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个有味道的话题:为什么欧洲人体味那么重?
以前各种解释满天飞,什么气候适应、基因突变。但你只要摊开世界地图看一眼,就发现这些理论全是窟窿:中国从冰天雪地的黑龙江到湿热难耐的海南岛,气候带跨了个遍,怎么就没大面积养成这“味儿”?狐臭这基因,在需要紧密协作的早期人类社会,明明是个明显的debuff(负面特质),早该被自然选择淘汰干净才对。
直到一个更冷僻的生物学指标进入视野——“朊病毒抗性”,很多诡异的拼图突然就对上了。
简单说,这个抗性跟一个基因点位(129MV)有关。拥有特定基因型的人,对一类致命的神经疾病——“朊病毒病”(比如疯牛病,以及一种人类中的“库鲁病”)有较强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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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点来了:库鲁病怎么传播的?在已观察到的案例中,主要通过食用感染该病的人类尸体或大脑。
那么,一个族群的“朊病毒抗性”比例异常高,可能暗示了什么?用最直白的生物学语言翻译:这个族群在漫长进化史上,可能经历过更频繁、更常态化的“同类相食”压力。自然选择用朊病毒这把“天罚之镰”,残酷地筛掉了那些没有抗性基因的个体。活下来的,都是基因里刻着“防吃人”抗体的人。
好了,数据来了:中国汉族是该抗性比例全球最低的群体之一(约3%)。而西欧、尤其是某些北欧日耳曼族群,这个比例可以高达40%以上,相差超过一个数量级。
这不是细微差别,这是鸿沟。
把狐臭基因和朊病毒抗性这两张图叠在一起,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猜想浮出水面:在欧洲的历史暗夜里,可能发生过一场持续极久、规模极大的“逆向筛选”。那些体味清淡(可能意味着不同的腺体分泌基因)、性情可能更温和、不易在绝境中转向同类的个体,在极端生存竞争中,或许反而成了被优先淘汰、甚至被“消耗”掉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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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下的,并且在基因池里占据主导的,就是今天看到的:高比例抗吃人病基因 + 高比例大汗腺发达基因(狐臭)的复合体。
二、我们的史书字字泣血,他们的空白处处可疑
提到“人相食”,中国人是什么态度?
但请注意,史书的前提是:“岁大饥”。前提是,我们有“不饥”的时候,我们有“常平仓”,有“耕三余一”的理想,有浩如烟海的农书和水利工程记录。我们在为“如何避免人吃人”而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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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欧洲古代史,则充斥着一股“何不食肉糜”的荒诞感。
按他们自己宣称的农耕技术(中世纪很多地区种子回报率长期在1:2徘徊,即种一粒收两粒,这连再生产都难以维持),按他们那贫瘠的环地中海粮食产区,按他们几乎找不到像样记载的、支撑数万大军远征的后勤体系(粮道、漕运、仓廪制度)……他们哪来的富余粮食,养活那些动辄号称几十万人的军队,建设起那些星罗棋布的城邦?
要么,他们的历史数字像他们的城堡一样,充满了浪漫主义的夸张。要么,就得思考一个更黑暗的供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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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纠结特洛伊到底有多少人了。他们的历史真假,在如此刺眼的生物学证据面前,已经失去了争论的意义。我们的史书在哭诉如何避免吃人,他们的基因则在沉默地记录如何“安全地”吃人。
而某些族群的祖先,则呈现出一种截然相反的偏好:对动物内脏兴趣寥寥,却在历史上对同类肉体展现出诡异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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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的民众,或许是用一种东方神秘主义的话语,懵懂地触碰到了某些西方征服者骨子里带来的、更为古老的恐怖巫术传统。他们感受到的“邪”,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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