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瘫痪70天,小叔从没探望,我默默扛着。50天后,小叔子来电:嫂子,你怎么把我哥那辆奔驰给处理了
“滴……滴……滴……”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令人烦躁的忙音,终于,在第七声响起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嫂子。”
电话那头,小叔子邵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佻和质问。
“你怎么回事?我打了这么多遍电话你才接?”
我叫俞静,正用肩膀夹着手机,费力地给病床上瘫痪的丈夫邵恒擦拭身体。
丈夫出事整整七十天了。
他这个亲弟弟,一次都没来医院探望过。
现在,却为了别的事情,对我兴师问罪。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拧干毛巾。
邵阳等得不耐烦了,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我问你话呢!我哥那辆大奔呢?我今天路过4S店,听人说你给卖了?俞静,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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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十天前,那通刺耳的电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是邵恒先生的家属吗?他出了严重车祸,正在市一院抢救!”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当我疯了一样冲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像滴血。
婆婆董兰和闻讯赶来的小叔子邵阳,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只有算计。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董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尖利。
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命保住了,但……高位截瘫,以后可能都得在床上度过。”
“什么?!”
董兰的身体晃了晃,但她关注的重点显然不是儿子的身体。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俞静!邵恒名下的财产怎么办?公司怎么办?他……他有没有立遗嘱?”
我的心,在那一刻,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丈夫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的亲妈和亲弟弟,想的却是瓜分他的遗产。
邵阳更是直接,他推开挡在前面的护士,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贪婪。
“嫂子,我哥现在这样了,公司总得有人管吧?我是他唯一的弟弟,我不接手谁接手?”
“还有他那几套房子,车子,银行里的存款……这些东西,你一个女人家,守得住吗?”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
“只要邵恒还有一口气在,他的东西,就轮不到任何人动。”
董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扫把星!是不是你克了我儿子!现在还想霸占我们邵家的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邵阳在旁边煽风点火:“妈,别跟她废话。我哥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掌管我们家的钱?”
从那天起,邵恒的病房,就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们每天来,不是来看望病人,而是来逼我交出公司的印章,交出银行卡,交出车钥匙。
我像一尊守护着宝藏的石狮子,一步不退。
整整七十天。
他们也整整七十天,没有正眼看过病床上的邵恒一眼。
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们的亲人,而是一件已经报废的家具。
而我,默默扛下了所有。
每天的护理,喂饭,擦身,按摩,还有那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
我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动用了我所有的积蓄。
直到山穷水尽。
医生找到我,表情凝重。
“俞女士,邵先生的医药费已经拖欠半个月了。如果后天再交不上,我们只能……停药了。”
“停药”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浮现出那辆停在车库里,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奔驰S级。
那是邵恒最喜欢的车。
也是邵阳,做梦都想得到的车。
第二章
我终究还是卖掉了那辆车。
找的是邵恒一个绝对信得过的朋友,办得很快。
签完字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回到病房,婆婆董兰正坐在陪护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手机短视频咯咯直笑。
瓜子壳吐了一地,满屋子都是难闻的味道。
病床上的邵恒,被子的一角滑落下来,她视若无睹。
我默默走过去,捡起被子,重新为丈夫盖好。
董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回来了?钱要到了吗?”
“一个大活人,连医药费都凑不齐,真是没用。”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通风。
刺鼻的瓜子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
董兰见我不搭理她,更来劲了。
她把手机一摔,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俞静,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邵恒变成这样,你这个做老婆的,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现在让你去筹钱,你还给我摆脸色?”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再交不上钱,我就去找院长,说你虐待病人!”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钱,我已经交上了。”
董兰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和贪婪。
“交上了?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动了邵恒的存款?”
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我警告你,邵恒的钱就是我们邵家的钱!你敢乱动一分,我就去告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缴费单,直接拍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缴费单,二十万,一分不少。”
董...兰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一把抢过缴费单,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认上面的数字和公章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不甘。
“你……你真弄到钱了?”
“哪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把房子给抵押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的事,你没资格问。”
“你!”董兰气得脸色发青,“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花的还不是我儿子的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邵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那女人叫范晓晓,是邵阳新交的女朋友,一身的名牌,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邵阳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哥哥一眼,径直走到董兰身边。
“妈,跟她废什么话。我早就说了,这女人心眼多着呢。”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嫂子,听说你今天挺威风啊,一下子拿出二十万?”
“怎么,是把我哥的珍藏名表卖了,还是把他书房里的古董字画给当了?”
范晓晓挽着邵阳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毒。
“哎呀,阳哥,你别这么说嘛。说不定嫂子是找到了什么新门路呢?”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不过也是,守着一个活死人,总得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了七十天的怒火。
第三章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范晓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让病房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范晓晓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邵阳身后躲了躲。
邵阳立刻挺身而出,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把我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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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不成?”
“晓晓说错什么了?我哥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哥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是我们邵家的!你休想动!”
董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邵家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你今天必须把钱的来源说清楚!”
他们一家人,像三头饿狼,将我团团围住。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笑了。
轻轻地,无声地笑了。
我的笑声让他们的叫嚣戛然而止。
邵阳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疯了?”
我缓缓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像一口古井。
“我笑你们,很可悲。”
“你们口口声声说邵家的东西,可你们谁,真正关心过躺在这里的这个人?”
我伸手指着病床上的邵恒。
“他瘫痪七十天,你们来看过他几次?除了要钱,你们跟他过说一句话吗?”
“董兰,你作为他的母亲,你给他擦过一次脸吗?”
“邵阳,你作为他的弟弟,你给他喂过一次水吗?”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句句诛心。
董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邵阳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他梗着脖子吼道:“我们……我们那是忙!公司那么多事,不得有人管吗?”
“对!”董兰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我们是为了保住邵家的家业!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守着个废人,坐吃山空!”
“废人?”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口一阵绞痛。
这就是他的亲妈,亲弟弟。
在他最需要亲情的时候,他们给他的,却是最恶毒的标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重新变得冷静。
“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公司,那你们应该知道,公司最近有一个很重要的海外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公司会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
邵阳和董兰对视一眼,显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
这才是他们最近逼得这么紧的根本原因。
他们以为邵恒倒了,公司的钱就可以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邵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董事长的架子。
“这个自然。我已经和几个董事商量过了,准备把我哥名下那几套不动产抵押出去,先渡过难关。”
“当然,”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这需要你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签字。”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邵阳没反应过来。
“我说,资金的问题,不用你们操心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和瑞士联合银行签订的注资协议,三个亿的无息贷款,足够解决公司所有的问题。”
“什么?!”
邵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那份文件。
董兰和范晓晓也急忙凑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文件上那清晰的银行徽标、巨额的数字以及我的签名时,三个人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出默剧。
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邵阳的手开始发抖,他猛地抬头看我,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假的!你从哪里伪造的这种东西?瑞士联合银行?你怎么可能联系得上他们!”
我淡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可能?”
我的平静,让邵阳更加抓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个家庭主妇,你有什么资格……你……”
他语无伦次,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第四章
邵阳的质疑,在我意料之中。
或者说,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就是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让他们所有的傲慢和贪婪,都在现实面前被撞得粉碎。
“这份协议是真是假,下周一,钱到公司账上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董兰回过神来,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揣测。
“俞静!你老实交代!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三个亿!还是无息贷款!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出卖了什么?”
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几乎是明着在指责我出卖了身体。
旁边的范晓晓也捂着嘴,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
“天哪,嫂子,你不会真的……”
邵阳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俞静,你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对得起我哥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最肮脏的言语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哀莫大于心死。
对于一群早已泯灭人性的畜生,任何道理都是对牛弹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直到他们骂累了,说不动了。
“说完了吗?”
我开口,声音清冷。
“如果说完了,就请你们离开。病人需要休息。”
我的淡漠,彻底激怒了邵阳。
他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野兽,猛地一拍桌子。
“俞静!你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走!”
“对!不能让她走!”董兰也跟着叫嚣,“这钱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不是非法的!要是连累了我们邵家,你担待得起吗!”
他们一左一右,堵住了病房的门,摆明了不让我离开。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和蠢货纠缠,是这个世界上最浪费生命的事情。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直接叫保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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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
“请问,是俞静女士吗?”
“我是。”
“您好,我是德利拍卖行的客户经理高远。您委托我们拍卖的那辆奔驰S级,已经成功拍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成交价是三百八十万,远超市场估价。款项将在一个小时内打入您指定的账户,请您注意查收。”
三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让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邵阳,呼吸都停滞了。
他那辆车的顶配落地价,也不过一百八十万。
开了两年,正常二手价最多一百二十万。
三百八十万?
这怎么可能!除非……
除非那辆车,根本不是普通的奔驰!
电话还没挂断,邵阳已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谁的电话!是不是在说我哥那辆车!”
我侧身躲开,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这一刻,邵阳的手机也响了。
正是他开头打给我的那个电话。
他看到是我打过去的,愣了一下,随即接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喂,嫂子,现在知道给我回电话了?晚了!”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他对着电话咆哮,质问我为什么处理了他哥的奔驰。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邵阳,那辆车,从来都不是你哥的。”
“车主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卖我自己的车,需要向你汇报吗?”
第五章
“你说什么?!”
邵阳的吼声,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屋顶。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不可能!那辆车是我哥买的!我亲眼看着他去提车的!怎么可能是你的!”
董兰也尖叫起来:“俞静!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为了霸占财产,你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范晓晓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谁不知道那辆大奔是邵总的座驾,怎么可能是你的。”
他们的反应,激烈而统一。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我俞静,就是一个依附邵恒而生的菟丝花。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的一切,都是邵恒给的。
我怎么可能买得起一辆奔驰S级?
我看着他们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红色的机动车登记证书。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它翻开,推到了邵阳的面前。
“车主”那一栏,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字。
俞静。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邵阳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难以置信地拿起那本证书,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董兰也凑了过去,当她看清上面的名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这……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邵阳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对!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俞静!你真是好手段啊!趁着我哥昏迷,你不仅转移财产,还伪造证件!我要报警!我要去告你!”
他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你尽管报。”
“不过我提醒你,伪造证件是罪,诬告陷害,同样也是罪。”
“车管所的档案,律师事务所的购车公证,银行的转账记录,所有的证据链,都完整无缺。”
“你猜,警察来了,会相信你,还是相信证据?”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邵阳的心上。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我敢这么有恃无恐,就代表我手里握着绝对的王牌。
可是,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哥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买车?
还有那三个亿的注资协议……
一件件,一桩桩,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迷茫。
董兰也彻底慌了神,她抓着邵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阳……阳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1月25日15:30入账人民币3,8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
余额后面那一长串的“0”,我没有仔细数。
但我知道,那是一个足以让眼前这对母子,彻底疯狂的数字。
我没有隐藏,而是将手机屏幕,转向了他们。
“卖车的钱,到账了。”
“加上这笔钱,应该足够邵恒后续所有的治疗和康复费用了。”
“所以,从今天起,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公司的事,你们也别想了。”
“至于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缓缓地,吐出了最残忍的话。
“那都是邵恒婚前财产公证过的,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住,可以,按市价付房租给我。”
“否则,三天之内,请你们搬出去。”
“轰!”
我的话,像一颗引爆的炸弹,在董兰和邵阳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你说什么?!让我们搬出去?!”董兰的尖叫声刺破了耳膜,“俞静!你这个毒妇!那是我家!是我儿子买的房子!”
邵阳也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朝我扑了过来,面目狰狞。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我早有防备,迅速后退一步。
但就在邵阳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苍白却有力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病床上伸了出来,闪电般地抓住了邵阳的手腕!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我,都僵住了。
我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目光转向病床。
只见那个被他们称为“活死人”、“废人”的邵恒,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病态的迷茫,只有冰冷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嘲弄。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邵阳和董兰,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我的好妈妈,我的好弟弟……”
“这场戏,你们演得……还满意吗?”
第六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呼吸停滞。
邵阳脸上的狰狞和疯狂,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他的手腕,还被邵恒死死地钳住,那力道,大得让他感觉骨头都要碎裂了。
“哥……哥……你……你……”
他结结巴巴,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董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眼圆睁,看着那个缓缓从病床上坐直身体的大儿子,仿佛见了鬼一样。
“你……你不是瘫了吗……医生说你……高位截瘫……”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邵恒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他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
他松开邵阳的手,动作轻缓地拍了拍我紧握的拳头,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然后,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对早已吓傻的母子,眼神里的温度,一寸寸冷却,直至冰封。
“瘫了?”
邵恒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我不‘瘫’,又怎么能看清,我身边的人,究竟是人,是鬼?”
他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
“七十天,整整七十天。”
“你们来这里,不是问我的病情,而是逼我的妻子交出财产。”
“你们一口一个‘废人’,一口一个‘活死人’,盘算着如何瓜分我的公司,我的房产,我的一切。”
邵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董兰和邵阳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冷汗浸透了后背,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邵阳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病床前,涕泪横流。
“哥!哥我错了!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啊哥!”
“我担心你,我真的担心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哥,你原谅我这一次,你原谅我吧!”
董兰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邵恒的腿,哭得惊天动地。
“儿子!我的儿啊!妈也是为你好啊!妈是怕俞静这个外人,把我们邵家的家产给骗走了啊!”
“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他们俩的表演,声情并茂,堪称影帝影后。
若是放在七十天前,或许邵恒还会心软。
但现在,他的心,早已被这七十天的冷漠和贪婪,冻成了万年玄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两个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外人?”
邵恒的目光转向我,然后又缓缓地落回董兰的脸上。
“在你眼里,那个在我病床前,不眠不休照顾了我七十天,为了我的医药费,不惜变卖自己所有东西的妻子,是外人?”
“而你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一个天天盘算着怎么把我公司搞到手,一个连我被子掉了都视而不见的亲妈,亲弟弟,反而是自己人?”
他猛地一脚,将抱着他腿的董兰踹开。
“你们也配?”
邵恒撑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站得笔直,像一杆刺破苍穹的标枪。
“我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车祸是真的,但伤势是假的。医生,护士,全都是我的人。”
“我就是要看看,在我‘倒下’之后,你们究竟会是什么嘴脸!”
“结果……”
他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
“结果,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范晓晓早就被这惊天的反转吓傻了,她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当她看到邵恒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完了。
邵阳这条船,不仅不是豪华游轮,而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
她悄悄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病房门口挪去。
邵恒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瞬间锁定了她。
“想走?”
范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惨白地转过头。
邵恒看着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邵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邵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辆奔驰为什么能卖三百八十万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因为那辆车,是迈巴赫S680普尔曼,全球限量版,车身内外都由爱马仕的工匠手工定制,光是内饰的皮料,就价值超过一百万。”
“最重要的是,车主证上,为什么是俞静的名字?”
邵恒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结婚三周年的纪念礼物。”
“而你,我亲爱的弟弟,你开着我给你买的保时捷,住着我给你买的房子,却带着你的女人,来侮辱我的妻子,觊觎她的财产。”
“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第七章
邵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将邵阳最后一点自尊和颜面,割得鲜血淋漓。
邵阳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迈巴赫普尔曼……爱马仕定制……
这些词汇,像一个个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个哥哥,不过是开了个小有成就的公司,身家几千万顶天了。
所以他才敢在邵恒“倒下”后,那么肆无忌惮地跳出来,想要鸠占鹊巢。
可他万万没想到,邵恒隐藏的实力,竟是如此恐怖!
一辆车,就足以抵得上他毕生追求的一切!
这已经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了。
这是蚂蚁,在挑衅巨龙。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吞噬。
他明白,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彻底完了。
董兰也傻了,她愣愣地看着站得笔直,气势逼人的大儿子,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一个她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的梦。
“恒……恒啊……你……你哪来那么多钱……”
邵恒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跟你们有关系吗?”
“从今天起,我邵恒,跟你们母子,恩断义绝。”
“你们现在住的别墅,收回。”
“邵阳在公司里那个副总的职位,撤销。”
“他名下那辆保时捷,还有你,”他指着董兰,“你名下所有的奢侈品,银行卡,全部冻结。”
“那些,都是我买给你们的。现在,我通通收回。”
“至于你们未来的生活……”
邵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与我无关。”
“不!——”
董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疯了一样想扑上去,却被两个突然冲进来的黑衣保镖死死按住。
邵阳也彻底崩溃了,他抱着邵恒的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弟弟啊!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哥!”
邵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你带着你的女人,骂我的妻子是‘活死人’的陪葬时,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在你盘算着怎么把我名下的财产,都变成你的东西时,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血缘?在我邵恒这里,人心,比血缘更重要。”
“很可惜,你们没有。”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邵阳踹开。
然后,他走到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范晓晓面前。
范晓晓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邵……邵总……我……我跟邵阳不熟……我就是……”
邵恒根本没兴趣听她解释。
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张吗?查一下一个叫范晓晓的女人,看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黑料,比如……税务问题,或者其他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对,全部挖出来,送她一份大礼。”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看都没再看范晓晓一眼。
范晓晓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知道,自己也完了。
在这个城市,得罪了邵恒,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天抢地的董兰和邵阳拖出了病房。
范晓晓也失魂落魄地跟了出去。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邵恒转过身,看着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平静的我,眼中充满了歉意。
“静静,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病号服。
“我不委屈。”
“我只是在想,如果今天,你没有醒过来,会怎么样?”
邵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紧紧地,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不再是病床上那般冰冷无力,而是充满了力量和温度。
“不会的。”
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坚定而有力。
“我邵恒的命,硬得很。”
“而且,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
“以后,不会了。”
“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第八章
风波过后,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启键。
邵恒并没有在医院多待。
第二天,他就办了出院手续。
来接我们的,不是那辆已经售出的迈巴赫,而是一辆更为低调,却气场十足的劳斯莱斯幻影。
开车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叫高远,正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拍卖行经理,但他的真实身份,是邵恒最信任的特助。
“夫人,老板。”高远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我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
邵恒却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将我扶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医院,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我看着身边这个熟悉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我忍不住问。
邵恒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不是故意瞒你。”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出身不好,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见过了太多人性的丑恶,所以习惯了给自己留一手。”
“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董兰和邵阳,我真正的身家。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开着奔驰,年收入几百万的小老板。”
“我本以为,这样的伪装,可以换来一份纯粹的亲情。”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失落。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还有我。”
邵恒的身体震了一下,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的冰霜,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是啊,”他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我还有你。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笔投资。”
车子没有开回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家”,而是驶向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而且有价无市。
劳斯莱斯最终在一栋占据了整个山顶,自带停机坪和无边泳池的巨型庄园前停下。
“欢迎回家。”邵恒牵着我下车,微笑着说。
我看着眼前这座宛如宫殿般的建筑,一时间有些失神。
而关于董兰和邵阳的后续,我也很快就知道了。
他们被从别墅里赶了出来,身无分文。
董兰受不了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大闹了一场,结果被邻居报警,以寻衅滋事的名义拘留了十五天。
出来后,她发现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名下的房产也因为是邵恒赠予,而被悉数收回。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变成了流落街头的穷光蛋。
邵阳更惨。
他被公司开除,在行业内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全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去找范晓晓,却发现那个女人早就把他拉黑,并且火速搭上了另一个富二代。
更致命的是,高远动用了一些手段,查出了他这些年在公司里,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挪用公款的证据。
证据确凿,数额巨大。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他曾打电话来求我,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跟邵恒求情,放他一马。
我只回了他一句话。
“当你骂你哥是‘活死人’的时候,情分,就已经没了。”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不是圣母。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原谅。
第九章
搬进云顶天宫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邵恒把集团旗下最大的一家投资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我的名字。
还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我。
签下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这……这也太多了……”
我看着文件上那一串天文数字,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邵恒从身后抱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
“不多。”
“这是你应得的。”
“这七十天,你替我守住了这个家,现在,我把整个江山都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脸颊发烫。
我转过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邵恒,我不要你的江山。”
“我只要你。”
邵恒愣住了,随即,他眼中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璀璨夺目。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它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未来无尽的期许。
风波之后,邵恒的行事风格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邵氏集团,这头蛰伏已久的巨兽,终于向世界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并购,扩张,投资……
邵恒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大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
人们惊叹于这个商界新贵的雷霆手段和雄厚财力。
却没人知道,他为了这一天,蛰伏了多久。
更没人知道,在这场惊天豪赌的背后,有一个女人,用她的坚韧和忠诚,为他守住了最重要的大后方。
这天,邵氏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晚宴。
宴会厅里,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邵恒作为主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从容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而我,作为他的妻子,穿着他亲自为我挑选的星空色晚礼服,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或艳羡,或嫉妒,或探究。
他们都在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邵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邵恒如此珍视。
一个之前和邵氏集团有过合作,却在邵恒“出事”后,第一时间选择落井下石的秃头老板,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凑了过来。
“邵总,恭喜恭喜啊!我就知道您是人中之龙,绝非池中之物!”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油腻的轻浮。
“这位想必就是邵夫人吧?真是国色天香,和邵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邵恒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他将我往怀里揽了揽,淡淡地开口。
“王总,我记得,上个月,贵公司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合同,转投了我们对手的怀抱。”
“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喝我的喜酒?”
王总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冷汗直流。
“邵……邵总,那……那是个误会,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是吗?”邵恒挑了挑眉,“那恐怕,我们之间的合作,也要‘误会’一下了。”
“高远。”
“在,老板。”特助高远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通知下去,邵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永久性终止与‘宏发实业’的一切合作。”
“并且,把他列入我们所有合作伙伴的黑名单。”
“我要让他在这个城市,接不到一笔生意。”
邵恒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整个宴会厅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面如土色,双腿打颤的王总。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新晋的商界霸主,不仅手段狠辣,而且……极其护短。
而他护着的,正是他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女人。
第十章
王总最终是怎么被“请”出宴会厅的,我没有看。
我只知道,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过我。
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敬畏,也多了尊重。
因为他们知道,我不是邵恒身边的花瓶,而是他的逆鳞。
触之,即死。
晚宴结束,我和邵恒并肩站在顶楼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夜风微凉,邵恒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
“冷吗?”
我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
“邵恒,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邵恒笑了,他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傻瓜,我们是夫妻。”
“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忽然在我耳边,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俞静,以前,是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你在后面为我守着家。”
“现在,我想换一种方式。”
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钻戒,也不是项链,而是一枚造型奇特的,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徽章。
徽章的中央,刻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腾。
“这是什么?”
邵恒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仿佛藏着一片星辰大海。
“这是‘天枢会’的信物。”
“一个凌驾于世俗财富和权力之上,由全世界最顶尖的精英组成的神秘组织。”
“而我,是‘天枢会’七位执掌者之一,代号‘天权’。”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我看着他,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神话故事。
邵恒握住我的手,将那枚冰凉的徽章,放在我的掌心。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这次的‘假死’计划,都是为了清除身边的障碍,获得组织里其他几位元老的支持,从而拿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
“现在,我成功了。”
“而这个项目,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完成。”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
“俞静,你愿意吗?”
“愿意和我一起,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看一看,那从未有人见过的风景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星辰,看着掌心那枚沉甸甸的徽章,感受着这座城市在我们的脚下臣服。
我知道,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笑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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