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的夏天,江苏的乡间国道上,一辆从响水县开往上海的大巴车,载着满车人的旅途期待,却在盐城盐水县的路段,变成了两名年轻女孩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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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名歹徒的嚣张,四十名乘客的沉默,两小时的凌辱与抢劫,这起轰动一时的716特大抢劫轮奸案,直到今天提起来,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压抑。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204国道旁的风吹着乡间的惬意,大巴车里的乘客们各有状态,有人靠着车窗补觉,有人和同伴低声聊着天,没人会想到,一场无妄之灾正在路边等着他们。
车子刚开到盐城盐水县,路边突然窜出八个年轻男子,瞬间就把大巴车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抄起砖头就往车窗上砸,哐哐的撞击声让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司机被这阵仗吓住,猛踩刹车,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歹徒就开始疯狂拍门,满嘴威胁的话:“快点开门,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手无寸铁的司机没别的办法,只能打开车门,这一开,就相当于把满车人推到了危险的边缘。
八名歹徒上车后,压根没把满车人放在眼里,晃悠了没几分钟,就把目光锁定在了两名年轻女孩身上。他们蛮横地把女孩身边的乘客赶走,一屁股坐了过去,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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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起身想躲开,可哪能跑得掉?歹徒立刻上前拉扯,动手动脚地开始骚扰,女孩吓得魂飞魄散,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却没换来一丝回应。
这是最让人寒心的一幕:四十名乘客,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有人把头扭向一边,有人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仿佛眼前的暴行和自己毫无关系。仿佛只要灾难不落在自己头上,就能一直当个看客。
歹徒见没人敢管,胆子越来越大,从单纯的骚扰变成了撕扯女孩的衣服,把女孩压在椅子上肆意羞辱,女孩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却始终穿不透车厢里的沉默。
有两名乘客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说句公道话,结果刚开口,就被歹徒恶狠狠地威胁:“敢多管闲事,就让你不能活着下车!”这句话,成了压垮所有乘客反抗念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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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个人,面对八个人,却因为害怕引火烧身,选择了集体沉默。这沉默,让歹徒更加肆无忌惮,对两名女孩的欺辱,整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之后,歹徒指挥司机把大巴车开进了服务区,车上的人本以为事情能就此结束,没想到,这伙人又把两名女孩强行拖进了服务区的厕所,进行了轮奸。
他们糟蹋完女孩的清白,转头又把黑手伸向了其他乘客,开始明目张胆地抢劫,喊着“把钱掏出来”,翻走乘客的现金,摘下手表、戒指,收走钱包,但凡有乘客敢反抗,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到这时,这些沉默的看客才意识到,自己的冷漠,终究没能让自己独善其身。八名歹徒抢完钱后开始陆续下车,当车上只剩下两名歹徒时,终于有人忍无可忍,率先出手抓住了歹徒,车厢里的乘客这才一拥而上,和歹徒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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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眼疾手快,立刻关上了车门,四十个人的力量,瞬间就压制住了两名歹徒。
随后,大巴车一路开到了派出所门口,乘客们七手八脚地把两名歹徒押到警察面前,这一刻,他们又成了义正言辞的“正义使者”,纷纷控诉歹徒的暴行。警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调遣大量警力展开抓捕,很快,另外六名歹徒也全部落网。
让人震惊的是,这伙歹徒平均年龄也就二十多岁,最小的竟然只有15岁,而且警方调查后发现,这伙人并非初犯,此前已经多次实施抢劫,是不折不扣的惯犯。
在法庭上,公诉人拿出了大量证据,两名受害女孩也亲自出庭,指控八名歹徒的罪行。
1994年,法院做出判决:五名主犯因犯罪情节极其恶劣,被判处死刑;两名从犯被判处无期徒刑;那名15岁的未成年歹徒,因参与程度较轻且年龄尚小,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名歹徒,最终都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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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里,歹徒的罪恶固然让人痛恨,但四十名乘客的沉默,更值得深思。他们并非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缺少了站出来的勇气,总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忘了邪恶最擅长利用的,就是人的冷漠。
当有人身处险境时,选择沉默,其实就是在为邪恶撑腰,而当危险真正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也注定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法律最终惩治了罪犯,却无法抹去两名女孩受到的伤害,也无法弥补那些乘客在关键时刻选择沉默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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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案件,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里的懦弱与侥幸,也提醒着所有人,面对邪恶,沉默从来都不是自保的方式,唯有团结,唯有勇敢,才能守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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