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太行山飘着鹅毛大雪,王老汉裹紧棉袄往家赶,路过村口老槐树时,忽然听见微弱的哭声。扒开积雪,一个襁褓里的男婴冻得嘴唇发紫,胸口还别着块写着“天赐”的长命锁。
“造孽啊!”王老汉心一软,把孩子揣进怀里带回了家。消息传开,全村炸开了锅。“老光棍带个野种,这辈子算完了!”“说不定是灾星,别连累咱村!”村支书上门劝他送孤儿院,王老汉红着眼眶摆手:“一条人命,我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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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十年,王老汉又当爹又当妈,白天上山砍柴换奶粉,夜里抱着天赐缝补衣裳。家里穷得叮当响,他自己啃窝头,却总给天赐煮鸡蛋;村民冷眼相待,他就教天赐“做人要心善”。可天赐十岁那年,王老汉上山采药摔断了腿,家里彻底断了收入。眼看孩子要辍学,他咬牙把祖传的木碗卖了,那是他爹留下的唯一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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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天赐十八岁那年,他考上了名牌大学,临走前跪在王老汉面前:“爹,等我出息了,一定让您享福。”可谁也没想到,天赐一去五年没音讯。村民们更得意了:“我说啥来着,白眼狼养不熟!”王老汉默默扛着锄头下地,腿不好就慢慢挪,只是夜里总对着天赐的照片发呆。
今年秋收,村口突然开来一队豪车。西装革履的天赐带着妻儿下车,直奔王老汉家。原来他当年勤工俭学创业,如今成了企业家,这些年一直偷偷给村里捐修路钱,只是没敢告诉爹,怕他心疼自己奔波。
天赐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王老汉磕了三个响头:“没有爹当年在雪地里救我,就没有我的今天。”他不仅给王老汉盖了新楼,还投资建了农产品加工厂,让全村人都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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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骂得最凶的李婶红了眼:“老王啊,你这是积了大德!”王老汉笑着摆手:“做人哪,多行善事总没错,善恶终有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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