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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去年的此刻,自己在做什么吗?
人们习惯把生活理解为一条不断向前的时间线,却很少停下来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身处其中。忙碌让时间变得模糊,许多重要的瞬间来不及被看见、被感受、被记住。当回望成为一种奢侈,人也渐渐与自己的生活拉开了距离,连“人”本身,也渐渐被遗忘了。
在这种集体症状面前,重新靠近现实的方式不需要宏大,也不必完美,只要重新聚焦具体的人与此刻的感受——一张脸、一次停顿、一段未被修饰的日常。正是这些看似普通的当下瞬间,构成了我们真正的生活。它们提醒我们:意义并不在远方,而在正在发生的这一刻;生活不是等以后回忆的故事,而是此刻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存在。趁现在,去认真感受生活,因为人既不活在明天,也不活在昨日,能拥有的只有现在。
对抗时间的失忆
年末的社交平台里,总会反复冒出一些相似的疑问:“过去的一年我到底干了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讨论这种“时间失忆感”——生活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天接一天地向前推进,回头看时却发现中间出现了大片空白,想不起某一段具体的日子,也说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到此刻。
这可能是现代人独有的慌张时刻,为什么我们渐渐丧失了对于时间流动的感知?瞬息万变的时代推着所有人不断向前,人们无暇他顾,越来越少回头看,这种对时间的集体焦虑,恰恰让我们开始重新思考记录和此刻的意义,而OPPO与北京电影学院联合发起的「趁现在」手机短片拍摄大赛,正是对这种思考的一次集体实践和回应。
24 岁的姜姜就参与了此次大赛。她对于“时间失忆感”并不陌生,时常感觉自己的记忆被“压成了一片空白”。但她在年末时翻看手机里的照片、live图、视频时,串起了这一年一些意义非凡的时刻:工作现场一束漂亮的灯光、同事们有趣的瞬间、自己和朋友的照片。重新翻看这些照片时,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模糊的过去和麻木的自己,而是一个个清晰、几乎可以被触碰到的瞬间。
去年大学毕业时,姜姜特意复刻了一张和幼儿园毕业同样的肖像照,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动作。
拍完之后,她和妈妈一起看这张照片。妈妈有些意外地说,小时候从没想过她会长成一张长脸。幼儿园的毕业照里,她的脸一直是圆的,整个人的轮廓和气质,似乎都和现在不同。
在此刻,她才第一次清晰地看见现在的自己,“原来我是这样的面貌,这样的状态、气质,感觉比小时候期待的好像更好、更满意。”
对她来说,照片就像一面镜子,确认自己确实走到了这里,也为这一段不可复制的时光,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那是一种很珍贵的确定感。”她说。
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宋宋也是OPPO×北电手机短片拍摄大赛的参与者,他把大学四年的重量封存在一张“玩具道具”的照片里。那是他和同学们用手机拍摄短片时留下的东西。那天拍的是全片最后一场戏,江边很安静,按照剧情,演员要把孩子的物件一件件扔掉,剩下了最后一个玩具,宋宋把这个玩具留下来,拍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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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OPPO×北电「趁现在」手机短片拍摄大赛
他时常会翻看这张照片,想起第一次拍摄属于自己的短片时的艰难、争吵、取舍,还有大学四年的经历。那些原本在记忆里已经模糊的日子,被一点点拼凑起来。
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我们更需要有意识地记录每一个平凡的当下,因为这些看似普通的瞬间,恰恰构成了我们最真实的生活轨迹。这也是OPPO所倡导的趁现在:最有意义的记录,也往往发生在你放下技巧、真正投入生活的那一刻。影像对抗的从来不是宏大叙事,而是时间在日常里悄无声息地把一切磨平,让那些普通却珍贵的瞬间得以永恒保存。
“你只要去注意到每一张面孔,你就会注意到每一个有尊严的人”
对抗时间的方式,并不只发生在回看之中。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用手机记录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拍摄不只是保存,而是关乎如何在失速混乱的日常里重新确认自己。
19岁的广东女孩林明也参加了这次OPPO与北电的手机短片大赛。她从小在父亲的影响下接触摄影,初三时便产生了成为导演的梦想。那时候,她的镜头里大都是风景,“我很热衷于把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像画画一样把它拍下来。”
转变发生在去年的一场告别。林明78岁的奶奶因病在老家去世,看到奶奶忽然被装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给奶奶留下的影像太少了:“她给你端一碗汤、装点水只是很小的举动,当时你会觉得没什么,直到她去世了,才遗憾没有记录。”
奶奶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她随手拍下了一张照片:前景是正在发呆的爷爷,后景是奶奶的灵牌。这张照片虚焦了,翻看相册时,她原本想删掉,但在看到模糊的人脸时突然感到害怕:“我外公去世之后,现在我已经不太能够完整想起他的五官,担心越来越久之后我奶奶也变得模糊,怕有一天真的完全记不得所有人。”
林明决定回到奶奶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子,过一次“属于奶奶的春节”。
她没有复杂的拍摄计划,只带着手机,记录下返乡的路、村庄的烟花、奶奶的摇椅。有一次,她正架着手机拍和爷爷一起洗菜,邻居家的两岁小孩和小狗意外闯入画面。她忘记了“拍摄”,自然而然地和小女孩玩闹起来。事后的成片里,她保留了这段画面并不完美的“意外”。
这个热衷影像创作多年的女孩第一次意识到,影像不必完整,也不必全部精心设计,它不只是技巧和表达,而是让人真实地生活和感受,这其实就是「趁现在」的注脚,投入每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此刻。
最让林明触动的是,村里的人得知她在拍摄,自发请来舞狮队,在文化广场舞狮、表演功夫,所有人聚在一起合影,那些原本并不熟悉的人,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拍摄的过程,逐渐成为一种自我梳理,林明开始重新理解成长、理解离别,也重新建立起自己与故土的连接,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人的“珍贵”:“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变成照片,或者是他还没有在你的脑海里边模糊之前赶紧去抱抱他们、陪陪他们,或者是用你的行动去爱他们。”
拍摄让林明重新学会靠近亲人和故土。而对30岁的陈默来说,影像则像是一条回到现实的路径,把人一点点拉回到具体的生活里。
陈默大学时就钟爱影像创作,觉得“照片能记录下那些消失的东西”。但毕业后,他从事文字工作,并没有进入影像行业,拍摄逐渐被工作挤出生活。后来他的工作遭遇了很多波折,他一度陷入抑郁,日子变得空洞而失序。
四年前,他决定试着重新开始拍摄。空闲时,他一个人出门“扫街”,他喜欢拍人,拍下了结冰的湖面上拖着枯草行进的环卫工人、槐树下相互搀扶采摘槐花的老夫妇、地下通道里扎营睡觉的流浪者。
扫街、拍人、等待光线,他不再急于拍出成果,而是在观察一个个具体的陌生人。贾樟柯是陈默最爱的导演,他记得贾樟柯曾说的一句话,“你只要去注意到每一张面孔,你就会注意到每一个有尊严的人。”
随着拍的照片越来越多,他渐渐意识到,影像创作不再是他逃离现实的出口,而成为他重新建立内在秩序的途径。通过理解他人,陈默也逐渐走出了抑郁,重新获得了对生活的掌控感,家里的书柜上重新堆满了摄影的书籍,白墙上挂上了他拍摄的照片。“当我决定什么值得被框住时,我也在决定自己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他说。
这种从“被生活推着走”到“主动选择看见”的转变,恰恰揭示了影像更深层的意义。当我们举起手机,表面是在记录画面,实则是在完成一次对生活的主动凝视——我们选择关注什么、珍视什么,就是在定义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这种凝视本身,就是确认存在的仪式:此刻我在看,我在感受,我与生活有着真实的连接。而这份连接,正是“做自己”的起点。
对人的深度关注,始终贯穿在OPPO影像探索的脉络中。让影像技术隐于无形,使每个人都能在举起手机的瞬间,专注于感受当下,而非纠结于参数设置。这种“无感”的记录体验,让创作回归本心,让人成为画面的真正主角。
这样的理念在OPPO与导演杨荔钠的合作中得到了生动体现,今年双方共同用手机创作了短片《偷时间的人》。影片通过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故事,让“时间”这个抽象概念变得可感可知——当时间被“偷走”,我们不得不停下匆忙的脚步,重新审视自己与亲人、与故土的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杨荔钠导演的创作历程本身就是对“关注当下”的最佳诠释。从早年纪录片《老头》中那些晒太阳的老人,到近年来关注家庭关系的作品,她始终将镜头对准普通人的真实生活。这种创作取向与OPPO的「趁现在」产生了深刻共鸣。
技术发展的终极目标,是让每个人都能更自由、更真实地记录和表达。当我们放下对“技术完美”的执念,转而关注记录当下一刻的真实感受,影像才能真正成为连接自我与世界的桥梁。这也正是“趁现在”理念的核心——不是追求完美的画面,而是珍视每一个真实的当下,用影像为这些转瞬即逝的时光赋予永恒的意义。
那一刻跟你发生链接,它就是属于你的
人们或许还共同面对着另一种隐秘焦虑。打开社交平台,我们仿佛生活在一个只允许展示“高光时刻”的时代:精致摆盘的“漂亮饭”、无懈可击的旅行打卡、滤镜下的完美笑脸,好似构成了一条隐形规则:只有那些完美的“高光时刻”才值得被记录。
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毛毛刚刚完成了这次OPPO「趁现在」手机短片大赛创作。他给出了另一种回答,他的剧本故事,源于一个现实的遗憾:姥爷很早去世,家里却没有一张姥姥和姥爷的合照。
拍摄结束后,毛毛做了一个决定:今年春节回家,要和姥姥多拍些照片。“我姥姥是一个特别害怕照相的人,”每次说要拍照,姥姥总有理由,今天不好看,今天没换衣服,今天没化妆。她总觉得,照片要等到“最好的状态”。
“我想跟姥姥讲我们在那一刻拍下来的那张照片,就是最好看的。”毛毛希望告诉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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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OPPO×北电「趁现在」手机短片拍摄大赛
真正会被人们记住的,往往是那些“不够完美”的日常,甚至是那些犹豫、疲惫、狼狈或脆弱的瞬间,因为在那些瞬间,人们卸下防备,返璞归真。
姜姜与姥姥完全相反,无论状态好坏,难过、生病或只是普通的一天,她都会选择拍照。半年多前,她身体状况不佳,但还是给自己拍了一组照片。第一次看到成片时,她觉得“有点丑”,照片中的自己眼眶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但现在再回头看,她却觉得那组照片“挺好看的”,不是因为状态改善了,而是她在照片里看见了另一种自己。
“有一种我现在不具备的状态,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很沉静、很平静,虽然有脆弱,但是能看到自己眼神中还有坚定,”她意识到,每一个阶段的自己,都值得被记住,尤其是值得为自己记住。
林明的镜头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她开始把注意力从“远方”转向身边。每个周末,她都会选一个地铁站下车,随意走走,拍放学后追逐的孩子,下雪天堆起的雪人,高层住宅里一盏盏亮起的灯。最近,她也开始记录自己的生活,几乎每天都会记录几段视频,“先把它留存下来,对我来说这是我19岁的印象。”
这种从宏大叙事转向微观生活的视角变化,恰恰映照了OPPO所倡导的「趁现在」——生活从来不是一场追求完美构图的比赛,其真正的价值在于“连接”。最美的画面,未必拥有最顶尖的技术参数,而是那些真正与你生命产生共鸣的瞬间。
今年1月OPPO携手腾讯新闻,邀请《小小的我》导演杨荔钠等嘉宾录制“视频播客”
正如OPPO影像专家程卓所言,影像技术演进的根本方向,正是持续降低记录的门槛与难度。其核心目的,是让每个人都能轻松地将那些看似普通、却转瞬即逝的日常片段转化为可被留存、回味的记忆载体。
从更长的历史视角来看,这是一条影像不断走向普通人的路径。1826年法国发明家尼埃普斯用八小时曝光换来一张模糊的《窗外风景》,诞生了人类历史上第一张照片,之后银盐时代昂贵的器材、精密的暗房工艺与复杂的化学操作,使摄影艺术在很大程度上成为少数人的特权。直到手机影像技术的成熟,摄影真正开始普及。
让影像从稀缺的奇观走向每个人的日常,每个人都可以随时举起设备,记录自己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的普通日常充满力量,像镜子一样照亮了我们。
关于这种日常的珍贵恒久,美国评论家苏珊·桑塔格曾在《论摄影》开篇,花不少的篇幅讲述了一个看似荒诞的故事,两个农民加入了军队,他们被允许烧杀抢掠,获得敌人的财物,但远征归来,他们带回的不是财富,而是他们在各地收集的照片,纪念碑、百货商店、动物、风景奇观、交通工具、艺术作品……他们告诉妻子,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战利品”。
无论在何种年代,影像都链接着人们生活的每一个具体的细节和感受,它构成我们生活的坐标、价值和意义,确认我们曾经真实且认真地看过、活过、留下过痕迹。“趁现在”不应该只是OPPO的倡导,更应该成为行动。记录不应是特殊时刻的特权,而是每个平凡当下的自然延续,不要浪费每一个现在,去拍,去看,去感受,那也许就是我们留给未来的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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