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发小借我的车见客户,还回来后我总感觉车有问题,送去检查,师傅发现车重了95斤,拆开后座一看,腿都软了:快报警
吕浩把车钥匙拍在我桌上时,那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油腻味道,熏得我直皱眉。
“然子,谢了,车给你加满了。”
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借走的不是我那辆刚提三个月的奥迪RS6,而是一辆共享单车。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身后那双崭新的限量款AJ。
那双鞋,足够他自己租一辆不错的车去见所谓的“大客户”了。
车还回来后,一切似乎都正常。
直到我开上高架,车身在过减速带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不该属于它的“咯噔”声。
我的心脏,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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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对劲的悬挂
这不是幻觉。
作为一名退役的赛车手,我对自己的座驾比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还要透彻。
每一个螺丝的松紧,每一次悬挂的回弹,都刻印在我的肌肉记忆里。
这辆RS6,我亲自从德国定制,选装了最顶级的动态驾驶控制系统。
它的悬挂坚韧而富有弹性,过坎时干净利落,绝不会发出这种拖泥带水的闷响。
就像一个顶尖的运动员,突然被绑上了沉重的沙袋。
我将车缓缓停在路边,熄火,下车。
绕着车身走了一圈,轮胎气压正常,外观没有明显的伤痕。
我打开后备箱。
空空如也。
除了我自己的应急工具包,什么都没有。
我俯下身,仔细检查底盘。
没有刮蹭,没有泥土,甚至干净得有些过分,像是刚刚被精洗过。
吕浩说他去见了客户。
一个需要开着百万豪车去见的客户,会约在泥泞的工地上吗?
我重新上车,再次启动。
挂上D档,轻踩油门。
那种沉重感,再次从底盘通过座椅,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脊椎。
车,确实变重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吕浩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然子,怎么了?”吕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背景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
“你今天开车去哪了?”我开门见山。
“就……就去见了客户啊,在城西那个新的商务中心。”他回答得有些磕巴。
“城西商务中心的路都是新铺的柏油路,你的鞋底怎么会沾上红土?”我语气冰冷。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几秒钟后,吕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被戳穿的恼怒。
“萧然你有病吧?查户口呢?我借你车是给你面子,你还怀疑我?不就一辆破奥迪吗,至于吗!”
“我再问一遍,你开车,去哪了?”
“去你妈的!爱哪哪!以后别他妈跟我称兄道弟!”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破奥迪?
这辆车选配下来,落地接近两百万。
对于还在合租房里,为了几千块提成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吕浩来说,是他不吃不喝三十年也买不起的“破车”。
他越是这样歇斯底里,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
我没有再打过去。
我调转车头,朝着一个地方开去。
城东,老王汽修。
王师傅是我以前车队的首席技师,一手改装手艺出神入化,更重要的是,他信得过。
有些事情,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尤其是,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麻烦。
第二章:95斤的幽灵
老王汽修厂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有“修车”两个油漆斑驳的大字。
但晚上十点,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我把车开进工位时,王师傅正叼着烟,给一辆爆改GTR调试ECU。
“哟,稀客啊。”王师傅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眯着眼打量我的RS6,“新玩具?不错,够低调,也够骚。”
“王叔,帮我个忙,给我好好查查。”我递上一根烟。
王师傅接过烟,没有点燃,而是夹在耳朵上,他绕着车走了一圈,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他没说话,直接走到车尾,双手按在后备箱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然后,他走到车头,用同样的方式压了压引擎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车……”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拉了重货?”
“没有。”我摇头,“就我一个人开。”
“不对。”王师傅斩钉截铁地说,“这车的配重有问题,后面比前面沉了太多,悬挂的压缩行程都不对了。”
他从工具墙上取下一个手电筒,直接钻进了车底。
我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十分钟后,王师傅从车底滑了出来,满脸的油污,眼神却亮得惊人。
“干净,太干净了。”他说,“底盘像是被人用舌头舔过一样,连个油渍都找不到。你那个朋友,怕不是有洁癖?”
“他?”我冷笑一声,“他住的地方,蟑螂都能绊倒人。”
王师傅的表情彻底凝重了。
“把车开到称重台上去。”
称重台是用来给赛车做精准配重用的,精度极高。
我按照指示,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四个独立的称重传感器上。
王师傅走到电脑前,调出了RS6的原厂数据。
“奥迪RS6 Avant,整备质量2150公斤,前后配重比接近54:46……”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瞳孔猛地一缩。
“总重……2207.5公斤。”
我的心沉了下去。
“多了57.5公斤。”王师傅的声音有些发干,“而且,你看这里,后轴的承重,比原厂数据高了整整95斤!”
95斤。
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
一个巨大的旅行箱。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这95斤的重量,像个幽灵一样,凭空出现在了你的车里。”王师傅死死盯着我,“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惹上什么麻烦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数据,脑海里闪过吕浩那双崭新的AJ,和他挂电话时那句色厉内荏的怒吼。
麻烦?
不。
这不是麻烦。
这是他硬塞给我的一个炸药桶。
第三章:致命的异响
“把车升起来。”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师傅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按下了升降机的按钮。
伴随着“嗡嗡”的电流声,RS6缓缓升空,整个底盘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们面前。
“看到了吗?”王师傅用手电筒指着后排座椅下方的底盘区域。
那里有几颗螺丝,有着极其新鲜的拧动痕迹。
周围的防尘涂层,也被小心地刮开过,又用一种颜色相近的胶重新覆盖,手法很专业,但在王师傅这种老江湖眼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
“这里面是油箱。”我说。
“对,油箱和后排座椅之间,有一块很小的预留空间,通常是用来走线束和安装一些电子模块的。”王师傅用螺丝刀的末端敲了敲那块区域。
“咚咚咚。”
声音很沉,很实。
完全不像是有空腔的样子。
“这里面,被塞满了。”王师傅下了结论。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能让吕浩这种人铤而走险,甚至不惜对我这个发小下手的东西,绝不可能是金条或者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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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密度太大,95斤的体积,根本藏不进那么小的空间。
“王叔,有办法在不破坏结构的情况下,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王师傅沉吟了片刻,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类似听诊器的东西,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示波器。
“工业内窥镜探不进去,没有孔。”他说,“我用震动传感器试试,看看能不能分析出里面物体的材质和形态。”
他将传感器小心翼翼地贴在底盘上,然后用一个橡胶小锤,在周围轻轻敲击。
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开始跳动。
王师傅的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不是固体……也不是纯液体……”
“密度不均匀……里面好像是……一包一包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小子,你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
“以前在电子厂打工,最近辞职了,说是在跟一个老板做什么‘跨境贸易’。”我一字一句地回答。
“跨境……贸易……”
王师傅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一把扯下传感器,声音都在发颤。
“别查了,小子,听叔一句劝,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就当不知道,明天一早把车开到二手车市场,卖了!亏多少都认了!”
“为什么?”我盯着他。
“没有为什么!”王师傅的音量陡然提高,“有些东西,沾上了,一辈子都洗不清!你还年轻,有大好前途,别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搭进去!”
我沉默了。
我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
能让一个玩了一辈子车、见惯了地下飙车各种腌臜事的老炮都如此恐惧的东西,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什么。
可是,就这么算了?
让吕浩用我的车,运着足以让他枪毙十次的货物,去换他的荣华富贵?
然后我,萧然,开着这辆移动的“炸弹”,随时可能在某个临检点被警察拦下,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凭什么?
“王叔。”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帮我把它弄出来。”
“你疯了!”王师傅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很清醒。”我说,“这东西,既然出现在了我的车里,我就必须亲眼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否则,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王师傅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靠在工具墙上。
“唉……我就知道,你小子跟你爹一个脾气,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从最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沉重的工具箱,打开,里面是各种精密的切割和拆卸工具。
“先说好,我只负责拆。拆开之后,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也当我没见过。”
“好。”
“还有,这活儿,得加钱。”
“没问题。”
他不再废话,戴上护目镜和手套,开始动手。
他没有选择从底盘切割,风险太大,容易伤到油箱。
他决定,从车内,拆开后排座椅。
第四章:油箱里的秘密
拆卸汽车内饰是个精细活。
尤其是一辆百万级的豪车,卡扣和螺丝都隐藏得极为巧妙。
但这对王师傅来说,轻车熟路。
半小时后,厚重的后排真皮座椅被完整地抬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钢板和隔音棉。
“看到了吗?”王师傅指着座椅下方的一块盖板。
那块盖板是连接油箱浮子和油泵的维修口。
周围的四颗螺丝,和底盘上的一样,有着崭新的拧动痕迹。
“他们就是从这里把东西塞进去的。”王师傅的语气很肯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师傅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走到门口,拉下了卷帘门。
“咔嗒”一声,整个汽修厂与外界隔绝开来。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强力吸风机,对着维修口,将可能存在的挥发性气体全部抽走。
“安全第一。”他头也不回地说。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套筒扳手,开始卸螺丝。
一颗。
两颗。
三颗。
当第四颗螺丝被拧下的瞬间,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从盖板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那不是汽油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化学试剂和某种植物腐败的甜腻气味。
刺鼻,又带着一丝阴冷的熟悉感。
我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味道,我闻到过!
就在吕浩把车钥匙还给我的时候,他身上那股被劣质香水掩盖住的,就是这个味道!
王师傅也闻到了,他的动作一僵,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他没有用手去掀盖板,而是用一根长长的磁吸棒,小心翼翼地将盖板吸了起来。
盖板下方,并不是预想中的油泵和线束。
而是一层被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包裹的形状很不规则,将整个维修口堵得水泄不通。
“妈的……”王师傅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他用镊子夹起胶带的一角,轻轻一拉。
“嘶啦——”
黑色的胶带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层透明的真空包装袋。
透过袋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的,是大量的、白色的……
晶体。
在汽修厂冰冷的灯光下,那些晶体折射出妖异而致命的光芒。
即便我再没见识,也认得这东西是什么。
“高纯度的……四号。”王师傅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预想过很多可能。
走私的钻石、非法的现金、甚至……人体器官。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
这他妈是足以让整个城市都为之震动的惊天大案!
而我,萧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开着这辆满载毒品的车,在市区穿行了整整一天!
一想到这里,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有多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不知道。”王师傅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这只是最上面的一层,下面……下面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用镊子轻轻拨开那个包裹。
下面,还是同样的包裹。
一个挨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就像是……
就像是俄罗斯套娃。
无穷无尽。
王师傅的手开始抖了,他不敢再碰。
“小子,现在……现在怎么办?”他看着我,六神无主。
怎么办?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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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什么证明我的清白?
车是我的,东西在我的车里。
吕浩只需要一口咬定,东西就是我的,我就是他的下线。
以他那种亡命之徒的狠劲,绝对做得出来。
到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报警?
私下处理掉?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胆子。
这批货,价值连城,背后必然是一个组织严密的贩毒集团。
他们能找到吕浩,就能找到我。
货没了,他们会放过我吗?
他们会把我和我的家人,撕成碎片!
这是一条死路。
一条彻头彻尾的死路!
吕浩,他不是在借我的车。
他是在要我的命!
第五章:唯一的生路
“冷静。”
我对自己说。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慌乱,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恐惧、愤怒、后怕……
通通压下去。
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吕浩为我精心设计的死局。
无论我怎么选,都是万劫不复。
除非……
除非我能找到一条,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路。
一条,能够将我自己,从这个局里,干干净净地摘出去的路。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王叔。”我看着他,“把它们,原封不动地,给我装回去。”
“什么?”王师傅以为自己听错了,“装回去?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装回去。”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要装得跟之前一模一样,不能留下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王师傅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我的脾气。
他拿起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致命的包裹,按照原来的位置,一件件塞回去。
然后,用新的黑色胶带,按照原来的方式,重新缠好。
盖上盖板,拧上螺丝。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在做一台心脏手术。
我在旁边看着,同时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将手机放在了上衣口袋里。
然后,我再次拨通了吕浩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
“萧然?你他妈又想干嘛?”吕浩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不耐。
“我的车,是不是出问题了?”我用一种压抑着怒火,但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有病吧你!我怎么知道你车有没有问题?”他立刻否认。
“我开去修理厂了,师傅说我车后轴被人动过,里面好像……藏了东西。”我故意放慢了语速,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反应。
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吕浩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异常阴冷,像是毒蛇在吐信。
“萧然,我警告你,有些事,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看的,别看。”
“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车开回家,停在地库里,这几天哪儿也别去。”
“不然,死的有多难看,我可不敢保证。”
赤裸裸的威胁。
图穷匕见!
“吕浩!”我怒吼道,“你他妈到底在我车里放了什么?!”
“放了什么?”他冷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疯狂,“放了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好东西!也能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的催命符!”
“萧然,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不用我教你吧?”
“乖乖听话,等我把东西取走,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是敢耍花样……呵呵,你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找几个人,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很好。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这段录音,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搞定了。”王师傅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跟原来一模一样,神仙也看不出被动过。”
他将拆下来的后排座椅重新装好,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天衣无缝。
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的工具台上。
“王叔,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六个零。今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一早,你带着家人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去国外,越远越好。等我电话,我让你回来,你再回来。”
王师傅看着那张卡,愣住了。
“小子,你这是……”
“王叔,你信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与我对视了良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信。”
“那就按我说的做。”我拿起车钥匙,“我走了。”
“小心。”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没有回头。
我开着这辆价值千万的“移动炸弹”,驶出了汽修厂,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我没有回家。
而是将车,开向了市公安局的方向。
但我没有开进去。
我在距离市局门口两条街的地方,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将车停好,熄火。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一个清冷、干练,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女声传来。
“许晴。”我开口,声音沙哑,“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她才开口。
“萧然?你……出什么事了?”
“我车里,有大概五十公斤的四号。现在,车停在你们市局附近。我需要你,用你的权限,帮我调取沿路所有的监控,证明这辆车从还给我,到我开去修理厂,再到开来这里,全程只有我一个人。”
“同时,我要你,立刻,马上,对我进行尿检和毛发检测。”
“我需要一份绝对干净的,能证明我清白的报告。”
“最后,我要你帮我,设一个局。”
我将手机里的录音,发给了她。
“我要吕浩,和他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身为市缉毒大队副队长的许晴,在听到“五十公斤四号”这个数字时,脸上会是何等惊骇的表情。
良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萧然,待在车里,锁好车门,不要跟任何人接触。”
“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我们警方最重要的……诱饵。”
第六章:天罗地网
挂掉电话后,我将座椅放倒,闭上了眼睛。
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赌对了。
许晴,这个我曾经的恋人,如今最熟悉的陌生人,她骨子里那份对警察荣誉和正义的执着,让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尤其,是这样一条足以震惊全国的大鱼。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别克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车旁。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便衣,身形高挑的女人。
正是许晴。
她比几年前更显干练,一头短发,眼神锐利如鹰。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到我的车窗前,屈指敲了敲。
我打开车门锁。
她拉开车门,没有上车,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跟我走。”她说。
我下了车,跟着她上了那辆别克。
车里,坐着两个同样便衣的男人,目光如炬,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顶尖的好手。
从我上车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保护”了起来。
“去安全屋。”许晴对司机说。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人再看那辆停在路边的奥迪RS6一眼。
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那辆车周围,至少有超过二十个监控探头,和十几名顶尖的便衣侦查员,在进行着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安全屋位于市郊一处高度保密的地点。
在这里,我接受了最严格的检查。
尿检、血检、毛发检测。
所有的样本,都被立刻送往专业机构,加急化验。
许晴亲自对我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询问。
我将所有的事情,从吕浩借车,到我发现异常,再到王师傅的检查,以及和吕浩的通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我交出了我的手机,让他们提取里面的所有数据。
“王师傅怎么办?”许晴问。
“我已经让他出国了,暂时联系不上。”我回答。
这是我必须保护的人。
许晴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录音我们分析过了,可以作为胁迫证据,但不能直接作为他贩毒的证据。”一个技术警察走过来说道,“通话背景音很嘈杂,我们分离出了一些关键词,‘KTV’、‘公主’、‘龙哥’。”
“龙哥?”许晴的眉头皱了起来,“查一下,近期本市所有与‘龙哥’这个外号有关的,有案底的人员。”
“是!”
“监控调取有结果了。”另一个警察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从目标车辆下午六点十五分交还到萧然手中,到晚上十点零五分进入老王汽修厂,再到凌晨一点十分停靠在预定位置,全程,除了萧然,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车辆。车辆也没有在任何可疑地点停留。”
许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这份监控,是证明我清白最关键的证据链。
凌晨四点。
检测报告出来了。
全部阴性。
我的体内,没有任何毒品残留。
至此,我个人的嫌疑,被初步排除了。
许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热水。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你的那个‘局’了。”
我接过水杯,暖意从手心传来。
“很简单。”我说,“吕浩现在一定认为,我被他吓住了,正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他急于把货取走,因为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他一定会联系我。”
“而他联系我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许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你想把他引出来?”
“不。”我摇了摇头,“引他出来,最多抓到一条小鱼。我要的,是把他背后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所以,我不能‘消失’。”
“明天一早,我会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我会表现得极度恐惧,坐立不安。”
“我会等他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会按照他的指示,把车,开到他指定的任何地方。”
许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你要亲自当诱饵?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那些亡命之徒,身上很可能有武器!”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是,这是唯一能让他们放下戒心,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接货’的机会。”
“只有我,这个被他们认定的‘软柿子’、‘窝囊废’,亲自开车过去,他们才会相信,一切尽在掌握。”
“而我……”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也很想亲眼看看,当吕浩发现,他精心设计的圈套,最后套住的,是他自己的脖子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第七章:影帝的诞生
第二天,清晨。
我像往常一样,刮了胡子,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只是,我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这是化妆师的杰作。
我的西装口袋里,放着一个比纽扣还小的定位器和窃听器。
我的车钥匙,已经被换掉了。
新的钥匙里,同样集成了定位和紧急呼叫功能。
我开着自己的另一辆代步车,一辆普通的帕萨特,驶向公司。
而那辆RS6,依旧静静地停在那个角落,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三辆不起眼的私家车,不远不近地跟随着我。
许晴的网,已经铺开。
来到公司,我整个人都表现得魂不守舍。
开会时走神,被老板点名批评。
做报表时,连续输错好几个数据。
同事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有人都看出来,我“有心事”。
吕浩的电话,是在上午十点半打来的。
“喂?”我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和恐惧。
“在哪?”吕浩的声音依旧阴冷。
“在……在公司……”
“怕了?”他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浩哥,浩哥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把东西拿走,求求你,放过我……”我几乎是用哭腔在哀求。
这种恰到好处的软弱,瞬间让电话那头的吕浩,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心。
“算你识相。”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现在,去停车场,把你那辆宝贝RS6开出来。”
“去……去哪里?”
“别废话,先开出来,沿着机场高速往东走,我会再联系你。”
“好……好……”
我挂掉电话,立刻冲出办公室,连假都忘了请。
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被公司的同事尽收眼底。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因为炒股亏了钱,或者是被女朋友甩了。
没有人会想到,我即将去奔赴一场,决定了无数人生死的“死亡约会”。
我开着帕萨特,来到那个街角。
在我到达前一分钟,周围所有的暗哨都已经悄然撤离。
我下了车,用那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RS6的车门。
坐进驾驶座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甜腻又阴冷的味道,再次钻入我的鼻腔。
我强忍着恶心,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开着车,缓缓驶上主路,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
我的耳机里,传来了许晴冷静的声音。
“萧然,保持镇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以你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我们布置了三支突击队,两架无人机,以及超过五十名侦查员。你车上的实时音视频信号,已经同步传输到指挥中心。我们能看到你看到的一切,听到你听到的一切。”
“收到。”我低声回答。
车子上了高速。
路上的车不多。
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几辆看似毫无关联的货车、SUV、小轿车,以一种特定的阵型,跟在我的身后。
它们,都是我的“护卫”。
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吕浩。
“看到前面那个‘城阳出口’的牌子了吗?从那里下去。”
“下了高速,走辅路,前面有个废弃的加油站,开进去。”
他的指令,清晰而明确。
显然,他们已经提前规划好了路线。
我按照他的指示,驶下了高速。
废弃的加油站,很快出现在眼前。
那里荒草丛生,建筑破败不堪,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多年。
是个杀人抛尸的绝佳地点。
我将车缓缓开了进去,停在了加油站的空地上。
我看到,加油站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吕浩。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笑容。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面目凶悍的壮汉,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狠戾。
其中一个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哟,我们的萧大少爷,来了?”吕浩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朝我走来。
我推开车门,双腿“发软”地走了下来。
“浩……浩哥……”
“瞧你那点出息。”吕浩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侮辱性极强,“早这样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身后的一个壮汉,直接拉开我的车门,钻了进去,开始拆卸后排座椅。
动作非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另一个壮汉,则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实则已经将我牢牢控制住。
我能感觉到他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像一把铁钳。
“浩哥,东西都在。”车里的壮汉很快就确认完毕。
“很好。”吕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萧然,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有,上最好的学校,穿最好的衣服,开最好的车。凭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不过没关系,等这批货出手,我赚的钱,能买你十辆这样的破车!”
“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赏你一口饭吃!”
他笑得无比畅快,无比得意。
他以为,他已经赢了。
他以为,他已经把我踩在了脚下。
他不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通过我身上的窃听器,清晰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指挥中心。
他更不知道,就在他身后那片荒草丛中,在他头顶盘旋的无人机视野里,在他周围所有的制高点上……
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只等一声令下。
第八章:收网时刻
“龙哥那边什么时候来接货?”吕浩问车里的壮汉。
“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壮汉回答。
十分钟。
耳机里,传来许晴果断的命令。
“各单位注意!收网时间,定在十分钟后!等‘龙哥’进入包围圈,立刻行动!重复,等‘龙哥’进入包围圈,再行动!”
她的目标,果然是那条大鱼。
吕浩显然也有些紧张,他不停地抽着雪茄,在原地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后面跟着两辆丰田霸道,由远及近,驶进了废弃的加油站。
奔驰车上,下来一个身材肥胖,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龙哥”。
龙哥下车后,甚至都没看吕浩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我的RS6旁边,由那个壮汉掀开后座,他亲自检查了一下货物。
他随手划开一包,用小拇指的指甲挑了一点白色的晶体,放在舌尖尝了尝。
随即,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货。”他点了点头,对吕浩说,“阿浩,这次干得不错。”
“多谢龙哥夸奖!”吕浩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刚才在我面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把货搬到我的车上。”龙哥一挥手。
他手下的几个马仔立刻上前,开始从我的车里,往奔驰的后备箱搬运那些包裹。
一包。
两包。
三包。
当所有的货物,都被装进奔驰车后备箱的那一刻。
当龙哥和吕浩,站在那辆装满了罪恶的奔驰车旁,脸上露出贪婪而满足的笑容的那一刻。
耳机里,传来了许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行动!”
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
不是枪声。
而是加油站入口处,一辆伪装成抛锚车辆的重型卡车,瞬间启动,横着将整个出口死死堵住!
紧接着,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仿佛在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这尖锐的鸣叫所吞噬!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无数辆警车,从荒草丛中,从废弃的建筑后,呼啸而出,瞬间就将整个加油站包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纷纷打开,一个个全副武装,手持突击步枪的特警队员,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形成了战斗队形!
天空中,无人机的嗡鸣声变得清晰可闻。
加油站周围的制高点上,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的毒贩都懵了!
吕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个龙哥,也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就想去掏怀里的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龙哥惨叫一声,握枪的手腕上,爆开一团血花,手枪应声落地。
是狙击手!
“别动!谁动就打死谁!”
特警们的怒吼声,如同滚雷一般,震慑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毒贩们,此刻就像是被狼群包围的绵羊,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抱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
只有吕浩。
他没有蹲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不解,以及……
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也在看着他。
我慢慢地,慢慢地,直起了刚才一直“畏缩”的腰。
我掸了掸西装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那个一直控制着我的壮汉,早已被两名特警死死地按在地上,脸都被压变了形。
我自由了。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吕浩的面前。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说……”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等这批货出手,要让我跪在你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你赏饭吃吗?”
“现在,你告诉我。”
“谁,才是狗?”
第九章:崩溃的防线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吕浩的心理防线上。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缩成了两个针尖。
“你……你……”他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你出卖我?”
“出卖?”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吕浩,从你把那些东西放进我车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存在‘出卖’这个词了。”
“存在的,只有你死,或者我亡。”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我开着车,过第一个减速带的时候。”我淡淡地说,“我说过,我了解我的车,就像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你给它增加了95斤不该有的重量,它会‘告诉’我的。”
吕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威胁,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我的剧本里,扮演一个愚蠢而可悲的小丑。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这种智商和心理被彻底碾压的屈辱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带走!”
两名特警上前,用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就在他被押走的瞬间,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回过头,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萧然!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名特警用枪托狠狠地砸了一下后颈。
他闷哼一声,软软地瘫了下去,被拖上了警车。
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哥,此刻也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特警们押着。
他路过我身边时,用一种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小子,有种。你等着,我们的人,会找到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啊,我等着。”
“不过我猜,你可能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你这次的货量,加上你之前的案底,应该够你在后半生,把牢底坐穿了。”
龙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许晴走了过来,她脱下身上的防弹背心,递给我一杯水。
“结束了。”她说。
“结束了。”我点点头,接过水,一饮而尽。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笼罩在我心头好几天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后续的审讯,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尤其是在得知我是警方的“诱饵”之后,吕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他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被龙哥的人找到,威逼利诱之下,成了贩毒集团的外围成员。
他嫉妒我,怨恨我,觉得我的生活不该比他好。
于是,当龙哥他们需要找一辆干净的、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运输工具”时,他毫不犹豫地想到了我。
他觉得我性格温和,有点“软弱”,肯定不敢反抗。
只要用我的家人威胁一下,我就会乖乖就范,成为他的替罪羊。
他甚至连后续的栽赃计划都想好了。
等货出手,他就匿名报警,举报我贩毒,地点、证据一应俱全,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而他,则可以拿着分到的巨额赃款,远走高飞。
计划很完美。
只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最终,以龙哥为首的整个贩毒团伙,连同他们的上线和下线,共计三十七人,全部落网。
缴获的各类毒品,总计超过七十公斤。
这起建国以来本市最大的毒品案,成功告破。
我,作为案件的关键人物和头号功臣,受到了警方的表彰。
市里,还给我颁发了“见义勇为好市民”的锦旗,以及一笔高达五十万的奖金。
当然,我的身份信息,被严格保密了。
除了许晴和几个核心领导,没有人知道那个深入虎穴的“诱饵”,到底是谁。
第十章:新的开始
半个月后。
老王汽修厂。
王师傅已经从马尔代夫回来了,皮肤晒得黝黑。
“你小子,真他妈敢玩。”他一边给我检查着被警方彻底清理干净的RS6,一边咋舌。
“不玩命,就得被别人玩命。”我递给他一支烟。
“那五十万……”
“王叔,那是你应得的。”我打断了他,“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没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王师傅没再矫情,收下了。
他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每天上班,下班,开着我心爱的车,偶尔和朋友去赛道跑两圈。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吕浩这个名字,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和许晴,也因为这次的事件,重新恢复了联系。
我们没有复合。
但偶尔,会像老朋友一样,约出来喝杯咖啡。
她会跟我聊聊队里又破了什么案子。
我会跟她讲讲金融市场又有什么新的动向。
我们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也隔着各自不同的世界。
但彼此,都对对方,保有一份最深的敬意和理解。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投资报告。
许晴的电话,打了进来。
“有空吗?老地方,见一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我来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许晴已经在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拿铁。
“出什么事了?”我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站在一艘豪华游艇的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大海。
背影很普通。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星空系列,全球限量三块。
而这块表,我曾经在另一份绝密的档案里,见过一次。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人,是谁?”我问。
“龙哥的上线。”许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审了龙哥很久,他只知道这个人的代号,叫‘教授’。所有的交易,都是单线联系,用加密的暗网进行。”
“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无法追踪到他。”
“这张照片,是我们一个潜伏了三年的卧底,用生命换回来的……唯一线索。”
我看着照片,沉默了。
我明白了许晴来找我的意思。
“警方需要我的帮助?”
“不。”许晴摇了摇头,“不是警方。是我,许晴,需要你的帮助。”
“‘教授’这个人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所有常规的侦查手段,对他都无效。”
“我们需要一个,不属于我们这个体系,但又拥有超乎常人观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的人,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帮我们找到突破口。”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萧然,我知道,让你再次涉险,对你很不公平。”
“但,这个‘教授’所建立的,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的犯罪帝国,毒品,只是他们生意里,最小的一环。”
“洗钱、军火、人口贩卖……他们无恶不作。”
“不把他挖出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窗外,是和平安宁的城市景象。
谁能想到,在这片繁华之下,隐藏着如此汹涌的暗流。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苦。
但,却让我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我看着许晴,看着她眼中那份对正义的渴望和对罪恶的痛恨。
我笑了。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平静的生活,彻底结束了。
一场新的,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游戏。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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