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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宋晓光
【45岁女主人手记:一场意外的离别,让我陷入无尽的自我谴责,直到那句温柔的话,才让我放过自己,也读懂了爱与离别】
今年45岁,我家泰迪团团永远留在了这个夏天。那个陪了我整整5年,黏人又软糯的小毛孩,因为我的一次疏忽意外离世,从此我被无尽的自责裹挟,夜夜失眠,食不知味,甚至觉得自己连最爱的小家伙都护不住,不配拥有任何温暖。家人的安慰、朋友的劝解都像隔了一层纱,走不进我钻牛角尖的心底,直到撑不住去看了心理医生,那几句轻描淡写却字字戳心的话,才让我卸下千斤重担,彻底释怀。原来,真正的爱从不是用愧疚惩罚自己,而是记住彼此相伴的美好。
团团是我40岁那年带回家的,彼时孩子刚考上外地的大学,家里一下子空了大半,先生常年在外做工程,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一次逛宠物店,那个巴掌大、棕褐色卷毛的小家伙,用小爪子扒拉着我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哼唧,我的心瞬间化了。就这样,团团成了我的家人,我给它取这个名字,就是盼着它能陪我团团圆圆,填满我往后的孤单岁月。
这5年,团团成了我生活里的光,更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它总爱黏着我,我做饭,它就蹲在厨房门口,歪着脑袋看;我追剧,它就蜷在我腿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我取快递,它就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扒着快递盒想找好吃的;就连我难过发呆时,它都会用小舌头舔我的手背,用脑袋蹭我的胳膊,仿佛在说“妈妈别难过,我陪着你”。
我总说,团团是上天派来治愈我的小天使。它会在我生日那天,用小爪子扒拉着我提前准备的小蛋糕;会在我下班回家时,摇着小尾巴扑到门口,围着我转圈圈;会在我生病卧床时,寸步不离守在床边,安安静静不吵闹。5年的朝夕相伴,它早已不是一只宠物,而是我孤单日子里的精神寄托,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我曾以为,我会陪它走过十几年的时光,看着它慢慢变老,可一场意外,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意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我下楼取快递,想着就几步路,懒得牵牵引绳,开门的瞬间,团团一下子窜了出去,楼下的马路边正好有一辆电动车疾驰而过,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它的名字,就看到它小小的身子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我冲过去抱着它,它的小身子还带着温度,却再也不会用舌头舔我,不会摇着尾巴蹭我了。送到宠物医院,医生摇着头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那一刻,我抱着团团冰冷的身子,蹲在医院的走廊里嚎啕大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我错了,是我太疏忽,要是我牵了牵引绳,要是我开门时多留意一点,要是我没有那么懒,团团就不会离开。
从那天起,我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回到家,看着团团的小窝、散落的玩具、没吃完的狗粮,每一个角落都有它的痕迹,可再也看不到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了。我开始吃不下饭,一天下来就喝几口粥,体重骤降,夜里更是彻底失眠,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团团倒在地上的样子,还有它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盘旋,自我谴责的话像针一样,一遍遍扎着我的心。
我总觉得,是我亲手夺走了团团的生命,我不配做它的主人,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先生特意赶回来陪我,劝我这只是一场意外,别太苛责自己;朋友也天天发消息安慰我,说我对团团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这些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外界交流,甚至连团团的东西都不敢收拾,觉得只要一动,就是对它的亏欠。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整个人熬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甚至出现了心悸、头晕的症状,先生硬拉着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一开始我是抗拒的,觉得自己的事没人能懂,可当医生温柔地看着我,让我说说和团团的故事时,我积攒了一个月的情绪再次爆发,哭着说完了所有的经过,还有那些日夜折磨我的自责。
医生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等我哭完,她轻轻说了几句话,却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阴霾密布的心底。她说:“你用5年的时间,给了它全部的爱和温暖,让它做了一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宝贝,它的一生,短暂却满是幸福,这就够了。它的离开是一场意外,不是你的错,你不必用它的命运来惩罚自己。真正的爱,从来不是不允许意外发生,而是记住你们相伴的所有美好,带着这份爱好好生活,这才是对它最好的纪念。”
那一刻,我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心里的那道死结,却突然被解开了。是啊,我总盯着那一场意外的离别,却忘了,团团陪我的5年里,每一天都被爱包围着。它有吃不完的零食,有软软的小窝,有我无时无刻的陪伴,它的一生,没有受过一点委屈,满是温暖和欢喜,这就够了。我为什么要因为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否定自己所有的付出,用愧疚困住自己,也辜负了团团五年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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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理咨询室出来,压在心底的千斤重担终于落了地,那天晚上,我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梦里,团团还是那个软糯的小模样,摇着尾巴扑到我怀里,蹭着我的手心。
后来的日子,我慢慢学着和自己和解,也学着接纳这场突如其来的离别。我收拾了团团的东西,把它的小窝、玩具洗干净,收进了柜子里,把它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一眼,心里不再只有痛苦,还有满满的温暖。我不再刻意回避关于团团的一切,和朋友说起它时,会笑着讲它的调皮,讲它的黏人,讲它陪我走过的那些孤单日子。
我终于明白,离别是人生的必修课,意外更是无法预料,我们能做的,只有珍惜相伴的每一刻,而不是在离别后,用愧疚惩罚自己。团团用5年的时间,把所有的温柔和爱都给了我,它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因为它活在自责和痛苦里,它一定希望,我能带着它的爱,好好生活,好好吃饭,好好度过往后的每一天。
如今,我依旧会想念团团,依旧会在看到泰迪时多看几眼,但这份思念,再也没有了自责和痛苦,只剩下满心的温柔。我知道,团团没有真的离开,它只是变成了天上的小星星,在远方默默守护着我,而它给我的爱,会永远留在我心里,成为我往后岁月里,最温暖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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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的离别,让我尝尽了丧宠之痛,也让我读懂了爱与离别:爱从不是枷锁,而是彼此相伴的美好;离别也不是终点,而是爱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你是否也因宠物的意外离开陷入过无尽的自责?有没有一句话、一个瞬间,让你慢慢放过自己,和离别和解?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让我们彼此温暖,彼此治愈,带着毛孩子的爱,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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