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托卡耶夫在一次扩大政府会议上直接回答说:哈萨克斯坦最终会放弃超级总统制,逐渐向强有力的总统、有影响力的议会、负责任的政府的总统制共和国转变。这不是口号,而是近几年来不断推进的政治体制调整所达到的一个阶段性的定位,既是对已经取得的成绩进行回顾,也是对未来的道路加以确定,表明改革的方向十分明确,步伐也十分稳健。
他肯定了1995年通过全民投票确立的宪法三十年来为国家独立发展提供的稳定作用,并指出随着时代的变化,体量、诉求、治理难题等都发生了新的变化,需要用新的目标、价值和基本原理来升级宪制安排,把改革写进宪法,实现从保障起步到支撑高质量发展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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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底成立的宪法改革委员会负责系统地整理改革提案、修改“基本法”这项硬任务。目前相关工作正在有序进行中,草案的修订完善也在稳步推进当中。最受关注的是要组建起由145名议员组成的单院制议会,比之前两院制赋予更多的权力,目的是缩短决策链条、理清职权范围、落实议会职能。这一“机构瘦身、权能增效”的道路,被视作把“强化议会”的方向制度化的关键一步。
这次宣布就是之前改革的继续和加快,2017年和2022年两次修宪已经把一部分总统权力有条不紊地移交给政府和议会,托卡耶夫在2022年连任之后改革的步伐明显加快。本轮宪法修改和议会重组被视作集中发力、释放前期积累势能的重要一役。改革的底子目的是改善国家权力构造,提高管理效率,应合长远发展需要,改变国际形象。单院制可以缩短流程、加快表决,使得不同的社会群体利益能够更快地进入议程;如果议会监督“长牙”,也能够给总统权力设置合理的边界和反馈,从而使得权力运行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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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难点也很明确,在强化议会的同时怎样保持住总统的核心领导力呢?“三位一体”的权力结构要在宪法上明确分工,职责清单要无缝对接,冲突解决机制要设置缓冲阀。改革委员会所面对的不单单是技术上的编纂,还有制度在实际运作中所出现的各种情况的预先设置以及校正。
从执行的角度看,修宪落地至少需要经过三个阶段:第一,程序正当、信息充分,使公众容易理解、能够获取;第二,机构配套齐全,完备议会组织法、议事规则以及监督规则;第三,人员到位、角色转换,议员、政府机关、公务人员都要做好适应工作,关口是否顺利,将会直接影响到改革的质感。
从政治生态的角度看,政策生成的过程会更加公开透明,讨论更加充分,时间线也更加清楚,问责机制也更加明确,谁拍板、谁负责、谁监督都不会再模糊。市场主体方面,意味着预期更加稳定、决策更加容易;民众方面,则体现为公共议题更快被听到、公共资源更加公平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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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管控方面,节奏的把控很重要,改革要和社会承受度、制度转换期相适应,利用信息公开和沟通机制来减少误解,尽量用法律化、程序化来稳定局势:该入法的就入法,该依程序的就依程序,不要采取特事特办的方式,以此来抵消未来的不确定性。对外界担心效率降低、出现内耗的现象也给出了正面回应,决策变慢或者出现“相互否决”,是由议会的专业能力、规则的完善程度以及政治文化的成熟度决定的。
从进度上看,宪法改革委员会依然在进行文本修改工作,单院制议会的细节,包括议员人数和产生方式、职权清单、议事和表决方式等,都关系到成败;即使宪法文本确定了,配套法规与制度也必须跟上,这是一条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长链条。因此,这不是“告别超级总统制”,而是一次制度现代化的自我革新,用更加精确的权力齿轮来提高国家治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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