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我在战场装死，一个女军医扒开我裤子，说：这人还有救

今天早上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摸了摸腿上那道老疤，又想起了1979年的那个春天。那时候我才19岁，毛都没长齐，跟着部队跨过边境线，脑子里想的不是保家卫国的大道理，顶多就是想着打完仗能回家，能吃上我娘做的白面馒头，能再跟村东头的二柱子摔一次跤。谁能想到，一场仗打下来，我差点就埋骨他乡，更没想到，救我命的，是一个扒开我裤子的女军医。

我叫李建国，老家在河南乡下，1978年底参的军，刚训练了三个月，就接到了命令，要去边境打仗。那时候我们连里的兵，大多跟我一样，都是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的还没来得及跟家里报个平安，有的口袋里还揣着对象写的情书。出发前一天晚上，班长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块压缩饼干，还有一张空白的遗书，让我们写上家里的地址和想说的话。我拿着笔，手都在抖，不知道该写啥，最后就歪歪扭扭写了一句“娘，儿要是回不去，你就当没生过我，好好活着”，写完就偷偷哭了，怕被战友看见笑话。

到了战场，才知道课本里写的“枪林弹雨”不是骗人的。到处都是爆炸声、枪声，还有战友们的呐喊声和惨叫声，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和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我那时候是步兵，扛着一把步枪，跟着班长往前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跟着大部队走，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有时候停下来躲炮弹，看着身边的战友突然就倒下去，再也起不来，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攥着，疼得厉害，也怕得厉害。我那时候才明白，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场让我差点送命的仗，是在一个山坡上打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们就接到命令，要拿下那个山坡，堵住敌人的退路。敌人的火力很猛，机枪不停地扫射，炮弹在我们身边炸开，泥土和碎石溅得我们满身都是。我们趴在地上，一点点往前挪，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中弹，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炸伤了，还有的直接就没了动静。我亲眼看见跟我一起参军的同乡，小周，他才18岁，比我还小一岁，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一个字，就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的方向。

那时候我吓得浑身发抖，手心全是汗，连枪都快握不住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着，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没见我娘最后一面，我还没吃上白面馒头。就在这时，一颗炮弹在我身边不远处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掀翻在地，我的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腿撕开了一样，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裤子，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我疼得大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等我稍微缓过一点劲来，发现身边已经没有活着的战友了，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枪声和爆炸声也远了一些，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的枪响。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腿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浑身发冷，意识也开始模糊。我知道，要是再没有人来救我，我肯定会死在这里，跟身边的战友一样，埋在这个陌生的山坡上，再也回不了家。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说话声。我心里一动，想喊救命，可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怎么也喊不出来，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突然想起班长说过，战场上有敌人的侦察兵，要是被敌人发现，不仅会死，还可能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装死，我要装死，说不定能躲过一劫，说不定还能等到自己人来救我。

于是，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自己的头埋在泥土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假装自己已经死了。我能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有女人的说话声，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我心里紧张得厉害，心怦怦直跳，生怕被发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响亮。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呼吸太重，只能死死地憋着，任由腿上的疼痛折磨着我，任由鲜血不停地流淌。

脚步声停在了我身边，我能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用手碰了碰我的胳膊，又碰了碰我的胸口。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露出一点破绽。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不是硝烟味，也不是血腥味，是一种很干净的药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消毒水的味道，是军医身上的味道。

那个人碰了碰我的颈动脉，又摸了摸我的鼻子，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却很有力量，她说：“等等，这个人好像还有气，你们过来看看。”我心里一阵窃喜，知道自己可能有救了，可是我还是不敢动，我怕这是敌人的圈套，我怕自己一睁眼，就会被敌人打死。

接着，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翻我的身体，还有人在查看我的伤口，腿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我咬着牙，死死地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继续装死。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说：“把他的裤子扒开，看看伤口的情况，要是能止住血，说不定还有救。”

我当时一下子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心想，完了，怎么还要扒裤子啊？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扒开裤子，多难为情啊。可是我又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我能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一点点地扒开我的裤子，露出了我受伤的腿。那一刻，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我又无能为力，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处置。

裤子被扒开后，我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手碰到了我的伤口，她的手很轻，很温柔，不像我们这些糙汉子，动作粗鲁。她碰我的时候，我疼得浑身发抖，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继续装死。我能感觉到她在给我清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的时候，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比子弹打在身上还要疼，我咬着牙，把嘴唇都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泥土里。

清理了一会儿伤口，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丝坚定，她说：“这人还有救，伤口虽然深，但是没有伤到动脉，赶紧止血，包扎好，把他抬下去，送到后方医院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绝望中的希望，是因为我知道，我活下来了，我能回家了，我能见到我娘了。

那一刻，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模糊中，我看到了那个女军医的样子。她穿着一身军装，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也乱蓬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很疲惫，但是眼神却很坚定，很温柔。她看到我睁开眼睛，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一样，驱散了我心中的恐惧和绝望，也驱散了战场上的冰冷和残酷。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地说：“别怕，没事了，我们会救你的，你一定会活下来的，一定会回家的。”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是喉咙里还是堵得厉害，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流泪，不停地点头。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人。

后来，我被几个担架兵抬了下去，送到了后方医院。经过医生和护士的精心治疗，我的腿慢慢好了起来，虽然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一辈子都消不掉，但是我活下来了，我捡回了一条命。在医院里，我又见到了那个女军医，她叫林秀莲，比我大两岁，是部队里的一名军医，她不仅救了我，还救了很多像我一样的战士。

在医院养伤的日子里，林军医经常来看我，给我换药，陪我说话，给我讲她在战场上的故事。她告诉我，她参军的时候，才17岁，本来是一名护士，后来因为战场上军医紧缺，她就主动请缨，当了一名军医，跟着部队上了战场。她还告诉我，战场上的每一个战士，都是英雄，都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国，守护自己的亲人，她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更多的战士，让更多的人能活着回家。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我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装死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懦弱和胆小，心里很是愧疚。我跟她说，我在战场上装死，我很惭愧，我对不起身边的战友，也对不起这身军装。林军医听了，没有批评我，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不怪你，也没有人会怪你，在战场上，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装死不是懦弱，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对家人的牵挂，你没有错，你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

林军医的话，像一剂良药，抚平了我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在战场上，每一个人都想活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牵挂，装死不是懦弱，是对生命的敬畏，是对家人的责任。从那以后，我不再愧疚，不再自责，我下定决心，等我伤好了，一定要好好做人，好好回报林军医的救命之恩，好好守护自己的家国，不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友，不辜负自己活着的每一天。

后来，战争结束了，我伤愈归队，又在部队待了几年，然后就退伍回了老家。退伍的时候，我想去找林军医，想跟她说一声谢谢，想问问她的情况，可是我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后来被调到了别的地方，继续当军医，救死扶伤。我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可是打听了很多年，都没有她的音讯，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1979年的那个山坡上，她救过一个装死的小伙子。

回到老家后，我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我娘还在，我终于吃上了她做的白面馒头，还跟二柱子摔了一次跤，虽然年纪大了，摔不过他了，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活着，我能陪着我的家人，能过着安稳的日子。每当我想起1979年的那场战争，想起那个山坡上的绝望，想起林军医扒开我裤子，说“这人还有救”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感动和敬畏。

我经常跟我的孩子和孙子讲1979年的故事，讲战场上的残酷，讲战友们的牺牲，讲林军医救我的事情。我告诉他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像林军医一样的医护人员，用自己的坚守和付出换来的。我告诉他们，要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要懂得感恩，要铭记历史，铭记那些为了家国牺牲的英雄，铭记那些救死扶伤的恩人。

如今，我已经66岁了，头发也白了，腿脚也不如以前灵便了，但是腿上的那道老疤，还清晰可见，它像一个印记，刻在我的腿上，也刻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提醒着我，林军医的救命之恩，提醒着我，生命的可贵，家国的珍贵。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再见到林军医，没有亲口跟她说一声谢谢。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或许她已经老了，或许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她，记得1979年的那个春天，记得那个扒开我裤子，给我希望，救我性命的女军医，记得她那句温暖而坚定的话：“这人还有救。”

那句话，不仅救了我的命，也照亮了我往后余生的路，让我懂得了生命的意义，懂得了感恩，懂得了珍惜。往后余生，无论日子过得多么平淡，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铭记那段岁月，铭记那位恩人，好好活着，不负时光，不负生命，不负那些为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付出一切的英雄们。

腿上的疤还在，心中的念还在，这辈子，难忘那场仗，难忘那个人，难忘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