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却突然寄信回来,说想回国陪我过安稳日子,我信了,欢天喜地期待着我们的未来。
如今,一切显得如此可笑。
胃里猛地泛起一阵恶心,我捂着嘴,剧烈干呕。
“你怎么了?”孟瑞阳意识到自己失言,小心翼翼地问我,“对不起小泽,是我太冒昧了……你是不是接受不了你妈改嫁?”
我摇摇头。
哪有什么改嫁?
她的老公根本就没死!
孟瑞阳没有多加逗留,加了我的微信后去忙工作了。
我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
两个小时后,傅雨眠终于回来了。
“小泽,你怎么来了?”
我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大痕迹,仍旧美丽动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出头。
“傅雨眠,”我指了指桌上的病例单,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刚刚一个男护士拿过来的。”
傅雨眠瞥了眼病例单,眸中闪过一阵慌乱:“他说什么了?”
“你紧张什么?”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平静开口,“他只说这些病历很急,叫你尽快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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