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5日,瑞士日内瓦世卫组织总部,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进入大楼取回了楼里留下的星条旗,星条旗又回到了美国人的手中。美国拖欠了2024-2025两年的会费,2025年1月开始退出流程,根据章程一年之后才会生效。规则中规定了退出之前需要把费用全部结清,不能因为退群而自动消失。
世卫没有冻结资产,也没有用上司法手段,只是扣留了国旗,作为象征性的施压手段。国旗作为脸面放在大厅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对美国政府而言,这样的羞辱在国内难以解释,美方把这看作是不公平和“人质”式的对待,随后直接派瑞士使团的陆战队人员进楼取旗,包装成“纠正不公、夺回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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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种直接冲击多边规则的方式,在规则不顺心的时候用硬实力解决,世卫敢于硬顶,并不只是讲原则。美国在联合国体系中长期拖欠会费已是公开的秘密,世卫组织资金缺口加大,非洲疫苗接种、传染病监控以及公共卫生援助受到影响。2.6亿美元可以为非洲增加上百个接种点。缺口很突出,项目需要资金来实现,美国退群不给钱,欧盟加大捐款力度,一些新兴经济体来填补空缺,国际社会不愿意再被单边主义牵着走。
这回美国占了上风,国内舆论才解气,真正的代价并不会马上表现出来。全球公共卫生为“细瓷”,一旦资金链断裂就会出现漏洞。病毒不看政治宣言,新冠之痛还在;埃博拉协调慢半拍波及多国;西尼罗河跨境传播已经成为常态。美国缺少世卫组织协调的时候付出高昂代价,几百亿美元不是抽象数字,撕开2.6亿美金的新缝,这笔账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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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的弱点比较明显,规则很明确,但是执行力不够,特别是在对大国的时候。世卫能做到的,就是挂一面旗帜,象征性的反抗,赤裸地暴露出多边的困境,更多的约束落在了小国身上,大国想走就走,想拖就拖。关于会费机制怎么改、支付体系怎么重塑、全球卫生治理怎么升级的讨论也逐渐增多,美国离开后留下的空缺会重新分配,权力座次也会重新排列。
这次操作还存在一些让人不满的地方,美国方面没有选择通过外交或者法律途径来解决,而是让军人出面。即使只是仪仗性质,也会被认为是对国际组织权威的踩线。这个行为一旦被复制,任何多边机构都有可能变成一个谁都可以进来的公共大厅,这是结构性破坏。世界卫生组织态度依然坚决,有法定义务必须履行,退出程序依照规定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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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被拿走了,但是争论并没有结束,是否承认美国方顺利退出、欠费怎么处理、有没有模仿者,都没有结果。靠信用维持多边机制,信用一断,没有人愿意提前垫资,没有人愿意在风险高的时候接盘,项目也就停摆了,最先受损失的往往是弱势群体。以前国际组织大多采用技术手段,比如暂停表决权、限制项目参与等。
扣旗看似很戏剧化,其实很克制,并没有动用资产、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提起诉讼。它是在告诫你,规则还在,你得照着走,但是账不能欠。美国派军人去夺旗,无形之中把争端提高到了更高的对立程度,两边都用了象征,一边是旗,另一边是军人。美国退出把一个现实摆在了大家面前:多边机构的资金过于依靠少数大国,一旦态度转变,预算就会出现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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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加大投入,新兴经济体补一部分,但是补丁不是长久之策。会费自动扣缴、逾期触发机制、应急基金体量上限等都将成为热点。治理权的分配也绕不开一个问题,谁出钱谁发言,不能一概而论,但是现实中往往很残酷。美国退出之后留下的空缺将会产生一个新的主宰者,并且伴随着争吵、重排。
世卫组织的项目要继续下去,各国的防疫工作也不能停止,美国如果想保持全球影响力,也不可能完全切断合作关系。更多的国家开始公开支持世卫组织的立场,有的加大了捐款力度,有的通过双边项目进行抵扣。杂音背后,就是现实中的博弈,病毒不会等政治妥协的。公共卫生要稳定资金、明确规则、持续协调,缺一不可,代价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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