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真的会从美国撤走吗?纽约东河会不会忽然断电?悬念在美国时间2月1日被推到台面上。特朗普接受采访时点名古特雷斯:纽约总部不能搬,也不能关,并放话称自己有钱有办法,可以很快补上联合国的缺口。
古特雷斯几天前公布了账单:全球40多个国家的会员费没有按时缴纳,总额超过30亿美元;按照现在的现金流情况,最多只能维持到7月,之后就要开始削减业务、停止项目。纽约总部缩编,甚至考虑搬到其他地方。消息一出,外交圈就紧张了,纽约方面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动”。
特朗普的回答有3个要点,一针见血。第一,他说不知道美国欠费的事情,自己2025年才上任,旧账不了解。但是按照联合国的标准,美国2025、2026两年的会费拖欠大约为22亿美元,另外还有19亿美元的维和摊款没有支付,总计超过40亿美元。如果美国一次性付清,联合国的资金压力就会减轻很多。
第二,他说自己可以搞定,思路就是打电话、施压,就像当年催促北约成员国增加军费,逼近甚至抬高到2%的门槛。他要将同样的打法用在联合国上,会费没有到位就一个个催缴,只要古特雷斯开口,他就愿意“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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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他画出一条红线:不允许搬,不允许削弱纽约总部的功能,不允许离开美国;如果一定要搬,美国将会采取强硬的措施。这就相当于把联合国当成美国的面子了。
为什么他之前对联合国多有冷言,现在却特别上心呢?3条线索可以说明。第一,他并不是要砸烂联合国,而是要把联合国攥在手里。特朗普做事情喜欢把国际问题纳入自己授权、控制的范围之内。借助联合国的合法性来推动行动,在成员国面前更有说服力。但是联合国并不是一言堂,秘书处、会员国、安理会各有各的观点,并不会完全按照美国的节奏来走。他不爽的时候可以摆冷脸,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要这个平台。如今古特雷斯把“迁移”提到桌面上来,这就把筹码推到了他的面前,他不得不接招。
第二,中国近年来明确表示愿意承接部分联合国分支机构功能,相关城市对公海条约秘书机构等提出过承载设想;中国主张更均衡的权能分布,不再长期由纽约、日内瓦把持。特朗普察觉到有人有能力接手,格局就会被改变。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权力布局。他不希望联合国重心外移,更不希望被中国拿走,因此红线画得很死。
第三,底气充足的钱。他强调关税可以带来财政收入,传达出“自己有现金流”的信息,愿意用资金杠杆来救火、设限。把商业谈判的方式用到国际组织上,这就是他的一种特色。
特朗普不希望联合国离开美国,既是因为地理位置以及纽约的外交环境,也是因为联合国这块牌子是美国全球秩序的支点。总部位于纽约,带有美国视角和叙事方式,签证、参会、媒体曝光等都是资源。一旦搬走之后,这些资源就会被重新配置,纽约的安保、酒店、交通、翻译、传媒等都会受到影响,城市的国际名片也需要重新塑造。美国政界不愿意承受这样的损失,而特朗普更不愿意。
联合国要搬走吗?既然是真压力,也就可以算是一种施压的手法。30多亿美元的缺口是存在的,秘书处表示最多只能维持到7月份。总部是关闭还是迁移到什么地方,牵涉到会员国的表决、东道国的协议以及复杂的后勤保障系统,不能一句话就了结。把“搬”这个选项亮出来,其实是对所有欠费国家的一种最后警告:再拖下去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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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雷斯这些年也不容易:大国博弈达到顶点,俄乌冲突没有平息,加沙地区人道主义危机持续存在,单边主义也没有衰退。秘书长在夹缝中维持运转,人道、项目、维和3条线都在烧钱,钱不到位了,最直观的就是停摆。以“总部搬迁”为筹码,至少把议题推到公众和各国决策者的面前:有人认为他在喊话,有人认为他在逼宫,但实质上是为了给联合国争取空间。
联合国不能被当作做姿态的工具。会费为义务,项目为生命线,维和为底线。把搬迁摆到桌面上来,就是让各国都意识到规则的重要性。特朗普的强硬属于政治语言,古特雷斯的压力属于机构语言。下一步怎么走,就看各方有没有意愿坐下来把数字对齐、把项目续命了。联合国离开纽约是重生还是断裂,并不是由门牌挂在何处决定的,而是要看成员国是否履行职责,使这个平台能够继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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