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刚走没多久,我就和老公搬回老家照顾婆婆,本以为这是尽孝的开始,谁能想到这竟是我噩梦的开端。婆婆像是变了个人,非要缠着老公陪她睡,把我赶到一边,甚至还要儿子帮她倒排泄物,这种毫无边界感的“母爱”,让我整个人在一个月里被折磨得精神崩溃,憔悴不堪。
老家那栋老房子里,每晚都上演着让人窒息的戏码。婆婆一个人睡觉怕黑,硬生生把老公拉过去陪她,美其名曰胆子小。这下好了,我成了多余的,被迫去跟婆婆挤一个被窝。那一晚的经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婆婆那一双脚不知道是多久没洗,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直冲脑门。我缩在床角,胃里翻江倒海,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比死还难受。实在熬不住,我连夜逃回了城里的家。可那房子空荡荡的,静得让人心慌,我又开始害怕,整宿整宿地睁眼到天亮。短短一个月,我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白天走路都打飘。
婆婆对儿子的占有欲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公公在世时,她也是个会偷偷藏起半个馒头留给自己吃的老人,如今老伴走了,她倒成了高高在上的“老佛爷”。每天晚上她都要在屋里那个满是异味的尿盆里大便,非得等天亮了喊她儿子进去提出去倒掉。看着一个成年男人,每天早上端着老母亲排泄的盆进出,我这心里五味杂陈。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吃饭时候的场景。那天桌上就剩最后一口馒头,我顺手递给老公,他刚塞进嘴里,婆婆立马把自己嘴里吃了一半或者是手里剩下的那口递过来,非得让她儿子吃。老公竟然张嘴就接,母子俩毫无隔阂地“分享”着食物。这一幕看得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母子,分明像是连体婴,粘得让人透不过气。她把儿子当成了私有财产,必须全心全意为她服务,稍有不顺心就用各种方式宣示主权。
这种令人窒息的家庭关系,不仅是对儿媳的排挤,更是对成年儿子人格的一种不尊重。真正的亲情不应该只有毫无保留的索取和病态的依赖,适度的距离感才是维持家庭和谐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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