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岳父取走我242万年终奖存折说暂时保管,妻子匆忙来电:快去挂失!他要给我妹妹买车!隔日他打了无数电话,妻子全部拉黑
“小哲,这242万的存折,爸先替你保管。”
饭桌上,岳父孙建国将那本薄薄的册子从我手中抽走,像是在拿一张无关紧要的餐巾纸。
他甚至没用正眼看我,浑浊的眼球里只有贪婪和轻蔑。
“你还年轻,花钱大手大脚,这笔钱放在我这,最稳妥。”
岳母赵秀兰在一旁敲着边鼓,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小姨子孙梦琪则低头刷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妻子孙梦瑶眼神躲闪,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低声说:“爸也是为我们好。”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中那最后一丝温情,如同被掐灭的烟头,彻底冰冷。
三年的忍气吞声,三年的任劳任怨,换来的,就是理所当然的掠夺。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一把刀。
很好。
这很好。
![]()
第一章 抢夺
“来,小哲,多吃点排骨,看你瘦的。”
岳母赵秀兰热情地往我碗里堆着菜,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婿,而是她家养的,专门负责产金蛋的牲口。
“这三年,你在‘天宇集团’从一个底层程序员干到项目主管,真是辛苦了。”
岳父孙建国呷了一口小酒,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赞赏,倒像是在盘点自家的资产。
“听说你们公司这次的‘天河’项目,光年终奖就发了上千万?”
我还没回答,坐在一旁的小姨子孙梦琪就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
“姐夫,你们项目组分了多少啊?你作为主管,总得有个三五百万吧?”
她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腕上那只崭新的卡地亚手镯,那是我上个月的工资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他们。
“项目奖金是税后242万。”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孙建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赵秀兰的筷子停在半空,就连一直玩手机的孙梦琪都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242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他们心里炸开了花。
“多……多少?”赵秀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百四十二万。”我重复了一遍,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那本印着银行徽章的存折。
啪。
我把它放在了桌上。
一瞬间,三双眼睛,六道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本小小的册子上。
孙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不错,不错,小哲有出息了。”
他伸手,很自然地将存折拿了过去,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就发生了引子里那一幕。
他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了对这笔钱的“所有权”。
“小哲,这242万的存折,爸先替你保管。”
我的妻子孙梦瑶,此刻终于有了反应。
她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嘴唇翕动,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老公,爸……他也是怕你乱花钱。”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女人。
她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一边是强势的父母,一边是她认为“老实本分”的丈夫。
她选择了和稀泥。
或者说,在她心里,她父母的做法,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是啊,姐夫,”孙梦琪娇滴滴地开口了,“我爸可是高级会计师,理财专家,钱放在他那里,比在银行都稳当。”
“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一家人?
我心中冷笑。
这三年来,我住在这套他们全款买的两居室里,开着他们淘汰下来的二手大众。
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全部上交。
他们说,这是为了帮我们年轻人存钱,为了我们好。
我加班到深夜,累得像条狗,回家只有一碗冷饭。
他们说,男人嘛,就该在外面拼事业。
孙梦琪换手机,换包,出国旅游,每一笔开销,孙建国都“建议”我来赞助。
他们说,你是姐夫,疼妹妹是应该的。
我像一个被精密计算的提款机,被他们榨取着每一分价值。
而今天,这242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孙建国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存折放进自己上衣的内袋里,拍了拍,仿佛那已经是他的东西。
我没有争吵,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我只是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
孙建国和赵秀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只有孙梦瑶,她看着我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了。
我起身告辞。
“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
“去吧去吧,事业要紧。”孙建国挥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下属。
我走到门口换鞋,孙梦瑶跟了出来。
“萧哲,你……你别生我爸的气。”她小声说。
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梦瑶,你觉得,那是我的钱吗?”
她愣住了,一时语塞。
“当然是你的,但是……”
“没有但是。”
我打断了她。
“晚安。”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她和那个所谓的“家”,关在了身后。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
孙建国。
赵秀兰。
孙梦琪。
还有……孙梦瑶。
你们,真的以为吃定我了吗?
第二章 裂痕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开着那辆破旧的大众车,在江边停了下来。
江水在黑夜里翻涌,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点燃一根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孙梦瑶发来的几条微信。
“老公,你到哪了?开车慢点。”
“爸妈就是那个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钱的事情你放心,他们不会乱用的,过两天我跟他们说说,就把存折还给你。”
我看着这些文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会乱用?
我太了解孙建国了。
他这个人,嗜钱如命,又极度好面子。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女儿孙梦琪是心头肉,至于我这个女婿,连带着他的大女儿孙梦瑶,都不过是为孙梦琪的幸福生活铺路的工具。
这242万,进了他的口袋,就像肉包子打了狗,有去无回。
不,比那更糟。
这笔钱,会变成孙梦琪炫耀的资本,变成她身上更贵的包,手上更亮的手表,甚至……一辆崭新的豪车。
而孙梦瑶,我的妻子,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在自欺欺人。
或者说,她潜意识里,也默许了这种掠夺。
亲情和爱情的天平,在她心里,早已严重失衡。
我深吸一口烟,将烟头狠狠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掏出手机,我没有回复孙梦瑶,而是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备注是“老曹”。
我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喂?萧哲?”
“是我,曹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想通了?愿意回来接手你爸那个烂摊子了?”
“不,”我看着窗外的江面,一字一句地说,“天宇集团的‘天河’项目,我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技术攻关。”
“哦?”老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到年底。”
![]()
“出了点意外,计划需要提前。”
“需要我做什么?”老曹很干脆,没有多问。
“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动用关系,把我名下那张尾号8848的银行卡,升级成最高权限的‘环球黑卡’,立刻,马上。”
“第二,帮我查一下,孙建国,我岳父,最近有没有大额消费的意向,特别是……汽车。”
老曹在那头轻笑一声。
“看来,你这三年的上门女婿,当得不怎么愉快啊。”
“我半小时后把黑卡的信息发给你。至于你那个岳父……给我十分钟。”
“谢了,曹叔。”
“跟我客气什么。”
挂断电话,我静静地坐在车里。
三年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靠家里也能成功,也为了当初和孙梦瑶那份看似纯粹的爱情,我隐藏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以一个普通程序员的身份进入天宇集团,从零开始。
我以为,靠自己的双手,能赢得尊重和幸福。
现在看来,我错了。
在某些人眼里,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
当你的价值可以被随意掠夺时,你的人格和尊严,也一文不值。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微信,而是电话。
来电显示,是孙梦瑶。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萧哲!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质问。
“我在江边,透透气。”我淡淡地回答。
“透气?你有什么气好透的?不就是爸拿了你的存折吗?你至于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在算计你?”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沉默了。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萧哲你说话啊!你哑巴了?那是我爸!他还能贪了你的钱不成?你把我们一家人当成什么了?强盗吗?”
听着电话里她歇斯底里的声音,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甚至,都没有问我一句,委不委屈。
在她看来,我所有的不满,都是小题大做,都是对她家人的不尊重。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老曹发来的。
内容很短,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查到了。你岳父今天下午联系了城西的保时捷中心,预约了明天上午十点看车,指明要看最新款的Macan,顶配,落地价在七十万左右。他还特意问了,能不能用存折付全款。”
我看着这条短信,再听着电话里孙梦瑶的哭诉。
只觉得,整个世界,荒诞又可笑。
第三章 最后的稻草
“梦瑶。”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终于肯说话了。”
“你真的觉得,爸只是暂时保管吗?”我问出了那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然呢?”孙梦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萧哲,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还不了解我爸妈吗?他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得厉害,但心里都是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就是把我的血汗钱拿去给小姨子买保时捷?
我突然觉得很累。
跟一个装睡的人,是永远无法讲道理的。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这什么语气?”孙梦瑶的敏感神经再次被挑动,“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家人?”
“没有。”
我不想再争辩了,毫无意义。
“我很累,想一个人静一静,先挂了。”
“萧哲你……”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去她家,孙建国和赵秀兰盘问我的家底,当得知我只是个父母双亡、家境普通的孤儿时,他们脸上的热情瞬间褪去。
如果不是孙梦瑶坚持,这门婚事根本不可能成。
结婚时,他们家没出一分钱彩礼,反而以“考验”为名,让我签下了一份婚前协议,我的所有婚前财产,都与孙梦瑶无关。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毫不犹豫地签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婚后,我成了这个家的长工和提款机。
所有的付出,都被认为是理所应当。
所有的忍让,都被看作是软弱可欺。
我以为我的爱和付出,能换来平等的对待和尊重。
我以为孙梦瑶会是我和这个家之间的桥梁。
但事实证明,血缘的纽带,远比爱情牢固。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嗡嗡……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我以为还是孙梦瑶,烦躁地拿起来准备挂断。
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却让我瞳孔一缩。
还是孙梦瑶。
但这次,电话号码的前面,有一个奇怪的“+86”区号。
这是用网络电话打过来的。
她为什么要用网络电话?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钟,孙梦瑶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小得像蚊子叫。
“萧……萧哲……”
“是我。”
“你……你听我说,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我刚才……我刚才在房间门口,听见我爸妈在客厅里说话……”
“我爸……我爸他明天真的要带梦琪去买车!就用你的钱!”
“他还说,那存折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他明天一早就去银行把钱转出来!”
“萧哲,你快去!快去银行把存折挂失!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们……他们还在商量,说等车买了,就说钱被他们拿去投资了,过两年再还你……不,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还!”
“我妈还说……还说等你下一笔奖金下来,再给梦琪在市中心买套公寓……”
孙梦瑶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终于亲耳听见了父母那赤裸裸的算计。
那层她一直用来自我麻痹的“为你好”的遮羞布,被彻底撕开了。
然而,听着她的话,我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丝欣慰都没有。
太晚了。
如果她能早一点,哪怕是在饭桌上,为我说一句话。
如果她能早一点,在我质问她的时候,选择相信我。
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如死灰。
她现在的醒悟,不是因为爱我,也不是因为良知发现。
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害怕父母这种毫无底线的贪婪,会彻底毁掉我们的婚姻,毁掉她安稳的生活。
她是在自救,而不是在救我。
“萧哲?你在听吗?你快说话啊!”电话那头,孙梦瑶的声音越发焦急。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缓缓说出三个字。
“知道了。”
![]()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车窗外,江水依旧翻涌。
而我心中那片曾经为她而温暖的海,此刻,已经彻底冰封。
孙梦瑶,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你亲手斩断的,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第四章 布局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立刻冲向银行。
挂失?
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不是一个喜欢被动挨打的人。
当别人想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的时候,我不仅要让他连骨头都啃不到,还要让他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我打开手机,老曹的信息已经发了过来。
一张虚拟的黑色卡片图片,下面附着一串卡号和电子签名。
【环球黑卡已激活,绑定您原账户,全球通用,无额度上限。物理卡片将于24小时内由专人送达。】
【另,您原存折账户已由我行风控部门进行临时冻结,任何非您本人操作的取款或转账行为,都将被系统拦截,并触发警报。】
老曹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令人放心。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孙建国,你不是想要钱吗?
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倒要看看,当你拿着一张废纸,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我启动了汽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开向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业区——金茂广场。
将那辆破旧的大众停在地下车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走进了广场内的君悦酒店。
“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定吗?”门口的服务生礼貌地躬身。
“我找你们的总经理,王志毅。”我淡淡地说道。
服务生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通过对讲机通报了。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他就是君悦酒店的总经理,王志毅。
三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时,他还是个部门经理,因为一次意外,差点被人栽赃丢了工作,是我匿名提供了一份关键证据,帮他洗清了冤屈。
他一直想找到我当面感谢,但我始终没有露面。
“您……您是?”王志毅看着我,满脸的困惑。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刻着“萧”字的纯金徽章,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这是我家族核心成员的信物。
王志毅的瞳孔瞬间地震,脸上的困惑立刻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萧……萧先生!原来是您!”
他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王经理,不用多礼。”我将徽章收了回来,“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
“您请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一,给我准备一套最好的西装,明天上午九点前送到我房间。”
“第二,帮我联系城西保时捷中心的销售总监,告诉他,明天上午十点,会有一位姓萧的贵客到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明天上午,保时捷中心可能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我需要你安排几位‘有分量’的媒体朋友,在附近‘恰巧’路过。”
王志毅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先生,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保证办得妥妥当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给我开一间套房。”
“是!我马上为您安排总统套房!”
在王志毅近乎谄媚的恭敬中,我住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拨通了老曹的电话。
“曹叔,天宇集团那边,可以开始收网了。”
“这么快?”
“时不我待。”
“好,我立刻启动最终收购方案。董事会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部打点好了。”老曹的声音沉稳依旧,“不过,你那个小媳妇的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冰冷的脸。
“曹叔,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明天,我会让他们从天堂,狠狠地摔到地狱。”
第五章 盛宴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城西保时捷中心。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孙建国、赵秀兰和孙梦琪一家三口,容光焕发地走了下来。
孙建国穿着他那件压箱底的呢子大衣,努力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装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赵秀兰烫了新的发型,挎着一个高仿的爱马仕包,脸上堆满了矜持的笑容。
最得意的,莫过于孙梦琪。
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哇!这里就是保时捷中心啊!好气派!”孙梦琪夸张地叫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你来的。”孙建国得意地哼了一声,“走,进去!今天,爸给你买辆最好的!”
“谢谢爸!爸你最好了!”孙梦琪抱着孙建国的胳膊,撒着娇。
一家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展厅,立刻有一位销售顾问迎了上来。
“几位好,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们看车。”孙建国背着手,言简意赅。
销售顾问打量了他们一眼,特别是看到了赵秀兰手上那个线头都有些开裂的假包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好的,请问几位对什么车型感兴趣呢?”
“Macan。”孙梦琪抢着说道,“就要那辆红色的,最新款的!”
她早就做好了功课,直接指向展厅中央最显眼位置的那台胭脂红Macan GTS。
销售顾问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可是店里的顶配展车,落地价超过七十万,提成相当可观。
“这位小姐真有眼光,这台是Macan系列的顶配车型,搭载了……”
“行了行了,别介绍那些没用的了。”孙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直接说,这车多少钱,能不能便宜点?”
销售顾问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先生,这款车的官方指导价是68.8万,加上选配和购置税,落地大概在75万左右。价格方面,我们可以申请一些精品赠送。”
“七十多万?”赵秀兰咋了咋舌,“怎么这么贵?”
“妈!”孙梦琪不高兴了,拽着她的胳膊,“贵才好啊!开出去才有面子!”
孙建国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
“就这辆了!刷卡,不,用存折!”
他刻意加重了“存折”两个字,仿佛用存折付全款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周围的其他客人和销售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这年头,来看保时捷的,要么刷卡,要么贷款,用存折付全款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那名销售顾问也是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好的,先生,请您跟我到这边来办理手续。”
孙建国昂首挺胸,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走到了财务室。
他从内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本他视若珍宝的存折,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密码,萧哲的生日,071225。”他一脸傲然地说道。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财务人员接过存折,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孙梦琪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那台红色的Macan旁边,拿出手机开始疯狂自拍。
“姐妹们,喜提新车啦!感谢我最好的爸爸!”
她一边拍,一边发着朋友圈,脸上洋溢着虚荣的喜悦。
孙建国和赵秀兰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得意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仿佛那辆车,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女儿开着这辆豪车,在亲戚朋友面前大出风头的场景。
然而,财务室里,操作员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她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又换了一台机器尝试。
最后,她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孙建国。
“先生……”
“办好了?”孙建国迫不及待地问。
“不是的,先生……”
财务人员的脸色变得有些为难。
“这个存折……好像有点问题。”
孙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什么问题?不可能!这里面有242万!我昨天才拿到的!”他拔高了音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财务人员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先生,您别激动。系统显示,这个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冻……冻结?”
孙建国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的,而且系统提示,该存折已被挂失,任何试图操作的行为都将被记录。我们……我们可能需要报警核实一下情况。”
第六章 崩塌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孙建国的太阳穴上。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呢子大衣的后背。
怎么可能?
怎么会被冻结?
萧哲那个窝囊废,他怎么敢?
“你……你再试试!是不是你们的机器坏了!”孙建国抓着柜台的边缘,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理智告诉他,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但他的侥幸心理,让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财务人员面露难色,但还是耐着性子又试了一次。
结果,一模一样。
电脑屏幕上,鲜红的“账户冻结”字样,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先生,真的不行。”财务人员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警惕和怀疑,“要不,您给户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对对对!打电话!”
孙建国如梦初醒,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拨了好几次,才按对萧哲的号码。
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孙建国的心,随着这单调的声音,一点点沉入谷底。
没人接。
那个该死的废物,他不接电话!
“爸,怎么了?怎么还没好啊?”
孙梦琪发完朋友圈,扭着腰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不耐烦的神情。
“快点啦,我都跟朋友们说好了,一会儿开新车去兜风呢!”
“别吵!”孙建国冲着她,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孙梦琪被吓了一跳,委屈地瘪起了嘴。
“你吼我干什么嘛……”
此时,展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诡异。
其他的客人和销售都停下了交谈,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这边,窃窃私语。
“那家人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全款买车吗?”
“听说是存折有问题,被冻结了。”
“啧啧,没钱还来装大款,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孙建国一家人的心上。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三人,此刻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鄙夷目光之下。
赵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梦琪更是羞愤欲绝,她刚刚才在朋友圈里炫耀完,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爸!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快要急哭了。
“我……我怎么知道!”
孙建国彻底慌了神,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婿,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萧哲的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
绝望之中,他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儿。
“梦瑶!对,给梦瑶打电话!让她去问问萧哲那个小王八蛋!”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拨通了孙梦瑶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孙建国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爸?”孙梦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梦瑶!你快!快给萧哲打电话!”孙建国对着手机咆哮道,“他把存折给挂失了!我们现在在保时捷中心,钱取不出来!你快让他把冻结取消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孙建国甚至能听到女儿压抑着的、沉重的呼吸声。
“爸,”过了许久,孙梦瑶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那是萧哲的钱,他想怎么处理,是他的自由。”
“你……你说什么?”孙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大女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孙梦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颤抖,“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把他当成什么了?提款机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人,他也会心寒!”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孙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孙梦瑶,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让萧哲把钱给我转过来!不然……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他使出了自己惯用的伎俩——亲情绑架。
然而,这一次,失效了。
“随你便吧。”
孙梦瑶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孙建国愣愣地举着手机,脑子里一片轰鸣。
他不信邪,再次拨了过去。
这一次,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被拉黑了。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拉黑了。
“噗通”一声。
孙建国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第七章 降临
就在孙建国精神崩溃,赵秀兰和孙梦琪不知所措的时候,保时捷中心的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踏上了地面。
紧接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露出一截百达翡丽星空腕表的表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当他抬起头,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眼神冰冷的脸时,展厅里的孙家人,如同被雷电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萧哲!
竟然是萧哲!
但,这又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萧哲。
他们印象中的萧哲,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笑容,眼神里永远是一片清澈。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深邃如海,仅仅是一个随意的扫视,就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就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而他们,则是匍匐在地的蝼蚁。
“萧……萧先生?”
保时捷中心的销售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看到萧哲的瞬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他的脸上,堆满了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王总已经打过招呼了,您看中的车,我们直接给您送到府上就行了啊!”
萧哲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孙建国身上。
孙建国接触到他的眼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赵秀兰和孙梦琪也吓傻了。
她们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窝囊废女婿,怎么会坐着迈巴赫,穿着一身她们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行头,还让保时捷中心的老总对他如此恭敬?
“这是……怎么回事?”赵秀兰用气音问身边的孙梦琪。
孙梦琪茫然地摇了摇头,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萧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悔恨。
如果……如果她当初对他好一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在演戏!他肯定是在哪里租的车和衣服,故意来羞辱我们的!
“萧哲!你这个白眼狼!”
孙建GUO终于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萧哲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算计你老丈人!你把钱还给我!那242万是我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萧哲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缓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孙建国的心脏上。
展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
几位扛着“长枪短炮”的“路人”,也悄悄地从不同角度,对准了这场冲突的中心。
萧哲走到孙建国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孙建国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的冰冷,足以将人冻结。
“你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说,我的钱,是你的?”
“那……那是你给我们家的!”孙建国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是我们家的女婿,你的钱,就该给我们花!”
“呵。”
萧哲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台胭脂红的Macan GTS。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车身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回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销售总监。
“这车,我要了。”
第八章 碾压
“要……要了?”
销售总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
“好的好的!萧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手续!您这边请!”
他点头哈腰,亲自引着萧哲走向VIP接待室,那态度,比刚才对孙建国恭敬了一百倍。
“等一下!”
孙梦琪尖叫着冲了过来,拦在了萧哲面前。
她死死地盯着萧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嫉妒和不甘让她几近疯狂。
“萧哲!你凭什么!那是我看上的车!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来羞辱我们是不是!”
萧哲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这个小姨子。
漂亮的脸蛋,名牌的衣服,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浅薄的贪婪和愚蠢的傲慢。
“羞辱你们?”
萧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她虚伪的外衣。
“孙梦琪,你配吗?”
“你……”
孙梦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刺得体无完肤。
“我告诉你!萧哲!你别得意!你不过就是个臭程序员!你这身行头,这辆车,都是租来的吧?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口不择言地嘶吼着。
“租的?”
萧哲笑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只皮夹。
不是他用了三年的那个旧款,而是一只崭新的,没有任何logo,但皮质和手工都堪称顶级的黑色皮夹。
他从中抽出一张卡片。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在中央烫着一个金色“萧”字的金属卡片。
当这张卡片出现的时候,在场的销售总监,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急促了半分。
环球黑卡!
而且是那种最顶级的家族定制卡!
持有这种卡的人,身份非富即贵,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萧哲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卡片随意地递给了身边的财务。
“刷卡。”
两个字,云淡风轻。
“滴——”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签单,确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75万,全款付清。
整个展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如果说,开迈巴赫来,还可以说是租的。
那么,随手拿出这种传说中的顶级黑卡,眼睛都不眨地刷掉75万,这就不是“装”能装出来的了。
孙梦琪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脸上的嚣张和刻薄,在POS机那声清脆的声响中,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呆滞和难以置信。
赵秀兰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而孙建国,他看着萧哲手中的那张黑卡,再想想自己口袋里那本被冻结的存折,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悔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他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三年来,住在他家里,被他呼来喝去,被他当成提款机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萧哲办完手续,拿回了自己的卡。
他走到孙建国面前,从他失魂落魄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了那本存折。
他拿着存折,轻轻拍了拍孙建国惨白的脸。
“孙建国。”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碰。”
“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冻结账户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让孙建国从头皮麻到了脚底。
“伪造金融票证,盗用他人财产,数额巨大,你知道,这够判多少年吗?”
“轰”的一声。
孙建国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家庭纠纷。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贪婪的,精准打击!
萧哲从一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我……我没有……我不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对上萧哲那双洞悉一切的冰冷眼眸,所有的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
“扑通!”
孙建国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再一次,也是更彻底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腿软。
而是发自内心的,被彻底击溃的,恐惧。
“萧哲……不……萧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涕泪横流,开始疯狂地磕头。
“求求你,看在梦瑶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存折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看着昔日里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岳父,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
萧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漠然。
“现在才说这些,晚了。”
第九章 清算
“不晚!不晚的!”
赵秀兰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哲脚边,抱住了他的腿。
“小哲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她还在重复着那套可笑的说辞。
萧哲厌恶地皱了皱眉,轻轻一动,就挣脱了她的手。
“一家人?”
他冷笑着反问,“在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只有冷饭冷菜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们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工资,却对我呼来喝去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们抢走我242万血汗钱,准备给你那宝贝女儿买车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他每问一句,孙建国和赵秀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把尖刀,将他们虚伪的面具,一层层剥落下来。
周围的闪光灯,在不经意间,闪烁得更加频繁了。
“萧哲……”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孙梦瑶来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看着站在他们面前,如同神祇般冷漠的丈夫,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上来求情。
但她看着萧哲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是她,是她的家人,亲手将这个男人,从他们身边推开,推到了一个他们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萧哲看到了她。
他的眼神,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
那一秒的目光,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陌生。
仿佛,他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这个眼神,比任何一句责骂,都让孙梦瑶心痛。
“爸,妈。”萧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孙建国和赵秀兰说的,“看在梦瑶最后还保有一丝良知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孙建国和赵秀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萧哲的下一句话,就将他们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孙家,恩断义绝。”
他转头,看向孙梦瑶。
“我们之间,也结束了。”
“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手上。车子,房子,我什么都不要,都留给你。”
“就当是,我付给你的,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
孙梦瑶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离婚。
他竟然,如此干脆地,提出了离婚。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再也用不到的垃圾。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萧哲没有再回答她。
他所有的耐心,都已经在昨晚那个电话里,消耗殆尽。
他转身,对销售总监说:“车,帮我开到君悦酒店。”
“是!是!萧先生!我亲自给您开过去!”
说完,萧哲迈开长腿,径直向门口的迈巴赫走去。
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没有看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的孙建国。
没有看瘫软在地,嚎啕大哭的赵秀兰。
也没有看那个泪流满面,心如刀割的,曾经的妻子。
当他坐进迈巴赫,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和那个所谓的“家”,便彻底划清了界限。
两个世界。
再无交集。
第十章 新生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车窗外,高楼大厦飞速倒退。
车内,一片安静。
萧哲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持续了三年的压抑和隐忍,在今天,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快感,心中反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像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换来的是长久的安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老曹。
【天宇集团收购案已完成最后交割,99%股权已转移至您个人名下。董事会重组会议定于明日上午九点。】
【欢迎回来,萧董。】
萧哲看着这条短信,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忍辱负重三年,他一手打造的“天河”系统,不仅为天宇集团创造了百亿级别的价值,也成了他彻底控股这家科技巨头的最后一块拼图。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上门女婿萧哲。
他是天宇集团真正的主人,萧哲。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萧哲划开接听。
“喂,是……是萧哲吗?”
是孙梦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有事?”萧哲的语气,客气而疏离。
“我……我收到了律师函。”孙梦瑶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可是我……”她泣不成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爸妈那边,我再也不让他们来打扰我们了!”
“孙梦瑶。”
萧哲打断了她。
“你知道,镜子碎了,是拼不回去的吗?”
“有些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建立不起来了。”
“你没有错,你只是,更爱你的家人而已。我也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被随意牺牲的外人了。”
“我们,就这样吧。对彼此都好。”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萧哲便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车,缓缓驶入了君悦酒店的地下车库。
那辆崭新的胭脂红保时捷Macan,已经静静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王志毅正恭敬地等在车旁。
“萧董,车已经停好了,手续齐全。”
萧哲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
“辛苦了。”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王志毅腰弯得更低了。
萧哲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是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萧哲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女声。
“恭喜啊,萧大总裁,终于解决了你的‘家务事’,舍得回来了?”
萧哲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办法,总得把垃圾清理干净,才能开始新的生活,不是吗?”
“算你识相。欧洲这边的烂摊子,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接手?”
萧哲看着电梯镜面中,那个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自己,缓缓说道。
“明天。”
“解决了孙家,下一站,该轮到那些真正的大鱼了。”
第十一章 风暴前夜
电梯门无声地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平稳上升的金属盒子里,只剩下萧哲平稳的呼吸声,和电话那头清脆悦耳的女声。
“怎么,三年不见,哑巴了?”女声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秦岚。”萧哲的脸上,那层冰封的表情终于融化,露出一个真实的笑容,“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秦岚,萧氏家族欧洲区的最高负责人,也是萧哲最信任的伙伴。
“欢迎回家,我的董事长大人。”秦岚的语气轻松起来,“不过,你再不回来,欧洲这边可真要被那群老狐狸给拆了。”
“维克多·冯动手了?”萧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刚刚的温和荡然无存。
“何止是动手。”秦岚的声线也沉了下来,“就在你处理家事的这24小时里,他联合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旁支,发起了对我们‘星链’项目核心数据中心的恶意收购。同时,我们的首席技术官,安德烈,连同他手下最重要的三个工程师,今天早上集体递交了辞呈。”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
门缓缓打开,总统套房奢华的玄关映入眼帘。
萧哲迈步走出,声音却比脚下的波斯地毯还要沉。
“安德烈是我亲自从谷歌挖过来的,他背叛我?”
“不是背叛,是威胁。”秦岚迅速说道,“维克多绑架了他的女儿。安德烈没得选。”
萧哲的脚步停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辰坠落人间。
但在他的眼底,却翻涌着比深海还要冰冷的风暴。
孙家那点贪婪的伎俩,与眼前这场真正的战争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维克多·冯,欧洲老牌贵族冯·克虏伯家族的继承人,一个骨子里都流淌着傲慢与掠夺血液的男人。
三年前,萧哲初掌萧氏集团,正是这个维克多,联合了数个老牌财团,试图对他进行围剿,却被萧哲以雷霆手段击退,损失惨重。
这三年的蛰伏,一是为了完成“天河”系统,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让维克多这样的敌人,放松警惕。
现在看来,这条毒蛇,终于按捺不住,再次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以为,拔掉一个安德烈,就能瘫痪我们的数据中心?”萧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不知道,‘星链’真正的核心,从来不是安德烈,而是你留下的底层架构,和远在中国的‘天河’系统。”秦岚的语气里充满了信心。
“我需要你立刻飞一趟日内瓦。”
“机票已经订好了。”萧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三个小时后起飞的私人专机。”
“很好。”秦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日内瓦湖畔的城堡已经为你备好,那里的酒窖里,有你最喜欢的1982年罗曼尼康帝。等你来,我们庆祝胜利。”
“不,”萧哲看着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庆祝维克多·冯的葬礼。”
挂断电话,他拨通了老曹的号码。
“曹叔。”
“董事长,有何吩咐?”
“启动‘蜂巢’计划,我需要维克多·冯这三年来,所有的黑色交易记录,包括他和罗斯柴尔德旁支的资金往来明细。”
电话那头的老曹沉默了一瞬,随即用一种无比凝重的语气回答:“董事长,‘蜂巢’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那将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那就让战争,来得更猛烈些吧。”
萧哲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映出他眼底的森然杀意。
孙建国,你以为你拿走的是242万?
不。
你拿走的,是套在我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现在,我自由了。
维克多·冯,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第十二章 猎物与猎人
十三个小时后。
瑞士,日内瓦。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科安特兰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萧哲的身影出现在舷梯顶端。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锋芒,却遮不住那通身迫人的气场。
停机坪上,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队,早已静候多时。
车队前,站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范思哲职业套装,栗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正是秦岚。
看到萧哲走下飞机,秦岚的脸上露出了明艳的笑容,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妩M媚又锐利的丹凤眼。
“我的大老板,你可算来了。”她迎上前,给了萧哲一个热情的拥抱。
“路上还顺利?”
“还好。”萧哲拍了拍她的背,松开手,“情况怎么样了?”
秦岚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比想象的更糟。维克多买通了瑞士金融监管局的内线,以‘涉嫌数据安全风险’为由,对我们的数据中心发起了突击审查。现在,我们通往全球服务器的物理连接,已经被暂时切断了。”
她一边说,一边为萧哲拉开车门。
“好一招釜底抽薪。”萧哲坐进车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这是想把我们的‘星链’,彻底变成一座信息孤岛。”
“是的。”秦岚坐到他身边,车队缓缓启动,“他刚刚通过中间人传话,今晚八点,在美岸酒店的皇家套房,想跟你‘谈一谈’。”
“鸿门宴么。”萧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以为吃定我们了。”秦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萧哲,“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已经开始动摇了,今天一天,我就接了他们不下十个电话,都在旁敲侧击,问我们是不是该向维克多妥协。”
“一群墙头草。”萧哲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让他们急。鱼,要等到最饿的时候,才会不顾一切地咬钩。”
“你的意思是……”秦岚的眼睛亮了起来。
“告诉维克多,我会准时赴约。”萧哲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日内瓦湖景,淡淡地说道,“也让他,准备好一份足够大的合同。”
“准备合同?”秦岚有些不解,“我们真的要……”
“当然。”萧哲转过头,看着她,墨镜下的眼神深不可测,“他想要我的数据中心,我就给他。”
“只不过,我担心他的胃口,吞不下我这份‘大礼’。”
夜晚八点。
日内瓦美岸酒店,皇家套房。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维克多·冯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折射出贪婪而得意的光芒。
他约莫四十岁,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礼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欧洲老牌贵族特有的傲慢。
在他的对面,坐着几位萧氏集团欧洲区的董事,此刻,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脸上都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
“冯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您的雷霆手段。”一个秃顶的董事举杯道,“那个姓萧的黄毛小子,太年轻,太气盛,根本不懂得敬畏!萧氏集团在他的手上,早晚要完蛋!”
“是啊是啊,”另一个董事附和道,“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是冯先生您,才配得上执掌‘星链’这样的项目!”
维克多享受着这些人的吹捧,嘴角微微上扬。
“各位放心,等我接手了数据中心,你们在公司的股份,只会更多,不会少。”
“多谢冯先生!”
众人喜笑颜开,纷纷举杯。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萧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孤身一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决定生死的谈判,而是来赴一场轻松的晚宴。
看到他,房间里的喧嚣瞬间停止。
那几个董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心虚。
维克... ...多则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像一个胜利者,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哲。
“萧先生,你迟到了三分钟。”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萧哲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那几个叛变的董事,最后落在了维克多的脸上。
“抱歉,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他走到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不过现在,麻烦已经解决了。”
维克多轻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手。
套房的侧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神情憔悴的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被维克多控制的首席技术官,安德烈。
“安德烈,告诉我们的萧先生,没有你,他的数据中心,还能运转多久?”维克多得意地问道。
安德烈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敢看萧哲的眼睛,低着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
“报告董事长……服务器的所有底层权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如果我不交接,72小时后,系统会自动锁死,所有数据……都会被格式化。”
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那几个董事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成了!
这次,萧哲彻底完了!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他看着脸色“凝重”的萧哲,摊开双手,仿佛一个仁慈的君主。
“萧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我出一百亿欧元,买下你整个数据中心。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第十三章 逆转的棋局
空气,在维克多说出这句话后,仿佛凝固了。
那几个董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百亿欧元!
买下一个即将变成废铁的数据中心!
这简直不是收购,而是赤裸裸的施舍!
他们看向萧哲,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屈辱地签下城下之盟。
然而,萧哲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他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即,他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的笑容。
“一百亿?”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听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维克多,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一个玻璃弹珠,就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乞丐。”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我说,”萧哲放下酒杯,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如刀,直刺维克多,“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命脉?”
“你以为,一个安德烈,就能决定我‘星链’的生死?”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错。”
“错得离谱。”
他转头,看向那个满脸绝望的安德烈。
“安德烈,抬起头,看着我。”
安德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对上了萧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告诉我,你女儿最喜欢的玩具,是不是一只叫‘雪球’的萨摩耶玩偶?”
安德烈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件事,除了他和他的妻子,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是不是对花生过敏?每年生日,她最想去的,是不是巴黎的迪士尼乐园?”
萧哲每问一句,安德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颤声问道。
“因为,”萧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在你女儿被绑架后的第十分钟,我的人,就已经找到了她。”
“而现在,”他看了一眼手表,“她应该已经坐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正在享受迪士尼为她准备的VIP包场服务。”
“至于绑架她的那几个蠢货……”
萧哲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他们,可能需要用余生,去学习怎么在日内瓦湖底进行呼吸了。”
“轰!”
安德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萧哲,几秒钟后,巨大的狂喜和后怕,瞬间将他淹没。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萧哲,泣不成声。
“董事长!我……我对不起您!我……”
“起来吧。”萧哲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一个想保护女儿的父亲。现在,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是!是!”
安德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萧哲,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套房。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董事,脸上的表情,像是开了染坊,从狂喜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们看着萧哲,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而维克多·冯,他脸上的傲慢和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和一丝……恐惧。
他精心策划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绝杀之局,竟然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就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萧哲重新坐回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维克多,现在,轮到我了。”
“我们来谈谈,你的价码吧。”
第十四章 审判的钟声
“我的价码?”
维克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强撑着镇定,冷笑一声。
“萧哲,你别太得意了!就算你救出了安德烈的女儿又怎么样?瑞士金融监管局的审查令还在!你的数据中心,依旧是一座孤岛!只要我愿意,它可以被封锁一个月,一年,甚至永远!”
他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是吗?”
萧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轻轻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套房墙壁上巨大的液晶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别的,正是瑞士金融监管局的局长——汉斯·迈耶。
他正坐在一间装修考究的办公室里,似乎正在进行一场视频会议。
“汉斯局长,”萧哲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好久不见。”
电视屏幕里的汉斯·... ...迈耶,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副官僚式的微笑,瞬间凝固了。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萧……萧先生?”
“看来你还记得我。”萧哲淡淡地说道,“我记得三年前,你儿子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那个‘学术丑闻’,是我帮你压下去的。”
汉斯·迈耶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以为,这件事早已被掩埋得天衣无缝!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明白?”萧哲轻笑一声,“那我提醒你一下。关于你利用职权,帮助维克多·冯,伪造风险评估报告,恶意打压竞争对手的全部证据,包括你们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你在巴拿马的离岸公司账户……”
“现在,正躺在我助理的邮箱里。”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后,如果我没有看到针对我公司审查令的撤销公告,那么,这些有趣的资料,就会出现在瑞士所有主流媒体,以及……国际反贪腐组织的桌面上。”
萧哲说完,便挂断了视频。
他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已经变成一片铁青的维克多。
房间里,落针可闻。
那几个董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站错了队,得罪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维克多,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汉斯·迈耶是他最重要的一张牌,也是他最后的依仗!
如果这张牌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维克多和那几个董事的心脏上。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第三分钟即将结束的时候。
其中一个董事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他颤抖着手,划开屏幕。
那是瑞士金融新闻的实时推送。
标题,触目惊心。
【瑞士金融监管局发布紧急公告:针对萧氏集团‘星链’数据中心的审查系内部操作失误,现已全面撤销,并向萧氏集团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公告的发布时间,就在三十秒前。
“哗啦!”
维克多手中的酒杯,再也握不住,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狼藉。
猩红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所有的底牌,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现在,”萧哲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审判钟声,缓缓响起,“我们可以来谈谈,你的价码了。”
他站起身,走到失魂落魄的维克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冯·克虏伯家族在‘星链’项目上游的所有实体产业,包括你们旗下的光纤网络、半导体材料公司,以及那三座稀土矿……”
“我全都要。”
“我用一欧元收购。”
“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第十五章 尘埃落定
“一欧元?!”
维克多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萧哲!你这是抢劫!你休想!”
他咆哮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那些产业,是冯·克虏伯家族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心血,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价值,至少在五百亿欧元以上!
用一欧元收购?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抢劫?”
萧哲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冰冷。
“维克多,跟我谈抢劫?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对付那些被你吞并的小公司的?”
“你是不是也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联合别人,想把我的公司,撕成碎片的?”
“我这,不叫抢劫。”
萧哲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
“我这,叫清算。”
维克多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萧哲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谈判。
他是在下达,最终的判决。
“你……你不能这么做……”维克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这么做,会引起整个欧洲贵族圈的联合抵制!你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他试图用最后的背景,来恐吓对方。
然而,萧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敌人?”
“一群躺在祖先功劳簿上,腐朽、堕落、不知进取的废物,也配当我的敌人?”
“维克多,时代变了。”
“属于你们的时代,在我三年前踏足欧洲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说完,萧哲直起身,不再看他。
他转过身,走向那几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董事。
他每走一步,那几个人就控制不住地向后缩一下。
“至于你们……”
萧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刮过。
“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恶意做空公司股价……”
他每说一条罪名,那几个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证据,我的律师团队,会连同这份转让协议,一起交给瑞士警方。”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是签了它,然后滚出我的公司,还是去监狱里,度过你们的下半辈子。”
“你们,自己选。”
“扑通!”
那个秃顶的董事,第一个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签!我签!萧董!求您饶了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所有叛变的董事,都像狗一样,争先恐后地爬到桌前,用颤抖的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放弃了自己在公司的所有股份和权力,只为换取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萧哲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维克多身上。
此刻的维克多,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抵抗,只会让他死得更惨。
最终,他闭上眼睛,用一种无比嘶哑、干涩的声音,说出了三个字。
“我……也签。”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商业战争,尘埃落定。
萧哲,以一人之力,兵不血刃,不仅粉碎了对手的阴谋,更是反手一击,将一个传承百年的欧洲老牌贵族,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走出套房的时候,秦岚正靠在走廊的墙边,抱着双臂,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恭喜你,我的董事长,又赢得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这不是胜仗。”萧哲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着窗外的夜色,“这只是,收回一点利息而已。”
“那接下来呢?”秦岚问道。
萧哲的目光,望向了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更广阔的天地。
“接下来,该去见见,维克多背后,那些真正的大鱼了。”
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
第二天清晨。
一则重磅消息,如同核弹爆炸,瞬间引爆了整个欧洲的金融圈。
【冯·克虏伯家族宣布破产重组,旗下所有核心产业,被来自中国的萧氏集团,以象征性的一欧元价格,全盘收购。】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一个根深蒂固的百年贵族,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崩塌得如此彻底?
无数的记者和金融分析师,疯狂地想要挖掘这背后的真相,但所有的信息,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人们只知道,那个叫萧哲的年轻中国人,继三年前之后,再一次,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震惊了世界。
而此刻,这位风暴的中心人物,正悠闲地坐在日内瓦湖畔城堡的露天花园里,享用着他的早餐。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秦岚坐在他的对面,为他递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这是我们连夜整合的收购报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维克多的那些产业,比我们预估的还要优质。一旦完全消化,我们在欧洲的商业版图,至少能扩大一倍!”
萧哲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便放到了一边。
“这些事,你处理就好。”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对这价值数百亿欧元的资产,并不怎么在意。
秦岚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你就一点都不激动吗?”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解决了,有什么值得激动的?”萧哲放下咖啡杯,拿起一块烤吐司,“我更在意的,是他们背后的那只手。”
秦岚的表情,也瞬间凝重了起来。
“你是说……‘共济会’?”
共济会。
一个流传了数百年的,传说中由全球顶尖精英组成的神秘组织。
他们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世界的经济、政治,乃至战争。
维克多·冯,正是这个组织在外围的一名成员。
“维克多,不过是他们扔出来试探我的一颗棋子。”萧哲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现在,棋子被我吃了,他们应该要亲自下场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者,恭敬地走了过来。
“先生,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信使’的人,送来了一封请柬。”
管家说着,递上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用火漆封口的黑色信封。
萧哲和秦岚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哲接过信封,撕开火漆。
里面,是一张用纯金打造的卡片,上面用古拉丁文,刻着一行字。
【今夜子时,阿尔卑斯山巅,‘圣殿’恭候您的光临。】
卡片的右下角,烙印着一个特殊的徽记。
一只眼睛,被圆规和曲尺环绕。
正是共济会的标志。
“圣殿?”秦岚的眉头紧紧皱起,“那是他们最高级别的议会场所,传说中,只有达到33级‘大师’位阶的成员,才有资格进入。”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鸿门宴,还是招安?”萧哲把玩着手中的金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是哪一种,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秦岚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萧哲,这个组织的水,太深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萧哲摇了摇头,“不,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站起身,走到花园的边缘,眺望着远处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脉。
“三年前,我父亲的死,就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笔血债,我记了三年。”
“今晚,就是他们连本带利,偿还的时候。”
第十七章 山巅之会
夜,深沉如墨。
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如同一只钢铁猎鹰,向着阿尔卑斯山的顶峰飞去。
机舱内,萧哲闭目而坐,神情平静。
秦岚坐在他的身边,手中握着一个军用级别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正在飞速闪动。
“‘天河’系统已经接管了瑞士全境的通讯网络。”她低声汇报道,“我们锁定了‘圣殿’的大致位置,在勃朗峰附近的一处私人冰川上。但具体的入口,被一种未知的能量场所屏蔽,无法探测。”
“不用探测了。”萧哲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他们会为我引路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直升机的下方,黑暗的雪山之中,突然亮起了两排幽蓝色的指示灯,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跑道,一直延伸到一座巨大的冰川裂缝之中。
直升机缓缓下降,最终平稳地停在了一个由钢铁和玻璃构建的停机坪上。
这里,是雪山的山腹之内。
四周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早已等候在此。
“萧先生,欢迎来到‘圣殿’。”他的声音,像是经过了电子处理,听不出任何情绪,“‘议会’正在等您。”
萧哲走下飞机,秦岚紧随其后。
“抱歉,”面具男伸出手,拦住了秦岚,“‘圣殿’之内,只允许受到邀请的贵客进入。”
秦岚的眼神一冷,刚要发作,萧哲却对她摇了摇头。
“你在外面等我。”他平静地说道,“如果一个小时后,我没有出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秦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白。”她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萧哲跟着面具男,走进了一条由冰晶开凿而成的通道。
通道的两侧,站着一排排同样戴着面具的守卫,他们手持着造型奇特的武器,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星图。
面具男将手按在石门中央的眼睛徽记上,石门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个无比宏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穹顶,是透明的冰层,透过冰层,可以看到夜空中璀璨的星河。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黑色圆桌。
十二个穿着不同颜色长袍,戴着不同动物面具的人,正围坐在圆桌旁。
他们,就是共济会最高级别的决策层——十二圆桌议会。
当萧哲走进大厅时,十二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瞬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审视、轻蔑、好奇,以及……杀意的目光。
坐在主位上,戴着雄狮面具的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材异常高大,即便穿着宽大的长袍,也能感受到那下面蕴藏的爆炸性力量。
“萧哲。”
他的声音,雄浑而威严,在大厅中激起阵阵回响。
“你很年轻,也很有能力。但你,太狂妄了。”
“你不该动维克多,更不该,染指属于我们的东西。”
萧哲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雄狮面具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你们的东西?”
“据我所知,冯·克虏伯家族的产业,是我从维克多·冯的手上,合法收购过来的。”
“至于他本人……”萧哲的笑容变得冰冷,“是他自己,选择了破产。”
“巧舌如簧!”戴着毒蛇面具的人,发出嘶哑的冷笑,“年轻人,不要以为耍了点小聪明,就能在我们面前放肆!在这里,我们,就是法律!”
“没错!”戴着野狼面具的人,猛地一拍桌子,“萧哲!议会给你两条路!”
“第一,交出你从维克多那里得到的所有产业,并且,将你‘天河’系统的所有权,转让给议会!”
“第二……”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死!”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又下降了几十度。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肝胆俱裂的威胁,萧哲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圆桌前。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说完了吗?”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我也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解散这个可笑的组织,然后,跪下来,向我父亲的在天之灵,忏悔。”
“第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魔神般的,嗜血的笑容。
“我送你们所有人,下去陪他。”
第十八章 神罚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萧哲的话,就像一颗引爆的深水炸弹,让整个“圣殿”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十二圆桌议会的成员们,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们愣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大厅中轰然炸响。
戴着雄狮面具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要将眼泪都笑出来。
“忏悔?送我们下去陪他?年轻人,你是不是被外面的冷风,吹坏了脑子?”
“无知者无畏,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毒蛇面具嘶嘶地冷笑着。
“跟他废什么话!”野狼面具猛地站起身,眼中凶光毕露,“直接杀了他!用他的血,来洗刷他对议会的侮辱!”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厅四周的阴影中,瞬间涌出了数十名手持武器的黑衣守卫,将萧哲团团围住。
冰冷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要害。
只要雄狮面具一声令下,他就会在瞬间,被打成一滩肉泥。
然而,面对这必死的绝境,萧哲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
“你们真的以为,这些玩具,对我有用吗?”
他轻轻地抬起了手。
不是投降,也不是反抗。
他只是,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故弄玄虚!”野狼面具不屑地嗤笑一声,举起手,正要下达射击的命令。
但就在这时!
“嗡——”
一阵诡异的,低沉的嗡鸣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整个“圣殿”,这座隐藏在雪山腹地的钢铁堡垒,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穹顶之上,坚不可摧的万年冰层,开始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地震了吗?!”
议会的成员们,终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们脚下的大地,在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不是地震!”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戴着猫头鹰面具,代表着“智慧”的议会成员,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指着墙壁上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我们的防御系统!它……它被入侵了!”
“我们的核心能源炉,正在……过载!!”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那块屏幕上。
只见屏幕上,代表着能源炉核心温度的数值,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红色!
刺眼的,代表着极度危险的红色!
“快!快切断能源供给!”雄狮面具终于慌了,对着空气咆哮道。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引以为傲的,由全世界最顶尖科技打造的,号称永不陷落的“圣殿”,此刻,就像一个被病毒侵入的电脑,彻底失去了控制!
“没用的。”
萧哲的声音,在这一片混乱和恐慌中,缓缓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在你们邀请我进来的那一刻,我的‘天河’,就已经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你们的能源,你们的武器,你们的通讯……所有的一切,现在,都听我的号令。”
他抬起头,看着穹顶上那不断扩大的裂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
“是你们,自己选择了死亡。”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圣殿”的穹顶,再也承受不住内部能源炉即将爆炸的巨大压力,轰然碎裂!
无数吨的冰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天而降!
雪崩!
一场史无前例的,由人为引发的,超级雪崩!
“不!!!”
在十二圆桌议会成员们绝望的,不甘的嘶吼声中。
白色的死亡浪潮,瞬间将他们,连同这座罪恶的“圣殿”,彻底吞噬,掩埋……
第十九章 新的秩序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耀在阿尔卑斯山脉的顶峰时。
昨日的“圣殿”,早已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冰雪彻底覆盖的,死寂的白色坟墓。
山脚下,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
秦岚看着卫星传回来的实时画面,久久无言。
她无法想象,萧哲究竟是用了何种通天的手段,才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将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神秘组织,连同他们固若金汤的总部,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这已经不是商业战争。
这是……神罚。
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萧哲的身影,沐浴着晨光,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丝雪山的寒气,但眼神,却温暖而平静。
“都结束了。”他淡淡地说道。
秦岚回过神,快步迎了上去,仔细地打量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也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崇拜。
萧哲笑了笑,走到指挥台前,看着屏幕上那片白色的雪原。
“不把他们连根拔起,他们就会像病毒一样,春风吹又生。”
“现在,旧的秩序已经崩塌。”
他转过身,看着秦岚,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而我们,将建立新的秩序。”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大地震。
无数曾经叱咤风云的跨国集团,一夜之间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各国政坛,也接连爆出惊天丑闻,大量高官引咎辞职,甚至锒铛入狱。
没有人知道这背后发生了什么。
人们只看到,在这一片废墟之中,一个名为“天河联盟”的商业帝国,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冉冉升起。
它的触角,延伸到了能源、科技、金融、生物医药……等所有最顶尖的领域。
它的背后,是一个神秘的,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的中国男人。
他的名字,叫萧哲。
与此同时,国内。
孙家,已经彻底沦为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孙建国和赵秀兰,在保时捷中心丢尽了脸面之后,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孙梦琪,也因为得罪了萧哲,被她所在的圈子彻底抛弃,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富二代,现在见到她都绕着走。
失去了萧哲这个“提款机”,他们奢侈的生活,一夜回到解放前。
房子,因为还不起贷款,被银行收走了。
车子,也早就卖了。
一家人,只能挤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为了柴米油盐而争吵不休。
这一天,孙梦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早已没有了温度的家。
自从和萧哲离婚后,她就搬了出来。
她没有要萧哲留给她的房子和车子,她想靠自己,重新开始。
但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残酷。
失去了“萧哲妻子”这个光环,...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