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抗倭名将千万里将军《自叙》，由千万里第十九世孙千日成翻译

始祖千岩,生于四川西部,终北山下的千古峰万仞岩,所以就以出生地取姓为千,名为岩。始祖千岩以都统将出任于明朝洪武元年(1368 年),后以功劳和业绩,官至版图宰相。

曾祖千一河,字清焉,鲁国颍阳人,曾祖的母亲在怀他五个月时遭遇战乱,曾祖的父亲携领全家逃难,路遇强盗,举家被害,唯有曾祖的母亲逃生,日伏夜行,坚苦闯关跋涉,历经九日逃至钦州。曾祖的母亲寄宿作佣于陆大人家,过了三个月后,曾祖千一河出生,即成化癸卯四月八日申时出生(1483 年4 月8 日下午4 点)。

曾祖千一河天生眉清目秀,人见称奇,而曾祖千一河母亲在分娩数月后病重而亡。陆夫人因年老无子而收养曾祖千一河,十岁入学,具有超凡才识。陆夫人爱之若己出,勉励曾祖千一河勤勉学习,每日都要有醒目的进步。

有一天,陆夫人抚摸着曾祖千一河爱怜地告诉他,你是鲁国人之子,你母亲卜氏,怀着你避乱逃生到我门下,过了几个月后就生下了你,你母常抱着你哭述,这孩子的父亲是千姓人家,家在鲁国中部颍阳,不幸遇战乱被强盗所害。

我本当随夫请死,但是考虑到腹中孩子,所以苟且活到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我死也没有遗憾了。没有多久,你母亲病死,我因为无子,收养你为我儿。如今,你已经长大,将来是否要报杀父亲之仇,曾祖千一河听了之后,哭动山河,痛不欲生。陆夫人劝解安慰曾祖千一河。

曾祖千一河十六岁时,娶山东竹林县吕纯公之女为妻,移居本县南阳谷之地,后又移居东昌府清秋馆。正德四年(己巳1509 年)曾祖千一河登文科状元,被任命为内赏院直阁公。常因思念亲人为强盗所害而悲愤难消,夜不脱衣,手不释剑,半夜号泣,往往吐血沾襟。

曾祖千一河登级状元,常有归乡之恋,上书皇上回乡任官,皇恩准任鲁国颁诏使,赴任行至汴州於同年八月十六日病死于途中,享年27 岁,安葬在郭城慕贞山东麓某向原。

祖父千载圣,字道常,号圣思庵,出生于洪治十二年(己末1499 年)二月十日卯时,曾祖千一河直阁公去世时,祖父才十岁。曾祖千一河离世,祖父嚎哀,思如成人,乡人无不动容怜之。曾祖千一河葬礼完毕,祖父千载圣与他母亲无家可归,所以投奔泰川适知外祖父吕公之处生息三年。

外祖父吕公卸甲归田之时,祖父千载圣母亲携他一起返回安葬曾祖千一河的郭城慕贞山墓旁搭起草屋居住。祖父千载圣十三岁,读书认真不倦,同时掌握农种作物采桑,孝敬母亲,早晚礼拜,日无间断,人称大孝子。

有一次,祖父千载圣由泰川归来之途路径金陵城外,登寿星门之时,题词于城墙题词壁的诗句:得思君,胆北厥,为客上南楼。表现出其慷慨气昂,知以世间以忠孝为先。嘉靖元年(壬午1522 年)九月,祖父千载圣科登状元被任命为特除冀州安廉使,时年为二十四岁,但以老母在世为由,没有赴任,以亲朋好友接济为生奉养老母。

嘉靖七年(戊子1528 年)十月三日,吕夫人以五十三岁逝世,祖父千载圣葬礼祭典,哀孝三年,署不摇扇,寒不可锦。祖父千载圣娶南阳柳彦之女,生一男一女,于嘉靖十二年(癸巳1533 年)一月六日以寿三十五岁逝世,葬以郭城慕贞山北麓某向原。

父亲名千钟嶽,字大立,从小由奶妈哺育,奶妈名义年,即祖母柳夫人的佣人。父亲九岁时,祖父千载圣立菴公去世,祖母柳夫人教子有方,朝夕哀孝,哭于墓乡,左乡右邻叹称,有其父必有其子。嘉靖十七年(戊戌1538年)六月一日祖母柳夫人去世,葬于祖父千载圣立庵公墓左侧,父亲守孝三年如一日,为此人称世孝。刺史卞雍闻之,推荐皇召,任命为时讲院监察教官。

父亲娶兵部侍郞钱公鐸之女,即我的母亲为妻,并于嘉靖二十二年(癸卯1543年)八月某吉日生我,但我父亲被诬告,被朝廷逐以京城,发配于四川广原城驻守。在我幼年时,因体弱多病,我母亲很担心,常常对我说,你父被发配到远离家乡的四川广原,我死你活,可以保存千家香火人脉,如果你病死,我有什么颜面再见你远在广原的父亲。母亲又说,在怀你时,梦见奇兆,怕你远离,所以起名万里,但是事实是你千家门户如此多灾多难,频临危险,怎让我不担心。

父亲发配留守广原八年,刺史杨依谎以安民,实意谋反,九月率贼兵5万远征皇都,路径攻打广原府,父亲率众坚守广原城门,怒斥拒杨依于城外,杨贼大怒围城八日,终使广原城陷。父亲斩叛贼数名,自身也负重伤,自知寡不敌众,而退到虎岩绝壁之上,杖剑怒视群寇,大呼我大明万岁,众贼不敢向前进犯,这是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冬十月九日,父亲千钟嶽辞世。

次日,反贼杨依被副将李裕所杀,其余贼党羽瓦解。广原城民称虎岩为将军岩,嘉靖三十一年(壬子1552年)皇召下书设立忠祠于将军岩下名为“忠义祠”,广原城民又立石碑纪念我父亲。

我母亲钱氏得知父亲英勇就义,急奔广原城运回父亲尸首葬于郭城先茔南麓之原,而后我母亲随父亲而去辞世,确切日期应该是嘉靖(辛亥1551年)三月五日,当时我的年龄为九岁,葬母于父亲墓左侧。

自此我在故乡无依无靠,捻转到京城,寄住在任工部尚书的舅舅钱伦之处,事舅如母几年,这时我已十三岁。入学周年仅习庸学两部,虽然我爱骑马射箭,但是力弱不能。舅公鼓励我要能文能武,努力练习,要继承父亲之志报效国家,舅公之言,如同父母之命。

嘉靖三十四年(乙卯1555年)二月皇太子诞生,天下大赦。天下特命试进取时,我以十三岁中考,以年幼不以命官,但仍赐予朝廷入侍,闻我是四川广原城遗孤,朝廷派官去四川广原城虎岩忠义祠施赏祭奠。

我于隆庆五年(辛未1571年)登武科状元,万历三年(乙亥1575年)出任总节使镇守京师北大门。十月蒙古五部酋长统领十三万铁骑侵入我江河,当时我仅帅两千边防卒兵以短兵相接,殊以死战,杀敌两万余人,斩其二部酋长彦介,众敌大惊,退缩不前,不敢再度入侵我边界,我边民以此为安居乐业。刺史胡涉大人闻本功报于朝廷,我于第二年被召回朝廷担任内卫镇抚使。

万历八年(庚辰1580年) ,我被人诬陷为不修军政,蒙受不治冤狱,发配杨陵。虽然当时刚好又有皇恩大赦,朝廷众议赦免我发配杨陵之役,但有皇朝重臣朱有番认为不可,在我杨陵配役八年时,又有朝廷重臣上书,以内重外轻为由,力召我回朝廷,命我出任太清殿守卫使兼总督五军师。

万历二十年(壬辰1592年)倭寇侵略朝鲜占领平壤,朝鲜宗社王朝濒临灭亡,朝鲜王朝派遣李德馨大臣到大明皇朝求救,但是众朝臣不可,李德馨朝鲜大臣三日不食,昼夜不停哭拜于皇宫仙翼门外,我朝众人可怜之。

我大明朝命总输使李如松为上将,李如梅、李如栢为次将,其余郑汉周、辅明哲等二十多人随行,我则以调兵领粮使兼总督将,帅铁骑两万从皇城出发到达朝鲜新义州边界。

朝鲜国王派慰问使李铉来谢恩,次日清晨我大明军渡过鸭绿江。领粮使副将王毅病逝时,我儿千祥正好也在军中与倭寇浴血奋战,初战于于箕城 再战于郭山,三战于东莱,最终歼灭倭寇,收复朝鲜,使得其后七年朝鲜国泰民安。

当时我的年龄为五十六岁。我儿千祥为四十一岁,拟留朝鲜,娶丰壤赵翼辅之女为妻,居住在平壤。朝鲜王朝不忘壬辰之功,封我为花山君,行赏三十结,赐予我儿千祥为汉城部左伊,令子孙后代俸禄。

我要大声疾呼,我以中国之人,虽然受朝鲜王朝之恩,封爵受赏,子孙后代俸功受禄无限,但是我思乡之念,宛如候鸟。

我二登头流山,三入金刚,触景生情。每次拜游圣祖菴,念我母亲命名与我,千万里之意,使我痛哭不已。

我在此简单记录我曾祖以后千氏宗迹,我和我儿千祥拟留在朝鲜国为据,希望千家子孙后代珍藏本实叙,有朝一日还我背井离乡,怀念家乡之心情!

附：《自叙》翻译者千日成简介

千日成，男，生殖医学专家，是明朝抗倭援朝千万里的十九代后裔，现任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生殖中心主任技师，并担任同济大学附属上海第十人民医院生殖医学中心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