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秘密找到毛人凤对他说道：我可能就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1946年3月16日晚上，北平东城交道口胡同的一处宅院比平时多了几分肃杀，戴笠让秘书通知毛人凤过来时，没说具体事，只说“有要紧话谈”。

毛人凤到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警卫比平时少了一半，都是戴笠从浙江江山带出来的嫡系，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戴笠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没系风纪扣，手指间夹着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

往常他见毛人凤，要么拍着肩膀叫“齐五”，要么笑着递烟，今天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坐。”

毛人凤坐下时，眼角余光扫到桌上的黑色皮箱那是戴笠随身带了十年的箱子，据说里面装着能让不少人睡不着觉的东西。

他刚想问是不是南京有新指示，戴笠突然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盯着他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齐五，我可能要栽在他手里。”

这句话让毛人凤后背瞬间冒汗，戴笠是谁？军统的“老板”，蒋介石面前的红人，手里握着几十万特工的生杀大权。

谁敢让他“栽”？他张了张嘴想问“他是谁”，戴笠却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是马汉三和一个穿和服的女人的合影，背景是天津的一家公馆。

毛人凤认得那女人川岛芳子，伪满时期的大汉奸，去年刚被军统逮捕。

戴笠用手指点着照片：“马汉三从她手里拿了东西，瞒着我私吞了。本来想给他留条活路，现在看来……”他没说完，抓起桌上的电话要订票，“明天一早飞南京，我要当面跟委员长说。”

毛人凤这才反应过来，戴笠说的“他”可能就是马汉三。

马汉三也是江山人，算戴笠的“小同乡”，从北平站站长一路升到军统华北区负责人，平时对戴笠毕恭毕敬，怎么敢背后搞小动作？

戴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打开那个黑色皮箱，里面码着几叠金条，一把勃朗宁手枪，还有一沓文件。

“这些你先替我收着。”他把皮箱推到毛人凤面前，“我走后，你盯紧北平这边，特别是马汉三的动静，另外，帮我把家里那笔钱寄给老娘，别让她知道我出事。”

毛人凤接过皮箱时，手指碰到箱锁，冰凉的金属硌得他手心发颤。

戴笠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拍比平时轻了不少：“齐五，军统以后要靠你了。”这句话让毛人凤鼻子一酸，跟了戴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

死亡前夜的最后密谈

戴笠当晚没让毛人凤走，两人在书房待到后半夜，桌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照得戴笠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他突然问毛人凤：“你说，咱们这些江山人聚在一块，到底是为了什么？”毛人凤没敢接话，戴笠自己笑了笑：“还不是为了‘江山’这两个字。”

后来毛人凤才明白，这句话可能是戴笠最后的遗言。

当时他只觉得老板是累糊涂了，毕竟这段时间戴笠忙得脚不沾地抗战刚结束，军统要接收日伪资产，还要应付国共谈判，蒋介石又对他猜忌日深。

第二天一早，毛人凤送戴笠去机场，戴笠上飞机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进了机舱。

那架C47运输机起飞时，毛人凤看着飞机穿过云层，心里莫名发慌，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见戴笠。

岱山坠机背后的权力迷局

3月17日下午，毛人凤正在北平军统站开会，秘书突然闯进来，脸色惨白：“老板……南京来电话，飞机在岱山失事了。”

毛人凤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热水溅湿了裤脚他都没感觉。

后来听南京的人说，那天岱山上空突然起了大雾，飞机在云层里绕了几圈，最终撞在山腰的一棵大树上，机身断成两截，当场爆炸。

蒋介石听到消息后，亲自去了坠机现场，站在烧焦的残骸前，半天没说话，但事情没这么简单。

戴笠的老部下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说，戴笠本来订的是另一架飞机，起飞前突然换成了这架C47，说是“心里不踏实”。

更可疑的是马汉三戴笠起飞前，马汉三的亲信曾以“送文件”为由去机场转了一圈，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那个黑色皮箱，毛人凤后来派人去现场找了三天，愣是没找到。

有人说皮箱里有戴笠给蒋介石的密信，有人说装着马汉三私通日伪的证据，还有人说里面是军统多年来的“黑料”。

戴笠死后，毛人凤接任保密局局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马汉三。

一年后，马汉三以“贪污汉奸财产”的罪名被处决，临刑前，马汉三喊冤，说戴笠的死是“报应”，但没人听他的。

倒是川岛芳子在狱中写的口供，被蒋介石下令密封，至今没解密，戴笠之死到底是不是意外，现在谁也说不准。

有人说是蒋介石怕他尾大不掉，故意做的手脚；有人说是马汉三买通了机组人员；还有人说就是天气不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戴笠一死，军统内部的“江山系”就散了，毛人凤虽然接了班，却没戴笠那股狠劲，后来保密局在台湾被边缘化，跟这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