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璀璨迎新春,马到功成铸辉煌。”年越来越近了,街上的红灯笼亮了,超市里的年货堆成了山,在外打拼的人,也陆陆续续往家赶。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普遍的现象:现在很多家庭,子女早就在城里买了房,有暖气、有电梯、干净又方便,可一到过年,家里的老人偏偏要回农村老屋。哪怕路远、天冷、厕所不方便、做饭要烧柴、睡觉要烧炕,他们也一定要回去,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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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位长辈,年过九旬,儿子早就把他接到城里享福,冬天暖气足、出门不用爬楼、吃喝有人照顾,可每年一进腊月,他就催着儿子送他回农村。打扫屋子、烧炕、备年货、摆供桌,一直要住到正月十五才肯回城。
有人问他:城里那么舒服,为啥非要回农村遭罪?
老人只说了一句:过年回老屋,不是为了舒服,是有些事,必须在老家做,有些根,必须在老家守。
听完他讲的四个原因,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老人,宁愿放弃城里的舒适,也要执着地回到那间老房子里过年。这不是固执,而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信仰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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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年最重要的事,是祭祖,而根,在农村
在老辈人心里,过年第一件大事,不是吃年夜饭,不是穿新衣服,而是祭祖。
请家谱、摆供桌、上香、点灯,除夕夜去祖坟上灯,初一磕头,初二送神,正月十五还要再送灯……这一套仪式,一年到头,最隆重、最不能马虎的,就是过年。
而祖先的牌位、家谱、祖坟,全都在农村老屋。城里再大、再亮、再暖和,也摆不下那一份庄重,也没有那一片生养我们的土地。
老人常说:人不能忘本。过年不祭祖,等于丢了魂。城里住得再好,有些规矩、有些心意,必须回到老家才能完成。这不是迷信,是对先人的敬,是对家族的念,是一年到头最该尽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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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农村才有真正的年味,才有热热闹闹的拜年
现在过年,很多人都说“没年味了”。
城里关门闭户,邻居不认识,拜年靠微信,祝福靠复制,安安静静,却少了人气。
只有在农村,还保留着最传统、最热闹的拜年仪式。大年初一一大早,晚辈挨家挨户走动,见了长辈作揖问好,一屋子人进进出出,说话声、笑声、祝福声,挤得满院都是。
辈分最高的老人,坐在堂屋正位,接受一村子人的问候,那是体面,是尊严,也是一辈子的人缘。
如果老人不回老屋,这一份热闹就没了,晚辈不来拜年,邻里会猜测、会议论,久而久之,人情就淡了。对老人来说,过年不只是休息,更是团圆,是被惦记、被尊重、被围着的那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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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屋不是房子,是一辈子的情怀,是根
农村的老房子,在年轻人眼里可能破旧、简陋、不方便,但在老人心里,那是家,是根,是一辈子的念想。
很多老屋,是父辈盖的、自己翻修的,是孩子出生、长大、结婚的地方,一砖一瓦都有故事,一草一木都有回忆。
这里有他们年轻时的汗水,有亲人的笑声,有离开的人留下的温度,有几代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人老了,最念旧。城里的房子再新,也只是住所;农村的老屋再旧,也是心安之处。过年不回去,就像这一年没有过完,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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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农村最有人情味,辈分、邻里、亲戚,都在这儿
农村最讲究的,就是人情往来。
一个村子住了几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有喜事、谁家有难处,大家都互相帮衬。过年,正是走人情、续亲情、睦邻里的时候。
哪家该拜年,哪家该问候,哪家老人要探望,这些礼数,老人看得比什么都重。
在城里住得久了,圈子小了,人情淡了,可回到农村,一句问候、一袋年货、一次串门,就能把关系续上,把心意送到。对老人来说,这不是麻烦,是踏实,是活着的热气,是被乡亲们记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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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终于懂了:
老人坚持回农村过年,从来不是为了舒服,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祭祖的心意、过年的仪式、一生的情怀、割不断的人情。
老屋在,根就在;年味在,家就在;老人在,团圆就在。
城里再好,也装不下农村的烟火;屋子再旧,也藏得住一家人最深的牵挂。
今年过年,如果你家老人也想回农村,多一点理解,多一点耐心,陪他们回去看一看、走一走、拜一拜。
因为他们守的不是一间老房,是我们整个家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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