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回家探亲那天,钟彦礼一大早就出了门,到中午才打来电话。
“临时有事,给你订了下午的机票,你自己先回去。”
我心口一窒:“钟彦礼,你知道我恐高——”
从来不一个人坐飞机……
话未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下一秒,我刷到他科室实习生的朋友圈:
【突发奇想,想体验一把自驾回家的感觉,还好有他在,随叫随到!】
钟彦礼的侧脸赫然出现在她发的照片里。
手里的重度抑郁诊断单被我揉皱。
良久,我起身取下墙上的结婚照,一刀接一刀,割烂了男人的脸。
不要了。
和钟彦礼的一切,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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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躁地咬着手指,又给钟彦礼打了好几个电话。
无人接听、被挂断,我不死心,又打了视频。
终于接通,屏幕里出现的却是一张年轻明媚的笑脸,杨露。
钟彦礼带了一年的实习生,和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
“嫂子,彦礼哥正在开车呢,不方便拿手机,你有什么急事吗?”
她熟稔得像个家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嫂子,你该不会是因为上次小蛋糕的事情,还在跟彦礼哥闹别扭吧?”
那边立刻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啧”声。
我一颤,无法控制地被回忆拉扯。
那次我刚结束一台手术,低血糖犯得厉害,我为自己准备的小蛋糕却不见了。
钟彦礼在一旁风淡云轻:“我给露露了。”
“她第一次跟台体力跟不上,需要吃点甜的缓缓。”
那一刻,积压已久的委屈失控。
我抓起手边的病历本砸向他,声嘶力竭:
“那我呢?”
“我站了四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那还是我昨天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蛋糕!”
我受不了钟彦礼又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拿起手边的一切东西扔向他。
直到杨露冲进来挡在他面前,被我扔的水杯砸到,钟彦礼才变得像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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