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1日,江苏官方通报终于落地:1997年调走的五幅画,四幅被卖,一幅没了。
这不是丢东西,是管东西的人,把“管”字悄悄擦掉了。
1959年,庞增和捐了137件,没要一分钱。当时南博收下,签的是收据,也是契约。
曾昭燏院长在世时,南博员工连家里挂张老画片都要报备,怕沾上“私藏”俩字。
可到了90年代,徐湖平既能批南博的库房单,又能当文物总店的法人——自己查自己,等于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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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5月,一份调拨单递上去,没走鉴定,没过复核,没上会。
五幅画,四幅当天就进了总店柜台。其中一幅《江南春》,价签从25000元改成2500元,又有人“代购”,最终2250元出手。
保管员张某,一边管钥匙,一边开收据,一边帮人打包——岗是他的,账是他记的,人是他放的。
通报里写:徐湖平批准调拨“1200多件”,后统一确认为1259件。
已追回的,只有3幅;1幅压根没出库;剩下那幅《松风萧寺图轴》,通报里就一句“尚未查清去向”。
1254件呢?没提。没说在哪,没说谁经手,没说有没有转手三次以上的境外记录。
但张某卖画的操作,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是按“流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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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行估价8800万,《江南春》真不真?南博早年说是赝品,现在不吭声了。
通报没争真伪,只定性:“违规调拨、擅自出售”。
意思是:哪怕真是张白纸,你没资格送人;哪怕真是金子,你没资格定价。
鉴定意见要是能随签字改,那“专家”俩字,就只剩个空壳。
24人被处理,包括徐湖平和张某,也包括文旅厅、文物局、总店的人。
5个已去世的没追责——通报写了,没回避。
徐湖平被点名“主要领导责任”,不是因为他亲手拆了画框,而是他十年没换掉张某,没补上账物不符的窟窿,没叫停总店“一账两本”的老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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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对南博行政立案,不是内部批评,是真立案。
南博新设“社会监督委员会”,成员里有捐赠者后代,也有律师、退休审计员,不是摆设。
全省博物馆、图书馆、美术馆,三个月内全要过一遍藏品台账——不是查少了,是查漏了。
庞家后人庞叔令没接受采访,只签了份追回确认书,手印按得很实。
他没要补偿,只要求南博把1959年那张捐赠清单,扫描后寄一份给他。
清单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小字:“此批文物属国家所有,永不得买卖。”
字迹已淡,但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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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昭燏去世前最后一篇笔记里写:“博物馆不是仓库,是信用的存折。”
她没说利息,只说“不能取现,不能抵押,更不能偷偷销户”。
《江南春》现在锁在书画专库恒温柜里,玻璃反着光。
灯一关,它比昨天更静。
人走了,画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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