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艺术家达式常坐轮椅现身，虽已86岁，眉宇间仍是昔日男神模样

86岁达式常轮椅照曝光：这才是真正的顶流，从来不需要热搜​

看到那张照片时，我愣住了。 黄浦江边的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红色围巾却系得整整齐齐。 86岁的达式常坐在轮椅上，身后是上海电影演员剧团的晚辈们——佟瑞欣、严琳、陈龙这些熟悉的面孔，正俯身和他聊着什么。 老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极了孩子拿到糖的模样。

三年前，他还能站在金鸡奖领奖台上，捧着“中国文联终身成就奖”奖杯从容致谢。 如今轮椅成了他的代步工具，可那双眼睛依然清澈见底。 有路人注意到，他双手会不自主颤抖，签字时需要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桌面才能稳住笔尖。 但当他望向江面讨论电影时，瞳孔里闪过的光，仿佛还是1965年《年青的一代》里那个惊艳时代的林育生。

现在年轻人可能无法想象，达式常才是真正的初代顶流。 1980年代，他主演的《人到中年》创下1.5亿观影人次纪录。 换算成今天票房，相当于每10个中国人里就有1人走进影院看他演戏。 没有热搜打榜，没有数据造假，海报往电影院门口一贴，售票窗口立即排起长队。

他拿百花奖最佳男主角时，领奖台上穿的是洗到发白的中山装。 剧组同事回忆，为演好《谭嗣同》里拔剑自刎的镜头，他硬是咬坏了两颗后槽牙。 导演喊卡后，全场工作人员红着眼眶鼓掌——那不是演技，是拿命在演戏。

养老院工作人员最初很困惑：这老人比上班族还忙。 每天清晨，达式常雷打不动要去上海影演员剧团“上班”，哪怕需要爬四层楼梯。 2023年接配音乐小说《牛虻》时，83岁的他把原著翻到书页起毛边，拉着配音演员反复琢磨每个气口停顿。

去年冬天拍《昆仑山下大医生》，原定演员临时病倒，导演急得团团转。 达式常连夜从上海飞往喀什，零下20度高原片场，他拒绝替身，裹着军大衣亲自在雪地里打滚。 年轻演员想扶他，他摆手：“演戏这事，骗不了观众。 ”

现在片场常见“数字小姐”，达式常那个年代却流行“咬剧本”。 有场念遗书戏，他在舞台上演一次哭倒一片观众，可摄影机前总差口气。 当时胶片金贵，全剧组关灯等他调整。 副导演陪着对词，两人对着对着抱头痛哭，这才成就经典镜头。

他批评过某些年轻演员对着绿布尬戏：“这跟拍证件照有啥区别？ 演员要活在空气里，得闻得到泥土味。 ”2023年领终身成就奖时，他鞠躬时间比发言时间长。 获奖感言只有一句：“戏比天大，我这辈子就信这个。 ”

妻子王文皓2015年病逝后，达式常独自住在上海养老院。 女儿在国外定居，劝他移民，老人摇头：“树挪死，人挪活，我这棵老树根扎在上海胶片里了。 ”

剧团后辈们来看他，带的是剧本而非保健品。 众人围坐讨论新戏，他听到精彩处会突然拍轮椅扶手——这是年轻时落下的习惯，当年在片场每次灵感迸发，他就拍导演大腿。 现在腿脚不便，扶手代替了大腿。

黄浦江货轮鸣着汽笛驶过，他眯眼辨认船号，忽然念起《难忘的战斗》里的台词：“你看那江水，看着不动，其实一刻不停在往前赶。 ”晚辈们沉默听着，身后陆家嘴霓虹闪烁，映得轮椅金属支架发亮。

有人感叹他晚年孤独，他却指着剧团年轻人带来的新剧本笑：“潘虹当年总说我戏痴，现在痴到头了，倒觉得刚尝出点味儿。 ”窗外梧桐叶落进轮椅，他拈起来对着光看，像在读分镜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