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在养老院,子女全不认他,一个老演员的晚年没人管
秦煌今年七十七岁,住在深圳一家普通养老院,去年冬天摔了一跤,腿摔断了,之后再也站不起来,现在靠轮椅行动,吃饭要人喂,大小便也要别人帮忙,政府给他发放综援,就是那种给低收入老人的基本生活补贴,每月几千块钱,勉强够用,他没有存款,房子也早就不在他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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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时在TVB当演员,1983年演了《射雕英雄传》里的周伯通,头发乱糟糟、说话疯疯癫癫,观众都记住了这个角色,但那时候他还没挣到什么钱,跑龙套拿的工资很少,他老婆莫佩雯原本是电台播音员,收入挺不错,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自己辞了工作,专心照顾孩子、还家里的债、操持家务二十多年,1983年他走红以后,家里情况没怎么好转,只是他开始经常不回家,总说工作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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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左右,他在深圳买了房子,说是为了方便拍戏,他找了个叫Mary的湖南女人当保姆,其实她比他小二十多岁,房子登记在Mary名下,车子也是她的,平时零花钱也直接给她,他对外只说请了个帮手,但从那以后回香港的次数越来越少,莫佩雯发现后很痛苦,从2005年开始六次去法院申请离婚,每次都被驳回,不是她证据不够,而是秦煌一直不同意,因为他怕要分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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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佩雯在2017年病重住院,秦煌回港只待了两天,第三天就说要去拍戏离开了,她去世那天,他也没来参加葬礼,几个子女后来知道,那时他在深圳陪Mary吃饭,孩子们很生气,但没吵闹,只是慢慢不接他的电话,过年也不回消息,连他生病住院的事,还是邻居转告他们的。
五个孩子,四女一男,如今全都和他断了来往,大女儿曾试着劝他回头,他说你们妈走了,我也没办法,这话听着像是推脱,其实背后藏着几十年的积怨,孩子们不是不想孝顺,是实在没法面对一个把母亲当空气、把情人当家人的父亲,有个女儿私下讲,他觉得每月打点钱就算尽责,可妈妈一个人扛了二十年,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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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离婚法对无过错一方保护不够,特别是如果有一方坚决不肯离,法院也很难强制判离,莫佩雯尝试了六次都没成功,不是她不够坚持,而是制度没有支持她,秦煌明白这一点,所以一直拖延着不签字,他以为只要自己不签,家就还在那里,结果等到年纪大了、身体病了,才意识到已经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局面。
如今Mary也不怎么来了,听说她前几年跟人走了,房子卖掉后秦煌一分钱也没拿到,他整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护工换了一拨又一拨,没人喊他爸爸,去年有记者想采访他,养老院说老人不想提过去的事,他只回了一句,我这辈子错就错在太相信自己能搞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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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香港综援长者申请增加了17%,这里面有很多人年轻时出过轨,到老了被子女抛弃,只能依靠政府帮助,这种情况并不是个别的,它像是一种循环,有人觉得年纪大了就应该得到原谅,但现实是那些曾经被伤害的人,不一定愿意等他们回头。
他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旧照片,那是他和莫佩雯结婚时候拍的,黑白画面边角卷起来,上面落了一层灰,护工提到他偶尔会盯着看上一会儿,但从来不去动手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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