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武汉某高校,一位女大学生被外语系陈老师叫到办公室。劈头就问她有没有跟黑人留学生发生过关系。
女孩当场羞得满脸通红,急忙否认,谁知老师下一句更像当头一棒:“你那个黑人男友。已经查出是艾滋病患者。” 那时的朱力亚,跟无数坠入爱河的女孩没两样。
满心都是甜蜜和信任。她和马浪谈恋爱后,眼里只有对方的优点。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室友私下劝过好几次,说这男的不太靠谱,文化差距又那么大,可她就是一根筋,认定这份感情是天赐的缘分。谁劝都没用。4月3日下午,她正在宿舍收拾书本。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老师。她心里咯噔一下,老师平时跟她没啥交集,这语气又这么严肃。肯定没好事。陈老师只说有急事,让她马上去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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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力亚挂了电话就往教学楼跑,一路上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问号。更让她不安的是,这几天马浪突然失联,打电话发消息全没回音。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到了办公室,陈老师坐在桌后,脸色铁青。没一点笑模样。朱力亚小心推门进去,老师示意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事情跟你男朋友马浪有关。
” 一听见这名字,朱力亚心都提到嗓子眼。忙问他到底怎么了。陈老师顿了顿,吐出那句让她天旋地转的话:“他已经回国了。而且他感染了艾滋病。
” 朱力亚整个人瞬间僵住,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前一阵阵发黑,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反复念叨“这不可能”。
陈老师叹了口气,告诉她学校已经跟马浪家人确认过,情况属实,还叮嘱她如果有过亲密行为。一定要尽快去检查。她像丢了魂一样点点头,机械地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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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剩“艾滋病”三个字在炸开。接下来的几天,她整个人都像行尸走肉。自责、恐惧、崩溃一股脑涌上来。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一个人扛。熬了几天后,她终于下定决心。
去做了HIV检测。等结果的那段时间,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她不停祈祷,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可现实最残忍的那一刻还是来了——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HIV阳性”。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住。曾经那个对爱情满眼星星的女孩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命运狠狠摔碎的普通人。
回到宿舍,她还是选择把真相告诉室友。结果不出所料,大家先是震惊。接着露出明显的疏远和不安。有人忍不住直说:“你这太冒险了,现在搞得我们整个宿舍都不踏实。
”甚至有人提出让她搬出去住。朱力亚没争辩,也没求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的选择。没资格要求别人替她承担后果。那种被孤立、被嫌弃的滋味,像刀子一样往心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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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勇气。没多久,她递交了退学申请,默默离开了那所她曾经无比憧憬的大学。也离开了那些欢笑与痛楚交织的日子。
后来,她在网上发了一篇很长的文章,把自己和马浪的恋爱经过、感染艾滋病的来龙去脉。全都摊开来讲。
她没卖惨,也没求同情,只是想用自己的血泪教训,提醒那些和当年的她一样单纯、一样冲动的女孩:爱情很美,但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这段往事提醒我们,再炙热的感情。
也不能拿健康和未来去赌。爱得再深,也要先学会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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