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高考当日痛经,服下妈妈给的止疼片,却意外猝死在考场上,三年后我高考,妈妈也递给我一个止疼片
“砰!”
我手里的笔直接砸在桌面上,声音脆得吓人,整个房间瞬间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妈妈的手僵在半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药片,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眼前猛地闪过考场里姐姐倒下去的画面,她脸色惨白,手还攥着笔,监考老师的呼喊、周围同学的尖叫,至今还在我耳朵里绕。那之后家里像塌了天,爸爸沉默得几乎不说话,妈妈天天躲在房间哭,后来逢人就说,是她害了姐姐,是那片止疼片要了女儿的命。
这三年,我不敢提高考,不敢提痛经,甚至不敢在妈妈面前皱一下眉头。我以为她早忘了,以为那件事会成为我们家永远不敢碰的伤疤,可直到今天,她还是把同样的东西递到了我手里。
妈妈的手开始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看你早上疼得直冒冷汗,怕你影响考试……这次的药不一样,医生说安全的……”
我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和愧疚,心里又酸又疼。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怕我重蹈姐姐的覆辙,太怕我在考场上出一点意外,可她忘了,那片药对我们来说,早就不是止疼的,而是扎在心上的刀。
理性告诉我,正规的止疼药没有那么危险,姐姐的意外或许是特殊体质,或许是巧合,可情感上我根本迈不过去那道坎。那是一条命,是我亲姐姐,是我们家三年都没愈合的伤口。
我慢慢摇了摇头,伸手把妈妈的手推了回去,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
“妈,我不用。”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捂住嘴,肩膀不停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拿起准考证和文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我知道,她这辈子都活在自责里,而我,只能带着姐姐的那份希望,安安稳稳走进考场,用最平安的方式,走完这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考试。
门轻轻关上,楼道里很静,我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考,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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