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揭秘!唐代王宝钏苦守寒窑18年,为何当上皇后18天就离奇暴毙

0
分享至

世人都道苦尽甘来,可对于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钏而言,这所谓的"甘",却是一剂穿肠毒药。

十八年的野菜淡粥熬不干她的心血,十八天的锦衣玉食却要了她的性命,这哪里是福薄,分明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死局。

当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含泪喂下最后一口汤药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帝王的深情,唯有帷幔后的我看清了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激动,那是恐惧,更是急于掩盖真相的决绝。


01

大唐的深秋,风里总带着一股子肃杀气,吹得未央宫的琉璃瓦都在隐隐作响。

我是这宫里的尚宫局掌事,人称刘姑姑,伺候过两朝太后,自问这双眼睛看透了宫墙内的魑魅魍魉。

可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王皇后时,心头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那天是册封大典的前夜,按照规矩,我领着十二名宫女去为即将入住正宫的王宝钏试穿凤袍。

在此之前,长安城里早就传遍了她的事迹。

相府千金,下嫁乞丐,断绝父女关系,苦守寒窑十八年。

这一桩桩一件件,被说书人编排得感天动地,仿佛她是这世间最坚贞的女子。

可当我真正站在她面前时,看到的却不是戏文里那个光彩照人的烈女。

坐在凤榻上的,是一个干瘪、枯瘦,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架的妇人。

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那是常年挖野菜、洗冷水留下的痕迹。

指甲缝里,似乎还永远嵌着洗不净的寒窑黄土。

那件极尽奢华的百鸟朝凤云锦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不像衣服,倒像是挂在衣架子上的一层皮。

她看到我进来,下意识地想起身行礼,膝盖却僵硬得无法弯曲。

那是十八年寒湿入骨落下的病根。

"娘娘折煞奴婢了。"我连忙上前扶住她。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冰凉。

那不是普通人的体温,倒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凉意。

王宝钏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惶。

"姑姑,这衣服……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我正要宽慰几句,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尖细的通报:"陛下驾到"

随着这一声喊,那个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的男人薛平贵,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明黄龙袍,器宇轩轩,十八年的西凉岁月不仅没让他显老,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威严与霸气。

与坐在榻上形如枯槁的王宝钏相比,他们根本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两代人。

薛平贵一进门,脸上立刻堆满了愧疚与深情。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宝钏那双粗糙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宝钏,让你受苦了!朕发誓,从今往后,定要让你享尽这世间荣华,把这十八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这话听得在场的宫女们个个眼含热泪,都在感叹帝王情深。

可我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却觉得脊背发凉。

因为我看见,薛平贵在握住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时,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嫌弃,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而且,他的眼神虽然看着王宝钏,但焦距却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他在回避。

他在回避这张被岁月和苦难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脸。

"陛下……"王宝钏眼含热泪,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

薛平贵连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

"太医说你身子虚,受不得风,快躺下。"

他扶着王宝钏躺下,然后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视了我们一圈。

"都听好了,皇后身子弱,这十八天……不,这一阵子,所有的饮食起居都要格外小心,若是出了差池,朕要你们的脑袋!"

我低头称是,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方才口误说出的"这十八天",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冥冥之中的某种预兆?

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就在薛平贵转身要去端药碗的时候,王宝钏的眼神变了。

当薛平贵背对着她时,她眼中的感动与柔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令人心惊的审视与悲凉。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夫君,倒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或者说,一个仇人。

"陛下,"王宝钏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代战公主……她住得可还习惯?"

薛平贵端药的手微微一顿,药碗里的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金砖地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代战公主才是这十八年来陪着薛平贵出生入死、助他打下江山的女人。

如今薛平贵登基,王宝钏是原配正妻,理应封后。

可那位手握西凉兵权的代战公主,又岂是甘居人下之辈?

薛平贵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宠溺的笑容。

"宝钏,你才是朕的结发妻子。代战她……她通情达理,敬重姐姐,不会与你争什么的。"

他说着,将药碗递到了王宝钏嘴边。

"来,把这碗归元汤喝了,这是西凉进贡的秘方,最是补气养血。"

那碗汤药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王宝钏看着那碗药,沉默了许久。

她的目光在薛平贵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碗黑色的药汁上。

"多谢陛下。"

她轻声说着,闭上眼,就着薛平贵的手,一口一口将那碗药喝了个干净。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薛平贵的肩膀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但我却注意到,王宝钏在喝完药后,借着擦嘴的动作,将一块早已藏在袖中的素白手帕,悄悄按在了嘴角。

等我收拾碗筷退下时,无意中瞥见那手帕的一角,似乎染着一丝极淡的、暗红色的血迹。

不,那不是血。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那颜色发黑,倒像是某种积郁在体内已久的毒素。

走出凤仪宫的大门,夜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一层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这哪里是苦尽甘来的团圆戏码?

这分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这一方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博弈。



02

接下来的日子,宫里的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王宝钏住进了象征皇后尊位的昭阳殿,而那位代战公主,则被封为西宫娘娘,住在了另一头的长乐宫。

按理说,一山不容二虎,这后宫本该是刀光剑影。

可奇怪的是,这两位娘娘之间,竟然出奇的"和谐"。

代战公主每日都会来向王宝钏请安,礼数周全,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甚至亲自送来了西凉特产的暖玉床,说是能缓解王宝钏的风湿骨痛。

王宝钏也是客客气气地收下,还会回赠一些自己亲手绣的荷包。

表面上看,这是一幅妻妾和睦的感人画卷。

可我是个细心人,日子久了,便看出了这"和睦"底下的暗流涌动。

代战公主每次来请安,虽然言语恭敬,但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总是在王宝钏身上来回打量。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是的,是悲悯。

就像是看着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有一次,代战公主走后,我进殿收拾茶盏。

王宝钏正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那块代战送来的暖玉。

"刘姑姑,"她忽然开口,并没有回头,"你觉得,这玉凉吗?"

我一愣,忙赔笑道:"娘娘说笑了,这是极品的暖玉,触手生温,怎么会凉呢?"

王宝钏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是啊,玉是暖的,可人心却是凉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姑姑,你在这宫里待得久,你告诉我,历朝历代,有哪个乞丐婆,能坐稳这皇后的凤椅?"

这个问题太尖锐,吓得我慌忙跪下:"娘娘乃是金枝玉叶,又是陛下结发之妻,名正言顺,谁敢乱嚼舌根!"

王宝钏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让我起来。

"名正言顺……这四个字,在权势面前,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苍老陌生的自己。

"我这双手,挖过十八年的野菜,摸过寒窑的烂泥。如今虽然戴上了金护甲,可那泥腥味,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陛下他是天子,天子的枕边,怎么能睡一个满身泥腥味的女人呢?"

她的话让我心惊肉跳,却又无法反驳。

这几天,宫里确实有些风言风语。

那些朝廷大员的夫人们进宫朝拜时,虽然面上恭敬,但背地里都在窃窃私语。

说皇后娘娘举止粗鄙,不懂宫规,连喝茶的姿势都像个村妇。

甚至有人说,大唐如今威服四海,若是有番邦使臣来朝,看到这样一位皇后,岂不是丢了天朝的颜面?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薛平贵的耳朵里。

薛平贵虽然面上斥责了那些人,但他来昭阳殿的次数,却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即便是来了,也大多是坐一坐就走,连过夜都极少。

他总是说朝政繁忙,要在御书房批折子。

可我分明听小太监说,陛下每晚都去了长乐宫,与代战公主把酒言欢,商讨国事。

王宝钏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她不吵也不闹,只是每日按时喝下薛平贵派人送来的那碗"归元汤"。

只是,她的身体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便是整夜整夜的失眠,脸色蜡黄,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太医来诊过几次脉,每次都说是"积劳成疾,虚不受补",只开了些温补的方子。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一日深夜,我值夜时经过正殿,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王宝钏披着单衣,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木匣子。

那是她从寒窑带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见她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封早已泛黄的信笺。

那似乎是一封血书。

她一边看,一边无声地流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骗子……都是骗子……"

她压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酸。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开了窗户,烛火摇曳了一下。

王宝钏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窗外,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她迅速将血书塞回匣子,又从匣子底层摸出了一个小纸包。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那纸包上的字。

虽然只有一撇,但我认得那个特殊的记号那是西凉军中特有的密信封漆。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皇后娘娘手里,怎么会有西凉军中的东西?

难道说,这十八年的寒窑苦守,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刘姑姑,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我吓得魂飞魄散,回头一看,竟然是薛平贵身边的贴身大太监,王公公。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杀气。

"杂家奉陛下口谕,来给娘娘送明日的补汤。"

他说着,举了举手中提着的食盒。

那食盒里飘出的味道,和每日王宝钏喝的那碗汤药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股甜香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行了个礼,匆匆退下。

回到住处,我一夜未眠。

那封血书,那个西凉密信,还有那碗每晚必到的汤药……

所有的线索在我的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王宝钏死死地困在中间。

我隐约感觉到,这位刚刚登基十八天的皇后,恐怕是活不久了。

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她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又或者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新朝廷最大的威胁。

03

转眼便到了第十八天。

这一天,原本是个好日子。

薛平贵下旨,要在未央宫设宴,庆祝帝后团圆,同时也是为了向满朝文武展示他不仅有治国之才,更有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仁德。

一大早,整个皇宫就忙碌了起来。

王宝钏今日的精神似乎格外好,那张连日来惨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俗话说,回光返照,必有大凶。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拒绝了宫女们为她准备的浓妆,只让人淡淡地扫了点胭脂,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凤袍。

"刘姑姑,你看这天,多蓝啊。"

她站在廊下,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轻声说道。

"记得在寒窑的时候,我也常这么看天。那时候总想着,等平贵回来了,我们就能像这天上的云一样,自由自在。"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如今他回来了,我也进了这皇宫,可我怎么觉得,这天反而更窄了呢?"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低头沉默。

宴席设在正午。

文武百官齐聚,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薛平贵高坐在龙椅上,左手边是王宝钏,右手边稍低的位置,坐着代战公主。

酒过三巡,薛平贵显得格外高兴,频频举杯。

"众卿家,朕能有今日,全仗西凉兵马相助,更离不开王皇后的苦守之德!"

他大声说着,看向王宝钏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来,皇后,朕敬你一杯!"

王宝钏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她静静地看着薛平贵,目光清澈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陛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喧闹的乐声,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臣妾有一事不明,想当着众位大人的面,问陛下一句。"

薛平贵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温和地说道:"皇后有何话,尽管说。"

王宝钏缓缓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了那个破旧的木匣子。

看到那个匣子的瞬间,薛平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坐在下首的代战公主,脸色也微微一变,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陛下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出征时,曾留给臣妾半块玉佩,说是若有不测,便以此为信?"

王宝钏打开匣子,拿出了半块残缺的玉佩。

"臣妾守了十八年,这玉佩从未离身。可前几日,臣妾整理旧物时,却发现这玉佩的裂口处,竟然藏着一张字条。"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薛平贵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的温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皇后醉了,"他冷冷地说道,"来人,扶皇后回宫休息!"

几名早已候在旁边的太监立刻就要上前。

"慢着!"王宝钏厉喝一声,竟然震住了那些太监。

她看着薛平贵,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

"薛平贵,你不敢让我把话说完吗?"

"你怕我说出这十八年来,你根本不是流落西凉,而是早已入赘王室,成了西凉驸马?"

"你怕我说出,那封所谓的鸿雁传书,根本就是你为了稳住中原局势,故意让人伪造的?"

"你更怕我说出,这十八天来,你日日喂我喝的那碗汤药里,究竟放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代战公主霍然起身,厉声道:"王宝钏,你休要含血喷人!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怎敢如此污蔑君上!"

王宝钏没有理会代战,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薛平贵。

"恩重如山?"她惨笑一声,"是啊,恩重到要用我的命,来成全你们的千古美名!"

"薛平贵,我知道你要什么。你要这大唐的江山稳固,你要西凉的兵马支持,而我这个满身土气的糟糠妻,就是你完美龙袍上唯一的污点!"

"我不死,你心难安;我不死,代战无法正位;我不死,你的那些谎言就永远有可能被戳穿!"

薛平贵坐在龙椅上,此时此刻,他不再伪装。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女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那动作,就像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灰尘。

"皇后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言。"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传太医,即刻为皇后诊治。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公公手里端的那个托盘。

那里放着一壶早已准备好的"御酒"。

"皇后累了,赐酒一杯,助其安眠。"

王公公躬身应是,端着那壶酒,一步步走向王宝钏。

那一刻,大殿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知道这杯酒意味着什么,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现实。

在江山社稷面前,一个女人的十八年青春,根本一文不值。

王宝钏看着那杯逼近的毒酒,忽然笑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薛平贵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彻骨的解脱。

"薛平贵,这十八年的债,今日我便如你所愿,一笔勾销。"

王宝钏接过那杯酒,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正如她这十八年来每一个寒夜的温度。

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绞痛。

就在她视线逐渐模糊,身体软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从袖中滑落了那张一直紧攥着的字条。

字条飘落在地,正正好好落在代战公主的脚边。

代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行触目惊心的血字,而那字迹,竟然不属于薛平贵,而是来自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04

那张字条轻飘飘地落在代战公主的脚边,如同一片在深秋里枯败的落叶,不起眼,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代战公主的目光触及那纸上的字迹时,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字迹狂草如风,带着一股子草原特有的豪迈与霸气,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在骨头上的。

那不是中原人的字。

那是她的父王已故的西凉老狼主的亲笔手书!

代战颤抖着手,顾不得满朝文武的注视,猛地蹲下身捡起那张带血的字条。字条已经被揉得很皱,上面染着王宝钏指尖的鲜血,但这并不妨碍她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

"汉儿薛平贵,狼子野心。若孤暴毙,必是此人下毒。

吾儿代战,切记切记,此人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得势之日,便是吾族灭顶之时!"

短短几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代战的心窝。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高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此刻的薛平贵,正一脸悲痛欲绝地大喊着传太医,那焦急的模样,简直就是这世间最深情的丈夫。可就在刚才,他还冷漠地赐下了那杯毒酒。

"原来……原来父王不是病死的……"

代战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三年前,老狼主身体壮硕如牛,却在一夜之间暴毙而亡。所有人都以为是急症,只有薛平贵第一时间控制了王庭,拿出了所谓的"遗诏",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西凉兵权,成了西凉的王。

那时候,代战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对薛平贵不仅没有怀疑,反而感激他在危难时刻撑起了大局。

如今看来,那哪里是撑起大局,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篡位!

而这张字条,竟然一直在王宝钏的手里?

代战猛地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王宝钏。

此时的王宝钏,面如金纸,嘴角的黑血不断涌出,那件素雅的凤袍已经被染得斑驳陆离。

可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正死死地盯着代战。

那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报复后的快意,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和一种无声的警告。

她在用自己的命,给代战铺一条生路。

如果王宝钏不死,这张字条拿出来,代战或许不会信,薛平贵也能狡辩说是王宝钏伪造的。

可现在,王宝钏喝下了薛平贵亲赐的毒酒,用这决绝的一死,坐实了薛平贵的狠毒。

一个连结发妻子都能毫不犹豫杀掉的人,杀一个岳父又算得了什么?

"太医!太医死哪去了!"薛平贵还在大殿上咆哮,甚至冲下来想要抱起王宝钏。

"别碰我!"

王宝钏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了薛平贵伸过来的手。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目光越过薛平贵,看向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看向那些面面相觑的大臣,最后落在了我刘姑姑的身上。

"刘姑姑……"她声音嘶哑,气若游丝,"我之前问你……这天是不是变窄了……"

我早已泪流满面,跪着爬过去:"娘娘,您别说了,太医马上就来了……"

王宝钏惨然一笑,摇了摇头。

"不是天窄了……是人心……太脏了。"

"薛平贵,"她转头看向那个面色铁青的男人,"你以为……这十八天,我真的只是在喝药吗?"

薛平贵瞳孔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语气森寒。

王宝钏笑得更加凄凉,黑色的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金砖地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我知道你要杀我。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子想让我死的味道。"

"这十八天,我喝下的每一碗归元汤,我都留了一口,吐在了帕子上。我知道那是慢性毒药,我也知道,你选在第十八天动手,是因为明日……便是西凉使臣回程的日子吧?"

薛平贵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被他视为草芥的女人。

没错,明日西凉使臣就要带着大唐的赏赐回西凉。如果王宝钏今日"病逝",薛平贵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代战封后,以此来安抚西凉,稳固他的皇位。

这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只是个无知村妇的女人,竟然早就看穿了一切。

"既然知道是毒,你为何还要喝?"薛平贵咬牙切齿地问道,眼底的恐惧终于盖过了伪装。

王宝钏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因为只有我死了,你的真面目……才能大白于天下。"

"我不死,代战妹妹永远看不清枕边睡的是人是鬼;我不死,这世间女子……还以为苦守寒窑,真能换来浪子回头。"

说到这里,王宝钏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黑血喷涌而出。

她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还僵立在一旁的代战公主,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话:

"妹妹……小心……他的……那碗……汤……"

话音未落,王宝钏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那一刻,未央宫外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声惊雷炸响,仿佛连老天爷都在为这个苦命的女子鸣冤。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薛平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他抛弃了十八年,又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赢了吗?

表面上,那个阻碍他的绊脚石终于消失了。

可看着周围大臣们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代战公主那双充满了仇恨与戒备的眼睛,他突然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05

王宝钏死了。

就在她被册封为皇后的第十八天。

史官手中的笔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记录这一天。是写"皇后暴毙",还是写"帝王杀妻"?

当然,在薛平贵的授意下,最后的记载只能是:王皇后积劳成疾,于宴席上突发急症,不幸崩逝,帝痛哭,辍朝三日。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这宫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当天夜里,未央宫的灵堂就搭了起来。白幡飘荡,纸钱纷飞,哭声震天。

薛平贵做足了戏,他在灵前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昏厥,甚至要撞棺殉情,被一群大臣死死拉住。

若是以前,我会感叹陛下的深情。

可如今,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深夜,灵堂里只剩下几个守夜的宫女和太监。

我借口添灯油,支开了其他人,悄悄走到了棺椁旁。

王宝钏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的黑气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太医为了遮掩中毒的迹象,给她上了厚厚的脂粉,画了一个并不属于她的艳丽妆容。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我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来人一身夜行衣,手里提着一把长剑,虽然蒙着面,但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代战公主。

她没有理会我,径直走到棺材前,死死盯着王宝钏的脸。

"为什么?"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为什么要救我?

我抢了你的丈夫,抢了你的荣华,你该恨我才对。"

我壮着胆子,低声说道:"公主,娘娘曾对奴婢说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说,您也是个可怜人,被蒙在鼓里,认贼作父,认仇作夫。"

代战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棺木,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父王……是我害了您……是我引狼入室……"

她跪在地上,压抑地哭泣着。那张带血的字条,彻底撕碎了她十八年的美梦。

她一直以为薛平贵是盖世英雄,是为了她才留在大漠。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

薛平贵不仅利用她拿到了西凉的兵权,还害死了她的父亲,如今,又为了所谓的"名正言顺",杀死了结发妻子。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公主,"我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若是陛下发现了……"

代战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眼中的悲伤瞬间化作了凛冽的杀气。

"发现?呵,他现在怕是正做着从此高枕无忧的美梦吧。"

她捡起地上的剑,冷冷地看着灵堂外漆黑的夜空。

"刘姑姑,你知道这十八天,王姐姐为何不直接把字条交给我吗?"

我摇了摇头。

代战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王宝钏至死都护着的旧木匣。

"因为她在等,她在等薛平贵最后的一丝良知。如果这十八天里,薛平贵哪怕有一刻真心待她,哪怕有一丝悔意,这张字条,或许永远不会重见天日。"

"可惜,那个男人,没有心。"

代战打开木匣,里面除了那张字条,还有一本早已泛黄的账册。

我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王宝钏在寒窑十八年里记下的每一笔账。

不是柴米油盐的账,而是薛平贵在西凉每一次"大捷"的时间,与中原这边粮草断绝的时间对照。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当薛平贵在西凉升官进爵时,相府就会有人来寒窑威逼利诱,甚至断水断粮。

"原来……原来相府并不是真的不管她……"我喃喃自语。

"没错,"代战冷笑一声,"是薛平贵。他买通了相府的管家,故意切断了王丞相对女儿的接济,甚至制造假象,让王丞相以为女儿已经死了,或是变了心。

他就是要让王宝钏在这个寒窑里受尽苦难,好成就他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虚名!"

"这十八年的苦守,根本就是他薛平贵为了洗白自己入赘西凉的污点,精心编排的一场大戏!"

真相大白。

原来这十八年的寒窑,不是爱情的试金石,而是一座吃人的炼狱。

王宝钏不是傻,她是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点拼凑出了真相。

她不愿相信,不敢相信,直到薛平贵回来的那一刻,直到那碗带着毒药的汤送到嘴边,她才彻底死心。

所以,她选择了用最惨烈的方式,来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王姐姐,你放心。"

代战将木匣重新合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你的仇,我来报。你的十八年,我替你讨回来。"

她转身看向我,将一块令牌塞进我手里。

"刘姑姑,今夜过后,这宫里要变天了。你拿着这个,去西门找我的副将,让他带兵……进宫护驾!"

"护驾"二字,她咬得极重,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我握着那块冰凉的令牌,看着代战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原本娇弱的背影,此刻竟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这一夜,长安城的风,更冷了。

06

王宝钏头七的那天,也是薛平贵册封代战为皇后的日子。

薛平贵似乎一刻也等不及了,他迫切地需要用一场盛大的喜事,来冲淡未央宫里的死气,更需要用这个后位,来彻底收服西凉的军心。

大殿之上,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明明是丧期未过,却办得比过年还要热闹,这种诡异的反差,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尴尬和惶恐。

薛平贵坐在龙椅上,满面红光,哪里还有半点丧妻之痛?

他看着身穿凤袍缓缓走来的代战,眼里的贪婪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只要今日大礼一成,西凉的一半江山就彻底姓了薛,他就是真正的一统天下的霸主!

代战走得很慢。

她今日化了极浓的妆,眉眼如画,却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她走到台阶下时,薛平贵迫不及待地走下来,伸出手想要牵她。

"梓童,来,随朕上座。"

那声"梓童",叫得亲热无比,仿佛那个刚刚死去的王宝钏从来就不存在过。

代战没有伸手。

她静静地看着薛平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臣妾有一份大礼,想要送给陛下。"

薛平贵一愣,随即大笑道:"哦?梓童有心了,是什么大礼?"

代战拍了拍手。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是铠甲摩擦发出的肃杀之音。

薛平贵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回头,只见大殿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被全副武装的西凉士兵团团包围。

"代战!你这是做什么?

"薛平贵厉声喝道,"你要造反吗?"

代战缓缓走上台阶,与薛平贵平视。

"造反?不,陛下误会了。"

她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那是薛平贵刚刚写好,还没来得及颁布的册封诏书。

"嘶啦"一声。

代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卷圣旨撕了个粉碎。

"臣妾只是不想做这个皇后罢了。"

"你疯了!"薛平贵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宝剑。

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剑柄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朕……朕这是怎么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代战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薛平贵,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陛下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麻痹?"

她轻轻俯下身,在薛平贵耳边低语道:

"还记得那碗归元汤吗?"

"王姐姐没喝完的那些药渣,我让太医提炼了一下,加在了陛下今早的参茶里。不过陛下放心,这药量我控制得很好,不会要了您的命,只会让您……从此以后,只能躺在这龙榻上,做一个听话的傀儡。"

"你……你好毒……"薛平贵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要喊人,却发现殿下的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

那些西凉士兵手中的钢刀,正闪着寒光。

而那些大唐的老臣们,看着这一幕,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快意。

谁不恨这个薄情寡义的君王?谁不替那个苦守十八年的王宝钏感到不值?

如今,报应来了。

"毒?"

代战站直了身子,转身面向大殿,展开双臂,那一刻,她身上的气势竟然比薛平贵还要像一个帝王。

"比起陛下杀妻灭父的手段,臣妾这点伎俩,实在是不值一提。"

她冷冷地宣布:

"陛下突发风疾,不能理政。即日起,由本宫垂帘听政,代掌朝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下的西凉将领率先跪下,紧接着,那些大唐的臣子们在短暂的犹豫后,也纷纷跪了下来。

那一刻,薛平贵瘫在地上,看着那原本属于他的朝堂,看着那个原本依附于他的女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十八年,他算计了一切,最后却算漏了人心。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人,殊不知,在王宝钏死去的那一刻,这盘棋局,就已经被彻底掀翻了。

未央宫的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是王宝钏的魂魄,在看着这一切吗?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下去,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所谓的苦尽甘来,终究是一场空。

多年以后,长安城里少了一位只知享乐的昏君,多了一位治国有方的太后。

薛平贵在深宫里苟延残喘了十年,这十年里,他日日对着那空荡荡的昭阳殿,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那是王宝钏在寒窑里的哭泣。他求死不能,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与孤独中,一点点熬干了自己的心血,正如当年王宝钏熬干那十八年一样。

而在城郊的那座破败寒窑前,每逢清明,总会有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带着一个少年来祭拜。

那妇人总是指着那长满荒草的窑洞,对少年说:"儿啊,你要记住,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是皇权富贵,而是一颗不被辜负的真心。"

风吹过寒窑,野草低伏,仿佛也在诉说着那个关于等待、背叛与救赎的古老传说。

创作声明:本文为文学创作,情节人物均为虚构。故事灵感虽源自部分经典记载,但已进行大量艺术加工,旨在探讨人性与世情。内容不代表宣扬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理性甄别,切勿与现实挂钩。图片源于网络,侵删。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SpaceX的中国供应商都有谁?这份商业航天供应链名单请收好

SpaceX的中国供应商都有谁?这份商业航天供应链名单请收好

林子说事
2026-02-08 13:48:13
被提及逾670次,爱泼斯坦案牵涉法国“重量级”人物

被提及逾670次,爱泼斯坦案牵涉法国“重量级”人物

上观新闻
2026-02-08 17:27:08
意外长:意大利无法参与美国发起的所谓“和平委员会”

意外长:意大利无法参与美国发起的所谓“和平委员会”

新京报
2026-02-08 07:28:02
卡里克揭秘曼联角球创意来源!姆贝莫训练时打飞,比赛中改变脚法

卡里克揭秘曼联角球创意来源!姆贝莫训练时打飞,比赛中改变脚法

罗米的曼联博客
2026-02-08 00:42:52
袭击俄军中将的一名嫌疑人在迪拜被拘捕

袭击俄军中将的一名嫌疑人在迪拜被拘捕

新华社
2026-02-08 16:10:51
54岁男子上山祭祖时,遇非法捕猎设备触电身亡,派出所:已抓获一名嫌疑人

54岁男子上山祭祖时,遇非法捕猎设备触电身亡,派出所:已抓获一名嫌疑人

大风新闻
2026-02-08 12:57:02
日本慌了 韩国急了 如今的中国乌鲁木齐 先进制造悄然成势

日本慌了 韩国急了 如今的中国乌鲁木齐 先进制造悄然成势

忠于法纪
2026-02-03 17:30:55
中国军力吓不倒日本?石破茂捅破窗户纸:换首相,也会走上老路

中国军力吓不倒日本?石破茂捅破窗户纸:换首相,也会走上老路

宋鶛搞笑配音
2026-01-11 15:01:55
被删?刘亦菲小龙女“湿身骑马”原图在这里

被删?刘亦菲小龙女“湿身骑马”原图在这里

东方不败然多多
2026-01-31 07:30:56
全员狠人!王宝强自导自演新片《狠家伙》开机

全员狠人!王宝强自导自演新片《狠家伙》开机

现代快报
2026-02-07 21:35:06
以色列已经告诉世界:日本若敢拥有核武器,美国并不会第一个翻脸

以色列已经告诉世界:日本若敢拥有核武器,美国并不会第一个翻脸

八斗小先生
2025-12-26 09:33:27
过了半百才明白:“不再联系”的朋友,一直都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过了半百才明白:“不再联系”的朋友,一直都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老红点评社
2026-02-02 11:39:59
警报!三种“毒早餐”竟成家长的心头好,快来看看你在喂什么!

警报!三种“毒早餐”竟成家长的心头好,快来看看你在喂什么!

特约前排观众
2026-01-25 00:20:06
外资撤不走,中国拦不住,如今的中国广东,制造早已不是代工

外资撤不走,中国拦不住,如今的中国广东,制造早已不是代工

甜柠聊史
2026-01-23 14:01:57
牢A命中,被一窝端16人都是女留学生

牢A命中,被一窝端16人都是女留学生

雪中风车
2026-01-28 13:23:54
19岁!伊朗“机车宝贝”街头被爆头:骑摩托不戴头巾,竟成死刑?

19岁!伊朗“机车宝贝”街头被爆头:骑摩托不戴头巾,竟成死刑?

老马拉车莫少装
2026-01-29 21:27:05
字越少,事越大!

字越少,事越大!

互联网思维
2025-12-19 23:32:33
澳门本被称永久殖民地,葡萄牙为何主动归还中国?三大原因使其不得不还

澳门本被称永久殖民地,葡萄牙为何主动归还中国?三大原因使其不得不还

寄史言志
2026-02-06 12:38:27
你见过明明收入很低却过着伪精致生活的人吗?人不能只看表面!

你见过明明收入很低却过着伪精致生活的人吗?人不能只看表面!

夜深爱杂谈
2025-12-21 17:40:45
到底什么叫洗钱?网友"完美闭环"式回答,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到底什么叫洗钱?网友"完美闭环"式回答,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另子维爱读史
2026-01-09 22:18:04
2026-02-09 03:27:00
老吴教育课堂
老吴教育课堂
趣味课堂
606文章数 1457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高市早苗豪赌得手保住相位 实现“双重巩固”

头条要闻

高市早苗豪赌得手保住相位 实现“双重巩固”

体育要闻

“我就是王楚钦” 王楚钦霸气指向球衣背后

娱乐要闻

金晨被罚1500后首露面,表情沉重心事重重

财经要闻

宽基ETF开年大赎回,什么信号?

科技要闻

为实现雄心勃勃的计划,特斯拉开始招人

汽车要闻

VLA司机大模型优化 理想汽车OTA8.3版本更新

态度原创

手机
亲子
教育
公开课
军事航空

手机要闻

古尔曼:苹果iOS 26.4首个测试版最快2月23日当周发布

亲子要闻

人类婴儿为什么这么能哭?在原始社会难道不怕引来野兽吗?

教育要闻

西交大少年班初试结果出炉!玄外又是第一!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军事要闻

捐钱造航母的男孩登上军舰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