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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一名退伍兵误入戈壁迷路,意外开枪惹怒狼王,困守油罐车内与狼群血战坚守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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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七年的春天,新疆南部的风,带着一点寒意,又不像冬天那样阴狠。那时候,很多跑运输的人都有个习惯:下车抽烟时,总会顺着地平线多看两眼。不是欣赏风景,而是怕,怕远处突然冒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有个司机后来回忆,当年在塔克拉玛干边缘跑长途,夜里停车休息,总能听见远处有狼嚎,拖得很长,像在问“你还回不回得去”。这话听着夸张,却把那片土地的凶险,勾勒得很实在。

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一个叫吴健的退伍兵,开着一辆“解放”牌油罐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沙海深处。半年之后,才被人连同那辆车,一起从戈壁的褶皱里翻找出来。

当时发现现场的人,直到后来再讲起那辆车时,语气里还是止不住的发冷。

车停在一片荒无人烟的“馒头包”沙丘之间,车身已经被风沙打得失了原色,铁皮上坑坑洼洼,全是被利爪和獠牙留下的痕迹。驾驶室里只有一堆混着狼毛的人骨,仪表盘上压着一本被血浸透的笔记本。打开发黄的纸页,一个人被困八天,与几十头饿狼周旋的过程,一行行呈现在眼前。

这本日记,把一名退伍军人最后的八天,钉死在了一九八七年那个春天。

一、退伍兵进戈壁:从军装到工作服

按照记录,吴健一九六五年前后出生,正赶上那一代人最常见的路线:上学不多,先入伍,当几年兵,退伍后再分配工作。一九八六年,他从部队退役,二十出头,身体正是最硬朗的时段。

当兵那几年,他在新疆军区某部服役,接触过边防巡逻,也练过野外生存,耐力、反应都过得去。退伍时,地方正在大力开发大西北,石油、煤炭、电力,哪一块都缺人。运输队更是急着要能吃苦、有纪律的年轻人。



新疆的石油运输,尤其是通往边防哨所的那几条线,说好听是“保障国防”,说直白一点,就是拿命去跑。塔克拉玛干被叫作“死亡之海”,绝不是虚言。夏季地表温度能烤化轮胎,冬季极端低温下,机油都可能成糊,发动机一旦熄火,人很快就会失温。

从公开资料看,一九八〇年代中后期,新疆石油系统的长途运输车,大多是“解放”牌和“黄河”牌这些国产老车型,防护有限,全靠司机自己的经验和命。油罐车里拉的是成品油,易燃、易爆,路又不规整,稍不注意不是车翻,就是陷车。

吴健被分到的,就是给边防某个哨所定期送油的小队。这个小队规模不大,每次出车也就几辆车,从后方油库把油拉到前沿,来回一趟,少说也要两三天。路上没有多余人手,出了事往往只能靠自己。

日记一开头写得很轻快。他说,换下军装,穿上工作服,觉得自己还是在为国家“跑前线”,只不过武器变成了方向盘和油门。那几页字写得工整,笔画有力,看得出心情不错。他写自己第一次单独开车进戈壁时,还有几分兴奋,觉得“开大车上沙漠,比在靶场打靶还带劲”。

有意思的是,他对危险不是没概念。日记里提到:“每次开车出发,就当是上一次战场,战壕换成了公路,敌人换成了天气和野兽。”这句话,在后来的日记里,被他自己重重描了两遍,旁边还多写了一句:“人不能输给运气。”

这一年春天,天气回暖,塔里木盆地边缘的沙地上还存着一点冬季的冷硬。就在这样的气候里,吴健跟车队一起,又一次出发给边防送油。

二、迷路与误枪:一滴血招来一群狼

那天是四月中旬,根据当时气象资料,是个风不算大的日子。车队从后方出发时一切正常,几辆车一字排开,拉着满满当当的油罐,顺着已经跑烂了的老路往前走。

吴健开在队尾,这是新司机常见的位置。一来方便前车照应,二来万一掉队,也不至于找不到整队方向。偏偏意外就从这种“最保险”的位置开始。

日记里写得很明白,他在半路上突然肚子绞痛,只好靠边停车“解决问题”。那一段他写得有点尴尬,还夹了两句类似玩笑的话,大意是“老天爷挑时候”。等忙完收拾好,再上车一看,前面的车队已经甩出了一大截距离。


在平原追车不算难,在戈壁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前车扬起一片沙尘,留在地面上的车辙线,理论上可以当作临时的“路标”。可这一带的风向说变就变,有时候一阵横风过去,车辙就被吹得模糊不清。

吴健当时的做法,从训练角度看算不上错误。他加大油门,试图沿着还隐约看得见的车辙往前追。追出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群牧民的羊。羊群慢悠悠地从斜坡上下来,刚好挡在车前。那段路没有别的岔口,他也不敢硬顶,只能等羊群散开。

等到道路恢复畅通时,地平线上的车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他在日记里写:“看着空空的远处,有点心慌,但觉得还能追上。”这句“还能追上”,现实只给他留下很短的一段时间。

羊群走后,他继续沿着印子往前开。十来公里后,风向突变,沙尘在不知不觉间卷了起来。等到他觉得不对劲,想停下车观察一下,黄沙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沙尘暴在塔克拉玛干地区并不稀罕,有时候提前一天就能从气象台得到预警,但对一个正开在路上的司机来说,躲避空间其实很小。一旦卷入,只能减速、停车、关窗,躲在车里熬。

吴健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写:“风太大,车窗抖得厉害,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踩死刹车,等风过。”这一段字迹已经有一点飘,纸上还沾着几粒细细的沙。

风停得很突然。等他再推开车门下去查看,整片地面已经被新沙铺了一层。旧有的车辙痕迹、石块标记,全被埋藏得干干净净。四周看过去,全是差不多的沙丘,像是一下子换了一个世界。

他很清楚自己迷路了。

退伍兵的习惯,让他做出了相对理性的选择:暂时不乱走,原地停靠,等天黑后认星找方向,或者等前队发觉少车,回来寻人。他盘了一下车上的物资:压缩饼干一箱,装满的水壶两只,步枪一支,子弹五十发。这些东西在军队里,属于标准的“野外携行”组合。


下午之后的时间,日记里写得不多,大多是天气、方位等记录。直到傍晚,他提到了那头“突然出现的孤狼”。

太阳刚斜下去不久,光线变得发灰。他坐在驾驶室里擦枪,肩膀还没活动开,就觉得后颈发凉,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这个感觉他在部队时也遇到过,往往意味着某种潜在威胁。

他回头一看,在不远的沙丘顶上,站着一头灰色的狼。那头狼个头不算最大,但非常瘦长,两只眼睛在暮色里泛着绿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车这边。

在那片地域,狼不是新鲜事。牧民、边防官兵,多少都和狼打过交道。吴健又是退伍兵,反应很直接——先把潜在威胁清掉。他摇下窗户一条缝,抬枪瞄准,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之后,孤狼后腿中弹,惨叫一声,拖着血迹向远处跑去。日记里这段,语气还带着一点“解除了一个麻烦”的轻松。他没有意识到,这一枪会改变之后的八天。

在戈壁地带,狼群的习性,早就被当地人总结过很多条。其中一条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狼记仇”。被伤的狼,如果活着回巢,会以血迹、嚎叫等方式,吸引同伴前来寻找仇源。不少老人强调过这一点,但对一个刚从部队转到地方几个月的年轻人来说,可能没那么深刻。

吴健在日记里写了一句:“那狼跑得挺快,我还挺满意自己的枪法。”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后面被人看到时,都觉得有点讽刺。他在枪响后的第一反应,是打算立刻启动车辆,趁夜赶紧换个位置。

结果,当他拧动钥匙,发动机只勉强“吭哧”了几声,就死寂下来。

他下车检查,这才发现油表早就失灵了,油箱里已经空了。一路追赶车队时,他以为油还够,再加上被羊群耽误、风沙遮挡,根本顾不上细琢磨油表是不是正常。这一刻,车成了真正的“死车”。

吴健写道:“腿有点软,骂了自己一句。”骂完,他开始打算从油罐里抽点油出来,给主油箱“续命”。在那种环境下,这是唯一可能的办法。


正当他拿着工具向车后油罐走去时,纸页上出现了另一句极短的话:“有声音。”后面附了一行小字:“四周像有东西在游走。”

他回头一看,四面沙丘顶上,陆陆续续亮起了一双双绿光。那些是狼群的眼睛。奔跑时它们悄无声息,等围上来,动静才一点点聚起,像细碎的沙子往一处流。几十头狼,慢慢收缩包围圈,把那辆孤零零的油罐车困在中心。

日记的语气明显变了。他写:“背上冒汗,赶紧往车里跑。”短短几句字,全是急促的折笔,墨迹也有点糊,似乎写的时候手还在抖。

就在他挣扎着爬上车、用力把车门甩上时,一头体型格外大的狼已经奔到车旁,狠狠撞在车门上。那一声闷响,他以后几天都在日记里提到。透过玻璃看出去,那头狼毛色偏灰白,体格壮实,眼神冷硬,很明显是这群狼里的“头领”。

狼群没有立刻发动全面攻击,而是围着车安静地趴下。吴健写:“它们像是在算时间。”这句话,不得不说有几分冷静的观察。

接下来,围困正式开始。

三、铁皮车与狼群:八天对峙、八天血战

在被困的头两天,日记的内容还算清晰。他一边记录狼群的动向,一边规划自己的物资消耗:水按每天定量喝,压缩饼干掰成小块分次吃,子弹严格控制使用。他把车内重新整理了一下,把能挡风的东西尽量移到窗边,留出一个可以观察外面的角度。

夜里,狼群会不时起身,在车周围转圈。吴健听得见爪子在车身铁皮上试探性地抓挠,那种“刺啦刺啦”的声音,让人很难安睡。他在第二天的记录里写:“闭眼就觉得车门要被咬穿,不敢睡。”

第三天,他开始尝试主动出击。在他的判断里,这群狼的行动是有组织的,灰白色那头站位最靠后,发出不同嚎叫时,其他狼的反应也不一样。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狼王。


他觉得,只要打死狼王,狼群可能就会乱套,围困有机会被打破。这种想法并不稀奇,很多关于狼的故事里都有类似的情节。问题在于,他能用于试探的机会并不多。

那天中午左右,阳光比较强,狼群中的一些个体开始分散,躲到阴影里休息,只有几头在外围缓缓巡动。狼王缩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一半身子隐在沙丘后面。吴健趁这个空档,从侧窗开了一条窄缝,架起步枪,屏住呼吸,对着狼王那一片灰白扣下扳机。

枪声过后,灰白的身影抽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尖长、撕裂般的嚎叫飘了起来。子弹打中了,但没致命,只擦过另一条腿,带出了一道血线。吴健写:“手心全是汗,准头差少许。”这“少许”,直接把局势彻底推向另一个方向。

受伤的狼王缓缓站起来,头抬得极高,然后朝天长嚎。那声音在戈壁里来回震荡,几乎盖过了风声。周围趴着的狼同时起身,有的开始冲撞车身,有的跳到轮胎旁边试图撕咬胶皮,还有的干脆后退几步,借助坡度向车窗猛扑。

那几页日记,很明显写得比较匆忙,几乎每一行都夹着“车在晃”“玻璃在响”之类的短语。他一边射击,一边记,子弹一发接一发打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头狼倒下,很快就被后面的同伴撕咬分食,血腥味在狭小的空气里扩散开来。吴健写:“狼吃狼,像从来不认识。”这句观察,真切又冷硬。

后窗玻璃在一次又一次冲撞中,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太阳落山前后,那块玻璃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状的白线。吴健知道,自己再无节制地开枪,玻璃一旦被撞碎,狼就会有真正的入口。

从第四天开始,日记的重心明显转向生理与心理的消耗。他记录水只剩多少口,饼干袋还剩几块碎渣。车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吃喝拉撒都挤在狭窄空间里,混杂的气味让人头晕。他写:“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嘴里像是含着沙子。”

与此同时,狼群的行为也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每时每刻疯狂冲击,而是选择在夜里和清晨几次集中施压,其余时间保持围堵。有时,几头狼会爬到不远的高地上,安静地看着车,不动,也不嚎,就那样盯着。

第五、六天时,吴健的字已经明显带抖。他提到耳边不时响起一些幻听:“总感觉有人在车外叫我名字。”还有一段话,写得有些断断续续:“不能开门,开门就完了。”这句几乎在后面被重复写过三遍,看得出他在强迫自己守住最后的理智。


有意思的是,即便在那种绝境中,他还保持了某种“军人式”的记录习惯。每天的天气、北极星大概方位、狼群数量变化,都尽量写得清楚。他试图从这些变化里找出某种规律,好给自己一点决策上的依据。

例如,有一处他写:“今天中午有几只狼离开很远,又回来,可能是附近还有别的食物。”在他看来,这意味着狼群还没到“饿到极限”的地步,对车的攻击就不会是持续不断的。这种判断,虽然不能改变结局,却显示出他在内心深处还在“算账”。

到了第七天,水几乎见底,饼干袋只剩干硬的渣,他已经出现明显的脱水症状。字迹开始歪斜,句子中间多处缺字。那天晚上,他只写了一句:“头有点晕,不能睡。”短短八个字,间距不均,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写完。

第八天的那一页,明显是用尽了他最后的清醒。他一开头就写:“水喝完了,饼干也没有了。嘴里干得发苦。子弹剩最后几颗。”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能在车上等死,要赌一把。”

这“赌一把”,是他对自己做出的最后决定——趁狼群注意力不那么集中时,冲下车去油罐放油,再设法把油导回主油箱,让车重新动起来。对于一个脱水多日、腿脚发软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但在那种境地,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日记最后几行,记录了他行动前的观察:“有几头狼在不远处抢食,不是刚死的,可能是之前被打中的那些。注意力不在车这边。狼王在远处看,没动身。”

他等了一个时机。等狼群往那边聚得更多一点,等灰白狼的视线略微偏移。他写:“现在是机会。”

接下来几句字被写得很急:“一只手拿油桶,一只手拿短刀。腿有点软,下车。”在纸边的空白处,他像是写了一句自我打气的话:“不能怕。”

他推门而出,几乎是用蹦的方式挪到车尾。刚跑出两步,车底下钻出一头埋伏已久的狼,猛地咬住了他的右腿。那一瞬间的疼痛,他在日记里只用两个字带过:“钻心。”接着是:“回身一刀,捅中脖子,趁它松口往回爬。”

短短三行,把那场肉搏写得很粗糙,却异常具体。而纸张边缘,有大块扩散开的褐色斑迹,应该是鲜血滴落后干涸的痕迹。


伤口大开,血腥味瞬间刺激了所有围绕在车旁的狼。它们像被点燃一样,朝已经摇摇欲坠的后窗更猛烈地冲去。吴健趴回驾驶室时,整辆车都在晃。后窗玻璃终于撑不住,在一次重撞之后“砰”地碎裂,裂口处猛地塞进一颗血盆大口。

日记在这里只剩几行极乱的字:“进来了,一只,两只……打,打完了。”之后,是大段不规则的血手印,已经看不出完整的字迹。纸张多处被撕扯,边缘卷起,说明当时车内已经不是简单的“围困”,而是一场极其惨烈的近身搏杀。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时间停在一九八七年四月下旬。

半年后,运输队在另一条线路上无意间发现了那辆油罐车。那时候,车身已经彻底生锈,周围的狼骨、人骨混在一起,谁也分不出哪块属于谁。仪表盘上的笔记本被小心取下,才把这八天的过程,一点一点拼合出来。

四、血日记之后:戈壁、狼群与那一代人

从这本日记里,能看到的不止是一场人与狼的死磕,更能看到一九八〇年代大西北开发过程中,那些普通人的危险处境。

根据《中国石油志·新疆石油卷》的记载,当时新疆石油运输路线多条并行,安全设施、通信设备远不如今天完善。部分偏远路段甚至没有固定驿站,司机一旦迷路,很难立刻发出有效求救信号。对于很多油罐车司机来说,每次出车,都是和高温、低温、风沙、机械故障以及野生动物打一场小仗。

狼群在塔克拉玛干及周边地带的存在,也有明确记载。新疆地方志里提到,一九七〇年代到一九八〇年代,当地牧区和边防一线,曾多次发生狼袭牲畜、甚至接近营地的事件。狼群对人类车队活动有一定的“学习”,会选择薄弱环节下口,比如掉队车辆、独行牧民。

吴健的遭遇,看起来极端,其实与当时的环境高度契合:单车掉队、油量误判、沙尘暴打乱路线,再加上对狼群习性的了解不够深,对孤狼开枪后没意识到会引来集体复仇。每一步都不算离谱,连起来就是一条断路。

他在车里坚持八天,靠的是部队留下的自律和意志力。断水断粮、长期缺睡,再夹杂随时被撕开的恐惧,一个普通人很容易在三四天后精神崩溃,做出打开车门、试图逃跑之类的冒险举动。吴健把自己关在铁皮里面,硬是熬到食物和水全部耗尽,才出最后这一步险棋。


有一件事,日记里没写,却可以想象。当后窗碎裂,第一头狼钻进驾驶室时,狭小空间里已经没有躲闪余地。他手里剩下的子弹肯定用得很快,最后只能靠短刀、铁棍之类的东西贴身拼命。那车斗里后来混在一起的狼骨和人骨,很大可能就是那场近身搏杀留下的痕迹。

运输队和部队后来组织的多轮搜寻,直到半年后才“误打误撞”找到那辆车,说明塔克拉玛干的“广阔”和“无情”不仅是形容词。一个人、一辆车,在这样一片沙海里失踪,很快就会被风沙吞噬,只留下零星线索。能完整找到车和日记,本身就带着一点偶然。

从更大范围看,这样的个体故事,只是那时期无数“无名记录”中的一个。只不过吴健留下一本血迹斑斑的笔记,让后来的人有机会把那几天的细节一个个还原出来。

有人可能会问,如果他不对那头孤狼开枪,会不会就躲过这一劫?很难下定论。狼可以忍,但一旦嗅到负伤同伴的血,又看到一辆停着不动的车,很可能也会围上来试探。有枪在手,他选择了主动开火,这是军人出身的本能反应。不能说对,也不能简单说错,只能说是当时的条件和判断共同推动出来的结果。

也有人提到,若当时油表正常,或者队长再多检查一遍油量,事态会不会完全不同。确实,很多重大事故都是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故障开始。那块坏掉的油表,等于在无声无息中把他的退路抹掉了。

不过,单从日记上看,吴健在最后几天并没把“责任”这件事挂在人嘴上。他只是反复强调自己“不能乱”“不能开门”“不能让狼抢先一步”,像是在给自己定纪律。直到最后,他的表达都偏向“如何多撑一会儿”,而不是“这事怪谁”。这一点,不得不说带有很典型的军人烙印。

在那片戈壁上,人和狼的力量对比,从来不是绝对的“你死我活”那么简单。人有车、有枪、有工具;狼熟悉地形、有群体协作、嗅觉灵敏。双方在极端环境下对峙,其实是在比谁先露出破绽。吴健失去的是燃料、水和体力,狼失去的是时间和耐心。熬到第八天,双方几乎都撑到极限。最后的近身厮杀,是两个耗尽了筹码的对手之间的一次赤膊撞击。

那本沾满血迹的日记最终被保留下来,成为文件的一部分。纸张已经泛黄,角落缺损,一些字再也辨认不清。但透过仅存的文字,可以感到一种很朴素的东西——没人逼他“坚持到底”,也没有观众在旁边鼓掌,他仍然按照当兵时的习惯,把自己当成“坚守阵地的人”,直到最后一刻还想着“不能就这么渴死饿死,要拼一下”。

在那样的戈壁深处,车门一关,就是生与死之间的薄铁皮。有人挺住了,有人倒在路上,名字没留下多少,却实实在在铺出了通往边防、油田的一条条线路。哪怕时间过去三十多年,这种粗粝又倔强的身影,站在风沙里,依旧让人觉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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