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的鞋”,妻子一句话,让家暴丈夫冷汗直流
傍晚的风卷着灶烟味撞在院门上,胡欢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脚刚落地就顿住了。
门槛右侧,摆着一双黑布面解放鞋,鞋头圆鼓,鞋底沾着些黄泥土,尺码大得惊人,比他自己的胶鞋足足宽出两指——这绝不是他的鞋。
他皱着眉踢了踢鞋边,鞋帮硬挺挺的,带着股生人味。
屋里昏黄的灯泡拉着长长的影子,张芳芳坐在炕沿边,手里捏着根细针,青灰色的粗布在膝头铺展,银针穿梭间,线迹歪歪扭扭。
听见动静,她只抬眼瞥了他一下,睫毛垂得低,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手上的活计没停半分。
胡欢是这家里的男主人,却活得比谁都像个客人,还是个恶客。
庄稼地里的活计从不上手,家里米缸见底也不管,整日里要么泡在村口的赌坊,要么醉醺醺地晃荡。
每次跨进家门,目的只有一个:要钱。给少了骂骂咧咧,不给就伸手打,巴掌、拳头专捡张芳芳身上软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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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芳生得瘦小,肩窄腰细,一阵风都能吹得晃,在胡欢面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起初还会哭着躲,越躲胡欢打得越凶,后来便索性不躲了,蜷在地上任他拳脚相加,咬着牙不吭声,像块任人揉搓的破布。
胡欢之所以敢如此无法无天,全因摸清了她的底细——孤儿一个,无父无母无亲戚,受了委屈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拿捏。
“谁来过了?哪来的野男人鞋?”胡欢大大咧咧地蹲在炕边的旧沙发上,沙发垫早已磨得露了棉絮,他却毫不在意,蹬掉自己的胶鞋,脚往炕沿上一搭,“去,给我弄口吃的,饿死了。”
张芳芳没接话,放下针线站起身,动作迟缓却顺从地进了厨房。
铁锅碰撞的声响传来,胡欢却没像往常那样催骂,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槛那双大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这鞋不是本村人的样式,看尺码,主人定是个高大壮实的汉子,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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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碗清汤面端了过来,面上卧着个荷包蛋,是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之一。
胡欢饿极了,端起来呼噜呼噜就往嘴里灌,烫得直哈气也不停,片刻就见了底。
他抹了把嘴,把碗往炕沿一墩,起身溜出了门。
在村里转了一圈,逢人就旁敲侧击问有没有外乡人来,却没得到半点消息,只能又磨磨蹭蹭回了家。
他凑到张芳芳跟前,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我问你,是不是有男人来咱家了?”
“没有。”张芳芳头也没抬,手里的银针依旧穿梭,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井水。
“那鞋呢?门槛上那双大鞋,总不能是自己长出来的吧?”胡欢追问,语气不自觉沉了些。
张芳芳终于停下了活,把针别在布上,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讲别人的旧事:“我男友的。我们以前订过婚,他说去当兵,等退伍回来就娶我。结果……”
她的话没说完,胡欢的心却猛地一沉,后面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就是那年冬天,他被前女友抛弃,喝得酩酊大醉,撞见了独自回家的张芳芳,一时鬼迷心窍强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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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芳性子软,怕事情传出去坏了名声,又无依无靠,最后只能咬着牙嫁给了他。这些年,他把对前女友的怨恨全撒在她身上,变着法儿折磨,就是为了出那口恶气。
原来这女人还有靠山?还是个当过兵的!胡欢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竟冒出点冷汗。
他脑补着那个高大魁梧的退伍军人,再摸摸自己被酒精掏空的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真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指定不是对手。
他闷头走出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对着远处的田埂嘶吼了几声,声音沙哑又无力,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晚风卷着枯草叶打在他脸上,他忽然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也曾是个有志气的小伙子,和前女友处得蜜里调油,满心盼着成家立业,可一场背叛,竟让他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回到屋里,他看着张芳芳低头做活的样子,又习惯性地抬起了手,像往常那样呵斥她动作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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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举在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那双大鞋的影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着他。最终,他的手硬生生转了个方向,重重摔在自己腿上。
他破天荒地挨着张芳芳坐下,笨拙地拿起旁边的线轴,替她撑着线。张芳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里的活却没停。
夜里,张芳芳像往常一样,从枕下摸出几块零钱递给他,他却摇了摇头,把钱推了回去——这是他第一次没要钱,也是第一次没想着去赌坊。
第二天一早,胡欢醒过来,心里又犯了赌瘾,脚刚迈到门口,就瞥见了那双解放鞋,心里的念头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蹲在鞋边,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想把鞋扔到沟里,可指尖刚碰到鞋帮,又猛地缩了回来。
算了,积点德吧,真把这女人惹急了,她男友回来还不得把他扒层皮,说不定还要吃牢饭。
就这么忍了一天又一天,胡欢竟慢慢收了心性。赌坊没再踏进去一步,酒也戒了,更没再动过张芳芳一根手指头。
他数着日子,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多月,每天要么蹲在院子里发呆,要么就看着张芳芳做活,竟也不觉得无聊。
又过了半个月,那双鞋的主人依旧没露面,胡欢心里开始焦躁不安,坐立难安。
他想问问张芳芳,话到嘴边,却对上张芳芳投来的一瞥——那眼神不再是以往的怯懦,带着几分伶俐,几分清冷,像淬了光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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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欢心里一哆嗦,急忙把话咽了回去,头扭到一边,心跳得飞快。这女人,有了靠山,腰杆果然硬了。
再煎熬了半个月,胡欢实在按捺不住,张嘴就想吼,可话刚出口就觉不对,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芳芳啊,你男友……啥时候回来呀?”
“快了。”张芳芳淡淡回应,依旧惜字如金。
这两个字像颗定心丸,又像根刺,扎得胡欢心里五味杂陈。
他蹲在沙发上想抽烟,掏出烟盒才发现早已空了,瞥了眼张芳芳,终究没敢张口要,忍了忍,转身走出了家门。
走到村口,看见一处工地贴着招工启事,招临时工,一天一百,日结。胡欢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进了工地。
搬砖、和泥,一天下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拿着挣来的三百块钱,他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回了家。
进门就把一百块递到张芳芳面前,脸上堆着笑:“芳芳,你拿着,买点吃的。”张芳芳抬眼看了他一眼,接过钱,嘴角竟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胡欢愣在了原地,心里又惊又暖。
他忽然发现,张芳芳笑起来竟这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丝。可自从和他在一起,她就从没笑过,整日里只剩麻木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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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百块钱花完后,胡欢又去了工地,这次干得更卖力,回来后依旧给张芳芳留一部分。
慢慢地,他发现自己挣钱养家,心里竟比赌赢了钱还踏实。
他不再刻意去想那双大鞋,也不再惧怕所谓的“靠山”。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回来就能看见张芳芳在屋里忙碌,饭菜的香气飘满小院,这种平淡的日子,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安稳。
他开始主动帮着做家务,学着挑水劈柴,甚至会蹲在灶边,看张芳芳做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
张芳芳话依旧不多,却不再对他冷冰冰,偶尔会递给他一块刚蒸好的红薯,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温度。
转眼入了冬,那双解放鞋还摆在门槛边,鞋底的泥土早已被风吹干,却依旧没人来取。
胡欢看着鞋,忽然笑了,他终于明白,所谓的“靠山”,从来都不是那双鞋,也不是那个从未露面的男友。
是他自己心里的怯懦,是他对过往的执念,把他困在恶的漩涡里。而那双鞋,不过是张芳芳无意间抛出的一根稻草,却恰好戳破了他伪装的嚣张,让他有机会找回丢失多年的自己。
这天晚上,张芳芳做完针线活,忽然开口对他说:“那鞋,是我以前攒钱给他买的,他走后就一直放在箱底,前段时间翻出来,想着晒晒太阳,就摆在了门口。”
胡欢愣了愣,随即释然地笑了。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即将回来的男友,不过是他自己吓自己,却也因这份恐惧,幡然醒悟。
他拿起那双解放鞋,擦干净鞋底的灰尘,放进了储物间的柜子里。
“以后不摆了,占地方。”他说着,转身走进厨房,给张芳芳添了碗热水。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安稳。
后来,有人问胡欢,是什么让他彻底改邪归正。他总是指着院里的灶台,笑着说:“是一碗热面,一双鞋,还有一个愿意等我回头的人。”
人这一辈子,难免会走歪路,会被怨恨和戾气裹挟,可只要心里还留着一丝良知,只要有一个让你想变好的契机,就总能找回正途。所谓救赎,从来不是靠别人的威慑,而是靠自己的醒悟——当你愿意放下恶,拥抱善,平淡的日子里,也能开出温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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