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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听说过熊猫快餐(Panda Express),但你听说过“年入百亿、靠卖假中餐买下 NBA 球队”的版本吗?
有传说说,这家中餐连锁店背后是华人夫妇在美国苦熬出的商业帝国,卖的其实并非“正宗中国味”,有点迎合美国口味的“改良版”,但正是靠这套“桥接中美味觉差异”的手法拓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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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对华人夫妻却在美国开出了全球最大的中餐连锁店,被一些华人认为是“假中餐”。
不过,他们靠这个一年赚了200亿,现在还买下了NBA开拓者队,变成了杨瀚森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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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华人夫妇就是程正昌和蒋佩琪,究竟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这期人物纪要,就带你了解一下程正昌的创业路。
程正昌1947年出生于江苏扬州,成长在一个厨师家庭,父亲厨艺精湛,这让他从小就对烹饪有着潜移默化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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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初并未打算继承父业,反而深耕理科领域,先后在美国贝克大学取得数学学士学位,随后又在密苏里大学拿下硕士学位。
上世纪70年代初,程正昌随家人移民美国。暑假期间,他常去父亲朋友开的中餐馆打工,也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发现了美国人对中餐的浓厚兴趣——附近一家中餐馆仅凭主打豆芽类菜品,每天就能消耗40多公斤豆芽,生意十分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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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看到商机的程正昌下定决心投身餐饮行业。他凑齐贷款和亲友资助,与父亲一同在洛杉矶帕萨迪纳市的老街上,盘下一家咖啡馆并改建成中餐馆,取名“聚丰园”,由父亲担任主厨,主打地道中餐风味,开启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创业初期的艰难远超预期。聚丰园开张第一个月,生意异常冷清,有时到了晚上8点,餐厅里依旧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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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昌曾回忆,有一次突然迎来两位客人,那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也更加坚定了他做好餐馆的决心。
就在餐馆急需人手之际,常来帮忙的华裔女同学蒋佩琪走进了程正昌的生活。当时蒋佩琪正在攻读电子工程博士,聪慧能干的她,不仅主动帮忙打理餐馆事务,更与程正昌在相处中渐生情愫,两人于1975年携手走进婚姻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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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蒋佩琪顺利拿到博士学位,成为一名工程师,但她始终没有放下对丈夫事业的支持。随着聚丰园的生意逐渐有了起色。
1982年除夕,一位熟客的提议,为夫妇二人的事业带来了转折——对方建议他们在新开的购物中心开一家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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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当时颇为新奇的提议,让程正昌夫妇看到了新的可能。他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大胆尝试。
1983年10月,第一家熊猫快餐在购物中心正式开业,之所以取名“熊猫”,是因为当时熊猫在美国极具人气,能快速拉近与当地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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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聚丰园的地道中餐,熊猫快餐从一开始就找准了定位:贴合美国人的口味,打造中式快餐连锁。
程正昌发现,美国人偏爱甜酸中带一点辣的口感,对传统中餐的重口味和复杂菜式接受度不高,于是开始对中餐进行本土化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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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快餐的招牌菜陈皮鸡,就是改良后的经典之作。传统陈皮鸡主打麻辣风味,需用陈皮等药材慢炖,而程正昌团队将其调整为甜辣口,改用新鲜橘子皮提香,有时还会直接淋上橙汁,既保留中餐元素,又契合美国人的味蕾偏好。
这道菜的诞生颇具偶然性。一天,厨师尝试将炸鸡块与橙汁混合翻炒,再加入常见调料,意外做出了独特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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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昌品尝后眼前一亮,当即决定将其加入菜单,又经过多次调试,把控火候与酱料比例,最终打造出这一爆款单品。
据蒋佩琪后来在接受《福布斯》采访时透露,陈皮鸡的销量约占熊猫快餐总销量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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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广这道菜,程正昌还设计了简洁直白的广告语,让这道改良中餐快速走红,成为美国人心中“中式美味”的代名词,也为门店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客流。
理工科出身的蒋佩琪,更是将自己的专业优势融入餐馆管理中。她引入当时尚不普及的数字POS系统,通过精准分析销售数据,判断哪些菜品畅销、哪些滞销,进而优化菜单、调整进货量,极大提升了门店的运营效率和盈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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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二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程正昌擅长把握市场趋势、优化菜品口味,蒋佩琪则专注于内部管理、提升运营效率。
他们始终秉持“关注食物质量、热情服务顾客”的理念,程正昌甚至会主动给吃得尽兴的客人加菜,追到停车场向无座客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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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用心换来了市场的认可,熊猫快餐开业第一年就实现盈利,1985年更是一口气开出4家分店,随后进入快速扩张期。
短短一年时间,门店数量就从5家增长到9家,逐渐覆盖美国各大城市的购物中心、机场、校园等人流密集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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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规模不断扩大,程正昌夫妇建立起标准化的运营体系。所有门店实行统一招牌、统一装修、统一菜式、统一服务,菜品原料由加工商预先处理后,通过配送公司运往各地分店,调料也按固定配方备好,确保每一家门店的口味一致。
他们对菜品质量有着严格的要求,规定一道菜做好后如果4分钟内没有卖出,就必须扔掉,以此保证食物的新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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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每开一家新店,都会将开业当日营业额的20%捐赠给当地社区非营利机构,既树立了良好的品牌形象,也赢得了当地人的好感。
如今,熊猫快餐已成为美国规模最大的中式快餐连锁品牌,在全球拥有超过2300家门店,覆盖美国近40个州,年营收突破200亿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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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昌家族凭借这一商业帝国,净资产达到75亿美元,多次登上《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
尽管熊猫快餐主打“美式中餐”,被不少人调侃为“假中餐”,但这并不影响其商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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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昌夫妇始终认为,他们是在通过美食搭建中美文化交流的桥梁,每年都会组织文化交流活动,让更多美国人通过中餐了解中国文化。
事业蒸蒸日上的同时,程正昌夫妇也开始涉足其他领域。2025年9月,保罗-艾伦遗产管理方正式宣布,已与以汤姆-邓顿为首的财团达成协议,将NBA波特兰开拓者队出售给该财团,程正昌与蒋佩琪名列财团成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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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开拓者队估值高达42.5亿美元,预计将在2025-2026赛季结束前完成交割。此前,RAJ体育公司曾对该收购发起诉讼,不过在汤姆-邓顿的协调下,该公司已于2025年10月撤销诉讼,程氏家族的股东身份得以确认。
值得一提的是,开拓者队在此前就已十分重视中国球员杨瀚森,还推出了中文版的杨瀚森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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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正昌夫妇这两位华裔老板的入主,外界普遍预计,杨瀚森在球队中将获得更多机会,发展前景也会更加广阔。
杨瀚森作为中国篮球的新星,已于2025年签约美方经纪公司,计划参加当年的NBA选秀,若能顺利入选并加盟开拓者队,将成为程正昌夫妇旗下的球员,开启自己的NBA生涯,也让这对华人夫妇与中国篮球产生了更深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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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海外的程正昌,始终牵挂着家乡扬州。自1993年起,他每年都会向家乡捐款,用于支持教育事业,还曾捐资600万元人民币为家乡学校建设教学楼。
2008年汶川大地震时,他不仅号召海外华人捐款捐物,自己也慷慨捐出100万美元。从一家小小的中餐馆,到全球知名的快餐连锁帝国,再到NBA球队股东,程正昌与蒋佩琪的创业之路,充满了坚持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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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固守传统,而是顺应市场趋势,用本土化的创新赢得认可,最终书写了华人海外创业的精彩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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