未婚先孕。

2

年三十那天，我还是回了老家。

小县城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炖肉的香味。

我家那栋老居民楼下，停着好几辆外地牌照的车，姑姑一家从省城回来了，二叔一家也从市里赶回来了。

我拎着给奶奶买的羊绒围巾和给爸妈的营养品，刚走到三楼，就听见屋里传来阵阵笑声。

“娇娇啊，你要多吃点，现在可是两个人了！”

“宋浩这孩子真细心，还知道娇娇爱吃酸的，特地买了那么多话梅。”

我站在门外，深呼吸三次，才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沙发上，温娇娇依偎在宋浩怀里，手里捧着杯牛奶。

她比我小五岁，长得娇小玲珑，此刻穿着宽松的毛衣，已经做出一副孕妇的柔弱模样。

宋浩看见我，触电般想站起来，被娇娇轻轻拉住了。

二婶从厨房探出头：“舒舒回来啦？快来帮忙包饺子，就等你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放下东西，看向坐在主位的奶奶：“奶奶，我回来了。”

奶奶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我：“穿这么少，不像话。你看看娇娇，就知道保暖。”

我穿着及膝的羊毛大衣，娇娇穿着加厚珊瑚绒睡衣。到底谁穿得少？

“姐，你坐呀。”娇娇声音软糯，“浩哥，你去给姐姐倒杯水。”

宋浩如蒙大赦般起身，经过我身边时，用极低的声音说：“舒舒，我晚点跟你解释……”

“不用。”我侧身避开他，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年夜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桌上摆满了菜，中间是奶奶最拿手的红烧肘子。

大家围坐一圈，却没人动筷子。

奶奶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主持”。

“今天呢，把大家叫到一起，一是过年团圆，二是有件大事要商量。”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脸上，“舒舒，你是姐姐，先表个态吧。”

“表什么态？”我平静地问。

二叔搓着手：“就是……娇娇和宋浩的事。你看，孩子都有了，我们做家长的，总得为他们打算。”

“所以呢？”我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姑姑忍不住了：“温舒，你这什么态度！娇娇是你亲堂妹，现在怀了你未婚夫的孩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我放下筷子，“怎么个大度法？是把未婚夫让给她，还是等她生了孩子我帮着养？”

“你怎么说话呢！”二婶拍桌而起，“娇娇年轻不懂事，宋浩也是一时糊涂！但现在孩子是无辜的，你作为姐姐，不该为妹妹着想吗？”

宋浩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舒舒，那晚我喝醉了，把娇娇当成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孩子……”

“孩子不能打掉！”奶奶斩钉截铁，“咱们温家不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而且我找人算过了，这胎是男孩！”

啊~原来如此。

重男轻女的奶奶，盼曾孙盼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如愿了，哪怕这个曾孙的来历如此不堪。

我爸一直闷头抽烟，这时终于出声：“妈，那舒舒怎么办？她和宋浩都订婚了，请帖都发出去了……”

“退了就是了。”奶奶轻描淡写，“反正还没办酒。舒舒条件好，再找就是了。娇娇不一样，她工作不稳定，现在又怀孕了，除了宋浩还能找谁？”

我看向我妈。她躲闪着我的目光，小声说：“要不……妈再托人给你介绍更好的？”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在这个家，二十五年的乖巧懂事、努力上进，比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男胎。原来我的幸福，可以如此轻易地被一家人集体表决掉。

“所以，”我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已经决定，让宋浩和娇娇结婚，而我，要主动退出，还要帮他们办婚礼，是吗？”

姑姑笑了：“这才是懂事的孩子嘛！你放心，姑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二婶也眉开眼笑：“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以后娇娇的孩子还得叫你大姨呢！”

温娇娇怯生生地看着我：“姐，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宋浩眼神复杂，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他不用做选择了，全家人都替他选好了。

我站起身，所有人都在等我表态。

“饺子好了！”我妈突然从厨房端出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先吃饭，先吃饭，大过年的……”

我看着那桌所谓的团圆饭，看着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笑了。

“好啊。”我说。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他们脸上。二婶甚至给我夹了个鸡腿：“舒舒最爱吃的，多吃点！”

我接过鸡腿，慢慢坐下。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家庭和谐”什么都能忍的温舒。

却不知道，从看到B超单的那一刻起，那个逆来顺受的温舒已经死了。

年夜饭在一种虚伪的和睦中进行着。

他们开始热烈讨论娇娇和宋浩的婚礼，要在县城最好的酒店，要请三十桌，奶奶甚至提出要把老房子卖了给他们凑首付。

“反正舒舒在大城市挣得多，不需要我们操心。”奶奶如是说。

我安静地吃饭，偶尔附和两句，甚至还给了娇娇一个微笑。

只有我知道，这个微笑意味着什么。

3

春节七天假，我成了全家最懂事的孩子。

家族群里，我主动提议：“娇娇怀孕了不方便，春节拜年的事情我来安排吧。”

二婶立刻发来一串语音：“还是舒舒贴心！那你负责开车带我们吧，你爸那辆SUV坐得舒服。”

于是，我成了全家人的免费司机。

从年三十到初三，我开着车带他们走亲访友，听遍了各种阴阳怪气。

去大姨婆家，八十岁的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舒舒啊，听说你未婚夫让娇娇抢了？哎哟，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

姑姑赶紧打断：“大姨您说什么呢！是舒舒主动让的，她条件好，不愁嫁！”

去表舅家，表舅妈当着我的面教育女儿：“看见没，读书好有什么用？不如早点生孩子拴住男人。你看你舒舒姐，硕士毕业又怎样，男人还不是跟了娇娇？”

我微笑着递上礼品：“表舅妈，这是给您的保健品。”

初三下午，拜访完最后一家亲戚，我在车上提议：“明天初四，咱们去市里新开的商场逛逛吧？我给娇娇买点孕妇装，再请全家吃个饭。”

二婶眼睛一亮：“去市里？那敢情好！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奶奶却皱眉：“出去吃饭多贵，在家做点就行了。”

“我请客。”我说，“用年终奖，毕竟娇娇结婚，我这做姐姐的也该表示表示。”

全车人都笑了，夸我“终于想通了”。

只有宋浩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有疑惑和不安。

他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但他又安慰自己，也许我真的认命了。

那天晚上，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个群公告：

“明天上午9点出发去市里。我订了锦春阁的包厢，中午11点半。之后可以去商场购物，我准备了购物卡给大家。感谢各位长辈这些年的照顾，也提前庆祝娇娇新婚。”

群里一片欢呼。锦春阁是市里最高档的酒楼之一，人均消费至少五百。而我居然订了包厢，还请全家购物。

二婶私信我：“舒舒，购物卡面值多少啊？不够的话二婶再添点？”

我回：“每人两千，够吗？”

“够了够了！”她发来一连串笑脸。

关上手机，我打开电脑，开始编辑一个文档。

文档标题是：《春节直播企划：揭秘“和谐家庭”的真相》。

我收集了这些年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录音文件。奶奶偏心二叔一家的证据，姑姑家借我家二十万八年不还的记录，二婶每次找我“借”钱买奢侈品却从没还过的账单……

还有最重要的：宋浩和温娇娇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勾搭上的证据。

那个被我忽略的深夜电话，那条莫名其妙的酒店消费短信，那些宋浩手机里删了又恢复的暧昧对话。

我早就察觉不对，却总用“一家人不会这样”来麻痹自己。

现在，我不需要麻痹了。

你麻痹的。

初四早上八点，我在家族群里发消息：“大家准备好了吗？我租了辆七座商务车，坐得舒服点。”

附带一张商务车的照片，宽敞又豪华。

“舒舒真舍得！”姑姑赞叹。

九点整，我在楼下等他们。

奶奶穿了最贵的那件唐装，二婶化了全妆，温娇娇虽然怀孕不久，也特意打扮了一番。宋浩帮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像真正的女婿一样殷勤。

“姐，你今天真漂亮。”娇娇上车时对我说。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素面朝天，但我知道，几个小时后，所有人记住的不会是我的打扮。

“走吧。”我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车上，他们兴奋地讨论要买什么。

二婶要买金镯子，姑姑看中了一件皮草，奶奶说要给未出世的曾孙买金锁，宋浩小声说不要太破费，被二婶瞪了一眼：“舒舒愿意给，你操什么心！”

我安静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看他们。

手机支架上，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直播软件的后台界面。

标题已经设好：“春节特别直播：带全家消费五万是什么体验？”

简介更直白：“看看重男轻女的奶奶、吸血亲戚和出轨未婚夫的真面目。”

开播时间设定在中午11点30分，锦春阁包厢。

到达商场时刚十点。

我带着他们直奔金店，二婶果然试起了金镯子。

“这个实心的好看，就是有点贵……”她瞥了我一眼。

我点头：“喜欢就买，我刷卡。”

一个四十八克的金镯子，两万多。我眼都没眨就刷了卡，二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戴上了。

姑姑不甘示弱，选了件一万八的皮草外套，奶奶的金锁更贵，三万多，说是要“最好的”。

温娇娇看中了一条钻石项链，三万一，宋浩皱眉：“太贵了吧……”

“我给妹妹买，你管得着吗？”我微笑着，再次刷卡。

不到一小时，消费近十万。全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看一个行走的ATM机。

“舒舒，你年终奖这么多啊？”二婶试探着问。

“还行，加上之前攒的。”我轻描淡写。

实际上，这些钱大部分是我这些年被他们借走的，我早有记录。今天，不过是换个形式还回来，用他们最想要的方式。

十一点半，我们准时到达锦春阁。

服务员递上菜单，二婶抢过去：“我来点！听说这里的龙虾特别好……”

她专挑贵的点：龙虾两吃、清蒸东星斑、佛跳墙、燕窝羹……一桌下来，至少一万五。

等菜的时候，大家兴致勃勃地展示上午的“战利品”，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我看了看表，11点28分。

“我去趟洗手间。”我起身。

在洗手间，我最后检查了一次手机，直播设置正常，摄像头角度调好，麦克风灵敏度调至最高。我把手机放在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摄像头的位置正好能从领口处露出一点点。

回到包厢时，菜已经上齐了。

奶奶举杯：“来，咱们一起敬舒舒一杯！这孩子终于懂事了，知道一家人最重要！”

大家举杯，我也举起了茶杯。

“等一下。”我说，“在吃饭前，我有几句话想说。”

所有人都看着我。

“首先，恭喜娇娇怀孕。”我微笑着，“虽然孩子父亲是我的未婚夫，但没关系，我让了。”

气氛微妙地一僵。

“其次，感谢各位长辈这些年的‘照顾’。”我继续，“奶奶，您还记得我考上重点高中时，您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吗？但娇娇考不上高中，您却卖了老房子给她买学位。”

奶奶脸色变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

“姑姑，您家买房时借我家二十万，八年了，利息就算了，本金什么时候还？”

姑姑拍桌：“温舒你什么意思！”

“二婶，您身上这件外套，手里的包，还有上午那个金镯子，都是用我的钱买的吧？这些年您以各种名义‘借’的钱，加起来有十五万六千八百元，我有账单，要现在看吗？”

二婶气得发抖：“你，你胡说什么！”

温娇娇泫然欲泣：“姐，你怎么突然这样…”

宋浩站起来想拉我：“舒舒，别闹了，有话好好说。”

我甩开他的手：“最后是你，宋浩。你和娇娇两年前就在一起了，对吧？去年我生日那天，你说出差，其实是带她去三亚度假了。我手机里有酒店确认邮件，要看看吗？”

死一般的寂静。

奶奶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杯子重重一摔：“反了！反了！温舒，你今天是存心要搅黄这个年是不是！”

“不，”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我是要告诉你们，这个年，还有以后所有的年，你们自己过吧。”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这是所有借款的凭证，律师已经看过了。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该还的还，该道歉的道歉。否则，法庭见。”

“至于你们——”我看向宋浩和温娇娇，“祝你们婊 子配狗，天长地久，婚礼记得给我发请帖，我一定送个大礼！”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二婶的尖叫声、奶奶的咒骂声、姑姑的指责声。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从外套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

“忘了告诉你们，”我说，“刚才的一切，我在家族群开了直播。现在观看人数……嗯，已经破三万了。”

包厢里瞬间寂静。

下一秒，爆发出更疯狂的怒骂和尖叫。

我关上门，把那些声音隔绝在身后。

走出酒楼时，阳光正好。

我打开家族群，直播已经结束，但讨论才刚刚开始。

未读消息999+，有亲戚质问，有外人吃瓜，更多的人在@我问真相。

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从此以后，我不是温家人，各位，好自为之。”

然后，退群。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是我妈，我按掉。又响，我爸，我再按掉。

最后，我关机了。

街上的鞭炮声还在继续，春节的气氛依然浓厚，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反击，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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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