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8日的清晨,澳大利亚悉尼北艾坪的华人社区被一通报警电话打破平静,林暋一家五口惨死家中的消息瞬间炸开,这起成为新南威尔士州史上单次遇害人数最多的谋杀案,因受害者全是华裔,迅速牵动了中澳两国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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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制造这场惨案的,竟是林暋一手帮扶的妹夫谢连斌,而背后的动机,更是藏着嫉妒与畸形的欲望。
林暋的人生,是典型的华人移民的奋斗范本。1964年出生在广州知识分子家庭的他,一路考上一本,1986年远赴澳洲留学,在异国他乡结识了福建厦门的林云丽,两人携手在悉尼扎根。
1990年结婚后,林暋辞掉稳定工作,在华人社区开了家书报店,赶上了传统媒体的黄金时代,小店不仅卖书报,还兼营文具、生活用品,生意越做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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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新世纪,书报店年收入破百万澳币,林家置办了多套房产,靠租金和经营成为当地华人圈的成功人士。
日子红火的林暋,从未忘记家人。他将父母接到澳洲安享晚年,还在2001年帮妹妹林姝和妹夫谢连斌移民澳洲。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善意,最终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谢连斌的人生轨迹,和林暋形成了鲜明对比。出身农村的他靠努力考上广州医学院,成了三甲医院的耳鼻喉科医生,本是寒门贵子的励志故事,可他偏偏不甘于平凡。
嫌医生工资低,辞职做摩托车配件生意,结识林姝后结婚,生意却一直不温不火。移民澳洲后,他的医生执照作废,找不到合适工作,只能在林暋的书报店打工,后来和林姝开中餐馆,也因没经验倒闭,最终成了在家炒股的无业游民,全家靠林姝在林暋店里打工的工资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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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林暋的风生水起,一边是自己的一事无成,谢连斌的心里渐渐被嫉妒填满。更可怕的是,他对当时年仅15岁的侄女林珺,产生了畸形的占有欲。两家人住得不到300米,每周五的家庭聚餐从未间断,谢连斌看着林珺长大,这份不该有的心思,最终在他心里酿成了恶果。
2009年7月17日,周五的家庭聚餐依旧如常,林珺因参加学校游学在英国,没能到场。晚上9点半,林暋和妻子先回家,12岁的林涵、9岁的林涛跟着谢连斌和林姝待到10点多,临走前林涵还因鞋子坏了,穿了奶奶找的拖鞋回家。谁也不知道,这竟是一家人最后的相聚。
7月18日一早,林暋的父亲打电话无人接听,书报店店员和隔壁老板也接连联系林姝,说林暋迟迟没开门。心慌的林姝让谢连斌开车去哥哥家查看,推开门后,看到的却是满屋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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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赶到后,在二楼三间卧室发现了5具尸体:林暋、林云丽夫妇,两个儿子,还有借住的林云丽妹妹林云彬。
尸检显示,5人均遭钝器重击身亡,林暋夫妇被砸得面目全非,林云彬和两个孩子身上还有反抗伤痕,案发时间锁定在凌晨2点到5点半。
案发现场的线索,让警方将目光投向了谢连斌。门窗无撬痕,凶手持钥匙进门,还熟练切断电表箱电源,黑暗中精准找到受害者卧室,却唯独没碰林珺的房间——显然,凶手对林家布局了如指掌,还知道林珺不在家。
而谢连斌,正是除了林暋父母和林姝外,唯一有林家钥匙的人,他家到林家步行仅几分钟。
可面对警方的传唤,谢连斌全程紧张躲闪,回答问题含糊其辞,林姝还为他做了不在场证明,说自己睡眠浅,当晚谢连斌从未离开。没有直接证据,警方只能暂时作罢,而谢连斌,竟借着这场惨案,一步步靠近林家的一切。
2009年8月,林暋一家的葬礼上,上千人送别,中国驻悉尼总领馆也到场敦促破案。葬礼后,谢连斌和林姝争抢林珺的监护权,法院以林暋父母年事已高为由,将监护权判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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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谢连斌不仅成了林珺的监护人,还差点继承林暋的巨额遗产,逍遥法外的他,甚至在人前扮演着好姑父的角色。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谢连斌的反常举动,还是引起了怀疑。林珺的校长苏珊发现,谢连斌对林珺有着强烈的控制欲,甚至有过分的肢体接触,她立刻将疑点告诉警方。
2010年3月,警方获准对谢连斌家进行6个月秘密监视,这一查,果然找到了关键证据。
监控拍到,谢连斌将一双9.5码亚瑟士运动鞋的鞋盒剪碎冲进马桶,而林暋母亲证实,案发现场的血脚印,正是来自这款鞋子,谢连斌的鞋码也恰好是美码9.5。更致命的是,监控还拍到林姝对谢连斌说:“我当时睡着了,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去外面散步?”彻底推翻了此前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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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警方搜查谢连斌家车库,在地板上发现了一处血迹,经美国实验室检测,这处被命名为91号污渍的血迹,包含了4名受害者的DNA。铁证如山,2011年5月5日,逍遥法外两年的谢连斌终于被逮捕。
被捕后的谢连斌拒不认罪,林姝更是不惜和父母断绝关系,为他多次申请保释,还向媒体哭诉喊冤。
案件审理一度陷入僵局,直到狱友爆料,谢连斌曾向他吐露心声,说自己因被岳父母嫌弃、对比林暋的成功心生怨恨,还承认案发前买了锤子,给林姝下了镇定剂。警方又安排卧底警员冒充腐败警察接近谢连斌,录下了他认罪的口供。
2015年,林珺终于鼓起勇气出庭作证,揭露谢连斌案发前就对自己动手动脚,案发后更是多次实施性侵和虐待,这也让谢连斌的作案动机彻底清晰:嫉妒林暋的成功,加上对林珺的畸形欲望,让他举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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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多次庭审,2017年1月12日,陪审团以11:1的结果裁定谢连斌五项谋杀罪名成立,2月13日,他被判处5个连续无期徒刑,终身不得假释。即便如此,谢连斌仍不认罪,两次上诉均被驳回,最终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这场惨案,让林家支离破碎。林暋的父母年逾八旬,每年祭日都要去儿子墓地探望,对着全家福回忆曾经的家庭聚餐。而林珺,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在2024年接受采访时,已是雪梨大学的博士生,她说“终身监禁对我来说足够了”。
如今32岁的她依旧单身,虽已走出阴霾,却仍需要时间去拥抱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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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黑暗,往往藏在看似和睦的关系里。林暋的善意帮扶,换来的却是灭门之灾,而谢连斌的嫉妒与畸形欲望,最终让他亲手毁掉了两个家庭,也将自己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起案件也警示着世人,人心隔肚皮,哪怕是至亲,也未必能看清背后的恶意。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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