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在天津市区的一个服装店里,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前,慢慢吃着自己的午饭。店里头没什么客人,显得特别安静,偶尔只有外面街上零星的几声汽车喇叭声传进来。
就在这时,店门口那扇玻璃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老板娘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小姑娘穿得真是太单薄了,身上只套着几件薄衣裳,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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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冷天的,她们的小脸蛋和一双小手都被冻得通红通红的,一看就知道在外头受了不少冷风。老板娘放下手里的筷子,温和地开口问她们,是不是想来店里买衣服呀?
其中那个看起来年纪大一点的女孩,大约六七岁的样子,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被冻得有些颤抖的声调,说外面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她想进来给妹妹买件外套穿。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裤子的小口袋里,费力地掏出了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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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钱看起来是她平时一点点攒下来的,总共数了数,也就二十来块钱的样子。她把这些钱轻轻地放在柜台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老板娘说,自己就只有这么多零花钱,应该只够买一件衣服。
老板娘一边在货架上帮妹妹找着合适的衣服,一边心里有点疑惑,就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家里的大人呢,怎么没陪着你们一起来呀?小女孩听了,低着头,声音更轻了些,她解释说,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今年过年也回不来了。
她和妹妹实在冻得有点受不了了,所以就想着出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一件暖和的衣服。她又用手指了指柜台上的那二十块钱,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不确定又充满期盼的光芒,说她想先用这些钱给妹妹买件外套,就当是给妹妹提前准备的过年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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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听完小女孩的这些话,心里一下子就特别难受,鼻子也跟着一酸。她看着这两个小小的身影,心里觉得她们真是太不容易了。尤其是姐姐,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心疼妹妹,还把仅有的零花钱都拿出来给妹妹买衣服,这让她心里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老板娘几乎没有多想,立刻从货架上拿起一件厚实又保暖的羽绒服,轻轻地帮妹妹穿上,还仔细地拉好拉链。接着,她又特意从店里挑了一件她家最贵的鹅绒服,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姐姐的身上,这件衣服又轻又软,穿上肯定特别暖和。
看到姐妹俩冻得红通通的小手,老板娘心里又是一阵怜惜,她赶紧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两副软乎乎的毛线手套,分别给她们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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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心里想着,这两个孩子在这样的寒冬里,没人照顾确实挺让人心疼的。她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妈妈,看到这样的情景,就想着能多帮帮她们一点。她微笑着把姐妹俩带到店里暖气片旁边,让她们先好好暖和一会儿,还不停地问她们身上还冷不冷,叮嘱她们穿了新衣服可要记得多加小心,别再着凉了。
当姐妹俩准备离开时,老板娘坚持没有收那二十块钱。她笑着告诉小女孩,这些衣服是送给她们的,希望她们能暖暖和和地过个好年。她把手套和两件新衣服都小心地包好,递给了姐妹俩。姐姐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又感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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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姐姐突然停下小小的脚步,转过身,向着老板娘深深地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虽然她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份发自内心的真诚谢意,老板娘感受得清清楚楚。看着两个孩子穿着新衣服,戴着新手套,渐渐地消失在店门口的寒风中,老板娘心里也觉得特别暖和,仿佛外面再冷的冬天,此刻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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