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酋迪拜国际机场T3航站楼,凌晨4点17分。值机柜台刚打出登机牌,三人拖着黑行李箱走向安检口——没人多看一眼。他们机票上写着“莫斯科—迪拜”,航班号SU226,起飞时间是23:55,实际抵达时间是次日凌晨3:42。3700公里,一夜之间,从伏尔加河大街的居民楼,飞到了波斯湾畔的玻璃幕墙里。可刚踏出廊桥,迪拜边检通道尽头就站着两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胸前没挂牌,但动作快得像早等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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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枪手齐娜伊达·塞雷布里茨卡走出舱门时,左手还下意识按了按耳后——那儿曾贴过一枚微型信号干扰贴片,是基辅给的“保命货”。她没料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协查通报,比航班落地还早23分钟就压到了阿联酋安全部门的加密终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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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最让人背脊发凉的,不是枪法准,而是她住哪儿。莫斯科伏尔加河大街17号楼,亚历克谢耶夫中将家在24层,她住23层。电梯停靠逻辑、物业轮班表、中将每天早7:12出门晨跑、8:03乘电梯下楼——这些都不是靠运气凑出来的。她甚至记得他西装左内袋里总揣着一包未开封的“Prima”烟,烟盒侧面有折痕,是习惯性用拇指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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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瓦辛是本地人,喀山通信工程军官学院毕业,2021年结业证书还挂在老家墙上。他后来办了退伍,转头在莫斯科一家卫星导航公司做信号调试,工牌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坐标校准误差≤0.3米。他管这个叫“找门把手”,意思是——得知道目标在哪扇门后,才能把子弹送进去。
卢博米尔·科尔巴更绝。2023年11月刚拿的俄罗斯护照,宣誓视频里他右手按《宪法》,左手袖口露出半截旧伤疤,是2014年马里乌波尔巷战留下的。他是组长,任务代号“雪松”,不是因为喜欢树,是因为雪松根系扎得深,静,不显眼,一动就是整片土松动。
亚历克谢耶夫中将被抬上救护车时,胸口插着三枚弹头,其中一枚卡在锁骨下方1.2厘米,离主动脉差4毫米。他主管格鲁乌第4总局,去年光是哈尔科夫方向的无人机打击坐标清单,就从他办公室发出378份。而伏尔加河大街17号楼的物业合同,签的是家注册在加里宁格勒的空壳公司,法人叫伊戈尔·斯捷潘诺夫——这名字,俄联邦安全局数据库里有117条匹配记录。
那天凌晨搜查莫斯科所有出入境通道时,有位FSS中校在谢列梅捷沃机场监控室盯了93分钟。他忽然问旁边人:“你说,如果他们连电梯监控都绕过去了……那咱们楼道里的灯,是不是也该换一换?”没人接话。走廊顶灯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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