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EADaily》在2月8日提到一段刺杀经过,战地记者亚历山大·科茨把细节说得很具体。最早外界传得很乱,有人说中将阿列克谢耶夫是背后中弹,有人又说是胸口中弹,听起来像是挨了一串子弹。实际情况没那么多,他一共中了三枪,两枪从腹部穿过,另一枪打在腿上。
事发点就在他住的那层楼,电梯间那一小块地方又窄又封闭,想做伏击的人最喜欢这种位置:退路少、距离近、动静还不容易扩散出去。刺客科尔巴当时装作在等电梯,两个人隔得不到两米,他突然掏枪开火。
第一声枪响之后,阿列克谢耶夫没有像多数人那样下意识往后躲或者转身跑,他反而迎着枪口往前冲,几乎是贴着对方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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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就此停下,而是先去当了普通士兵,靠在部队里的表现硬生生把路走出来,后来考进了被很多人称作格鲁乌摇篮的梁赞空降兵高级指挥学校。
1984年毕业后,接下来四十多年,他的履历几乎把苏联到俄罗斯的特种作战变迁都压在里面。九十年代车臣战争最惨烈的时候,他正值壮年,还是格鲁乌特种部队的基层指挥官,带人钻山地丛林,也进城市巷战,干的都是侦察、定点清除这类高风险任务。
那种环境里活得久的人,对遭遇战和近身缠斗的反应会变得很“自动”,很多动作不用靠脑子慢慢想,身体自己就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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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种“自动”,刺客后来在供述里说自己被彻底打乱了。科尔巴原本的预判很简单:一个六十多岁的高级将领,在电梯间这种封闭空间里被近距离连开几枪,大概率很快就没法反抗了,哪怕没当场倒下,也应该是抱着伤口后退、慌乱失控。
结果将军反过来冲上来,那种悍不畏死的节奏和力量感让他当场发怵。更麻烦的是,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电梯间狭窄,科尔巴根本拉不开距离,瞄准这件事变得不现实。
他一边被贴身压着,一边感觉局面越来越不对,心里已经开始倾向于撤退:任务很难完成,而且自己的命也在变得危险。
真正把他逼到只能逃的,是那把枪在肉搏里出了问题。按照科茨描述,阿列克谢耶夫的动作符合格鲁乌特种作战近身格斗教案里一个叫“射向强行偏转”的做法:在对方开枪的极近距离里,硬冲上去,同时把枪口的方向强行带偏。
将军的左手几乎是擦着枪口喷出的火光伸过去,直接扣住了手枪的套筒,这一下让刺客没法把枪口抬高去指头部要害。那一枪打进腿里,正是他徒手拦截枪管、纠缠枪口时造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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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还在后面,他在剧痛里始终没松开那把枪。科尔巴用的是马卡洛夫半自动手枪,这种枪每次击发后必须靠套筒向后滑移,完成抛壳并把下一发子弹顶上膛;套筒动不了,后面的动作就断了。
阿列克谢耶夫在中弹状态下,用蛮力硬把套筒掰住,套筒无法后坐,枪就发生了机械故障,也就是常说的卡壳。对刺客来说,这一下非常致命:补枪的节奏被截断,近距离缠斗又让他没法重新组织射击,他只能在慌乱里抽身撤离。
可刺客跑了,并不等于危险结束。腹部中弹带来的麻烦往往不在当下那几秒,而在接下来持续的出血和并发风险:内脏出血、失血性休克、甚至后续的腹膜炎,都可能把人拖进深渊。
阿列克谢耶夫后来确实昏迷了很久才清醒,这就说明伤势并不是“躲过一劫”那么简单。就在这段最要命的空档里,第二个关键人物出现了——他的夫人。她在生死关头冲出家门,手里并没有现成的军用急救包,但反应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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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腹部巨大的出血口,她立刻撕开织物做伤口填塞,又用自己的体重死死压住出血点,尽可能把血流压住不让它继续失控。同时,腿部那处贯穿伤她也做了加压处理,尽量稳定情况。
莫斯科急救医疗中心的医生事后复盘时承认,正是因为现场处理及时而且够专业,将军送到医院时的有效循环血量还能维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的水平,这给后续抢救争取了决定性的窗口。
俄方侦查信息也把那段肉搏的真实性进一步钉住了。警方在现场找到一支带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枪里还剩三发子弹,其中一发处在半卡壳的状态。这种状态意味着射击循环确实被破坏过,不是简单的“没打完就跑”。
从常理推断,如果枪没有故障、弹药又还有余量,杀手没有理由在没有确认目标死亡的情况下停火撤离。现场遗留的这把枪和那发半卡壳的子弹,正好对应了他在电梯间里徒手掰住套筒、让枪失灵的那一幕。
整个过程里,枪口、距离、空间、动作、心理崩塌、以及最后的急救处理,一环扣一环地把他从“几乎必死”的局面里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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